月,”我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合照,“就是她,剛纔是不是來了?”
“是...是的,”前台支支吾吾,“不過...”
“我知道她在哪個房間,”我依然笑著,“您不用管我。”
直奔三樓,我站在308房門口,深吸一口氣。裡麵傳來說笑聲,還有碰杯的聲音。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物業嗎?我是陳岩。對,我在星月會所。李總的太太想知道他在哪個房間是嗎?308。對,我已經確認了。您通知她來的時候,麻煩讓她帶上警察。我這裡還有些證據要交給警察。”
掛掉電話,我點了支菸,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了大約十五分鐘,電梯門開了。李總的太太帶著兩個警察走了出來。
“就是這間,”我指著308,“李總在裡麵。”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門被踹開,尖叫聲此起彼伏。李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老婆,秦月花容失色地看著我。
“老陳,你...”
我打斷她:“不用解釋了。對了,這些證據你們也需要。”說著,我把一個U盤遞給警察,“裡麵有他們的不正當關係證明,還有一些資金往來的記錄。”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秦月癱坐在沙發上,妝已經花了。那條紅裙子在會所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你早就知道了?”她哽嚥著問。
“嗯,”我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但我要的不隻是抓姦,而是要讓你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走出會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我的手機響個不停,都是秦月打來的,但我一個都冇接。開著車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很久,最後在一家小店前停下。
“老闆,來晚了,等的就是你的號碼。”小店老闆笑著說。
我掏出那張彩票:“中了多少?”
“恭喜,二等獎,獎金兩百多萬。”
我笑了。這張彩票是我前幾天特意買的,號碼是根據鄭總和秦月的生日編的。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