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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裡，每個房間的佈局是什麼樣，哪些服務員可以幫忙，我都一清二楚。”
他沉默了很久：“所以，你一直在收集證據？”
“冇錯，”我說，“包括鄭總是怎麼通過會所進行權錢交易，怎麼用公款消費，哪些官員經常出入。這些，我都記錄得很清楚。”
“你想要什麼？”
“我要真相，”我盯著他的眼睛，“您是鄭總的副手，很多事情都經過您的手。隻要您願意配合調查，我這些證據就是您的保護傘。”
他擦了擦冷汗：“你早就算計好了？”
“不，”我搖搖頭，“我隻是在他們逼我走的時候，想留一條後路。您也知道，像我們這種小人物，不留點保命的東西怎麼行？”
魏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比我想象的厲害多了。”
“過獎，”我站起身，“材料我已經交給紀委了。您好好考慮，明天之前給我答覆。”
走出咖啡廳，我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最後一場戲就要開始了。我掏出手機，給秦月發了條資訊：“老婆，晚上我請個假，你自己吃吧。”
她很快回覆：“好的，我今晚也要加班。”
我冷笑一聲，開車前往星月會所。在路上，我接到了紀委的電話：“魏總已經同意配合調查，他會提供更多證據。”
“那就好，”我說，“接下來的事，就拜托您了。”
將車停在會所對麵，我點了支菸，耐心等待。果然，不到七點，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去。是秦月，她今天特意化了精緻的妝，穿著那條新買的紅裙子。
我冇有馬上行動，而是繼續等待。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我看見一個男人急匆匆地進去。是鄭總的合夥人，李總。看來秦月已經找好了下家。
又過了十分鐘，我才慢慢走向會所。前台的小姐認識我：“陳師傅，找誰啊？”
“我找我老婆，”我笑著說，“聽說她在這兒。”
前台愣了一下：“您太太？”
“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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