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從客廳的玻璃視窗外不禁留意到屋外的黑夜天空上星星佈滿天,從老遠處也很明顯地可以看到一個光線如夜明珠般的月亮,整個好似彎彎的向我猥褻地嘿嘿笑著。天啊!連天上的月亮也彷佛因為自己戴了綠帽子而不禁地向我猥褻笑著!此刻,我老婆正在浴室裡靜靜地享受著一個溫水的沐浴,而我就一個人憔悴地帶著忐忑的心情,慢慢地一麵雙腳微抖,一麵心跳「砰砰砰砰」小心翼翼地往低樓的映畫室的方向走著去。
……
重回到自己風情萬種並優雅迷人的老婆出軌的地點,再次從臉上的眼耳口鼻和全身千億以上的細胞重新地體會這個驚心動魄的燦爛偷情的情景,說起來還真的讓人宛如心靈與心理上的受虐。
這個時候,我一麵拚命地用自己的嗅覺跟隨著自己老婆和她的賤夫情人雙雙殘留下的體味,一麵雙眼不眨地在這映畫室裡的四周圍凝望不斷,隨後當我將目光往麵前的一張偷情的沙發上瞪著。當我心激地再往前近距離一看,在這張布質的沙發上彷佛竟然還可以隱隱地清晰看得到一些明暗的浮水印,一絲一絲地藏留在布與布之間的超緊密的空間裡頭!此刻,腦海裡早已刻骨銘心的偷歡畫麵頓時讓我整個人激動地感得震撼之極!
經過了我腦子裡的千鈞一髮,我在咬緊牙齒的一瞬間就終於忍無可忍地往那張沙發上整個人顫抖地倒下來,頓時心情瘋狂地在那些浮水印物液上緊嗅著!
「天啊!我老婆和她情人的淫液啊!」我內心裡心情大亂地一麵感到痛徹心扉,一麵整個心房彷佛轟天爆般的聲音不禁嚎叫起來說。
當我變態地嗅了一刻後,久久將我的頭抬起,隨手就往自己胯下的硬物從褲外輕力地觸摸起來。
『老婆,你可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全身氣累地躺在沙發上,整個人歎著氣,心裡自言自語地說。
「什麼?你冇有?彆再騙我了!我已知道整件事了!你為何要給他啊?!」我像個瘋子般的激動喝著說。
「是的,我已知道了!你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會知道,是嗎?」我緊閉著雙眼,嘴邊喃喃地向自己說著,手中的觸摸卻不成停止過。
「因為你和那個賤夫在這裡,對!就是在我現在坐著的原點!你們一起偷情的時候,我就在門外偷看你們倆啊!看到你給他乾到翻雲覆雨的爽樂天!」此時我腦裡不停地幻想著昨晚上的情景,整個人即將血液膨脹地向後一仰。
「賤女人!竟敢給我一個綠帽子戴!」我漸漸激動如焚地喝了一聲出來。
「給我戴了還在我麵前扮純情的!你知不知廉恥啊?你有冇有想過我的感受啊!」
我全身活生生的神經細胞好似激情地膨脹萬分,腦裡好像一個瘋子般的微蹙著眉頭,嘴唇也張得特大。
就在這時,我整個人一邊「啊啊啊啊」的喘聲輕呼著,自己腦裡一邊自言自語不停地幻想著我老婆出軌的激情四溢的畫麵,不斷一幕一幕血脈賁張地展現在我深刻的腦海中。
正當我心中的醋氣一浪接一浪排山倒海的翻湧,內心的深處一時五味俱陳的時候,我老婆嫵媚妖嬈的嬌聲音就從映畫室的外頭傳著進來!
「老公?你是不是在裡麵?你在裡麵乾什麼啊?快出來吧,我有一個驚喜想要你看一看。」
這刹那,我手上的動作頓時被我老婆的聲音給慢了下來,隨後一眼飛快地往門口的方向一望,隻見**不見身地看到我老婆一隻四十四寸的左腿上穿了一套黑色絲襪,當場呼之慾出不停地在門外的邊緣向身在室內的我一上一下誘惑地扭動著!
「老公,你還不出來?不出來就冇了。」她不斷時而清純、時而妖豔的語氣向我說道。
我臉上流露出一份很無奈的表情,心裡卻不斷想著老婆一身懾人心魄的身段加上她情人整個美男肌肉的模樣,一雙眼紅怒氣的眼睛頓時一亮,隨即突然像一個殭屍般的彈了起來,立即往門邊的方向奔跑去了。
「真的是賤女人!欠乾的女人!」我全身當場充血膨漲、熱血沸騰地心裡大聲喝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