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刻裡,我終於忍無可忍了,隨後就一臉憤怒地撥了一通神秘的電話給一位身在龍潭虎窟裡繁盛著的老朋友兼好兄弟。
……
過了一小片刻後,我終於回到了我所擁有的大彆墅。當我留意到許強這個賤夫的車子竟然不知所蹤之後,我頓然嚥了一口口液,默默地對自己說,智多者必勝、愚笨者必敗這一個道理,最多讓許強在這世上多活一天,太陽上升之後就會是我報仇之日了。
那時候,我對許強這個賤夫報仇雪恨的目標就不會離我太遠了。
在車裡呆了一刻後,我最後鼓起一種超凡的勇氣,我緩緩地呼起了最後一口氣就帶著沉重的身軀與煩惱的心情下車了,然後全身上下都心意煩躁地一步一步往地獄般的家園門口前走去。
「老婆,你是否依然還是我一直所愛的一位乾淨女人嗎?」
我一邊往大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兩隻手的掌心漸漸地冒起冷汗來,而腦子裡不斷地浮出這一個足以浩動天下的大問題,而這個問題的確死命地纏繞著我渾亂十分的思想,心裡突然又想起自己戴了綠帽子而漸漸感得很不是滋味。
當我一手抓住大門前的門鎖頭準備要把門給打開的時候,我心裡又不知何故感到有一些酸楚,心頭也微微地湧上一陣陣心酸的熱流,導致我久久還未把門給打開。
正在這時,在時間的巧合之下,我雙眼驚訝地望著離我眼線不遠的大門突然給打開了!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被大門給打開著的情況驚嚇了一刻,當我的思想回過神之後,一抬起頭就看見我出了軌的老婆正站在門前,而她全身上下穿著一身整齊的衣著,上麵是一件緊不透氣的白色無袖衣,而她一對讓女性都妒忌的雙峰頓時變得特彆的高高在挺。她下麵就穿著一條特露大腿的白色休閒的短褲,而她一雙四十四寸秀長又美滑的長腿就一樣不漏地展露在我一雙驚訝的眼眸裡。
當我再雙目不眨地清晰看了她一下之後,才發覺原來她已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純白衣裝,頓然間顯示出一種以舊換新的模樣站在我的麵前,她一身苗條的身材還真的是清秀之極了!
「老公?!你整晚究竟去了哪兒啊?打電話給你都接不上。你可知道這樣會讓我很擔心你的呀?」我依然呆呆地站在門外,我老婆的甜美語氣就彷佛海豚聲般的傳到我的耳中。
這時候,在我的眼中她是無辜的,雖然她已是一位矜持不再的女人,但在我心裡她還是那麼的身嬌肉貴。其實歸根到底,她也是冇有連想到原來她所遭受的種種痛苦與苦楚其實是她自己的老公,也就是正站在她麵前的這個愚笨的男人一手包辦搞出來的。
「我剛纔在外麵碰到一位老朋友,所以喝了幾杯纔回來。」
此時,我痛心傷臆地瞄著眼前的這位賢妻嬌女,她粉臉發燙地窩在我的肩膀上,從離我不到一尺的秀髮頓時可以嗅得到她一身彷佛花蕾般的香味特傳到我的鼻裡,而漸漸地打開了我敏感的鼻子嗅覺。
這時的我整個人被她無窮的體香味弄得全身無力地一麵氣喘著,一麵心情忐忑地一手將她的小蠻腰摟著,心裡卻極度關心地想到她此刻的體內究竟還有流著許強多少的精液呢?
*** *** *** ***
還記得當我帶著全身激動的心情轉著身緩慢地走進大彆墅的大門以後,樓下沉暗的客廳裡頓時顯示出一種昏昏暗暗的感覺。就在這一刻,我的視線所看到的每一樣家中擺設的傢俱並加上依然在家中飄著的第三者同性的氣味,就是這種氣味導致它彷佛一圈一圈不斷地傳入我的腦袋,並且感得腦裡每一個活生生的腦細胞頓時被刺激到心神激盪,突然讓我整個人覺得很噁心而久久不能把它給拋開!
這刹那,這種靈光一閃的第六感讓我整個人頓時感到從此以後會是我必定要麵對的一條熬人極度的崎嶇路途,況且這種人生的煎熬纔剛剛開端而已,往後必要麵對的種種困難和壓力,可能會超出我目前所預料的一百倍,甚至到一千一萬倍。
一瞬間,當我將血脈賁張和情緒激動的雙眼向左邊望一會,又向右邊望一下的之後,我迷失的目光一閃地凝望著客廳裡的一個木櫃上的結婚照片,從這張照片上可以看得到這一對老夫嫩妻站在一起的時候還蠻卿愛到羨慕旁人的。
最後無意中就留意到客廳裡的牆壁上正掛著的一個水晶大笨鐘,仰頭一望才發覺原來此時已經要接近早晨六點鐘的時刻了。
想到這裡,我一眼瞄著站在我身邊的老婆並注意到她一臉情緒羞紅的模樣,頓時伸手拍了拍她豐腴的肩膀道:「許強去了哪兒?他已回來?」
我老婆雙目微抖地凝望著我,隨後就把臉色懺慚的嬌臉低低的往地上的方向墜下去,臉上羞紅之極地向我說道:「他……回去了。」
正在這時,當我心急地連臉上的表情也突然變得彷佛火鍋上螞蟻的樣子,立即不禁地再向她問著許強剛纔究竟幾點回家。當我即將開口之際,我家中的傭人──君姐趁夜晚的的月亮都還未下沉來引接新的一天帶來的新鮮空氣,以及另一個白天所帶來的朝氣焰火的陽光,她就一臉鬼祟地兩隻手提著兩個看起來蠻笨重的衣袋行李,她從她樓下的傭人房溜了出來,臉上顯示著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加上她整個彷佛一個小偷纔有的神態,一小步一大步地準備要離家出走去了。
怎知道,她從自己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冇察覺到原來她的男女主人正在客廳裡也準備要上樓,又加上她發夢也冇想到竟會在這麼早的早晨在客廳裡碰到我們倆。頓然間,她的表情變得十分內疚與無奈起來了。
我頓時聆聽到站在我身旁的老婆一聲疑問地向一臉愣然的君姐問:「君姐,這麼早就起身了?咦?你手上一袋兩袋的是什麼啊?那麼早你想去哪兒?」
君姐一邊微微地嚥著淚水與鼻涕水,一邊慌張地看著我,隨即她的嗓子裡所帶著的語氣也存有一絲絲對著我而感到驚怕的成分。一瞬之間,她終於無能為力地轉著頭向正站在離我不到一尺的老婆望著,一臉極度委屈地說道:「老爺、太太,其實我本應該要麵對麵跟你和老爺親**代一番的,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其實我一早都有想過要提早回鄉過活的想法,隻是現在我不走也不能了。」
這時候,在我的眼裡可以深深地體會到正站在我麵前的傭人──君姐口裡剛傳出來的語氣不禁地顯示出她內心還真的感得很害怕和驚訝,連她身體也微微地隨著她的急喘氣而顫抖起來了。
「君姐你要走?!你不是在這兒生活得很開心的嗎?是不是我們有什麼地方對你不夠好呀,所以你纔要走。」我老婆驚訝地向她說道。
君姐顫驚地瞄了我一眼,隨後靜悄悄地低著頭說:「不是的太太,這些年來你和老爺對我真的情至意儘了,我做下人了還能有什麼埋怨呢?其實是這樣的,我家鄉裡的外孫兒還小又冇人怎樣貼心照顧的,所以我想儘能力回去照顧照顧他一下。希望你和老爺可以明白我的苦心。」
我老婆的語氣逐漸變得有點不捨得,她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君姐說:「但是你都跟我們相處了那麼多年,你一直都當我是你的女兒一樣地看待,說走就走還真的不捨得你啊!」
「老爺,我年事已過了,我都老了,真的冇能力再為你和太太,所以請原諒我不辭而彆,對不起。」隨後就聽得到君姐她想都冇想就立即回了我老婆的話。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頓時被她的不辭而彆弄得整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隨後立即不耐煩地瞪著了她。
「如果你真的想走的話,那我也不留你了。」我用著一道凶狠十足的語氣向她說之後,轉身就向樓梯的方向走去了。
「老公?!」我老婆當場被我的話嚇了一下,頓時雙目不眨地瞪著我說。
君姐聽到我如此說之後,她突然一麵不停地在我老婆的麵前鞠著躬,一麵感激地低著頭說:「真的很對不起,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太太,如果你有什麼東西要我幫忙的話,隨時可以再聯絡我。」
當我整個人還揹著她和我老婆倆之間,全身一時心煩之極的時候,我頓時靈光一閃地轉身又看了她一眼,然後我整個人當場一百八十度變得很關心地向她問道:「君姐,請你留步。你說回家鄉,但你是否已有車子代步了嗎?」
她頓時被我心情的大變化而感到非常的驚奇,她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之後,隨即就臉上一紅地向我說:「我等會可以搭早班的巴士回鄉,我兒子會在鄉裡的巴士總站接我的。」
「君姐,我真的會不捨得你啊!請你多多保重。」我老婆臉上幾乎要哭出來地向前撲進她矮小的肩膀上,然後就一臉哭哭啼啼地抱著她哭訴。
「太太,你也多多保重,記得要懂得好好照顧你自己,千萬彆做出一些會讓你抱憾終生的事情,知道嗎?」君姐看到我老婆竟然在她麵前哭了起來,她頓時感到感觸地將雙手在我老婆的背上關心地掃了一刻,隨即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再一次向我老婆給她一個最後的勸告。
當我一臉驚訝地聽到她如此向我老婆說之後,此刻的我心裡突然怕她真的會把她昨晚上所目睹的變態情景全部說出來,而頓時感到想一把手給她推出大門之外。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早班的巴士是不等人的,我們就在此告彆吧,請慢走。」我不禁凶巴巴地命令她說。
一小片刻後,身為一位性格慈祥的老婆婆,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看我老婆最後一麵之後,終於她口中不禁地歎了一道「唉!」的聲音,轉身就從我和我老婆的視線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當我雙眼看到君姐提著一箱兩箱地從我們大彆墅的大門前消失之後,我心裡頓時感到彷佛有種放下了心頭大石的感覺,隨後就向正站在我身旁的老婆抱著,心裡漸漸地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想法向她問道:「老婆,你是否知道君姐的家鄉在哪裡?」
「好像聽她說過在怡保裡的一個小鎮。你問來乾什麼的呀?」我老婆不禁瞄了我一眼後,隨聲地窩在我懷裡說。
我一雙凶悍的目光依然在性格慈祥的君姐的背後瞪著,隨即臉上變得若無其事地低頭回著我老婆說:「冇什麼特彆的,我隻是一時好奇問一問而已。」
「我不依啊!之前家裡的司機冇了,現在家裡的傭人也舍我而去,你還是快點為我再找過一位新的傭人給我,不然我做家務就可慘了。」我老婆的口中微微地向外呼了一口氣,隨後溫柔地向我說道。
這時候,楊怡一麵在自己的老公的懷抱裡撒起嬌來,一麵又想到日後的家園裡會是多麼的孤單一個人過活,頓時感得一絲絲傷感的委屈從天而降墮入她防不勝防的寂寞空虛的心房裡。此時,她又回想到老公之前的司機──劉天怎樣的揹著他來汙辱對待她,頓時整個人不禁地想向身邊的老公一一淒涼地說出來。
正當她想開口向自己的老公訴說一番時,她腦子頓時想到當天劉天和老黃他們倆對她打的那些不明不白的毒針,並且他們和那些關於黑白道的關係,又加上當天她一臉無奈羞怒地從夜總會離開之時,他們倆所給她的最後一個警告,就是找個機會讓正站在身邊的老公喝下那一包不知何物的藥水,楊怡的腦海裡卻漸漸地出現一種極度矛盾的顯像,而整個人彷佛變成一個啞巴般的呆在那兒,並且久久不敢將她想說的話給傾訴出來。
就在我老婆無語的情況下,這時的我一邊繼續激動地抱著她,一邊將自己在昨晚上躲在映畫室的門外偷窺她和她情人──許強偷情一事,而自己卻變態到一麵偷看幻想室內的春宮畫,一麵自己在門外**的這個天大如驚天的大秘密給隱藏在自己內心的深處裡。這時候,我整個腦海裡愕然地呆在偷窺的那刻裡,身為富甲天下的我,回憶起這件大醜事還真的讓我心裡覺得羞恥之極!
我心中一怒地從她的緊抱中離開,隨即轉身就往大彆墅的花園方向走去,最後也慫恿地向她說:「我儘量吧!你可知道請人也要嚴格一點的,我不想日後再請一些我養不熟的人。挺煩人的!」
我老婆輕歎一聲說:「那好吧!老公你又想去哪裡啊?」
「現在還早,我想到外麵的花園嗅一嗅早晨大自然所帶來的新鮮空氣。你累就回房再睡多一會吧!」我微微地裝著一副毫無怒氣的樣子,然後轉身默默地望著她說。
「那你一整晚冇睡,你今天還回不回公司呢?」我老婆整個人震動地站在我麵前,看得出她是很想嘗試關心著我道。
「回也可以,不回也可以。難道你有什麼好主意?」我依然一副毫無生氣的模樣,心事重重的眼神瞄著她說。
我老婆立即激情地再次向我的胸膛撲了進來,隨後我低著頭彷佛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地為我而彎笑著,她整個人好像回到初嫁我的時候那樣的貼心地向我說道:「冇啊,我隻是想和我老公呆在一起,你去哪裡我就跟隨你到哪裡去。」
這時刻,我老婆彷佛一位小鳥依人的幸福小女人,把她顫驚的嬌軀偎在我懷中。我老婆甜美的麵孔頓時展示在我的麵前,而她一道道俏滴滴的語氣也漸漸地打動著我一顆早已意氣消沉的心房。
我呆呆地凝望著她一會,終於我一直在隱隱作痛的心情開始有點不受控製地「噗哧」笑了一刻,隨即心頭一動溫柔地將她窈窕性感的身體給抱緊說:「隨你意啦!那你還不快點弄個早餐給我?」
「老公,我立刻就去弄給你,好嗎?」我老婆看到我開懷地將她給抱緊後,立刻整個人高興地嗅了我胸部的體味一下,隨後就跳著起來般的嬌聲道。
「老公,我一輩子都那麼的愛你!」她立時大喜地加了一句說。
「傻丫頭!」我微微地笑著說。
我老婆向我說了「老公,我愛你!」一聲之後,轉身就開心一跳一跳地走著進廚房的方向,心甘情願地為我弄一個豐富的早餐去了。
當我還久久地望著她的背影從我眼前消失之時,我口裡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內心裡暗暗想著,如果當初冇被自己一點點反態的**給弄出這一個噩夢,那我和這位臉孔若如天使的容顏、擁有一身魔鬼的身段的老婆應該還是生活得蠻溫馨的吧?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又繼續聯想到以前還是三貞九烈、純情玉體的老婆,而今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由於她經過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出軌之後,她一身清白純潔的痕跡幾乎可以說從她的身上絕跡了。
當我想到如此的地步,頓時不禁地讓我驚歎著我的命運還真的算得上滄海桑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滄桑變遷。假如現在上天可以恩賜一個珍貴的機會給我,而可以時光倒轉,把眼前所發生的事實一點一滴給勉強地扭曲回之前的快樂日子的話,那該會是一個多麼美好的二人世界啊!
此刻,我隻能帶著一副沉重的身軀加上一個早已悔心絕意的心靈,不斷地往家外的花園一步一步悻然地離開去了。
*** *** *** ***
一個美好早晨微微吹過的微風,隨著一飄一飄的新鮮空氣宛如一個大自然的天賜良緣,它不但可以讓人頓時以新換舊地精神爽朗起來,又可以令人感到每一天都可以帶來一個全新的希望,一個全新的朝氣必定會從天而降地來臨,讓人每天每分每秒都默默盼望地一個奇蹟會出現在他們的雙眼前。
就在這個那麼爽朗的時刻裡,在大彆墅的大花園裡的四周圍充滿圍繞著一堆堆翠綠的樹木花草,遠遠彷佛可以看到一位心事重重的中年男士,一個人孤孤零零地靜坐在一個彷佛四角椎體的建築上,並且在不遠之處也可以看得到一個有如豪華黃金質的噴水池,而那些一滴一滴清潔的池水從噴水池上慢慢地流下來,從遠處一看彷佛可以看到黃金色一閃一閃地閃亮不斷。
此時,從那位男士靜坐在以拱頂石柱支承的四角椎體上的背影上可以感覺到他一麵毫無臉色地欣賞著遠處所帶來的山明水秀般的美好風景,一麵左手裡提著一支香菸,右手中卻彷佛冇力氣般的拿著一個手機,不禁一小口一大口地抽吸著手上的那支香菸。如果拉近距離望著這位中年男士的背後,大家應該可以猜得到這位悲傷十足的男士就是大名鼎鼎的陳家榮陳董,也就是我了。
這時刻,我嘴邊又再向新鮮的空氣中緩緩地呼了一口菸圈,心裡默默地回想起當初我為了哄我老婆歡心一笑,竟然特地東跑西趕地花了一筆黃金如城的錢財專程招聘了一班頂級的木工技師、雕刻技師等等回來為我嘔心設計了一個我老婆夢寐以求的美麗綠園,一個有如古代早已消失了的人間天堂,那就是巴比倫的空中花園。
還記得當初當這個花園剛起好的時候,我不禁蒙著我老婆雙眼一步步推著她的身體來到這花園的中心點,隨後當我將雙手張開的那刻,我老婆也情不自禁地讓這一個人間天堂的華麗景觀給嚇得整個人激動地窩在我懷抱裡。
當我緩慢地將我深思著的思想聯想到我身邊的私人秘書兼情人--恩娜,對了,自從那天她向我說了想要購買一座房子的這一回事之後,她也有一段時期冇找我了,不知此時此刻的她正在做著什麼呢?她應該是非常想念我這位上司兼情人吧?
頓然間,我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驚人的畫麵!在腦海裡,我幾乎可以看到她竟然瞞著我,和她那箇舊男友兩個人雙雙地呆在那間新房子裡頭,他們倆竟敢揹著我卿愛地擁抱在一起!
天啊!難道連我身邊的情人也是一位淫婦蕩娃不成?難道這次我還是要翹起雙手向命運低頭嗎?難道我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理而再次躲在一旁觀看恩娜和她的舊情人一起偷歡共樂?如果這思想的情景即將變成一個事實的話,這次我又該如何拒絕這一個渴望成為一代龜男的大引誘呢?
這時,我一麵震撼地幻想著她一身性感尤物的身影,加上她一副彷佛名模般的五官臉孔,如果上天必須要我在她與我老婆之間選擇的話,此刻矛盾十足的我還真的不知該如何下手,可能我一生冥冥之中可以站在這兩位性感尤物的邊緣徘徊也說不定。
我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心裡不禁安慰著自己說,時間可以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就讓上天來幫我決定這一個選擇好了。
經過一段極度漫長和人性掙紮的時間之後,終於我一手將手上的一封簡單卻帶有凶狠意識的手機簡訊和一張手機軟體的照片,頓時瘋頭瘋腦地給發了出去。
我心房幾乎要崩潰地全身深呼吸著,心裡不斷安慰著自己,默默地說:「對不起,我隻有這樣做才能保護我的聲譽和清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外孫子的。請你原諒我。君姐,請你就此安息吧!」
還記得這封簡訊的內容是如此的:「我手上還有另一個目標需要你解決,今天中午時刻的怡保區巴士總站,這裡有那個目標的樣貌。事成之後,我會加到雙倍的酬勞,完事了我一次過彙錢給你。」
「老公,可以用早餐了~~」我老婆頓時一聲俏滴滴地在我背後的遠處傳到我的耳邊,我好似整個人回過神來,隨後微微地轉著頭凝望著她一雙動人的大眼珠,她清澄明亮的眸子裡流轉著一種清純的氣質,一閃一閃地好不精靈!
「唉!老婆,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苦心。」我心裡歎息了一刻,隨即整個人連人帶沉重的思考,一步步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
一天無事,這時的我雖然腦子裡不停充滿了我的私人秘書--恩娜的引誘身影,但是我的確冇心情上班去。由於我一整晚上冇有怎麼好好的休息,又加上我第一次計劃做了一件狼心狗肺的事情,那就是買凶殺人。
我除了要向許強這個人見人恨的賤夫算賬,我還甚至想把一位內心善良、慈祥如自己的媽媽、一個仿似觀音普薩般的君姐也給解決掉,這是我心裡唯一覺得極度內疚的一件事了。
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我連一個衣冠禽獸都不如,為了自己的利益與私心將一位與我老婆陪伴了那麼多年的老媽級從此在這世上給消滅掉,但是除了可以這樣之外,我又可以如何扭轉乾坤,把這一切好像噩夢般的痛苦給一一地甩開呢?此時此刻,我也彆無它法了,隻能咬緊齒根地見一步行一步。
煩惱的心情讓我整個人渾頭渾腦地呆在家中一整個白天,轉眼間就來到了夜靜人深的晚上時刻裡,而今晚上屋外的夜色引誘說起來還真的蠻動人的。
我老婆軟在我的懷中,整個人好似萬能膏地黏在我胸懷裡,嬌聲嬌氣地向我說道:「老公,今晚上的燭光晚餐豐富嗎?還可以吧,希望老公會喜歡。好了,你去休息一刻吧,這些碗碟明天早上由我來洗好了。我想上樓去沐個浴,很快就下來陪你好嗎?」
我「嗯」了一聲,隻點了一點頭就整個人冇心情再向她說話了。
「老公?你一定要等我哦!嘻嘻!」隻看到她一臉羞滴滴地向我說完之後,轉身就飛快地爬著樓梯上樓去了。
當我剛用完我心愛的老婆為我做的豐富晚餐之後,我趁她已上了樓去沐浴,一轉身從客廳旁的酒櫥裡取了一瓶陳年烈酒,隨後就一個人默默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然後一個人黯然地享受著眼前的這瓶烈酒所帶來的濃烈芬芳。
正所謂酒入愁腸愁更愁,此時的我越喝就越感得傷心絕望的哭出來,整個人又開始好像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