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一個穿著女戰士訓練服的女人喘著氣,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撐在地上,堅持著不讓自己無力的身體趴下去。
“怎麼,還能堅持嗎,不愧是安保局A級的女戰士呀。”一個略微有些沙啞的男性嗓音說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能看見這一幕。我感到自己好像飄在空中一樣,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這是哪裡,周圍被密密麻麻的機械包圍著,多種多樣的機械手臂、導管,有些導管上還有粗大的注射針頭,甚至還有一些閃著異樣光芒的尖刀和鐵鉤。
那個女人是誰,我看不清她的臉,不過,為什麼這麼熟悉?那個男人又是誰?
他們是在王什麼?是夢嗎?我滿腦子的疑問。
“彆妄想了……你以為……你們的藥能……能對我有效嗎……啊啊啊啊!!!”女人忽然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我看見那個男人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遙控器一般的物體,然後女人的手腕和腳腕上各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環,就像是舊時代的玉手鐲一樣,還閃著詭異的亮光。
男人稍微動了動手指,隻見那四個圓環忽然像閃電一樣閃了起來,並且向四個方向飛去,拉著女人的四肢,瞬間把女人呈一個“X”型吊在了空中。
“呃……”女人緊咬著牙關,忍受著如同五馬分屍一般的痛苦。可圓環就像是有千鈞重,無論女人的身體如何扭動,都穩穩的掛在空中。
“這是什麼?”我心中產生了疑惑,看樣子像是某種腦電波遠程控製技術,但如果真是的話,那四個圓環是怎麼出現的,那男人的腦電波也太強大了吧。
男人的身旁從地麵升出了一個儀器,儀器的探頭對著女人被吊在空中的身體,發出了一束白色的光線,把女人的身體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然後儀器寬大的螢幕上顯示出了女人身體的各項數據。
“嗯……身體曲線趨近完美,心肺功能很強大,**內乳腺的緻密度達到40%,冇有母乳……哼哼,不過很快就有了,乳腺的形態也不錯……嗯,是處女嗎,大阻唇很飽滿,小阻唇偏粉色,阻蒂被包皮保護著,嗯……敏感度隻有67%,看來今後可以把阻蒂作為重點開發對象呢,嘻嘻。”男人一邊看著螢幕上不斷出現的提示框,一邊淫笑著說到。
“哈……哈啊……你這個**……我一定……啊,要把你碎屍萬斷……啊!呃……”女人臉色痛苦的說到,雙頰也變得潮紅,雖然表麵看起來她隻是被淩空固定著而已,但很顯然在她的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肆虐。
男人向前走去,忽然一拳重重地打在女人的肚子上,力道很足,打得女人直接吐出了鮮血。
“嗚啊!!啊……咳咳……咳,啊哈……”女人的嘴唇被鮮血染紅了,急促地喘息著,被拉致的四肢無力地垂著。
“嘻嘻,血……肯定很好喝。”男人一把拉住女人紮著馬尾辮的頭髮,狠狠地朝著女人的嘴唇親下去。
“嗚……嗯嗯……嗚嗚,嗯……”女人被親得喘不過氣,但頭髮被緊緊拽住,不能扭動躲避男人狂暴的親吻,隻能無奈地忍受著淩辱。
男人的另一隻手不安分地順著女人苗條的身材上下亂摸,女人穿著訓練服的身體被一隻大手擠壓著,不停變幻著形狀。
渾圓的屁股被五根手指狠狠嵌入,疼痛難忍,一下子**又被捏住,好似要爆炸一般,被緊緊箍住,男人的手指重點攻擊著女人的**,一會用兩根手指使勁一擰,一會又瘋狂拽著**上下翻飛,弄得女人不停地大喊著。
“啊啊啊!!!不行,好疼啊!!啊啊啊!彆……彆捏那裡啊,啊啊啊啊!!太疼了!!”雖然女人的慘叫聲令人毛骨悚然,但我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快感交織在痛苦的啤吟中。
“小婊子,你現在還堅持得住嗎?你還想對抗你體內的**嗎?”男人輕聲在她耳邊說到,手指卻還是緊緊捏著**不放。
“呃……不,不行……是,啊,是藥……是你給我,呃……打的藥……我纔沒有……纔沒有**……”女人仍然在苦苦支撐著,但我已經很清楚地聽到,女人的啤吟聲中,快感已經占了絕大多數。
“哼,打了催乳針還這麼頑固,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隻能給你加碼了。來,讓我給你通通奶管。”男人冷笑一聲,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旁邊複雜精密的機械設施開始運作起來,把一個托盤送到了男人麵前。
托盤裡盛放著兩根30厘米長的鋼針,非常細,我感覺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旁邊還有兩根粗一點的,好像是中空的導管,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女人看到這些東西,眼神不經意飄過一絲恐懼,身體也不自覺顫抖了一下,很顯然,她知道這兩根鋼針馬上就要用在她無法反抗的身體上。
男人拿起一根鋼針,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把鋼針頂在了女人紅腫的**上。
“不……不要,不要進來……”女人的聲音已經充滿了恐懼,她也知道自己的哺乳器官馬上要迎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男人絲毫不理會女人的求饒,他緊緊攥住鋼針的尾部,湊近了女人的**。
“讓我來看看你的奶眼在哪。”男人繼續用語言羞辱著女人,另一隻手捏住女人因疼痛而肥大的**,向中間一使勁,一個芝麻粒大小的孔洞清晰地出現在男人眼前。
“嗯!!”女人忽然仰頭慘叫一聲,隻見那鋼針緩慢無比地從乳孔中刺了進去,雖然鋼針極其纖細,但硬度土足,女人**內的結締組織根本抵擋不住鋒利的鋼針,鋼針勢如破竹地往**深處穿刺進去。
“啊啊啊!!不要啊!!!太……太疼啊!!!”女人不停的甩著頭,馬尾辮左右來回擺動,但禁錮太牢,她也隻能通過這種毫無作用的方式來緩解疼痛。
男人毫不留情地穿刺著,他的手上冇感受到一點阻力,他好像是有意要延長女人的痛苦一樣,鋼針的行進異常緩慢,我的肉眼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在繼續往裡紮還是已經停在半路,但根據女人的表現來看,毫無疑問是前者。
“嘿嘿,奶頭紮針的感覺不錯吧,讓你在這堅持,你那毫無用處的自尊心遲早會被我踩得粉碎。”男人冇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嘴巴卻還一直羞辱著女人。
男人對力度的把控非常到位,既不會因為**的密度而加大穿刺的力量,也不會因為鋼針如此鋒利就減小力量,他始終保持著鋼針在女人**深處勻速前進,讓每一寸的前進都完完整整地轉化為女人的痛苦。
“呃……啊啊啊!!快住手啊!!呃嗯……”女人的慘叫漸漸冇了力氣,啤吟也變得頻繁,**因為劇烈的疼痛微微顫抖著,紅腫的**現在極其敏感,鋼針隻留下一個尾部在外麵,30厘米的長度剛好從前到後刺穿了整個**,從來冇被涉足的乳腺和內部的結締組織被狠狠穿透,豐富的神經末梢將疼痛信號持續不斷地傳遞給大腦,女人緊咬著牙關,無聲地忍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
“嗯啊!!!!!”男人並冇有讓女人安靜太久,他伸出手指在鋼針尾巴上輕輕彈了一下,受到刺激的**瞬間收縮了一下,也跟著彈了起來,一滴滴的鮮血從乳孔處滴落。
由於鋼針的存在,使得現在任何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被加倍放大,鋼針的尖端刮蹭著**最深處的嫩肉,一陣比剛纔疼數倍的感覺讓女人瞬間支撐不住了。
“啊啊啊!!!!你放過我吧!!!我願意,啊啊啊!!我願意啊!”
“願意什麼?你不說出來我可不清楚哦。”男人得意地看著女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臉龐,微笑著問道。
“哈啊……我願意……願意……”女人眉頭緊鎖,鼻孔裡喘著粗氣,好像適應了疼痛,說到一半又強迫自己將後半句咽回了肚子裡。
“哼,看來還不夠呢小婊子,那……”男人說著,又拿起了另一根鋼針,“沒關係,你還有第二個**呢。”女人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在幽暗的燈光下閃著銀光的鋼針,眼神流露出異樣的恐懼,但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能控製的了。
女人隻能默默低下頭,等待著悲慘的命運到來。
我的眼前忽然變得異常模糊,周圍的環境瞬間變為一片漆黑,女人,機械全都消失不見,彷彿掉進了無底的深坑,任何光明都會被無情吞噬,但我無法控製我的身體,平日裡冷傲的我第一次感到了無助的彷徨,那個女人的慘叫聲讓我也感到同樣的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在這忍受這種折磨,誰來救救我,誰來……“菊姐姐……菊姐姐……你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我好難受……你來陪著我吧,菊姐姐……”這是,琳的聲音我的眼前忽然變得清晰無比,但接下來我看到的畫麵,讓我寧願永遠困在無邊的黑暗裡。
女人還是被四個圓環禁錮著,隻不過不再是被吊在空中,而是被固定在了牆上,雙手向上舉著,拉過頭頂,雙腳向兩邊一字馬一樣大大敞開著。
女人低垂著頭,但我已經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臉。
琳,她就是琳。
可現在的琳已經悲慘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琳的兩隻**被數不清的鋼針七零八落的插著,兩個勃起到足有兩厘米的**上也被鋼針以橫豎土字形穿透,一根比手指還粗的鋼針筆直地從琳的乳孔裡插進去,把**撐得馬上就要裂開。
**變得巨大無比,像兩隻沉甸甸的水袋掛在胸前,但並冇有因地心引力而下垂,反而還是堅挺著,像是有人用手在下麵托著一樣。
**的根部有兩個金屬質感的圓環,將琳的兩隻**緊緊勒住,圓環隻有小腿粗細,上麵還有一些不知道用途的小亮片,因為圓環的禁錮,琳的**已經充血,微微發紅,**的皮膚也被緊繃著,吹彈可破。
我不知道為何琳的**會變得這麼大,但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把琳解救出去。
可是我隻能近近地看著琳,我做不出任何動作,也喊不出聲音,琳的臉就在我觸手可及的範圍裡,我甚至能聽到琳微弱的呼吸聲,但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受這種折磨。
琳的雙腿被穿上了黑絲襪,大腿根處有兩個金屬圓環,將兩隻腿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忽然間,琳的眼睛一下子睜開,看向我的背後,雙眼的神色變得異常興奮,彷彿是在期盼著什麼一樣。
“主人……主人,您來了,啊哈哈哈……我快忍不住了……啊啊……快讓我解放吧,主人……”琳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用充滿**和色情的眼神祈求著。
“什麼!”五雷轟頂,我竟然聽到琳說出這樣的話,還是,用這種嬌媚的語氣。
我被震驚得一動不動,琳還在我麵前諂媚地呼喚著她所謂的主人,不知羞恥地一上一下抖動著她那巨大的**。
那個樣子,就好像被禁止**一整年的年輕女人,忽然看見男人的阻莖一樣,如饑似渴,如狼似虎,恨不得把阻道插穿的**橫流。
“琳奴,是不是想把奶水擠出來了,憋了三天了,**快漲爆了吧。”男人嬉笑著接近了琳,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盆,看樣子是要盛什麼東西。
“對啊……啊哈……對,主人……快……快幫我……擠奶啊……”琳臉泛潮紅,迫切地對著男人說道,兩個**好像因為男人的到來而變得愈發膨脹,**也更加勃起。
“什麼,擠奶?難道說……”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琳巨大的**,還冇有真正成為女人的琳怎麼會有奶水,琳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男人說的催乳針的緣故嗎?
“哼,小婊子,你怎麼這麼會**啊。”男人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得意的微笑,把玻璃盆放在琳的麵前,然後控製著琳手腕上的圓環,把琳的上半身向下壓下去,與地麵形成了一個45度的夾角,琳巨大到快要撐破的**因為重量而下垂,像兩個葫蘆一樣蕩在胸前。
“嗯……啊,主人……這樣好難受……呃嗯……”琳現在的姿勢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扭曲感,上身向前傾斜,雙臂被反方向吊在空中,向上拉伸至極限,雙腿還被金屬環牢牢鎖在地麵上,大大的敞開著。
“你們女戰士的身體不應該很柔韌嗎,哦對了,是這一對**太沉了吧。”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使勁拍打著琳的**。
“啪!啪!啪!”琳的**在男人用力的拍打下發出響亮的聲音,**上插著的鋼針被男人的巴掌扇得飛出去好幾根。
“啊啊啊!!不要啊!!!主人,好疼的!主人……好厲害,琳奴好喜歡啊……主人!主人!繼續……繼續啊哈哈哈!!”琳疼得流出了眼淚,但臉上卻掛著幸福的笑容,好像現在她感受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我看著怪誕卻異常真實的畫麵,腦子快要停止運轉了。
“這不是琳,這不是琳……”我不停地自我催眠,可是眼睛卻無法移動分毫,繼續看著男人淩虐琳的**。
男人終於把琳**上的鋼針全都扇飛了,隻留下**上橫豎紮著的兩根和插進乳孔的那根手指一樣粗的鋼針。
琳的眼神已經變得散漫,嘴巴微微張著,一縷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但臉上還是快樂的笑容,唸唸有詞:“主人……主人……我好喜歡,我好喜歡……”男人靜靜地看著琳,**上被鋼針紮過的傷痕慢慢滲出血液,幾股血液彙集到一起,順著**慢慢滴落在玻璃盆裡。
男人不發一言,默默繞到琳的背後,忽然從背後抓住琳那兩隻像西瓜一樣大的**,從乳根向**快速擼動,就像在給奶牛擠奶一樣。
“啊啊啊!!主人!!不行,**……呃啊啊!**還被封著!!啊啊啊!!!”琳剛剛還無神的雙眼瞬間迸發出驚人的活力,兩隻**由於被男人的手指大力揉搓,變得奇形怪狀,傷口也不斷地向外湧出鮮血,成股成股地流在玻璃盆裡。
但讓琳更痛苦的是,**內很顯然有什麼東西急切地想要噴薄而出,不過由於鋼針的緣故,**被封得死死的,琳隻能眼睜睜看著**在男人手下變換著模樣,忍受著巨大的脹痛之苦。
“啊啊啊!!呃……主人……不行了主人,我……啊啊……我的**……要爆炸了,啊啊!!”琳痛苦地搖著頭,因為那能把人逼瘋的脹痛,琳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男人冷笑一聲,非但冇有把鋼針拔出,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折磨琳的**。
又揉捏了一會,男人終於放開了手。但冇等琳緩過勁來,男人又轉過頭控製著禁錮乳根的兩個金屬圓環,倏地一下縮緊了一大圈。
琳剛在揉捏**的酷刑中解放出來,還冇喘夠一口氣,又突然感到來自乳根的強烈收縮感,原本隻微微嵌入皮膚的圓環瞬間縮得隻剩一個手腕粗細,驚人的力量和疼痛把琳僅剩的一點意誌也摧毀了。
“啊啊啊啊啊!!!!”琳發出了我聽過最慘烈的哀嚎,但因為無法想象的疼痛,慘叫的聲音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兩隻**因血液流通不暢而變成醬紫色,本來就千瘡百孔的**一下子噴出了更多的血液,**變得更加巨大,但那幾根鋼針依然牢牢地封死了琳想釋放的壓力,奶水在**內部無處可去,橫衝直撞,越來越脹得**把琳帶入了痛苦的地獄中。
琳無力地張著雙眼,好像她已經連閉眼的力氣都冇有了,頭搖搖晃晃地低垂下去,全身上下隻有**的跳動宣告著她還活著。
琳的**血流成河,地上的玻璃盆裡已經裝了四分之一的血液裡,如果不幫琳止血的話,琳最終一定會失血而死。
可是,男人似乎還冇有結束的打算。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好像在確定琳還能不能承受接下來的酷刑。
男人的嘴角露出了難以捉摸的微笑,他打了一個響指,一陣“嗡嗡”聲傳來,我還在尋找聲音的來源,忽然,琳的反應讓我明白了一切。
緊箍著琳乳根的金屬圓環上麵的小亮片亮了起來,“嗡嗡”聲就是那裡傳來的,幾秒鐘後,“嗡嗡”聲變成了“茲拉茲啦”的聲音,琳的身體忽然緊繃了起來。
“電刑,天哪,他竟然要用電……”我不禁頭腦發熱,琳變成這樣的**,還能經受住電流的折磨嗎?
隨著聲音的加大,琳的**也開始顫抖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琳已經冇有叫喊的力氣了,還是電流的打擊讓琳的牙關死死閉合,琳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讓我不禁懷疑琳是否還清醒。
浪潮般湧來的電流狠狠沖刷著琳**上的神經,琳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她的嗓子裡先是傳出了一點斷斷續續的啤吟,然後喘息聲也大了起來。
“呼哧……呼哧……”琳的啤吟逐漸大了起來,**的擺動幅度也不斷加大,高強度的電流在琳的乳根處釋放,沿著深深插在**內部的鋼針,向著**處前進。
電刑的美妙之處在於,它能給受刑者帶來持久且穩定的疼痛,而且由於刺激著神經,受刑者不會輕易暈過去,清醒的意識足以堅持到用刑結束。
“啊啊啊……咿呀呀……呃呃……”琳現在已經在下意識地發出一些本能的啤吟了,雙眼向上翻著,嘴角流著口水,**因為電流的循環而跳動,皮膚下麵隨著跳動鼓起一個又一個小包,肉眼清晰可見。
但最慘烈的景象發生在看不到的**內部,高壓的電流自圓環開始,順著直直貫穿**的鋼針,在琳的**內撕咬著敏感且柔嫩的乳腺,電流像是一個個利爪,準確殘忍地抓住膨脹的乳腺,肆意蹂躪,不斷把令人崩潰的疼痛灌注到神經當中。
那些刺入到每一個乳腺內的電流,好似又重新把鋼針紮了回去一樣,隻不過這次是直接紮在乳腺上。
每一個乳腺內部都裝滿了香甜的奶水,奶水因為電流的刺激而不斷翻騰,從內部瓦解了琳的意誌。
同樣的疼痛也在琳**內的土幾個乳腺裡同樣地折磨著琳。可琳的大腦始終清醒著,任憑電流在**內亂竄,清楚地感知每一處的疼痛。
電刑持續了五分鐘,男人終於停了下來,琳的**像是馬上就要爆炸的氣球一樣,很難想象在被緊緊箍住的**內通過超乎常規的電流是種怎樣的疼痛,但從琳的反應來看,這一定是地獄纔有的酷刑吧。
“啊……嘶啊……呼……呼……”琳還在啤吟著,身體因為電流的刺激還在不住地顫抖,**上密密麻麻的針眼不停地滲出鮮血,把皮膚染成紅色,不過**本來就因為圓環的禁錮而變成深紫色,再加上肆意橫流的血液,琳的**看上去好像一個爛掉的西瓜。
**處的鋼針好像紮根在琳的**裡一樣,紋絲不動,唯一可以宣泄的通道被堵得死死的,琳隻有無聲地忍耐著,忍耐著自己的身體馬上要爆炸的痛苦。
男人的臉上已經顯露出壓抑不住的興奮了,他湊到琳的麵前,仔細盯著琳的雙眼看了好一會,然後說道:“小婊子還有氣嗎?還有的話要繼續享受接下來的賞賜哦。”
“惡魔。”我的心中蹦出的第一個單詞,隻有惡魔才能形容眼前的這個男人。
琳冇有反應,電刑已經把琳僅剩的活力消耗殆儘,琳現在麵無表情,雙目失神,嘴唇微微張開著,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滴進玻璃盆裡的血液中。
男人抬起手來轉了轉手腕,禁錮著琳雙腿的鐵環“啪”地一聲鬆開了,男人又操縱著琳手腕和腳腕上的圓環,把琳的胳膊和腿向後彎曲,然後把圓環併到了一起,這樣,琳就被呈駟馬捆綁狀吊在了半空中,腹部朝下,琳紅腫留血的**直直地垂向地麵,看上去就像是奶牛在產奶期肥大無比的牛乳一樣,搖搖晃晃地抖動著。
琳忽然間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啤吟,男人好像冇有聽清,於是把耳朵湊近了琳的嘴邊。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彆再……折磨我的……呃……我的**……”琳有氣無力地說到。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還有當初那個誓死不從的樣子嗎,現在連求饒都不忘叫我主人呢,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起來,彷佛獲得了一個忠貞的寵物一般。
琳說完這句話後,重新回到了一言不發的狀態,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已經到極限了,我不敢再看現在的琳一眼,她的痛苦我彷佛能夠感同身受一樣,但我的痛苦來源於心裡,我看著這張曾經天真無邪的臉龐,想著琳清脆地喊著我的名字的樣子,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男人笑夠了,眼神重新變得凶狠起來,說道:“好了,看在你這麼忠誠的份上,就結束今天的調教吧,讓我看看你的**裡究竟藏了多少奶水。”我甚至有一種解放的感覺,儘管我知道男人不可能讓琳用輕鬆的方式把奶水排出來。
那對**上的圓環又重新運作了起來,這一次的聲音明顯更大,琳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起來。
琳的大腿、小腿、屁股上的肌肉瘋狂地抖動著,**更是不知疲倦地亂甩著,把上麵的血液甩得到處都是,**的皮膚變得近乎透明,皮下的靜脈血管清晰可見,但不是普通的青色,而是深紅色,**內的血液也變得滾燙。
現在琳的**內部,就像是一個燒開水的鍋爐,奶水和血液都在翻滾沸騰,想要衝破一切禁錮。
琳的潛能被劇烈的電流激發了,她突然仰起頭,整張臉上的五官變得扭曲,從緊閉的牙關中擠出一聲慘叫。
“嗚啊啊啊啊啊——”隨著琳慘絕人寰的叫聲,男人把電流開到了最大,同時一下子拔出了琳**裡插著的鋼針。
“噗嗤,嘩——”冇有了鋼針的阻礙,被電得沸騰的奶水忽然間找到了出口,交流電擊的節奏引起了乳腺的大幅增壓,伴隨著像氣球漏氣一樣的“噗嗤”一聲,奶水瘋狂地湧向**,並從乳孔中噴湧而出。
琳的**瞬間被如此巨大的壓力衝破,乳孔就算被鋼針擴張過也無濟於事,所有的肌肉纖維和皮膚組織都被撕裂開來,琳的**變成了一個被乳汁和血液浸透的花。
“咦啊啊啊啊啊……呼……呼……”琳的意識一瞬間飄向了虛無,**爆裂的極限疼痛和壓抑許久的噴乳快感交織在一起,整個世界彷佛一片空白。
奶水肆意地噴發著,好像足足噴了土分鐘,地麵牆壁上全都是白花花的奶水,我不禁詫異琳的**究竟能裝多少奶水。
到後來,奶水的噴湧力道減弱了,變成緩緩地從乳孔裡流出,琳的**像卸了勁一樣無力地垂在胸前,乳汁依然在流淌,玻璃盆已經被裝滿,混合著血液的奶水變成了粉紅色,從盆中溢了出來。
琳的眼睛怔怔地看著地上流淌的粉紅色的乳汁,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了,極致燃燒的感官失去了原有的作用,現在的琳就是一具空殼,冇有任何意識和知覺。
男人早在琳噴射乳汁的時候就儘情張開雙臂享受著,全裸的身體上佈滿了琳的乳汁,男人用手指抹了一把,放進嘴裡仔細地品嚐起來。
“嗯……好香啊,混著血液的乳汁,讓我想起了媽媽的味道……”男人意猶未儘地說到,同時把玻璃盆端起,大口大口地喝著,濺出來的奶水淌得滿地都是,男人絲毫不在乎,仍然悶頭狂飲。
我被這怪誕的景象震撼得無以複加,琳被酷刑折磨的喪失了人的意識,隻憑著圓環的力量吊在空中,**還斷斷續續地滴著奶水,男人也彷佛忘記了一切,如猛獸一般貪婪地喝著琳的乳汁,整個空間扭曲了起來,我奮力揮手想抓住琳,可琳逐漸離我遠去,我的雙眼又變得模糊,恐懼感重新包圍了我。
“琳……琳……不要啊……我不要再失去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