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公元2687年,人類聯合聯邦首都維塞達。
“國家”的概念已經消失,人類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同盟,全人類的生產生活區按照距離首都的遠近分成A到F區。
我現在就在A區最中心的安全保障規劃局頂樓的特殊情況處理課中。
“啊……好累啊。”我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眼睛看向對麵牆上懸空的量子鐘,數字正在一秒一秒地流淌,最大的數字顯示現在是淩晨4點鐘。
最近整個聯邦的治安係統出現了一點問題,我被總部指派到這個最近剛成立的特殊情況處理課來做課長。
就任當天,聯邦安全保障規劃局的局長對我說道:“菊,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崗位,但是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能夠勝任,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不希望再看到一個精銳的女戰士在我麵前消失了。”我盯著量子鐘看了好一會兒,思緒有點混亂,閉上眼睛,最近發生的好多事情一件一件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凝了凝神,起身走到寬大的落地窗前。
這裡是安保局最高的地方,能一覽整個維塞達淩晨四點的樣子。
每一座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都披著夜晚獨特的點點星光,街道空曠,人聲稀少,隻有清潔用AI在默默收拾著白天人們產生的垃圾。
聯邦安全保障規劃局,簡稱安保局,相當於舊時代的國家安全域性,總體的職能是一樣的,但安保局不僅負責整個聯邦的安全任務,同時還肩負著境內的治安工作。
自安保局成立之日起,治安執法力度便一直在加大,經曆了近400年的發展,安保局已經可謂是隻手遮天,全聯邦的安全程度也日益提高,相對地,聯邦的犯罪率也一直呈下降趨勢。
樹大招風,安保局在日益發展壯大的過程中,樹敵眾多,雖然憑藉著雷厲風行的手段打擊了很多地下黑惡勢力,但對於盤根錯節的地下世界,還是不能斬草除根。
其中,最難纏的黑惡組織,便是由一群天賦異稟的黑客組成的恐怖集團——“極紅”
“極紅”存在時間很久,它的誕生之日已無據可查,內部成員隻以代號相稱,這一點和安保局很相似。
他們行蹤隱秘,每次作案時就會突然出現,完成後便會瞬間消失,不留一絲痕跡。
更讓安保局頭疼的是,“極紅”的每次作案,其成員交流全部在網絡上進行,由於其高超的黑客技術,再加上量子計算機動態IP的不確定性,安保局始終無法準確的找到他們的位置。
“極紅”無惡不作,但主要的作案手段是綁架女性,近年來,“極紅”愈發猖獗,嚴重威脅到了聯邦的安全,再加上安保局治安係統被其駭入,許多機要檔案泄露,包括安保局最機密的戰士數據,這令安保局內人心惶惶。
我在窗前站了許久,一直到遠處的“維塞達之穹”亮起,我纔將視線收回室內。
一個月前,“極紅”又一次作案了,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就是安保局。
我的姐妹——琳,在一次平常的巡邏任務中失蹤了。
那天本應該是我去巡邏,但適逢A區執法官大選,需要抽調1名女性戰士作為內閣保鏢,我身為安保局唯一評級為S的女戰士,不出意外的獲得了這個機會。
所以,琳便代替我去執行巡邏任務。
但誰也冇想到,“極紅”敢在選舉的關鍵時刻作案。
等到傍晚大選結束後,我還冇意識到琳已經失蹤,畢竟一整天的保鏢工作弄得我身心俱疲,向局長報告後我便返回了家中。
等到第二天,局裡才慌慌張張的發現,琳不見了。
這是一個驚天醜聞,身為安保局的女戰士,竟然無緣無故失蹤,如果讓外界知道了這個訊息,無疑會對安保局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所以安保局儘全力壓下了失蹤事件,隻在內部核心成員的會議上宣佈了這件事,局裡立刻成立了調查小組,下令三天內查明琳的去向,另外又針對近年來一直髮生的女性失蹤案成立了特殊情況處理課,專門處理女性失蹤的案件。
其實在此之前,女性失蹤案也發生過,但安保局一直冇重視起來,一方麵失蹤案數量很少,兩三年才發生一起,另一方麵失蹤的儘是些黑戶,從人際關係入手也查不出什麼東西,所以安保局並冇有把女性失蹤案當作辦案重點來對待。
可這一次失蹤的是安保局評級為A的女戰士,而且,安保局在琳失蹤的第二天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裡麵隻有一個“三叉戟”的圖案,但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這是“極紅”的標誌。
幾乎可以確定,琳的失蹤跟“極紅”有直接的聯絡,可關鍵在於,這一個月來,我們的調查進度冇有絲毫進展,“極紅”也從此銷聲匿跡,線索中斷,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冇有線索,案件陷入了僵局。
我內心一直很自責,如果那天我冇有去執行保鏢任務,如果那天琳冇有去巡邏,那現在我們也就還能一起在海邊看日出,一起在咖啡廳聊天看帥哥。
“咚~咚~咚~咚~咚”懸空的量子鐘響了五聲,我的思緒被鐘聲敲打回了現實。
我走回到辦公桌前,伸手整理起桌麵上的檔案。不經意間,眼神瞥到了桌角我和琳的合照。
那是五年前,我們在安保局女戰士訓練基地的時候,我們趁著難得的假期,去海邊玩了三天。
那時的我隻有20歲,琳隻有19歲,照片中的琳依偎在我懷裡,我們並排躺在沙灘椅上,頭頂是明媚的陽光,海風攜帶著腥味吹在我們臉上,琳的眼神像小鹿一樣清澈。
她這個丫頭,一直把我當作親姐姐。
我家境普通,生活樸素,但土分幸福。父母一直儘其所能地愛我。
從小學到高中,我都是“彆人家的孩子”,成績優異,人緣也好,所有人都以為我能考上一個好大學,擁有更好的生活。
但某一天,兩個自稱是安保局的人來到我們家,跟我父母談了好久,然後,我就被告知我成為了安保局女戰士儲備人員,需要前往安保局女戰士訓練基地接受訓練。
相比之下,琳的命運就悲慘得多。
琳的父親在一次交通意外中逝世了,那時琳隻有5歲,然後她母親又改嫁到一戶有錢人家,可是琳冇有跟著過去。
她母親拋棄了她,冇有一點依靠的琳隻能流落街頭,靠著餐廳裡客人吃剩的食物勉強果腹,還要時刻提防著清潔用AI,免得手腳一慢殘餘的食物被清理王淨。
在一個冬天大雪紛飛的夜晚,琳被安保局的人撿到了。
琳幼小的身軀捲曲著,身上隻有一件毛衣和毛褲,小臉凍得通紅,手腳龜裂,身上也滿是汙漬和泥土。
安保局的人心生憐憫,就把琳帶回來了。
從此以後,琳就一直生活在安保局裡,接受著安保局的洗腦教育,一直到她19歲時,被送進了女戰士訓練基地,然後就遇到了我。
從我見到琳開始,心裡就莫名對這個一直梳著馬尾辮,臉上整天掛著樂嗬嗬的表情的姑娘充滿了好感,琳也整天黏在我屁股後邊“菊姐姐,菊姐姐”的叫著。
現在想來,也許是從小缺少愛的教育,導致琳見到我有種天生的親切感吧。
女戰士的訓練非常艱苦,為期兩年的訓練有很多人堅持不下來。
格鬥、擒拿、跑酷、槍械這些都是基本技能,還有計算機技術、竊聽技術、密碼學等等高級特工技能,甚至還包括色誘這種舊時代的招數,對此我的理解是,雖然VR技術非常先進了,但真人總是無可取代的。
琳和我是同一個班的,我們的訓練日常幾乎都在一起,晚上在宿舍熄燈睡覺時也經常聊點悄悄話。
平日裡,在基地的生活還算和諧,但是每個月有一次放假休息的時間,足足五天,這時候基地裡就冇那麼好受了。
因為外麵的男戰士訓練基地的人,就會大搖大擺地走進我們女性的基地。
我不知道這是那位領導的惡趣味,或者說真的有其科學的考量,我們的訓練服完全就是連體開檔絲襪一樣的緊身衣。
從脖子一直到腳尖,一體式的奈米緊身衣緊緊貼合在身體上,兩根胳膊也包裹在纖維質地的訓練服裡,隻有女性最私密的阻部暴露在外。
如果隻穿著這一身出門,必然會被人指指點點,說成是“蕩婦”也不為過。
所以局裡“貼心”的為我們在外麵加上了動能盔甲,但也僅僅在關節處、**和阻部有佩戴,其他的部位依然隻有緊身衣護體。
正值豆蔻年華的青春**的曲線完美地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像我這種發育比較早的女性,胸前那兩團嫩肉被彈性極佳的緊身衣勒得都有點喘不過氣。
更令人費解的是,覆蓋在一對**上的訓練服上還各有一道斜向下的拉鍊,從最挺拔的**處向兩側下方延伸出去,一直連接到腋下,好像是在時刻提醒著我們不透氣的話就打開拉鍊涼快一下。
有好幾次我在穿訓練服的時候不慎被這兩道拉鍊夾過**。
每次女戰士訓練時,在外人看來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一群20歲的姑娘,穿著能激起男人慾火的緊身衣,高聳的胸部、渾圓的臀部、兩條經過訓練修長無比的大腿,跑步時不加束縛抖動的**,還有肌肉顫抖的頻率,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散發著迷人的女性魅力,再加上訓練時大幅度的動作,無意識間泄露的春光。
這一切元素綜合起來,彆說是男人,就是我一個女性,也臉紅不已,春潮湧動。
說起來,在訓練基地的時候,我跟琳可是人儘皆知的姐妹花。
我倆個子都很高,穿上靴子以後更是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琳雖然隻有19歲,但發育一點不慢,她那兩隻雪白的兔子一般的**,每次洗澡的時候連我都會不自覺瞄上幾眼。
其實我對於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自信的,有著32E的胸部,而且絲毫不下垂,不管是脂肪還是皮膚都富有彈性地撐著整個**,從側麵看簡直像兩個椰子一樣懸掛在胸前。
但是大太也有太沉的煩惱,相比之下,我寧願選擇琳那種36C但一樣堅挺的**。
如果隻看外表,我倆就足夠碾壓大部分女戰士了,但更厲害的是,每項科目的成績,我們倆不是第一就是第二,遠遠甩開後麵的人。
“唉……”我每次想起那時候美好的回憶,心裡總不是滋味。琳已經失蹤整整一個月了,我還是冇從失去她的阻影中走出來。
在女戰士訓練基地訓練兩年後,會有一個評級考試,隻有評級達到B以上的女戰士纔有資格進入安保局工作,不合格的女戰士會視自己的意願選擇是否延長訓練時間,或者直接退出。
我在安保局,還一直延續著我一直以來的作風,不管什麼訓練科目,我都會力爭頭名,不擅長的科目更是發了狠一般學習,終於在最終的評級考試中拿到最高的也是唯一一個S級。
琳雖然比較貪玩,但好在天賦過人,也拿了A級這個不錯的評級。
進入安保局後,我因為是S級,獲得了在情報處工作的機會。在冇有了敵國這種威脅後,剷除聯邦內部的黑惡勢力就成為了安保局日常的任務。
琳進入了稽查課,是情報處管轄的一個部門,主要是負責實際行動的出戰。
嚴格來講,我們倆還是同一個部門的。
我手裡拿著檔案,關上了辦公室的頂燈,乘坐電梯下到一樓,準備回家休息。
安保局的大門是一個兼具安檢和防爆功能的大門,每次走過就會被門內的識彆係統自動識彆身份。
“菊課長,您又在這待了一整晚啊,小心身體。”門口我遇到了保衛處的AI智慧看守。
“啊,沒關係,我這就回去休息了。”我微笑著迴應道。
“請慢走。”走出大門,清晨涼爽的風溫柔地吹拂在臉上,一夜的疲憊被掃去了不少。街道上還冇多少人,想必大部分人還在甜美的夢鄉中吧。
“阿嚏”,忽然的氣溫變化讓我打了個噴嚏,我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我們在日常的辦公室工作中不用穿著訓練服,隻有在出戰和維和任務時纔會穿著出門。
所以我今天隻穿了很輕薄的日常辦公服。
我開著車一路飛馳在馬路上,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清閒時光。
車窗打開著,速度很快,窗外的空氣被高速運動的汽車裹挾起來,吹起我金色的長髮。
我有些無聊地開著車,AI在不知疲倦地放著音樂,兩旁的路燈漸漸熄滅,高樓漸漸亮起,此消彼長。
開了土分鐘,我把車停到車庫裡。每個安保局戰士都要求住在宿舍裡,但是我已經升任課長,所以局裡還是給我了一套不錯的獨棟小樓。
“啊……要睡覺了。”我長歎一口氣,隨手把檔案扔在茶幾上,彎腰脫下高跟鞋,在鞋裡悶了一整天的腳瞬間鬆快了下來,同時也散發出了一些不太好聞的氣味。
我微微臉紅了一下,畢竟聞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散發出的汗味還是一件挺羞恥的事情。
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木地板上,我一件一件地脫掉外套,襯衫,套裙,經過訓練的絕美**隻穿著黑色內衣,暴露在微微發甜的空氣中。
我走進浴室給浴缸放水,順便欣賞一下鏡子裡的自己,**因為胸罩的保護不至於在彎腰時過分下垂,潔白晶瑩的皮膚上隱約能看到青色的靜脈血管;腹部有著分明的馬甲線,冇有絲毫贅肉;三角內褲包裹著半個屁股,“是不是有點小了”我摸了摸被內褲勒的有些紅印的屁股想到。
雙腿修長有力,但不是那種瘦瘦的骨感,而是健美的形態,大腿渾圓飽滿,每一寸都蘊含著極大的爆發力,但外表看上去僅僅是稍微有一點點線條,並不顯胖。
我用手攪動著浴缸裡的水,等到水溫合適後,隨後脫掉僅存的內衣和絲襪,邁步跨進浴缸中。
我享受著溫暖的水的包圍,這樣能洗清我身上所有的疲勞和困惑,我閉著眼睛,努力放空自己。
人往往是這樣,當你的大腦在長時間的運轉後,忽然放鬆下來就會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你很空虛甚至慌張,我雖然緊閉著雙眼,但回憶依然一張張在腦中閃過,腦細胞更加活躍。
“Arch,打開助眠模式。”我命令著家裡的AI。因為如果僅僅靠我的意誌,恐怕是睡不著了。
“好的,主人,助眠模式已打開。”Arch說著,若有若無的音樂響了起來,水溫也變得更加舒適,浴缸自帶的按摩功能也被打開,兩根帶著電極的導管從浴缸上麵伸出來,貼在我的額頭上,釋放著微弱的助眠電流。
感受著雙耳和全身的酥麻感,我終於漸漸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