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背後 第14章 血竭案（14）烏龍

【第14章 血竭案（14）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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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振在外邊給時光打去電話。

時光他們幾個這會兒正好在江海市同泰醫院，所瞭解到的李翠芬的資訊與雷振獲悉的資訊不謀而合，並且時光他們還查到，李翠芬的兒子萬星海就是同泰醫院血液護理科的護士。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萬星海留長髮，蓄鬍須，身材瘦削，名下也有一輛黑色的二手普桑。

這些與吳昊在雲階路看到的黑色轎車裡的人形容一致。

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了萬星海。

真凶現形了。

於此同時，溫晴在李翠芬隔壁的房間發現了一個自製的無菌病房，而另外一間臥室，還有更震驚的，被褥之下赫然就是一塊原木的楊樹木板。

雷振在院子裡廚房的冰箱裡，還發現了一袋未啟用的血漿。

一切塵埃落定，萬星海被帶進了審訊室。

時光跟錢有參與審訊，其他人在隔壁的觀察室，透過單麵玻璃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姓名，年齡，職業？”時光來了開場白。

萬星海的表現有點出人意料。

“警察同誌，出了什麼事兒？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

時光拍了桌子，“老實回答問題！”

萬星海見情況不妙，語氣發軟，“萬星海，29歲，護士。”

“你不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

萬星海茫然搖頭。

時光不屑，笑道：“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裝得挺像！”

“警察同誌，你能說明白一點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裝，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萬星海臉漲得通紅，語氣焦灼，“警察同誌，請你明示。”

“好，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就提醒你一句，葉淩辰跟秦馨你不陌生吧？”

萬星海無奈笑道：“什麼葉淩辰跟秦馨？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認識他們？”

時光被萬星海這樣的犟種氣笑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用我說得更直白一點嗎？你殺了人！”

萬星海的臉色驟然一變，整個人都僵在那裡，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早乾嘛去了？”時光道，“你媽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愚孝！”

萬星海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警察同誌，你說剛剛說的什麼辰，什麼馨，是我殺的？”

時光重重地點了下頭。

萬星海笑了，嘲諷般地笑道：“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殺了人，可笑！我為什麼要殺他們？”

“因為你需要他們的血為你媽續命！”

......

隔壁觀察室的房間裡，雷振麵色凝重，他雙臂環胸，眉頭緊鎖，那雙望穿秋水的眸子此刻罩上一層陰鬱。

他下意識地朝溫晴的方向看了一眼。

溫晴也剛好看向他。

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兩人的心中同時盪漾。

“你到底承不承認你殺了人？”時光是個急脾氣，他喜歡直來直去，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磨磨嘰嘰。

“我冇殺人，你讓我承認什麼？”萬星海辯駁道。

“你冇殺人，那你告訴我，你家冰箱裡的血袋怎麼解釋，那可是人血。”

“那，那是......”這個節骨眼上，萬星海還不想利利索索地交待清楚。

......

雙方就這麼一直僵著。

“雷隊，我想跟他談談。”溫晴自動請纓。

雷振點頭。

溫晴推開審訊室的門。

時光給她讓了座。

“萬星海，如果你覺得你是無辜的，那麼請你配合我們排除你的嫌疑。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材料，你是目前兩起殺人案的重大嫌疑人，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發聲爭取的話，那我們真冇辦法幫你。”

“我已經說了，可是你們不相信我。”

“你是說過你冇有殺人。既然你冇有殺人，那你為什麼解釋不清你家廚房裡那袋未啟封血漿的來源？

“你母親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為了她，你自製了無菌病房，不定期為她進行輸血或抗感染治療，你完成了一個醫師團隊才能完成的艱钜任務。在冇有看到你的成果之前，我一直認為這是一項個人無法完成的項目，直到我看到你的無菌病房，你家冰箱裡的血漿，我改變了我的看法。有句話叫‘精誠所致金誠為開’，大概就是說得你這樣的人吧？

“你需要源源不斷的血漿。

“即使葉淩辰跟秦馨不是你殺的，你的血漿不是從這兩人身上所得，那我請問你，你的血漿是哪裡來的，是不是在我們未知的地方，也有被你殺害的冤魂？”

萬星海猛然抬頭，“不是這樣，真的不是這樣的.......我......”

“那是怎樣的？”溫晴語氣放緩。

......

審訊室內又是一陣沉寂。

溫晴心想：“從長遠來看，除了移植造血乾細胞，李翠芬的病是要跟醫院打一輩子交道的。萬星海在家裡設置了無菌病房，無非就是為了節省後期的開支做長遠打算。離開醫院，血漿還不能斷了供給，除了殺人取血，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獲得......”

萬星海在涉及到血漿來源的問題上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又像是有難言之隱，難不成是......

溫晴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買賣血漿！

我國實行無償獻血製度，禁止任何形式的血液買賣，私自買賣血液可能會麵臨刑事處罰。

想到這裡，溫晴笑了。

“萬星海，就算你冇殺人，你可能也同樣會麵臨處罰。你很聰明，又是一名護士，你鑽了血液監管的空子。假設你剛剛的供述冇有說謊的話，我想你家冰箱裡的那袋血漿，是你組織一些貪圖小利的人以極低的價格私自購買的吧？”

“我......”

萬星海一臉沮喪，“警察同誌，這件事情我不能說，我媽的病是個長期的過程，我要是出賣了人家，他們以後誰還肯賣血給我，我媽還指望她們的血續命呢？”

......

冬力斌那邊的化驗結果出來了，秦馨鼻腔裡殘留的皮屑組織與萬星海不符。從他家帶回來的那袋血漿也不屬於葉淩辰跟秦馨。

就在此時，慕陽急匆匆地敲響了觀察室的門，“雷隊，轄區派出所又報上來一宗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