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聲音。你會在揮劍的呼嘯聲中,清晰地聽到墨奴那根巨大的黑**,抽打在你母親雪白屁股上時,那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你會聽到它砸在你母親那對J罩杯**上時,那沉悶又充滿彈性的“嘭!嘭!”聲;你甚至會聽到,當它最後在那片泥濘的**裡攪動時,那“咕嘰、咕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這些聲音,會讓你手中的劍,不自覺地加快,帶著一股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狠厲。
有時候,是顏色。你會在看到院角那朵盛開的紅玫瑰時,猛地想起你母親那被抽打得紅腫外翻的穴唇,想起那片鮮紅的嫩肉,是如何在黑色的巨杵下,被蹂躪得愈發嬌豔欲滴......你會在看到墨奴為你端來的一碗白米飯時,突然想起他最後噴射在你母親小腹上的、那濃稠腥臊的白濁,以及那白色與母親雪白的肌膚、和她肚臍上那點嫣紅的寶珠所構成的、極致**的色彩對比......這些顏色,會讓你瞬間失神,手中的劍招也會隨之散亂。
而最折磨你的,是味道。你每天吃飯,都覺得食之無味。因為你的舌頭,已經記住了一種究極的、無法被任何世間美味所替代的味道。那種混合了少女體香的甜、血液的鹹、以及一種獨屬於你母親的、高貴而聖潔的“活”的味道。你時常會在深夜裡驚醒,口乾舌燥,瘋狂地回味著那驚鴻一瞥的、永世難忘的滋味,然後,在無儘的空虛和對下一次“品嚐”的渴望中,痛苦地迎接著黎明。
墨奴,則將一個完美奴仆的角色,扮演到了極致。他將屋子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條,你的每一餐都準時送到你的麵前,你的每一件衣服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他從不多言,也從不多問,隻是在你練劍練得滿頭大汗時,為你遞上一塊乾淨的毛巾;在你對著石門發呆時,為你披上一件禦寒的外衣。
他從不提“丹藥”和“治療”的事,彷彿那晚的密謀從未發生過。但他越是這樣,你就越是焦躁。他那沉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最強力的暗示,一個不斷倒計時的沙漏。
就這樣,過去了十天。
這天上午,你照例在院中練劍,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你計算著日子,母親閉關已有十日,按照她以往的習慣,短則半月,長則一月,她就該出來了。
一想到那場“更猛烈百倍”的治療,可能就在幾天之後上演,你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手中的木劍也揮舞得虎虎生風。
“主人,請用茶。”
墨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邊,將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遞了過來。
你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一股暖流順喉而下,讓你那焦躁的心緒,稍稍平複了一些。
墨奴看著你,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的微笑:“主人這幾日練功愈發勤勉了,隻是......眉宇間的鬱結之氣,卻似乎更重了。主人,可是在為仙子娘孃的身體擔憂?”
他明明知道你在想什麼,卻偏偏要用這種方式點破。
你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含糊地“嗯”了一聲。
墨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狀似無意地感慨道:“說來也是。仙子娘娘此次閉關,一來是為了恢複,二來也是為了查閱逍遙子仙師的遺物,尋找線索。唉,她一向要強,恐怕此刻在關內,也是日夜不休,心神俱疲。這人啊,一旦心神疲了,身體就容易出岔子......希望她出關的時候,可千萬彆再引動舊疾纔好......”
他這番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卻又無比精準地,撓在了你心中最癢的地方。
心神俱疲......更容易出岔子......
你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你幾乎已經能想象到,母親在身心俱疲的狀態下,喝下那杯被你加了料的茶之後,會是何等的不堪一擊。那藥性,一定會比預期中發作得更快、更猛!
你握著茶杯的手,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你看著眼前這個對你“忠心耿耿”的奴隸,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想要去依賴他,去和他交流那個屬於你們兩個人的、罪惡的秘密。
你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顫音的、急切的語氣問道:“墨奴......你說......大概還有多久......我娘她......就該出關了?”
問出這句話的你,像一個急切地詢問著開學日期的孩童,臉上寫滿了天真而殘忍的期待。
最終,你還是等到了那一天。
這半個月的等待,像一把文火,慢慢地炙烤著你的靈魂。你枕下那個裝著“引龍丹”的瓷瓶,成了你唯一的精神寄托。你反覆摩挲著它,幻想著母親出關的那一刻,幻想著她喝下那杯茶後,會如何在你麵前,展現出比上次“更猛烈百倍”的、屬於“病人”的醜態。
建武十二年三月十五日,當那扇厚重的石門發出“轟隆”聲,緩緩開啟時,你幾乎要虛脫過去。那不是恐懼,而是期待值被拉到極限後,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你的母親月清霜,從門內走了出來。她清瘦了許多,臉色也愈發蒼白,但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彷彿將這半個月的日月星輝都吸納了進去。她看到了你,眼神瞬間從銳利化為柔情。
“小放,娘出關了。”
這簡單的六個字,在你聽來,卻無異於一場盛大“治療”的開場鐘聲。
墨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手中托盤上的茶具和桂花糕,是你和他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你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他眼中那鼓勵和催促的神色,讓你渾身燥熱,手心冒汗。
一切都按照你們演練了無數遍的劇本進行。
你母親毫無防備地走進了竹屋,在桌邊坐下。墨奴為你母親斟上了那杯琥珀色的、散發著清雅蘭香的、致命的茶水。
你的心臟狂跳,雙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你端起那杯茶,用一種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帶著顫音的聲音說道:“娘,喝茶。”
月清霜欣慰地看著你,接過茶杯,那雙曾被你師父譽為“世間最美”的櫻唇,輕輕含住了杯沿。你死死地盯著她的喉嚨,看著那優美的弧線,隨著吞嚥的動作而輕輕滾動。
她喝了。
一滴不剩。
你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你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小兄弟,正迫不及待地抬起頭,要向你這位“大功臣”致敬。
“嗯,這茶不錯。”月清g霜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了滿足的、淺淺的笑意,“蘭香清冽,入口回甘,墨奴,你有心了。”
她看起來,完全冇有任何異樣。
你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怎麼回事?難道藥效......
你下意識地看向墨奴,他卻對你投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那眼神中的沉穩,讓你那顆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月清霜潤了喉,正想跟你說些她閉關期間,從逍遙子手劄中發現的一些關於功法的有趣見解,可她的話剛到嘴邊,卻突然打了個哈欠。
一個極其輕微的、優雅的、但卻與她此刻宗師氣度格格不入的哈欠。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這半月閉關,確實耗費了太多心神,竟有些乏了。”
你看著她,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是說“更猛烈百倍”嗎?怎麼隻是......有點困?
月清霜冇有在意你的異樣,她強打起精神,繼續說道:“小放,我這次閉關,將你師父的《逍遙禦風訣》又參詳了一遍,發現其中有幾處關鍵,若能與我的《太陰寒魄功》相互印證,或許能......”
她的話,再一次被打斷了。又是一個哈欠,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更長。一股無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她的神智。她的眼皮,彷彿掛上了千斤重的鉛塊,再也無法支撐。
“我......好睏......”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頭也一點一點地,垂了下去。她似乎想站起來回房休息,但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完全不聽使喚。
她那握著茶杯的、白皙修長的手指,鬆開了。
“啪嗒。”
精緻的瓷杯,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而你的母親,偉大的玄天宗太上長老月清霜,也在這一聲清脆的破碎聲中,頭一歪,趴在桌子上,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就那樣靜靜地趴著,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蒼白的臉頰,隻露出那長長的、微微顫抖的睫毛。她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彷彿隻是睡著了。
竹屋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你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更猛烈一點”?
冇有撕心裂肺的嘶喊,冇有撕扯衣服的**,冇有抱著桌角摩擦的下賤模樣......她隻是......睡著了?
一股巨大的、被欺騙的憤怒和失望,湧上了你的心頭。你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墨奴,眼神中的質問和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
墨奴卻對你的怒火視而不見。他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的表情。他走到月清霜的身邊,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搭了搭她的脈搏。
然後,他轉過身,對你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讚歎和敬畏的、狂熱的笑容。
“主人!成功了!我們成功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成功?”你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你管這個叫成功?!她隻是睡著了!”
“不!主人,您不懂!”墨奴的眼神狂熱地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創造了神蹟的神,“您以為‘引龍丹’隻是普通的春藥嗎?那也太小看逍遙子仙師的毒術了!也太小看......您的天賦了!”
“天賦?”你愣住了。
“冇錯!主人!”墨奴激動地解釋道,“上次的‘融雪丹’,之所以會引發仙子娘娘那般劇烈的反抗,正是因為藥性太直接、太粗暴!仙子娘孃的身體,本能地在抵抗那種‘治療’!所以效果纔不徹底,留下了毒根!”
“而這次的‘引龍丹’,在經過了您的‘淬鍊’和心血的澆灌之後,早已發生了質的變化!它不再是單純的毒藥,而是一種......神之引誘!”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它不會粗暴地強迫仙子娘孃的身體,而是會溫柔地、一步步地,瓦解她的所有防備!您看!”
他指著趴在桌上沉睡的月清霜,聲音如同在介紹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它首先讓仙子娘娘感到了疲憊,讓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主動地、心甘情願地,進入了夢鄉!在這個狀態下,她的《太陰寒魄功》不會有任何反抗,她的精神也處於絕對的沉寂之中!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塊最完美的、最純淨的、等待被雕琢的璞玉!”
他走到你的麵前,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幾乎是耳語的、充滿了魔性的聲音說道:
“主人,您難道冇有發現嗎?仙子娘娘雖然睡著了,但她的臉頰,是不是比剛纔要紅潤一些?您湊近了聞一聞,她的身上,是不是散發出一種......比上次更加甜膩、更加誘人的香氣?”
你被他蠱惑著,下意識地,朝著你母親的方向,湊近了一些。
果然!
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你看到母親那原本蒼白的臉頰上,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暈。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蘭花香和少女體香的、甜得讓人發膩的香氣,正從她那微張的、吐著熱氣的櫻唇中,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這......這是......”
“這是‘淫毒’的根,在‘引龍丹’的溫柔引導下,開始從最深處,慢慢向外滲透的證明!”墨奴斬釘截鐵地說道,“上次,我們是在和一座噴發的火山戰鬥。而這一次,主人,我們是在一條溫暖的、毫無防備的、等待我們去探索的......幽深密道裡,進行一場完美的‘根除手術’!”
“她不會再痛苦地嘶喊,不會再掙紮反抗。她隻會像一個最乖巧的、最溫順的玩偶,靜靜地、任由我們,將她體內最後的毒素,一點一點地,徹底地......‘清理’乾淨。”
“主人,您現在明白了嗎?這,纔是真正的、最頂級的‘治療’啊!”
你聽著墨奴的話,看著沉睡中毫無防備的母親,腦海中,一幅全新的、更加陰暗、更加刺激的畫麵,緩緩展開了。
一個不會反抗、不會掙紮、任你擺佈的、絕美的、沉睡的玩偶......
這......這似乎比看她在痛苦中掙紮,更加......有趣?
你心中的失望和憤怒,在瞬間,就被一種全新的、更加冰冷的、充滿了掌控欲的興奮,所徹底取代。
你看著墨奴,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和他一樣,充滿了罪惡與期待的笑容。
你那充滿了罪惡與期待的笑容,在臉上凝固了片刻。你看著趴在桌上,如同精美瓷器般一動不動的母親,又看了看身旁這個為你描繪出全新極樂世界的“忠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滿足感,充滿了你的胸膛。
既然是更高級的“治療”,那就應該在一個更合適的、更私密的、更方便進行“手術”的地方。
你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你從未有過的、帶著命令口吻的、雖然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墨奴下達了你作為“主人”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指令。
“把她......抱到床上去。”你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補充道,“那裡......更方便‘治療’。”
墨奴聽到你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他那雙一直隱藏在謙卑之下的眼眸中,爆發出了一陣無比璀璨的、混雜著驚喜與狂熱的光芒!他看著你,就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終於聽到了神親自降下的神諭。
“是!主人!”他毫不猶豫地,深深地向你鞠了一躬,聲音中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激動人心的讚歎,“主人英明!小奴......小奴竟未曾想到這一點!在仙子娘娘自己的床上進行‘治療’,那裡的氣息與仙子娘娘最為契合,定能讓‘治療’的效果,事半功倍!”
他這番毫無道理的吹捧,在你聽來,卻如同天籟之音。你心中那點因為初次發號施令而產生的緊張感,瞬間被一股“原來我如此英明”的巨大自信所取代。你挺了挺胸膛,看著墨奴,用眼神示意他,快點執行你的命令。
墨奴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走到桌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首先伸出手,將你母親那瀑布般散落在桌麵上的銀色長髮,小心翼翼地攏到她的耳後,露出了她那張完美無瑕的、帶著淡淡粉暈的睡顏。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小的羽扇,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那微張的櫻唇中,還在不斷吐出那甜膩醉人的香氣。
然後,他彎下腰,一條手臂,穩穩地從你母親那柔軟的膝彎下穿過。另一條手臂,則環過了她的後背,從她那豐滿的、被白色紗裙包裹著的**之下,牢牢地托住了她的身體。
在你那充滿了期待的、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墨奴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平穩的動作,將你的母親,從椅子上橫抱了起來。
在那一刻,時間彷彿變慢了。
你清楚地看到,隨著身體的騰空,你母親的身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完全無力的柔軟。她的頭,向後仰去,枕在了墨奴那堅實的臂彎裡,雪白修長的脖頸,拉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的弧線,顯得如此脆弱,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她那兩條穿著素白羅襪的、筆直修長的美腿,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無力地垂落下來,隨著墨奴的走動而輕輕晃動。她那雙被你師父視若珍寶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真的,變成了一個娃娃。一個最精美的、最聖潔的、但卻完全失去了靈魂,隻能任人擺佈的娃娃。
你跟在墨奴的身後,亦步亦趨。你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你母親那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的、豐滿的胸脯和同樣上下起伏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竹屋很小,從外屋到你母親的房間,不過十幾步的距離,但你卻覺得,自己彷彿走在一條通往天堂的、漫長的朝聖之路上。
你母親的房間,還和以前一樣,陳設簡單,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書卷氣和她身上獨有體香的、清冷的香氣。但今天,這股香氣裡,卻多了一絲絲由“引龍丹”催發出來的、甜膩的、**的味道。
墨奴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人兒,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屬於你母親自己的床上。
柔軟的床鋪,瞬間吞冇了她大半個身體。她就那樣仰麵躺著,四肢舒展,銀色的長髮如同盛開的雪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將她那張帶著不正常紅暈的臉,襯托得愈發嬌豔、愈發誘人。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個祭品,被恭恭敬敬地,擺放在了祭壇之上。
墨奴直起身,退到床邊,再次向你深深一躬。他冇有再說話,隻是用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看著你,等待著你的下一個指令。
他這個導演,已經將舞檯布置完畢,將女主角擺放到了最完美的位置。
接下來,這場名為“治療”的大戲,該如何開演,將完全取決於你,這位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
你看著床上那個毫無防備的、沉睡的、絕美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快感,席捲了你的全身。你舔了舔嘴唇,一個更加大膽的、更加直接的念頭,不可抑製地,從你那已經被**徹底腐蝕的大腦中,冒了出來。
你看著床上那個靜靜躺著的、完美得不似凡人的母親,那股冰冷的、如同神明般的掌控感,讓你的血液都在灼燒。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腦海中,上次那場“治療”的畫麵,與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睡美人重疊在一起。
不夠。
上次的“治療”,還不夠。
你回味著墨奴的話——“更徹底的根除手術”。冇錯,既然是手術,就不能隔著衣服。
“上次,你是怎麼做的?”你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你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墨奴,下達了你作為“主人”的、第二個、更加明確的指令,“再......做一次。不,要做得更徹底。”
墨奴那張一直掛著謙卑笑容的臉,在聽到你這句話後,瞬間綻放開一種近乎於癲狂的、扭曲的喜悅。他看向你的眼神,不再僅僅是奴隸對主人的敬畏,更像是一個瘋狂的藝術家,遇到了唯一能理解自己的知音!
“是!主人!”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高亢了起來,“小奴遵命!小奴定會讓您看到,一場最完美、最徹底的‘排毒’盛宴!”
他猛地轉過身,麵向床上沉睡的月清霜,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他不再是一個卑微的奴仆,而像一個即將進行一場神聖儀式的、冷酷無情的大祭司。
你緊張地、期待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墨奴並冇有像上次那樣粗暴地撕扯,而是伸出雙手,用一種充滿了褻瀆意味的、近乎於虔誠的姿態,輕輕捏住了你母親那白色素紗長裙的衣襟。
“主人,請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進行一場現場教學,“所謂‘徹底’,首先,便是要讓毒素無所遁形。仙子娘孃的聖體,乃是玄冰白玉所鑄,任何一絲毒氣的殘留,都會在肌膚上留下痕跡。我們必須將‘病灶’完全暴露出來,才能對症下藥。”
說話間,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那枚精緻的盤扣。
白色的紗裙,像是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向兩側滑開。首先露出的,是她那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那片因為藥物作用而泛著誘人粉色的、細膩的肌膚。
墨奴冇有停下。他的手,順著那敞開的衣襟,緩緩向下滑去。紗裙之下,是一件同色的、用冰蠶絲織成的貼身抹胸。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與清純氣質形成恐怖反差的、碩大無朋的J罩杯雪白豐乳。即便是在躺倒的狀態下,那兩座山巒依舊高聳挺拔,將那小小的抹胸撐得滿滿噹噹,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深不見底的乳溝。
你死死地盯著那裡,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渴的吞嚥聲。
墨奴的手,撫上了那片柔軟的布料。他冇有立刻解開,而是用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在你母親那巨大的**上,輕輕地、畫著圈。
“主人,您看。‘淫毒’的邪火,已經開始在‘雙峰雪山’聚集了。”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指著獵物的蹤跡,向你解說道,“這裡的溫度,比其他地方要高上許多。而且您看,即便仙子娘娘已經陷入沉睡,但在藥力的刺激下,這‘雪山之巔’的‘聖泉之眼’,也已經......甦醒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那抹胸之上、微微凸起的兩點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你清楚地看到,那兩點隔著布料的凸起,在被他按壓之後,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瞬間變得更加挺立、更加堅硬,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驕傲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做完這一切,墨奴才滿意地,將手伸到你母親的背後,輕輕一挑,解開了抹胸的繫帶。
束縛,徹底解除了。
那兩座巨大、挺翹、完美的雪白山峰,像是終於掙脫了牢籠的白兔,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然後以一種驚人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姿態,徹底展現在了你的麵前!它們是如此的碩大,以至於在頂端形成了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弧度;它們又是如此的挺拔,那兩顆早已硬如鐵石的、嫣紅的**,正筆直地、毫無羞恥地,指向天花板,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你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停止思考。
“接下來,是‘丹田火海’。”墨奴的聲音,將你從失神中喚醒。他的手,已經滑到了你母親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他冇有解開她的腰帶,而是用一種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握住了她那白色長裙的裙襬。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墨奴竟然直接將那條聖潔的白色紗裙,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直撕到了腰際!
破碎的布料向兩側翻開,你母親那完美無瑕的下半身,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緻圓潤的大腿根部,以及......在那兩腿之間,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淡銀色的、如同蒙著一層薄霜的神秘草地。而在草地的最中央,那道神秘的、緊閉的縫隙,因為藥物的作用,早已變得濕潤不堪,一股股晶瑩的、透明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那緊閉的縫隙中,緩緩地滲出,將周圍的淡銀色草地,都打濕成了一片深色。
“主人,您看,這便是毒根所在——‘太陰之門’。”墨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殘忍的笑意,“所有的毒火,最終都會彙聚於此。隻有將這裡......徹底地、反覆地‘疏通’、‘洗滌’,才能算是,真正的......根除。”
他說著,便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皮革摩擦的聲音,那條你無比熟悉的、猙獰的、如同憤怒黑龍般的巨大肉杵,從他的褲襠裡,猛地彈了出來!它比上次看起來更加粗大,更加猙獰,那青筋盤虯的柱身上,閃爍著一層興奮的、油亮的光澤,頂端的馬眼,已經開始分泌出點點黏稠的、透明的液體。
墨奴握著自己的巨物,走到了床邊。
他冇有像上次那樣,立刻開始拍打,而是彎下腰,將那猙獰的、滾燙的龍頭,湊到了你母親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緊閉的“太陰之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