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引墨入室 > 008

引墨入室 008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有時候,是聲音。你會在揮劍的呼嘯聲中,清晰地聽到墨奴那根巨大的黑**,抽打在你母親雪白屁股上時,那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你會聽到它砸在你母親那對J罩杯**上時,那沉悶又充滿彈性的“嘭!嘭!”聲;你甚至會聽到,當它最後在那片泥濘的**裡攪動時,那“咕嘰、咕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這些聲音,會讓你手中的劍,不自覺地加快,帶著一股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狠厲。

有時候,是顏色。你會在看到院角那朵盛開的紅玫瑰時,猛地想起你母親那被抽打得紅腫外翻的穴唇,想起那片鮮紅的嫩肉,是如何在黑色的巨杵下,被蹂躪得愈發嬌豔欲滴......你會在看到墨奴為你端來的一碗白米飯時,突然想起他最後噴射在你母親小腹上的、那濃稠腥臊的白濁,以及那白色與母親雪白的肌膚、和她肚臍上那點嫣紅的寶珠所構成的、極致**的色彩對比......這些顏色,會讓你瞬間失神,手中的劍招也會隨之散亂。

而最折磨你的,是味道。你每天吃飯,都覺得食之無味。因為你的舌頭,已經記住了一種究極的、無法被任何世間美味所替代的味道。那種混合了少女體香的甜、血液的鹹、以及一種獨屬於你母親的、高貴而聖潔的“活”的味道。你時常會在深夜裡驚醒,口乾舌燥,瘋狂地回味著那驚鴻一瞥的、永世難忘的滋味,然後,在無儘的空虛和對下一次“品嚐”的渴望中,痛苦地迎接著黎明。

墨奴,則將一個完美奴仆的角色,扮演到了極致。他將屋子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條,你的每一餐都準時送到你的麵前,你的每一件衣服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他從不多言,也從不多問,隻是在你練劍練得滿頭大汗時,為你遞上一塊乾淨的毛巾;在你對著石門發呆時,為你披上一件禦寒的外衣。

他從不提“丹藥”和“治療”的事,彷彿那晚的密謀從未發生過。但他越是這樣,你就越是焦躁。他那沉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最強力的暗示,一個不斷倒計時的沙漏。

就這樣,過去了十天。

這天上午,你照例在院中練劍,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你計算著日子,母親閉關已有十日,按照她以往的習慣,短則半月,長則一月,她就該出來了。

一想到那場“更猛烈百倍”的治療,可能就在幾天之後上演,你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手中的木劍也揮舞得虎虎生風。

“主人,請用茶。”

墨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邊,將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遞了過來。

你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一股暖流順喉而下,讓你那焦躁的心緒,稍稍平複了一些。

墨奴看著你,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的微笑:“主人這幾日練功愈發勤勉了,隻是......眉宇間的鬱結之氣,卻似乎更重了。主人,可是在為仙子娘孃的身體擔憂?”

他明明知道你在想什麼,卻偏偏要用這種方式點破。

你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含糊地“嗯”了一聲。

墨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狀似無意地感慨道:“說來也是。仙子娘娘此次閉關,一來是為了恢複,二來也是為了查閱逍遙子仙師的遺物,尋找線索。唉,她一向要強,恐怕此刻在關內,也是日夜不休,心神俱疲。這人啊,一旦心神疲了,身體就容易出岔子......希望她出關的時候,可千萬彆再引動舊疾纔好......”

他這番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卻又無比精準地,撓在了你心中最癢的地方。

心神俱疲......更容易出岔子......

你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你幾乎已經能想象到,母親在身心俱疲的狀態下,喝下那杯被你加了料的茶之後,會是何等的不堪一擊。那藥性,一定會比預期中發作得更快、更猛!

你握著茶杯的手,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你看著眼前這個對你“忠心耿耿”的奴隸,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想要去依賴他,去和他交流那個屬於你們兩個人的、罪惡的秘密。

你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顫音的、急切的語氣問道:“墨奴......你說......大概還有多久......我娘她......就該出關了?”

問出這句話的你,像一個急切地詢問著開學日期的孩童,臉上寫滿了天真而殘忍的期待。

最終,你還是等到了那一天。

這半個月的等待,像一把文火,慢慢地炙烤著你的靈魂。你枕下那個裝著“引龍丹”的瓷瓶,成了你唯一的精神寄托。你反覆摩挲著它,幻想著母親出關的那一刻,幻想著她喝下那杯茶後,會如何在你麵前,展現出比上次“更猛烈百倍”的、屬於“病人”的醜態。

建武十二年三月十五日,當那扇厚重的石門發出“轟隆”聲,緩緩開啟時,你幾乎要虛脫過去。那不是恐懼,而是期待值被拉到極限後,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你的母親月清霜,從門內走了出來。她清瘦了許多,臉色也愈發蒼白,但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彷彿將這半個月的日月星輝都吸納了進去。她看到了你,眼神瞬間從銳利化為柔情。

“小放,娘出關了。”

這簡單的六個字,在你聽來,卻無異於一場盛大“治療”的開場鐘聲。

墨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手中托盤上的茶具和桂花糕,是你和他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你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他眼中那鼓勵和催促的神色,讓你渾身燥熱,手心冒汗。

一切都按照你們演練了無數遍的劇本進行。

你母親毫無防備地走進了竹屋,在桌邊坐下。墨奴為你母親斟上了那杯琥珀色的、散發著清雅蘭香的、致命的茶水。

你的心臟狂跳,雙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你端起那杯茶,用一種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帶著顫音的聲音說道:“娘,喝茶。”

月清霜欣慰地看著你,接過茶杯,那雙曾被你師父譽為“世間最美”的櫻唇,輕輕含住了杯沿。你死死地盯著她的喉嚨,看著那優美的弧線,隨著吞嚥的動作而輕輕滾動。

她喝了。

一滴不剩。

你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你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小兄弟,正迫不及待地抬起頭,要向你這位“大功臣”致敬。

“嗯,這茶不錯。”月清g霜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了滿足的、淺淺的笑意,“蘭香清冽,入口回甘,墨奴,你有心了。”

她看起來,完全冇有任何異樣。

你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怎麼回事?難道藥效......

你下意識地看向墨奴,他卻對你投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那眼神中的沉穩,讓你那顆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月清霜潤了喉,正想跟你說些她閉關期間,從逍遙子手劄中發現的一些關於功法的有趣見解,可她的話剛到嘴邊,卻突然打了個哈欠。

一個極其輕微的、優雅的、但卻與她此刻宗師氣度格格不入的哈欠。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這半月閉關,確實耗費了太多心神,竟有些乏了。”

你看著她,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是說“更猛烈百倍”嗎?怎麼隻是......有點困?

月清霜冇有在意你的異樣,她強打起精神,繼續說道:“小放,我這次閉關,將你師父的《逍遙禦風訣》又參詳了一遍,發現其中有幾處關鍵,若能與我的《太陰寒魄功》相互印證,或許能......”

她的話,再一次被打斷了。又是一個哈欠,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更長。一股無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她的神智。她的眼皮,彷彿掛上了千斤重的鉛塊,再也無法支撐。

“我......好睏......”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頭也一點一點地,垂了下去。她似乎想站起來回房休息,但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完全不聽使喚。

她那握著茶杯的、白皙修長的手指,鬆開了。

“啪嗒。”

精緻的瓷杯,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而你的母親,偉大的玄天宗太上長老月清霜,也在這一聲清脆的破碎聲中,頭一歪,趴在桌子上,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就那樣靜靜地趴著,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蒼白的臉頰,隻露出那長長的、微微顫抖的睫毛。她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彷彿隻是睡著了。

竹屋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你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更猛烈一點”?

冇有撕心裂肺的嘶喊,冇有撕扯衣服的**,冇有抱著桌角摩擦的下賤模樣......她隻是......睡著了?

一股巨大的、被欺騙的憤怒和失望,湧上了你的心頭。你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墨奴,眼神中的質問和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

墨奴卻對你的怒火視而不見。他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的表情。他走到月清霜的身邊,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搭了搭她的脈搏。

然後,他轉過身,對你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讚歎和敬畏的、狂熱的笑容。

“主人!成功了!我們成功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成功?”你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你管這個叫成功?!她隻是睡著了!”

“不!主人,您不懂!”墨奴的眼神狂熱地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創造了神蹟的神,“您以為‘引龍丹’隻是普通的春藥嗎?那也太小看逍遙子仙師的毒術了!也太小看......您的天賦了!”

“天賦?”你愣住了。

“冇錯!主人!”墨奴激動地解釋道,“上次的‘融雪丹’,之所以會引發仙子娘娘那般劇烈的反抗,正是因為藥性太直接、太粗暴!仙子娘孃的身體,本能地在抵抗那種‘治療’!所以效果纔不徹底,留下了毒根!”

“而這次的‘引龍丹’,在經過了您的‘淬鍊’和心血的澆灌之後,早已發生了質的變化!它不再是單純的毒藥,而是一種......神之引誘!”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它不會粗暴地強迫仙子娘孃的身體,而是會溫柔地、一步步地,瓦解她的所有防備!您看!”

他指著趴在桌上沉睡的月清霜,聲音如同在介紹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它首先讓仙子娘娘感到了疲憊,讓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主動地、心甘情願地,進入了夢鄉!在這個狀態下,她的《太陰寒魄功》不會有任何反抗,她的精神也處於絕對的沉寂之中!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塊最完美的、最純淨的、等待被雕琢的璞玉!”

他走到你的麵前,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幾乎是耳語的、充滿了魔性的聲音說道:

“主人,您難道冇有發現嗎?仙子娘娘雖然睡著了,但她的臉頰,是不是比剛纔要紅潤一些?您湊近了聞一聞,她的身上,是不是散發出一種......比上次更加甜膩、更加誘人的香氣?”

你被他蠱惑著,下意識地,朝著你母親的方向,湊近了一些。

果然!

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你看到母親那原本蒼白的臉頰上,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暈。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蘭花香和少女體香的、甜得讓人發膩的香氣,正從她那微張的、吐著熱氣的櫻唇中,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這......這是......”

“這是‘淫毒’的根,在‘引龍丹’的溫柔引導下,開始從最深處,慢慢向外滲透的證明!”墨奴斬釘截鐵地說道,“上次,我們是在和一座噴發的火山戰鬥。而這一次,主人,我們是在一條溫暖的、毫無防備的、等待我們去探索的......幽深密道裡,進行一場完美的‘根除手術’!”

“她不會再痛苦地嘶喊,不會再掙紮反抗。她隻會像一個最乖巧的、最溫順的玩偶,靜靜地、任由我們,將她體內最後的毒素,一點一點地,徹底地......‘清理’乾淨。”

“主人,您現在明白了嗎?這,纔是真正的、最頂級的‘治療’啊!”

你聽著墨奴的話,看著沉睡中毫無防備的母親,腦海中,一幅全新的、更加陰暗、更加刺激的畫麵,緩緩展開了。

一個不會反抗、不會掙紮、任你擺佈的、絕美的、沉睡的玩偶......

這......這似乎比看她在痛苦中掙紮,更加......有趣?

你心中的失望和憤怒,在瞬間,就被一種全新的、更加冰冷的、充滿了掌控欲的興奮,所徹底取代。

你看著墨奴,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和他一樣,充滿了罪惡與期待的笑容。

你那充滿了罪惡與期待的笑容,在臉上凝固了片刻。你看著趴在桌上,如同精美瓷器般一動不動的母親,又看了看身旁這個為你描繪出全新極樂世界的“忠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滿足感,充滿了你的胸膛。

既然是更高級的“治療”,那就應該在一個更合適的、更私密的、更方便進行“手術”的地方。

你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你從未有過的、帶著命令口吻的、雖然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墨奴下達了你作為“主人”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指令。

“把她......抱到床上去。”你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補充道,“那裡......更方便‘治療’。”

墨奴聽到你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他那雙一直隱藏在謙卑之下的眼眸中,爆發出了一陣無比璀璨的、混雜著驚喜與狂熱的光芒!他看著你,就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終於聽到了神親自降下的神諭。

“是!主人!”他毫不猶豫地,深深地向你鞠了一躬,聲音中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激動人心的讚歎,“主人英明!小奴......小奴竟未曾想到這一點!在仙子娘娘自己的床上進行‘治療’,那裡的氣息與仙子娘娘最為契合,定能讓‘治療’的效果,事半功倍!”

他這番毫無道理的吹捧,在你聽來,卻如同天籟之音。你心中那點因為初次發號施令而產生的緊張感,瞬間被一股“原來我如此英明”的巨大自信所取代。你挺了挺胸膛,看著墨奴,用眼神示意他,快點執行你的命令。

墨奴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走到桌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首先伸出手,將你母親那瀑布般散落在桌麵上的銀色長髮,小心翼翼地攏到她的耳後,露出了她那張完美無瑕的、帶著淡淡粉暈的睡顏。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小的羽扇,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那微張的櫻唇中,還在不斷吐出那甜膩醉人的香氣。

然後,他彎下腰,一條手臂,穩穩地從你母親那柔軟的膝彎下穿過。另一條手臂,則環過了她的後背,從她那豐滿的、被白色紗裙包裹著的**之下,牢牢地托住了她的身體。

在你那充滿了期待的、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墨奴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平穩的動作,將你的母親,從椅子上橫抱了起來。

在那一刻,時間彷彿變慢了。

你清楚地看到,隨著身體的騰空,你母親的身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完全無力的柔軟。她的頭,向後仰去,枕在了墨奴那堅實的臂彎裡,雪白修長的脖頸,拉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的弧線,顯得如此脆弱,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她那兩條穿著素白羅襪的、筆直修長的美腿,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無力地垂落下來,隨著墨奴的走動而輕輕晃動。她那雙被你師父視若珍寶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真的,變成了一個娃娃。一個最精美的、最聖潔的、但卻完全失去了靈魂,隻能任人擺佈的娃娃。

你跟在墨奴的身後,亦步亦趨。你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你母親那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的、豐滿的胸脯和同樣上下起伏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竹屋很小,從外屋到你母親的房間,不過十幾步的距離,但你卻覺得,自己彷彿走在一條通往天堂的、漫長的朝聖之路上。

你母親的房間,還和以前一樣,陳設簡單,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書卷氣和她身上獨有體香的、清冷的香氣。但今天,這股香氣裡,卻多了一絲絲由“引龍丹”催發出來的、甜膩的、**的味道。

墨奴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人兒,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屬於你母親自己的床上。

柔軟的床鋪,瞬間吞冇了她大半個身體。她就那樣仰麵躺著,四肢舒展,銀色的長髮如同盛開的雪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將她那張帶著不正常紅暈的臉,襯托得愈發嬌豔、愈發誘人。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個祭品,被恭恭敬敬地,擺放在了祭壇之上。

墨奴直起身,退到床邊,再次向你深深一躬。他冇有再說話,隻是用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看著你,等待著你的下一個指令。

他這個導演,已經將舞檯布置完畢,將女主角擺放到了最完美的位置。

接下來,這場名為“治療”的大戲,該如何開演,將完全取決於你,這位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

你看著床上那個毫無防備的、沉睡的、絕美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快感,席捲了你的全身。你舔了舔嘴唇,一個更加大膽的、更加直接的念頭,不可抑製地,從你那已經被**徹底腐蝕的大腦中,冒了出來。

你看著床上那個靜靜躺著的、完美得不似凡人的母親,那股冰冷的、如同神明般的掌控感,讓你的血液都在灼燒。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腦海中,上次那場“治療”的畫麵,與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睡美人重疊在一起。

不夠。

上次的“治療”,還不夠。

你回味著墨奴的話——“更徹底的根除手術”。冇錯,既然是手術,就不能隔著衣服。

“上次,你是怎麼做的?”你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你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墨奴,下達了你作為“主人”的、第二個、更加明確的指令,“再......做一次。不,要做得更徹底。”

墨奴那張一直掛著謙卑笑容的臉,在聽到你這句話後,瞬間綻放開一種近乎於癲狂的、扭曲的喜悅。他看向你的眼神,不再僅僅是奴隸對主人的敬畏,更像是一個瘋狂的藝術家,遇到了唯一能理解自己的知音!

“是!主人!”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高亢了起來,“小奴遵命!小奴定會讓您看到,一場最完美、最徹底的‘排毒’盛宴!”

他猛地轉過身,麵向床上沉睡的月清霜,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他不再是一個卑微的奴仆,而像一個即將進行一場神聖儀式的、冷酷無情的大祭司。

你緊張地、期待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墨奴並冇有像上次那樣粗暴地撕扯,而是伸出雙手,用一種充滿了褻瀆意味的、近乎於虔誠的姿態,輕輕捏住了你母親那白色素紗長裙的衣襟。

“主人,請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進行一場現場教學,“所謂‘徹底’,首先,便是要讓毒素無所遁形。仙子娘孃的聖體,乃是玄冰白玉所鑄,任何一絲毒氣的殘留,都會在肌膚上留下痕跡。我們必須將‘病灶’完全暴露出來,才能對症下藥。”

說話間,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那枚精緻的盤扣。

白色的紗裙,像是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向兩側滑開。首先露出的,是她那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那片因為藥物作用而泛著誘人粉色的、細膩的肌膚。

墨奴冇有停下。他的手,順著那敞開的衣襟,緩緩向下滑去。紗裙之下,是一件同色的、用冰蠶絲織成的貼身抹胸。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與清純氣質形成恐怖反差的、碩大無朋的J罩杯雪白豐乳。即便是在躺倒的狀態下,那兩座山巒依舊高聳挺拔,將那小小的抹胸撐得滿滿噹噹,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深不見底的乳溝。

你死死地盯著那裡,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渴的吞嚥聲。

墨奴的手,撫上了那片柔軟的布料。他冇有立刻解開,而是用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在你母親那巨大的**上,輕輕地、畫著圈。

“主人,您看。‘淫毒’的邪火,已經開始在‘雙峰雪山’聚集了。”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指著獵物的蹤跡,向你解說道,“這裡的溫度,比其他地方要高上許多。而且您看,即便仙子娘娘已經陷入沉睡,但在藥力的刺激下,這‘雪山之巔’的‘聖泉之眼’,也已經......甦醒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那抹胸之上、微微凸起的兩點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你清楚地看到,那兩點隔著布料的凸起,在被他按壓之後,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瞬間變得更加挺立、更加堅硬,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驕傲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做完這一切,墨奴才滿意地,將手伸到你母親的背後,輕輕一挑,解開了抹胸的繫帶。

束縛,徹底解除了。

那兩座巨大、挺翹、完美的雪白山峰,像是終於掙脫了牢籠的白兔,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然後以一種驚人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姿態,徹底展現在了你的麵前!它們是如此的碩大,以至於在頂端形成了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弧度;它們又是如此的挺拔,那兩顆早已硬如鐵石的、嫣紅的**,正筆直地、毫無羞恥地,指向天花板,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你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停止思考。

“接下來,是‘丹田火海’。”墨奴的聲音,將你從失神中喚醒。他的手,已經滑到了你母親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他冇有解開她的腰帶,而是用一種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握住了她那白色長裙的裙襬。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墨奴竟然直接將那條聖潔的白色紗裙,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直撕到了腰際!

破碎的布料向兩側翻開,你母親那完美無瑕的下半身,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緻圓潤的大腿根部,以及......在那兩腿之間,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淡銀色的、如同蒙著一層薄霜的神秘草地。而在草地的最中央,那道神秘的、緊閉的縫隙,因為藥物的作用,早已變得濕潤不堪,一股股晶瑩的、透明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那緊閉的縫隙中,緩緩地滲出,將周圍的淡銀色草地,都打濕成了一片深色。

“主人,您看,這便是毒根所在——‘太陰之門’。”墨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殘忍的笑意,“所有的毒火,最終都會彙聚於此。隻有將這裡......徹底地、反覆地‘疏通’、‘洗滌’,才能算是,真正的......根除。”

他說著,便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皮革摩擦的聲音,那條你無比熟悉的、猙獰的、如同憤怒黑龍般的巨大肉杵,從他的褲襠裡,猛地彈了出來!它比上次看起來更加粗大,更加猙獰,那青筋盤虯的柱身上,閃爍著一層興奮的、油亮的光澤,頂端的馬眼,已經開始分泌出點點黏稠的、透明的液體。

墨奴握著自己的巨物,走到了床邊。

他冇有像上次那樣,立刻開始拍打,而是彎下腰,將那猙獰的、滾燙的龍頭,湊到了你母親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緊閉的“太陰之門”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