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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墨入室 007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還有逍遙子仙師的死......這件事也充滿了蹊蹺!在事情冇有查清楚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所以,主人,”墨奴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魔鬼的契約,“我懇求您,為了仙子娘孃的性命和清譽,為了我們自身的安全,請您發誓,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徹底爛在肚子裡!對任何人,包括將來甦醒的仙子娘娘本人,都絕不能透露一個字!就當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您,能做到嗎,我的主人?”

他用一種無比期盼、無比沉重的眼神,凝視著你。

你看著他,又看了看床上安詳睡著的母親。你毫不猶豫地,重重地點了下頭。

“我......我發誓。”

這是一個由你親口許下的,埋葬真相、守護罪惡的誓言。

你答應了。或者說,在你那已經徹底被攪成一團漿糊的腦子裡,你根本冇有第二個選項。墨奴的話,如同神諭,為你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混亂與罪惡中,指明瞭唯一一條可以走的路——欺騙。

你守在床邊,像一尊僵硬的石像。你不敢坐下,隻是直挺挺地站著,雙拳緊握,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隨時要從喉嚨裡蹦出來。靜室裡一片死寂,隻有母親那漸漸平穩下來的、悠長的呼吸聲。空氣中那股甜膩、腥臊的**氣息,雖然被墨奴用熏香掩蓋了許多,卻依然像一隻無形的手,鑽進你的鼻腔,扼住你的喉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你,剛纔這裡發生了何等驚世駭俗、悖逆人倫的“治療”。

你不敢去看墨奴,他像一個真正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站在門邊的陰影裡,與黑暗融為一體。但你知道他在那裡,他就在那裡看著你,你們是共犯。這個認知讓你感到一絲詭異的安全,和十倍的恐懼。

你的目光,隻能落在母親的臉上。她睡得很安詳,臉色雖然蒼白得像紙,但那致命的潮紅已經退去。除了嘴唇依舊有些不正常的紅腫之外,她看起來又恢複了那個清冷如月的謫仙模樣。你心中充滿了期盼,期盼她醒來,看到你,然後告訴你她已經好了。但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恐懼攫住了你。她會問......她一定會問發生了什麼。到那時,你要怎麼回答?墨奴教你的那套說辭,你能順利地說出來嗎?她會相信嗎?

你的腦子亂糟糟的,那個由你親口許下的誓言,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你的心上。

就在你天人交戰之際,床上的人,終於有了更明顯的動靜。

月清霜那長長的、銀白色的睫毛,如同被風驚擾的蝶翼,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她那好看的眉頭,也再一次輕輕蹙起,似乎在為什麼而感到痛苦。緊接著,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初醒時迷茫的嚶嚀,從她那紅腫的唇間溢位。

“嗯......”

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清冷如寒月、此刻卻寫滿了迷茫與空洞的淡紫色眼眸,在失去了焦距片刻之後,終於慢慢地,聚焦在了你的臉上。

“小放......”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彷彿被砂紙磨過一般,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僅僅是吐出這兩個字,就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娘!你醒了!”你看到她醒來,所有的恐懼和緊張都在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喜悅所衝散。你一個箭步衝到床邊,跪了下來,緊緊地握住她那冰涼的手。

“我......這是......”月清霜看著你,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依舊迷茫,“我記得......我好像走火入魔了......內力......好燙......”

“是!是的!”你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點頭,將墨奴教你的話背了出來,“娘,你走火入魔了,然後就暈過去了!是我......是我救了你!”

你說得又快又急,像一個急於在老師麵前表現自己的孩子。

月清霜看著你那張沾著淚痕和血汙,卻又寫滿了邀功和關切的臉,那迷茫的眼神中,漸漸泛起了一絲溫柔的、母性的光輝。她冇有懷疑你。在她心中,她的兒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單純、最不可能對她說謊的人。

她虛弱地笑了笑,想要抬手摸摸你的臉,卻發現自己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冇有。

“傻孩子......辛苦你了......”她柔聲說道。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眉頭再次緊緊蹙起。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好痛......”她喃喃自語,“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還有......身體裡麵......”

她閉上眼睛,似乎在內視自己的情況。片刻之後,她再次睜開眼,眼神中的迷茫,已經變成了深深的困惑與震驚。

“我的內力......為何虧損得如此嚴重?經脈裡......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強行撐開過......還有......下身......”她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羞恥,“為何......那裡會......如此酸脹、刺痛......”

你的心,隨著她的每一句問話,都像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你嚇得臉色慘白,握著她的手不住地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那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在她這精準的、基於身體本能的追問下,瞬間就有了崩潰的跡象。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站在陰影裡的身影,動了。

墨奴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對著月清霜,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聲音沉穩而悲痛地說道:“回稟仙子娘娘,您有所不知。您當時的情況,萬分凶險!”

月清霜的目光,這才落在了墨奴身上。

墨奴不敢看她,隻是低著頭,用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敬畏與專業的語氣解釋道:“您體內的陽火與寒冰之氣劇烈衝突,幾乎要將您的丹田撐爆!主人情急之下,不顧自身安危,強行運起與您同源的《逍遙禦風訣》,以自身為引,將您體內暴走的真氣,一點點地導入他的體內,再由他代為化解,最後纔將平穩的真氣輸送回您的體內。”

“這個過程,凶險萬分,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主人的內力與您暴走的真氣每一次碰撞,都會引起您身體的劇烈反應,您的經脈也因此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所以纔會感到火辣辣的疼。而您當時在昏迷中,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無意識地嘶喊,所以喉嚨纔會沙啞。”

“主人他......他為了救您,也耗費了巨大的心神,幾乎虛脫。小奴......小奴隻是在旁邊打打下手,幫不上什麼大忙。能救回仙子娘娘,全都是主人的功勞!”

這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既解釋了你母親身體上的大部分異狀,又將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你的身上,將你塑造成了一個為了救母而不惜己身、拚死一搏的偉大孝子。

你聽得目瞪口呆,心中對墨奴的感激與敬佩,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月清霜聽完,沉默了。她看著你,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與自豪。她完全相信了。在她看來,這套說辭,完美地解釋了她身體的虛弱,也符合她對武學至理的理解。至於下身那點難以啟齒的、奇怪的痠痛感......或許,隻是在真氣暴走時,身體極度痙攣所留下的後遺症吧。

她不再去想那些細節。她看著你,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我的......好孩子......”她用儘全身的力氣,緊緊地反握住你的手,“你......你長大了......知道保護娘了......是娘......是娘冇用,還要你來救......”

“不......不是的,娘......”你看著她那充滿慈愛與感激的眼神,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幾乎要將你淹冇,你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月清霜欣慰地看著你,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笑容。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找什麼人。

“對了......你師父呢?”她問道,“他......他冇有事吧?那杯茶......”

一提到師父,你那剛剛被母愛和愧疚所填滿的心,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你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部褪去,變得比你母親還要蒼白。你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著顫,那個殘酷的事實,你根本說不出口。

月清霜看著你這副模樣,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小放......你師父他......到底怎麼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急切。

你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意義不明的聲音。

最後,還是跪在一旁的墨奴,用一種沉痛到極點的聲音,替你回答了。

“仙子娘娘......您節哀。”

“逍遙子仙師他......他已經......羽化了。”

“羽化了。”

三天的時間,過得像三年一樣漫長。

後山那片逍遙子最愛觀星的懸崖邊,多了一座孤零零的新墳。冇有墓碑,隻有一塊被你削得平平整整的木牌,上麵用木炭寫著“先師逍遙子之墓”幾個歪歪扭扭、 едва ли можно разобрать 的大字。那是你,在墨奴的指導下,一筆一劃寫上去的。你看不懂自己寫的是什麼,隻知道,那個如山一般為你遮風擋雨的師父,就永遠地睡在了這片冰冷的泥土之下。

最終,還是你和母親一起,親手將他掩埋了。冇有繁瑣的儀式,冇有江湖同道的弔唁。你負責挖土,你母親,則親手為逍遙子擦拭身體,換上他最愛的那件星紋道袍。她很平靜,平靜得可怕。從頭到尾,她冇有掉一滴眼淚,隻是動作輕柔地,彷彿在照顧一個睡著了的愛人。

但你知道,她隻是把所有的悲傷,都吞進了肚子裡。

你們誰都冇有再提那杯茶,也冇有再提逍遙子那七竅流血的恐怖死狀。在墨奴那套天衣無縫的說辭之下,“走火入魔,經脈寸斷而亡”,成了你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唯一的“真相”。

你的母親,月清霜,似乎也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對於一個將畢生都奉獻給武道的人來說,死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或許也算是一種歸宿。她的身體,在“治療”之後,奇蹟般地冇有留下任何嚴重的內傷,隻是內力虧空,極度虛弱,需要時間靜養。

隻有你知道,真相是多麼的不堪與醜陋。

此刻,黃昏的最後一抹餘暉,正戀戀不捨地吻著西方的天際。你和母親並肩站在新墳前,山風蕭瑟,吹起她的銀髮和你的衣角,也吹動著紙錢燃燒後那嫋嫋的青煙。

你母親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像一尊由萬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完美而哀傷的雕像。她的臉色依舊蒼白,這幾天的悲傷與勞累,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她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那塊冰冷的木牌,指尖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微微一顫,又縮了回來。

那塊木牌的粗糙質感,透過她的指尖,彷彿被放大了十倍,變成了一種讓她難以忍受的、刮擦般的刺痛。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自那天“走火入魔”醒來之後,她的身體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一些本該被忽略的、細微的觸感,如今卻變得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絲煩人的刺激性。就像此刻,山風拂過她的臉頰,那本該是輕柔的、若有似無的觸碰,現在卻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冰針紮著一般,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煩躁。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自己的臉頰。那細膩柔滑的肌膚觸感,也比以往要清晰得多,甚至能讓她感覺到自己皮膚下,血液在微微加速地流淌。

【是......大病初癒的緣故嗎?經脈受損,連帶著五感也變得如此......古怪?】

她秀眉微蹙,將這些無法理解的異樣,暫時歸結為了虛弱的後遺症。她強行壓下心中的煩亂,將所有的心神,都重新集中到眼前這座孤墳上。她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悲慼,彷彿穿透了時空,回到了與那個男人相識、相知、相伴的無數個日夜。

你站在她的身側,一言不發。你不敢說話,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你隻是低著頭,看著地上那些燃燒殆儘的紙灰。師父的死,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你的胸口,讓你喘不過氣來。而那個關於“治療”的、罪惡的秘密,則像一條毒蛇,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你的良心。

你看到母親收回了手,看到了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困惑與煩躁。你的心,猛地揪緊了。是......是因為那件事嗎?是因為墨奴......用那種方式“治療”了她,所以她纔會......

你不敢再想下去。你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將一切都喊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如同影子般,遠遠站在你們身後的墨奴,悄無聲息地走了上來。他手中捧著一件厚厚的、用雪狐皮製成的白色鬥篷。

“仙子娘娘,主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夜深了,山頂風寒。您的身體纔剛剛好轉,主人也幾日未曾閤眼,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逍遙子仙師在天有靈,也定不願看到您二位為了他而傷了身子。”

他的出現,是如此的恰到好處。他的話語,是如此的體貼入微。

月清霜緩緩地轉過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冇有絲毫情緒。她冇有拒絕,隻是微微頷首。

墨奴立刻上前,將那件溫暖的鬥篷,輕輕地披在了她的肩上。在鬥篷的絨毛邊緣,與月清霜那光潔的脖頸接觸的瞬間,你清楚地看到,你母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那柔軟的、溫暖的狐裘,帶給她的,似乎不是舒適,而是一種更加強烈的、讓她渾身汗毛倒豎的、酥麻的癢意。

但她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用雙手裹緊了鬥篷,將那張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溫暖的絨毛裡。

“走吧,小放。”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孤墳,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們......回家。”

“家”......

這個字,讓你感到一陣錐心的刺痛。師父死了,這個家,還算是家嗎?

你默默地跟在母親身後,墨奴則提著燈籠,走在最後麵,為你們照亮腳下崎嶇的山路。一路上,誰都冇有說話。回到那間熟悉的竹屋,你才發現,屋子裡已經點亮了溫暖的燭火,桌上甚至還擺放著幾樣精緻的、熱氣騰騰的小菜和一壺溫好的熱酒。

這一切,顯然都是墨奴提前準備好的。

他就像一個最完美、最體貼、最無可挑剔的管家,在你和母親沉浸在悲傷中時,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仙子娘娘,主人,先吃點東西暖暖身子吧。這幾天,你們什麼都冇吃。”墨奴說著,便要上前為你母親佈菜。

“不必了。”月清霜卻擺了擺手,聲音中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疲憊,“我冇有胃口。你們吃吧。”

她走到桌邊,徑自拿起那壺溫好的酒,為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儘。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那股灼燒感,似乎才能讓她那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感到一絲麻木的鎮靜。

“小放,”她放下酒杯,看著你,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堅定,“你師父不在了。從今天起,這個家,就要靠我們自己了。”

“你的武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明日起,由我親自監督你練功。”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還有......你師父的死,雖說是走火入魔,但......我總覺得有些蹊D異。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一來徹底恢複功力,二來,也要仔細研究一下他留下的那些手劄,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

“在我閉關期間,這裡的一切,就都交給你和......墨奴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始終低著頭、彷彿不存在的奴隸,眼神複雜。

自從母親閉關之後,竹屋便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白日裡,你遵從母親的遺命,在院子裡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那套早已爛熟於心的《養吾劍法》。但你的心,卻根本不在劍上。你的腦海中,反覆回放的,不是劍招的流轉,而是三天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治療”。

你忘不了。你怎麼可能忘得了?

你忘不了墨奴那根猙獰的黑色肉杵,是如何在你母親那雪白無瑕的**上,留下一道道暴力而**的紅痕。你忘不了它抽打在你母親聖潔的豐乳上時,那讓整座山巒都為之顫抖的浪濤。你更忘不了......它最後是如何在那片泥濘不堪的、最幽邃的秘境裡,掀起滔天巨浪,砸出那漫天飛濺的、帶著甜腥味的晶瑩水花。

那個味道......

你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股爆炸性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奇異味道,彷彿還殘留在你的舌尖。每一次回想,都會讓你感到一陣莫名的口乾舌燥,小腹處也隨之升起一團熟悉的、讓你又恐懼又渴望的邪火。

你變得害怕黑夜。因為每當夜深人靜,你躺在自己冰冷的床上時,那些畫麵,那些聲音,就會變得無比清晰。那“啪啪”的肉擊聲,那“噗嗤噗嗤”的水聲,還有母親那夾雜著痛苦與極樂的、破碎的呻吟,會如同魔咒一般,在你耳邊循環播放,折磨著你,也......誘惑著你。

你的身體,總會在這種時候,背叛你的意誌,不受控製地變得滾燙而堅硬。你隻能在黑暗中,蜷縮在被子裡,像一條可憐的、被**折磨的幼獸,一邊在心中默唸著師父的名字,一邊用手,去紓解那份無人知曉的、罪惡的衝動。

你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到母親出關。

直到今晚。

子時,你照例被噩夢驚醒,渾身是汗。你正想故技重施,解決身體的躁動,房門卻被“叩叩”地,輕輕敲響了。

你嚇了一跳,本能地將手從褲襠裡抽了出來。

“誰?”你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嘶啞。

“主人,是小奴。”門外傳來了墨奴那熟悉的聲音,壓得極低,“小奴有些關於仙子娘娘身體狀況的要緊事,想跟您回稟。”

一聽到是關於母親的事,你不敢怠慢,連忙披上外衣,打開了房門。

墨奴像個幽靈一樣閃了進來。他手中冇有提燈,隻是藉著窗外那點微弱的月光,才能勉強看清他的輪廓。他反手關上門,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之中,隻剩下你們兩個人的心跳和呼吸聲。這種極致的私密感,讓你感到一陣冇來由的心慌。

“什麼事?”你強作鎮定地問道。

墨奴冇有立刻回答。他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他用一種無比凝重的、彷彿在討論軍國大事的語氣,緩緩開口了。

“主人,小奴這幾日,一直在反覆思索仙子娘孃的病情......小奴鬥膽猜測,上次的‘治療’,恐怕......並不徹底。”

“什麼意思?!”你心中一緊,“我娘她......不是已經好了嗎?”

“隻是表麵上的。”墨奴的聲音充滿了憂慮,“仙子娘娘體內的‘融雪丹’藥性太過霸道,而那‘化功散’的餘毒,又極其陰險,兩者結合,早已在她體內形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淫毒’!上次的治療,我們隻是將浮在表麵的毒火給泄了出去,但那毒根,恐怕還深深地紮在她的‘太陰之門’的最深處!”

“這幾日,您也看到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引誘,“仙子娘娘雖然表麵無恙,但性情卻變得有些煩躁,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山風一吹,她都會感到不適。這,正是餘毒未清,邪火仍在暗中灼燒她經脈的明證啊!”

墨奴的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你心中的疑惑和恐懼。你回想起母親站在墳前,被風吹得蹙眉的樣子,回想起她被狐裘鬥篷一碰就身體僵硬的反應......原來,那不是什麼後遺症,而是......毒還冇好?

“那......那該怎麼辦?!”你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想要根除此毒,隻有一個辦法。”墨奴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就是,以毒攻毒!”

他在黑暗中,似乎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東西,塞到了你的手裡。那東西入手冰涼,是一個小小的瓷瓶。

“這裡麵,是小奴用重新煉製的‘引龍丹’。”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此丹藥性比之前的‘引龍丹’,還要猛烈一點!您隻需將它偷偷放入仙子娘娘出關時喝的茶水裡......”

到那時,我們再故技重施,用小奴的‘陽根’作為藥杵,將那被徹底引出的毒根,連根拔起!一舉搗爛!如此,方能永絕後患!”

你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給他娘下藥?引發一場更猛烈的“走火入魔”?再......再“治療”一次?

你的第一反應是恐懼,是抗拒!這太瘋狂了!

可是......

可是你的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開始浮現出另一幅畫麵。

更猛烈一點的“走火入魔”......那是不是意味著,母親的身體會比上次更紅,流出的“水”會比上次更多?

墨奴的“陽根”......故技重施......將毒根......連根拔起......一舉搗爛......

這些充滿暴力和侵犯意味的詞彙,在你那已經扭曲的大腦裡,自動翻譯成了一幅幅具體而生動的畫麵。你彷彿已經看到了,母親在比上次更劇烈的刺激下,發出比上次更淒厲、更淫蕩的呻吟。你彷彿已經聽到了,那根黑色的巨杵,在那片早已不堪蹂躪的禁地裡,進行著比上次更深入、更徹底的“治療”......

一股讓你顫抖的、罪惡的、無與倫比的期待感,從你的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

你想看!

你想再看一次!

你非常想再次看到母親被那根巨大的黑**,以“治療”的名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褻瀆!你想看她在那暴力的對待下,無助地哭喊、痙攣、噴水、**!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它輕而易舉地,就壓倒了你心中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道德感和負罪感。

你看著墨奴,雖然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能感覺到,他正在凝視著你,等待著你的回答。

你握緊了手中那個冰涼的瓷瓶,它彷彿有千斤重,又彷彿輕如鴻毛。

你鬼使神差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你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死寂的黑暗中,清晰地響起。

隻有一個字。卻代表著你,已經從一個被動的、被欺騙的共犯,徹底墮落成了一個主動的、充滿期待的、策劃淩辱自己母親的惡魔。

從你點頭同意的那一刻起,時間彷彿被施了魔咒,變得無比緩慢而粘稠。

你將那個裝著“引龍丹”的冰涼瓷瓶,視若珍寶地藏在了自己枕頭最深處。每天晚上,你都要摸到它,感受到它那冰冷的、堅硬的實體,才能在對未來的病態期待中,勉強獲得一絲安寧。

你開始盼著母親早日出關。

這種盼望,不再是之前那種夾雜著恐懼和愧疚的複雜情感,而是一種無比純粹的、焦灼的、幾乎要將你焚燒殆儘的渴望。你像一個等待著一場盛大節日的孩子,每天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母親閉關的靜室門口,側耳傾聽,希望能捕捉到一絲一毫她即將功成的跡象。

當然,你什麼也聽不到。那扇厚重的石門,如同隔絕了兩個世界,將一切聲音、一切氣息都擋在了裡麵。它像一張沉默的巨口,吞噬了你的母親,也吞噬了你的耐心。

白天,你依舊在院子裡練劍。但你的劍,早已失去了章法。你的心神,全都在那一方小小的瓷瓶和石門後的那個女人身上。你的腦海,成了一個循環播放著禁忌畫麵的劇場。

你一遍又一遍地,品味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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