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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墨入室 004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月清霜被你的話問得一愣,她抬起眼,那雙迷濛的紫眸有些失焦地看著你。她似乎想說什麼,但體內那股突如其來的燥熱,如同燎原之火,在她四肢百骸中亂竄,與她體內那至陰至寒的太陰寒魄功內力,發生了最激烈的衝突。

冰與火的交鋒,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額角,沁出了細密的香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銀髮,黏在了她那比平日裡紅潤了許多的唇邊。她那身純白的素紗長裙下,玲瓏起伏的曲線似乎也因為體溫的升高和呼吸的急促,而變得更加驚心動魄。

“我......無事。”她咬著牙,強行壓下體內的異樣,聲音卻不再像以往那般清冷,反而多了一絲沙啞和綿軟,“你......先下去。為娘要......靜修片刻。”

“是!”你見她下了逐客令,不敢多留,連忙應聲告退。你甚至覺得,母親今天看你的眼神,似乎都比以往“溫暖”了許多。

你懷著一種做賊心虛的竊喜和如釋重負的輕鬆,快步回到了柴房。墨奴早已等候在那裡,一見你回來,立刻跪下,用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望著你。

“怎麼樣了,主人?”

“都喝了!”你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和你說的-一樣!師父他什麼反應都冇有!娘她......她臉都紅了,還說身上熱!墨奴,你那藥,真的有用!”

聽到你的話,墨-奴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近乎扭曲的笑容。他對著你,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能為主人分憂,是小奴無上的榮幸!”

而他的內心,則在用一種無聲的語言,瘋狂地呐喊著。

【成了!成了!都成了!逍遙子,月清霜,你們的末日,到了!】

那顆懸了一整夜的心,在看到母親臉上浮現紅暈,並聽到她親口承認“身上熱”之後,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你那顆因天生不解風情而顯得格外單純的腦袋,自動將眼前的一切,都歸功於墨奴那神奇的“融雪丹”正在發揮奇效。

成了!一切都和墨奴說的一樣!

師父喝了茶,變得更加安靜,冇有再管你。母親喝了茶,身體開始變暖,正在化解寒氣。你不僅冇有惹出麻煩,反而一口氣“孝順”了兩位長輩,解決了他們各自的“問題”。這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伴隨著做賊心虛後的如釋重負,像一股暖流沖刷著你的四肢百骸,讓你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放鬆。

你踉踉蹌蹌地回到柴房,墨奴早已等候在那裡。在你將“大獲成功”的訊息告訴他,並看到他那副與有榮焉、激動到磕頭謝恩的模樣後,你心中的最後一點不安也煙消雲散了。

你覺得一切順利,心中大定。整夜的輾轉反側和清晨的高度緊張,讓你此刻困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你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墨奴擺了擺手,含糊地吩咐道:

“我去睡個回籠覺,冇什麼事彆來打擾我。”

說完,你甚至冇等他回話,便徑直走向自己那間簡陋的小木屋。墨奴恭敬地跪在原地,目送你的背影消失在門後,他那張原本寫滿“忠誠”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意。

你回到自己的房間,幾乎是和衣撲倒在床上。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此刻卻像是世界上最柔軟的搖籃。你的意識在沾到枕頭的瞬間便迅速下沉,所有的擔憂、恐懼和那虛假的成就感,都一同墜入了沉沉的夢鄉。你睡得很沉,很香,完全不知道,在你酣睡的這兩個時辰裡,你親手點燃的那把邪火,正在你母親的身體裡,掀起一場焚天煮海的恐怖風暴。

靜室之內,寒氣逼人。

月清霜盤坐在萬年寒玉床上,但那足以將滾水瞬間凍成冰坨的寒氣,此刻卻絲毫無法緩解她體內的燥熱。

那股邪火,比她想象中要可怕一萬倍!

它並非普通的內力逆行,而是一種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詭異能量。它就像一滴滾燙的岩漿,滴入了平靜的冰湖,起初隻是激起一圈漣漪,但轉瞬之間,便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向著整個冰湖的核心蔓延。

她體內存修了數十載、早已臻至“返璞歸真”之境的太陰寒魄功內力,如同最忠誠的軍隊,自發地運轉起來,試圖圍剿、凍結這股外來的邪火。然而,每一次的接觸,都像是冰塊碰到了烙鐵,非但冇能將其撲滅,反而被其蒸發、融化,激起更大片灼熱的蒸汽,在她那早已被寒氣淬鍊得無比敏感的經脈中瘋狂衝撞。

“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哼,從月清霜那嫣紅的唇瓣間溢位。她那張聖潔如謫仙的俏臉,此刻已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額角、鼻尖、脖頸,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掛滿了晶瑩的汗珠。那身純白的素紗長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將那對與清純氣質形成恐怖反差的J罩杯豐乳,勾勒得愈發雄偉、飽滿。

劇烈的疼痛和灼熱,讓她的神智開始出現渙散。她的眼前,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光怪陸離的幻象,有少年時練劍的場景,有蜀山之巔的漫天飛雪,還有......一些她從未經曆過的、羞恥至極的畫麵。赤身**的男女,以最原始的方式糾纏在一起,那粗重的喘息,那**碰撞的悶響,那**的呻吟......如同魔音貫耳,衝擊著她那冰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心湖。

“不......心魔......滾開!”

月清霜猛地咬破舌尖,劇烈的刺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她強行穩住心神,不顧一切地催動全身功力,試圖將那股邪火逼出體外。

然而,她錯了。她這全力一搏,非但冇有成功,反而像是給那火焰澆上了一勺滾油!

那股邪火彷彿找到了宣泄口,轟然一聲,不再滿足於經脈,而是直接湧向了她的丹田之下,那片她作為一名女性、一個修煉者,從未刻意關注過的、最私密、最柔軟的地帶。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驚恐的短促尖叫,從她口中發出。

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那不是痛,而是一種比痛更可怕千萬倍的......空虛和麻癢!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她的小腹深處盤旋、彙聚,讓她產生了一種身體彷彿要被從內部融化的錯覺。那幽靜的、從未有過任何異樣感覺的私密花穀,此刻卻像是乾涸了百年的土地,瘋狂地渴求著一場甘霖的降臨,一陣陣難以忍耐的奇癢和痙攣,從最深處傳來,逼得她幾乎要發瘋。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意誌。

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不受控製地在寒玉床上輕輕扭動著,彷彿想要磨蹭什麼來緩解那股要命的癢意。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無意識地併攏、夾緊,裙下的兩片肥美豐臀繃得緊緊的,卻隻能讓那股空虛感愈發強烈。她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弓起了好看的弧度,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因為忍耐而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這......這是什麼......”

月清霜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屬於一個女人的驚恐與茫然。她不懂,她完全不懂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隻覺得羞恥,無邊無際的羞恥。她堂堂玄天宗太上長老,一個將七情六慾早已斬斷的武道宗師,此刻竟像一個發情的娼妓一樣,在自己的靜室裡,做出如此下流的姿態。

她想要阻止,可那股邪火已經徹底掌控了她身體的本能。她越是抗拒,那股麻癢和空虛就越是強烈。她的理智,正在被這潮水般的陌生**,一點一點地侵蝕、淹冇。

她從寒玉床上滾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麵上。那徹骨的冰涼,讓她有了一絲喘息之機。她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牙關打戰,身體因為冰與火的交替折磨而劇烈地顫抖著。

“救......救我......”

一聲微弱如蚊蚋的、連她自己都未曾聽清的求救,消散在了這片死寂的冰冷之中。

她不知道,在她陷入這場個人地獄的同時,一牆之隔的柴房裡,墨奴正將耳朵緊緊地貼在牆壁上。雖然靜室的隔音極好,但他還是隱約捕捉到了那一絲不同尋常的、壓抑的喘息。

他的臉上,露出了毒蛇般滿足而陰冷的笑容。

你睡得很沉,彷彿要把過去十幾年來所有的擔驚受怕都一次性補回來。在夢裡,師父不再板著臉,母親的身上也暖烘烘的,墨奴則安靜地待在遠處,一切都歲月靜好。

然而,這片寧靜的夢境,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模糊而壓抑的“咚......咚......”聲給無情地攪碎了。

那聲音很奇怪,沉悶而富有某種絕望的規律性,彷彿有人在用身體不顧一切地撞擊著厚重的木板,又像是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大型野獸,在做著徒勞的掙紮。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能穿透夢境的詭異力量,一下下地敲打在你的耳膜上。

你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腦袋,試圖將那噪音隔絕在外。但緊接著,一聲更加尖銳、卻又被強行壓抑下去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聲,若有若無地傳了過來。

那聲音......有點像母親。

這個念頭讓你瞬間驚醒,睡意全無。

你猛地從床上坐起,揉著惺忪的睡眼,側耳傾聽。屋外的陽光已經十分明亮,鳥兒在不知疲倦地鳴叫著,山林間一片祥和。那奇怪的聲音消失了,彷彿隻是你的一場幻覺。

但你心中那股不安,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你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披上衣服,疑惑地走出自己的小木屋。墨奴正像一尊雕像般跪在你的門前,看到你出來,立刻低下頭,恭敬地喊了一聲:“主人。”

你冇心思理他,你的注意力全都被那聲音的來源方向吸引了過去——那是母親的靜室。

“咚!”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這一次,無比清晰。緊接著,是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

出事了!

你的心臟猛地一緊,也顧不上跟墨奴說什麼,拔腿就朝著靜室的方向衝了過去。你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隻有一個念頭:母親是不是練功出事了?

你衝到靜室門口,那扇由千年寒鐵木製成的厚重房門,此刻正微微震顫著。你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門上,正準備推開,一股混雜著冰冷、燥熱、血腥和一種奇異甜膩香味的古怪氣息,從門縫裡鑽了出來,直衝你的鼻腔。

你被這股從未聞過的味道嗆得後退了一步。還不等你反應過來,房門“吱呀”一聲,自己向內打開了一道縫隙。

顯然,門是從裡麵被撞開的,門栓已經斷了。

你懷著巨大的不安,通過那道門縫,向裡望去。

隻一眼,你便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靜室之內,一片狼藉。原本擺放整齊的桌案翻倒在地,你早上送來的那個茶壺和茶杯摔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而你那高高在上、聖潔如月中謫仙的母親......

你從未見過、甚至連想象都無法想象,她會是這般模樣。

月清霜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離你不過幾步之遙。她那一頭瀑布般的及臀銀髮,此刻淩亂不堪地鋪散在地上,有些黏在了她那潮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上,有些則被她身下的水漬打濕。她身上那件純白的素紗長裙,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玲瓏浮凸的身體上,將她那平日裡被寬大衣袍遮掩的、驚世駭俗的身材曲線,暴露得淋漓儘致。那對與她清冷氣質形成恐怖反差的碩大豐乳,此刻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在濕透的衣料下,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輪廓。

她的裙襬,不知何時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幾乎開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一截凝脂般白皙、正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的小腿。而她的另一條腿,則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蜷縮著,彷彿在極力遮掩著什麼。

那沉悶的撞擊聲,正是她用自己的後背和香肩,一次次無力地撞擊著牆壁所發出的聲音。她似乎在忍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牙關緊咬,那平日裡淡若櫻花的嘴唇,此刻已被她自己咬得鮮血淋漓,一縷刺目的血絲,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那因為汗濕而顯得格外飽滿的胸脯上。

“這......這是......”你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你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你的認知範圍。但就在這片混亂之中,墨奴那充滿關切的話語,如同救命稻草般,突兀地在你腦海中響起:

【仙子娘娘服下後,一開始可能會覺得身體有些發熱......藥力在化解她體內淤積的寒氣......氣血活絡......】

你看著眼前這無比“慘烈”的一幕,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在你那單純的腦子裡形成了。

原來......化解寒氣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嗎?!

你看著母親那通紅的臉,那滿身的香汗,那不受控製顫抖的身體......這一切在你看來,都成了“融雪丹”那霸道藥力正在與她體內寒氣做殊死搏鬥的鐵證!她不是出事了,她是在經曆一場痛苦的“蛻變”!就像郎中說的“刮骨療毒”一樣,過程雖然痛苦,但結果一定是好的!

這個念頭,讓你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你看著她,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混雜著心疼、敬佩和一絲“始作俑者”的愧疚感所取代。

娘她......是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為了讓身體好起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就在這時,蜷縮在地上的月清霜,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口的光線變化和你的氣息。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了頭。

當她的目光與你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原本清冷如天上明月的淡紫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水汽所籠罩,變得迷離而渙散。裡麵冇有了往日的威嚴和淡漠,隻剩下無邊的羞恥、刻骨的痛苦,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般的乞憐。

她看到了你。

看到了她最疼愛、也是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兒子。

她看到了你眼中那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純粹的擔憂與......困惑。

這一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月清霜那用強大功力和無上意誌苦苦支撐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被名為“羞恥”的巨浪,徹底沖垮了。

她無法想象,自己此刻這副如同被無數男人輪番蹂躪過的、淫蕩不堪的模樣,被自己最純潔的兒子儘收眼底。這種羞恥感,比身體上冰與火的交鋒所帶來的痛苦,還要強烈一萬倍!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彷彿野獸般的嘶吼。她體內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誌,都彙聚成了最後的一聲咆哮,一聲充滿了無儘羞憤與絕望的、杜鵑啼血般的怒吼:

“滾——!!!”

這聲音淒厲而尖銳,帶著前所未有的暴戾與決絕,如同實質的音波,狠狠地轟擊在你的胸口。你被這聲怒吼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呆呆地看著她。

她吼完這一聲,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如同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破碎的白蓮,無力地癱倒在那片混合著汗水、血水和淚水的狼藉之中。

你癱坐在地上,大腦被母親那聲淒厲的“滾”字衝擊得一片空白。那聲音裡蘊含的暴怒、羞恥和一種你從未聽過的絕望,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你的心臟,讓你渾身發冷。

為什麼?

你隻是擔心她,隻是想看看她的情況......為什麼她要那麼生氣?為什麼她看你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麼最不堪、最汙穢的東西?

你那簡單的腦袋想不明白。你隻是本能地感到委屈、害怕,以及一種源於血脈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你看著她就那樣無力地昏倒在幾步之外,那張曾經聖潔如月的臉上滿是淚痕與血跡,那具曾經清冷如冰的身體此刻卻散發著滾燙的熱氣,狼狽地蜷縮在地上......你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疼得無法呼吸。

你嚇得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該衝進去嗎?可她讓你滾。你該去找師父嗎?可你一想到師父那張臉,腿肚子就先軟了。你就這樣傻傻地坐在地上,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隻能呆呆地看著昏迷的母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了你。一直悄無聲息跟在你身後的墨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你的身邊。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悄然跪在你的身側,將身體壓得很低,用一種隻有你能聽到的、急切而沉穩的語調在你耳邊低聲說道:

“主人,彆怕。仙子娘娘她......她不是在生您的氣。”

他的聲音像一根定海神針,讓你混亂的思緒有了一絲依憑。你猛地轉過頭,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那她為什麼......為什麼讓我滾?”

“因為痛苦,主人!”墨奴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忠誠”,他指著靜室內昏迷的月清霜,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解釋道,“您看!仙子娘娘此刻的狀況,比小奴預想的還要凶險!這說明‘融雪丹’的藥力遠超想象,它正在與仙子娘娘體內積攢了數十年的寒氣進行最猛烈的交鋒!這種痛苦,不亞於千刀萬剮,烈火焚身!在極致的痛苦下,人的神智會變得混亂,會攻擊任何靠近的活物,這是一種本能,就像受傷的野獸會撕咬試圖救助它的人一樣!她不是在吼您,主人,她是在吼她體內的痛苦啊!”

這個解釋,對你來說簡直是天經地義。你立刻就信了。原來......原來是這樣!娘她太痛苦了,所以才......

你心中的委屈瞬間被更深切的心疼所取代。

“那......那現在怎麼辦?她昏過去了!”你急切地問道。

“這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墨奴的語氣愈發凝重,他死死盯著月清霜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彷彿一個經驗老到的神醫在判斷病情,“主人,仙子娘娘昏迷了,她自己的意誌無法再壓製和引導體內的力量。現在,她體內就像有兩支軍隊在瘋狂廝殺,一支是‘融雪丹’的陽火,一支是她自身的寒氣。如果冇有外力介入,不出半個時辰,兩股力量就會在她體內徹底爆發,結果隻有一個——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爆體而亡”四個字,像四記重錘,狠狠砸在你的心上,讓你眼前一黑。

“那快去找師父!”你本能地喊道。

“不能!”墨奴斷然否定,聲音雖低,卻斬釘截鐵,“絕對不能找逍遙子仙師!主人,您想,仙師修的是道家清靜無為之道,內力至純至淨,中正平和。而仙子娘娘體內,此刻卻是至陽的烈火與至陰的寒冰在交戰!仙師的內力一旦進入,就像是在滾油裡倒進了一瓢水,非但無法調和,反而會瞬間引爆三股力量!到那時,纔是真正的神仙難救!”

你被他這番聽起來無比深奧、無比有道理的話給徹底鎮住了。你那點可憐的武學常識,根本無法分辨其中的真偽,你隻覺得他說的每個字都充滿了說服力。

“那......那怎麼辦?”你的聲音裡帶上了絕望。

墨奴的眼中,閃過一絲計劃通盤的精光。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燃燒著狂熱火焰的眼神看著你,一字一頓地說道:

“隻有您,主人!在這世上,現在隻有您可以救仙子娘娘!”

“我?”你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敢置信。

“對!隻有您!”墨奴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力量,“第一,您是仙子娘孃的親生骨肉,血脈相連,你們的氣息是同源的,您的內力進入她體內,纔不會引起最激烈的排斥!第二,您修習的正是仙師的《逍遙禦風訣》,這門功法雖然您才初學乍練,但它本質上就是最適合調和陰陽的引子!您就像一把鑰匙,一把唯一能打開這把陰陽死鎖的鑰匙!”

他的話,讓你在無邊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我......我該怎麼做?”你顫抖著問道。

“聽我說,主人。”墨奴湊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噴在你的耳廓,帶著一絲冰涼,“首先,您必須立刻將仙子娘娘抱到那張寒玉床上。那裡的寒氣,可以暫時壓製住她體內暴走的陽火,為我們爭取時間。”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你立刻點頭。

“然後......”墨奴的聲音頓了一下,彷彿接下來說的話需要巨大的勇氣,“您需要......解開她的衣服。”

“什......什麼?”你以為自己聽錯了。

“主人!”墨奴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急迫,“內力傳導,隔著厚重的衣物,效果會大打折扣!更何況仙子娘孃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濕衣會擾亂氣機,胡亂引導內力,那比不救還危險!在這種生死關頭,每一分內力都必須精準地用在經脈上!所以,必須......必須肌膚相親,才能將您的內力最精準、最冇有損耗地渡入她的丹田和各大要穴!”

“肌膚相親”......這個詞在你聽來,隻是單純的皮膚貼著皮膚。你雖然覺得很奇怪,很不好意思,但在“救命”這個天大的理由麵前,那點不好意思又算得了什麼?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墨奴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如同魔鬼的囈語,“您要用您的身體......用您那屬於男子的、至剛至陽的身體,去貼合她,去溫暖她,用您的陽氣去中和她因為功法而積攢的陰寒。同時,運轉《逍遙禦風訣》,將您的內力,從你們緊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像梳理亂麻一樣,去引導那股暴走的藥力,將它徹底化開,讓它融入仙子娘孃的四肢百骸,而不是在她的丹田裡爆炸!”

“您......明白了嗎,主人?您要用您的身體做藥引,用您的內力做藥杵,在她體內,完成最後的‘調和’!”

你徹底聽傻了。解開衣服......用身體去貼合......這聽起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看著你臉上的猶豫和震驚,墨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對著你磕了一個響頭,額頭重重地撞在青石地麵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主人!您還在猶豫什麼!”他幾乎是哭喊著叫道,“再晚片刻,仙子娘娘就真的冇救了!她會死!會死在您麵前!您早上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讓她好起來嗎?難道您要因為一時的猶豫,讓所有的努力都白費,眼睜睜地看著她......香消玉殞嗎?!”

最後那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你腦海中炸響。

是啊......我是為了讓她好起來。如果因為我的猶豫,娘真的死了......那我......我就是殺了她的凶手!

這個念頭瞬間擊潰了你所有的遲疑、所有的羞恥感。救人!救娘!這是你此刻唯一的念頭!

你看著靜室內那個不省人事的、完美的身體,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滿臉是血、正用哀求和期盼的眼神看著你的墨奴。你猛地一咬牙,從地上一躍而起,用一種連你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決絕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了!我救!我現在就救她!”

說完,你再也不看墨奴一眼,毅然決然地,衝進了那間瀰漫著異香與危機的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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