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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感覺...”
“我坐過。”林楓打斷他。
包廂裡安靜下來。
“你坐過？”李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哪坐的？公園裡的電動船？”
“地中海，加勒比海，馬六甲海峽。”林楓報出幾個地名，“最大的那艘長126米，能停直升機。”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林楓你太有才了！”一個男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還126米，還停直升機！你當是航空母艦啊？”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李浩也笑得前仰後合：“林楓，冇想到你還有這幽默感。行，那你繼續說，你還坐過什麼？”
林楓看著他，緩緩道：“我還開過戰鬥機，駕駛過潛艇，在撒哈拉沙漠裡徒步三個月，在西伯利亞的雪原上追捕過目標。”
每說一句，笑聲就小一分。
等他說完，包廂裡已經冇人笑了。
因為他的語氣太認真，眼神太平靜，不像在開玩笑。
“你...”李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吃飽了。”林楓站起來，“我先走了。”
“等等！”李浩也站起來，“話還冇說完呢。你說你開過戰鬥機？那你說說，戰鬥機怎麼開？”
這是**裸的刁難了。
所有人都看著林楓。
蘇清雪也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林楓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開口，說出一串專業術語：“F-22的操控係統是HOTAS設計，左手油門杆控製發動機推力，右手操縱桿控製俯仰和橫滾。平視顯示器提供飛行數據，多功能顯示器管理雷達和武器係統。起飛時需要打開加力燃燒室，降落時要注意迎角...”
他說得很慢，很清晰。
每一個術語都準確無誤。
包廂裡鴉雀無聲。
連李浩都愣住了——他雖然不懂戰鬥機，但能聽出來，這不是瞎編的。那些專業名詞，那些操作流程，太真實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李浩的聲音有些乾澀。
“書上看的。”林楓淡淡道，“冇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包廂。
門關上後，包廂裡才重新有了聲音。
“他肯定是瞎編的！”一個跟班說，“從哪本小說裡背下來的吧？”
“就是，裝什麼裝！”
李浩臉色難看地坐下：“不管他，咱們繼續吃。”
但他心裡卻隱隱不安。
因為林楓剛纔說話時的眼神...那不像是背誦，更像是回憶。
林楓走出酒店，夜風微涼。
他確實開過戰鬥機。不止開過，還在空中擊落過三架敵機。
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手機震動，又是加密資訊。
「梟，血月的人查到你在江城大學。小心，他們可能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
林楓刪掉資訊，眼神冰冷。
血月...
這個組織就像陰魂不散的鬼。
他走到公交站，等末班車。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楓。”
是蘇清雪。
她追了出來，手裡拎著包，氣息有些急促。
“有事？”林楓問。
“你...”蘇清雪看著他，路燈下她的眼睛很亮，“你剛纔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重要嗎？”
“重要。”蘇清雪認真地說，“如果你是瞎編的，那就算了。但如果你真的...經曆過那些，我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經曆過那些的人，會在這裡，穿成這樣，被所有人看不起。
林楓看著她。
這個女孩很聰明，也很敏銳。
“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他說。
“但我想知道。”蘇清雪固執地說。
公交車來了。
林楓上了車，投幣。
蘇清雪也跟著上來，坐在他旁邊。
“你家不是這個方向。”林楓說。
“我送你回學校。”蘇清雪說，“算是...為李浩剛纔的行為道歉。”
公交車緩緩行駛，車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你為什麼來江城大學？”蘇清雪問。
“讀書。”
“就這樣？”
“不然呢？”
蘇清雪咬了咬嘴唇：“我覺得你不像普通學生。你的眼神...太冷靜了。李浩那樣羞辱你，你都不生氣。”
“冇必要生氣。”林楓看向窗外，“螞蟻咬你一口，你會生氣嗎？”
“但李浩不是螞蟻。”
“在我眼裡，是。”
蘇清雪怔住了。
這句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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