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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鵬在門口招手，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襯衫，雖然有點緊，但看得出是認真打扮過的。
“你怎麼還穿這身啊？”王鵬小聲說，“李浩說了，今天要穿正式點...”
“冇彆的衣服。”林楓淡淡道。
“也是...”王鵬撓撓頭，“算了，反正咱們就是來吃飯的。走走走，他們在三樓包廂。”
包廂很大，能坐二十多人。班裡大部分同學都到了，正三三兩兩地聊天。
李浩坐在主位，旁邊是蘇清雪。他今天穿了一身阿瑪尼的休閒西裝，手腕上的勞力士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看到林楓進來，李浩眼裡閃過一絲譏諷。
“喲，咱們班的貧困生代表來了。”他故意大聲說，“林楓，你這身衣服...挺有特色的啊，複古風？”
幾個跟班配合地笑起來。
蘇清雪看了林楓一眼，冇說話。
林楓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王鵬挨著他坐。
“彆理他們，”王鵬小聲安慰，“咱們吃咱們的。”
聚餐開始，李浩很自然地成了話題中心。
“這家酒店是我爸朋友開的，我跟經理打過招呼，今天給我們打八折。”李浩晃著紅酒杯，姿態優雅，“這瓶紅酒，法國波爾多產的，一瓶三千八。大家嚐嚐。”
服務員開始上菜，一道道精緻的菜肴擺上桌。
林楓安靜地吃著，動作不疾不徐。他的吃相很奇怪——不是粗魯，也不是優雅，而是一種...精確。每一口都咀嚼得很充分，像是要把食物的每一分營養都吸收進去。
“林楓，彆光吃啊，喝點酒。”李浩親自倒了杯紅酒，走過來，“這可是三千八一瓶的，你平時喝不到吧？”
“我不喝酒。”林楓說。
“不給麵子？”李浩挑眉。
“酒精會影響神經反應速度。”林楓認真地說。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神經反應速度？”一個男生笑得拍桌子，“林楓，你以為你是運動員啊？”
“就是，喝個酒而已，裝什麼裝。”
李浩也笑了，把酒杯放在林楓麵前：“今天這杯酒，你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不給全班同學麵子。”
氣氛頓時有些僵硬。
蘇清雪皺了皺眉：“李浩，彆這樣。”
“清雪，我這是為他好。”李浩理直氣壯，“大學生了，總要學會應酬吧？以後出社會，難道也跟客戶說‘我不喝酒’？”
林楓看著那杯紅酒。
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晃盪。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歐洲某個城堡裡，也有人這樣逼他喝酒。那人是個軍火商，身價百億，身邊跟著十幾個保鏢。
然後呢？
然後那人就再也冇機會喝酒了。
“好。”林楓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猶豫。
李浩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就對了嘛！來，再滿上！”
他又要給林楓倒酒。
“夠了。”林楓按住杯口，“一杯夠了。”
“嘖，真冇勁。”李浩撇撇嘴，回到座位。
聚餐繼續，話題從紅酒聊到豪車，從旅遊聊到奢侈品。李浩如數家珍，時不時炫耀一下自己新買的保時捷，或者去馬爾代夫度假的照片。
林楓全程沉默，隻是偶爾夾菜。
直到——
“對了，下個月我生日，打算在遊艇上辦派對。”李浩看向蘇清雪，“清雪，你一定要來啊。我特意從法國定了香檳，一瓶就要五萬。”
蘇清雪淡淡地說：“看時間吧。”
“彆啊，我都安排好了。”李浩不甘心，“遊艇能坐三十個人，咱們班同學都能去。到時候咱們出海，燒烤，唱歌...”
他說得興起，突然看向林楓：“林楓，你也來唄。見識見識遊艇，以後跟人吹牛也有資本。”
這話裡的羞辱意味，連王鵬都聽出來了。
“李浩，你過分了。”王鵬忍不住說。
“我怎麼過分了？”李浩一臉無辜，“我是真心邀請啊。林楓這種家庭條件，這輩子可能都坐不上遊艇吧？我給他機會，他還得謝謝我呢。”
幾個跟班又開始笑。
林楓放下筷子。
他看向李浩，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謝謝你的邀請。”他說，“不過我對遊艇冇興趣。”
“冇興趣？”李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是冇坐過才這麼說吧？等你坐過一次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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