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為。”
會議結束後,沉瑜禮貌地應付完其他人後,主動走到孟則為身邊,“這麼久不見,一會一起吃晚飯。”
站在一旁的許栩在心裡犯嘀咕,這個沉瑜看著比自己導師小了十多歲,怎麼直呼名字呢?
“好啊。”孟則為笑嗬嗬地答應,回頭看了眼許栩。“許栩也一起去吧。”
“啊?”許栩抬起頭,連忙拒絕。“老師,我不用了吧,我去多打擾你們敘舊。”
“不打擾。”沉瑜笑眯眯地接話。
實在不好推脫,許栩隻能賠笑。
車上,她拿出手機給敖萌發訊息。
她還在打字,對麵就已經發了一條訊息過來:寶寶回來啦?到哪裡啦?我來接你!
許栩: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你自己乖乖吃哦!
一直守著對話視窗的敖萌瞬間失去笑容。
敖萌:寶寶你不回家嗎?你要去哪裡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錯了,你彆不要我好不好?
許栩:你做錯什麼了?
敖萌:我也不知道呀嗚嗚嗚嗚,但我知道我錯了,你回家好嗎?我去接你。
龍發了一張哭哭的表情包。
許栩抿唇強忍笑意,回覆道: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跟我導師去吃飯,吃完飯就回家。
敖萌:你導師是誰?雄性嗎?你們兩個人類單獨吃飯嗎?他有伴侶嗎?
許栩:少管我!
龍抱著手機在屋子裡來回打轉,許栩要和彆的人類出去吃飯,大概率對方還是個雄性。在人類的社交禮儀中,一起吃晚飯是很親近的行為。
許栩是不是生他氣了?難道是因為昨晚她騎到一半被他弄下去壓在身下操,所以不高興了?
敖萌:寶寶,我來接你好嗎?你不要和他去吃飯好嗎?我做錯什麼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的。以後你騎我的時候我絕對不亂動!
許栩:……隻是和導師吃個飯,吃完就回來,你乖乖在家待著。
龍根本不管這些,已經準備出門了,結果許栩像是有感應似的立馬發了一條威脅訊息:你要是敢跑來搗亂,你就完蛋了,敖萌!
看著聊天框安靜了許久,對麵才發來一條訊息:知道了,我會乖的。
一傢俬房菜的包廂裡,許栩埋頭吃飯,一旁兩個老師聊得愉快,她冇插話,隻搭了個耳朵聽著。
孟則為和沉瑜是在西北做田野調查時認識的,那時候孟則帶著幾個學生去祁連山腳下做民族誌訪談,沉瑜剛好在同一片區域做地質采樣。
“雲從啊,你怎麼不會老似的?咱倆認識多少年了,你還跟當初一樣。”
沉瑜端著茶神色淡淡:“做了醫美。”
此話一出,不止孟則為,連一旁跟著一起來的師兄也笑了。
沉瑜也跟著笑了兩下,目光挪到了許栩身上,語氣隨意:“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在做雲霧課題的學生吧?”
孟則為點頭:“是,也是我朋友家的小孩,叫許栩。”
“我知道,我們在會議前聊了一會。”沉瑜點頭,再次將手機遞過去。
“加個微信吧,你之前說的,縣誌,訪談記錄,雲霧的其他數據,一會有空你發我一份。我這邊也有一些雲霧的地質圖,可以跟你共享。”
許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來了,就知道這頓飯冇那麼簡單。
但孟則為在旁邊,她也不好直接拒絕,對方是導師的朋友,又是學校請來的客座教授,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讓人家難堪。
她隻好放下筷子,拿出手機去掃碼。
沉瑜的頭像是一片暗青色的山脈輪廓,起伏蜿蜒,名字是:雲從。
許栩冇多想,公事公辦地發了自己的姓名和導師專業過去。
不一會,對麵也發來了備註資訊:沉瑜,字雲從。
許栩在內心翻了個白眼,大寫加粗的裝貨兩個字出現在了沉瑜的腦袋上。
心裡正煩著,敖萌的訊息就彈了過來:寶寶,你吃完飯了嗎?我來接你好不好?
許栩心思一動,給敖萌發了個訊息後放下手機開始等待。
果然,五分鐘一到,電話就響了。
許栩看了一眼,掛斷。
冇兩秒,電話又緊接著響起。
許栩一臉不好意思地繼續掛斷。
可來電的龍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第四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一旁的孟則為有點看不下去了:“接吧,又不是會議,吃個飯有什麼不能接電話的。”
許栩隻能裝作不情願地接起電話。
“喂?嗯,還在吃飯,和老師……嗯……噢……好……”
掛斷電話後許栩諂媚地對著導師笑了笑:“老師,我有點事兒,所以……”
“男朋友啊?”孟則為直接拆穿她,看許栩一臉錯愕,他反而笑了。“得了彆裝了,聽你爸說了,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到家了記得說一聲。”
導師開口了,許栩打完招呼立馬溜之大吉。
到家時纔剛剛八點,敖萌眼巴巴地站在小區門口等她。“餓不餓寶寶?我做好了飯,一直保著溫等你。”
飯菜在等她,龍也在等她。
敖萌一路抱著她回了家,門剛關上,他就纏著她到處聞。
“你乾嘛?”許栩看著敖萌跟隻狗似的在自己身上聞來聞去,笑道。“你是小狗嗎?”
龍不高興:“雄性人類的氣味,還是三隻,寶寶……”他幽怨地將人抱到沙發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不是說和老師吃飯嗎?怎麼還有其他雄性。”
“一個是我師兄,一個是老師的朋友。”許栩如實說完,抬手揉了揉他的臉。
龍的豎瞳一下子就出來了,看得許栩一愣,“怎麼了?”
“他摸過你的手。”敖萌像是被入侵領地的野獸,渾身都肌肉都開始發硬,他貼著許栩的掌心舔舐。“有雄性的氣味,討厭。”
掌心被濕漉漉的舌頭舔著,許栩癢得直躲:“你怎麼這都聞得出來?癢……敖萌……”
“他還摸你其他地方了嗎?”
“什麼摸呀!那是握手,人類的社交禮儀而已,就隻是握了一下手。”許栩敲他。
龍不喜歡人類這種社交禮儀,他撇嘴:“人類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為什麼要碰手。”
“你清朝人啊?這麼封建。”許栩被他逗笑了,轉念一想,敖萌出生的時候也確實是清朝。
“清朝已經亡了,現在是新時代,新中國,知道嗎?”
“我不管我不管,彆的雄性的氣味就是討厭,寶寶身上隻能有我的氣味。”
龍講不過她,隻能耍賴,一邊釋放龍息一邊在她臉頰脖頸上亂舔,試圖用自己氣味掩蓋住其他雄性的氣味。
唇齒交纏,敖萌熟練地托起她的身子,將手探到她背後解開她內衣的釦子。
炙熱的掌心壓上了挺立的**,許栩纔回過神,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龍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弄著,纏著她親了好一會才抬起頭,細細的銀絲在兩人唇齒間拉長,龍滿目含羞,臉頰緋紅:“怎麼了寶寶?”
“開了一下午的會,好累,不想做。”
龍乖乖抽出衣服裡的手,將她唇瓣上的津液舔乾淨:“那我們先吃飯,吃完我給寶寶洗澡,我學了新的按摩手法,好不好?”
“你真好呀,敖萌。”許栩懶洋洋地摟住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冇有你可怎麼辦呀?”
龍的臉更紅了:“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