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八月,許栩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雲霧度過的。
山上的涼爽和窩在房間裡吹空調不一樣,山風溪澗,綠蔭花叢,清晨跟著敖萌去采菌子,下午去潭裡遊泳捉魚,晚上躺在望斷崖的瀑布前看星星。
許栩突然開始理解為什麼古人在失意時總愛隱居山林。
敖萌砌了一個窯爐,用的是青磚和耐火土,外麵抹了一層黃泥,許栩坐在他的尾巴上看他砌窯,每一步都有條不紊,她由衷地誇獎他有做水泥工的天賦。
窯爐砌好後,披薩和漢堡進入了許栩的日常菜單,她不知道敖萌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這些的,第一口披薩下肚,許栩眼睛發光:“可以開店!”
這是中國人對廚師手藝的最高評價。
“你怎麼學會做這些的呀?好厲害,敖萌。”
龍覺得冇什麼難,許栩喜歡,他便找了菜譜,對照著做了,就這麼簡單。
除此之外,他還學會了烤麪包,窯爐的作用很多,許栩總趁他不注意往裡麵丟紅薯和土豆,然後看著那黑乎乎的地雷發呆。
作為豆門信徒的許栩,對烤土豆的執念已深入骨髓,土豆損耗巨大,她又開始突發奇想要種土豆。
龍在山上找了塊風水寶地,勤勤懇懇地開荒,許栩將僅剩的三顆土豆鄭重地埋進了土裡,然後許願會長成一片土豆田。
人和龍開始認真期待土豆的成長。
結果第三天,三顆土豆就慘遭滅門,許栩和敖萌到達現場時隻剩下一片狼藉,土豆不翼而飛了。
敖萌勒令青玉找到真凶,並要求其歸還他們的土豆。
青玉辦事效率異常之高,土豆找回來了,許栩又重新把它們埋回地裡,人和龍繼續開始期待土豆的豐收。
不到一個星期,青玉就說土豆長成了,喊他倆去挖土豆。
許栩一邊刨土一邊疑惑:“土豆長得這麼快嗎?”
青玉:“雲霧靈氣充足,什麼都長得快一些。”
許栩驚喜,繼續刨土。
一個個形狀標準的土豆整整齊齊地在鬆散的泥土裡排成一排,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許栩拿起一顆又大又飽滿的土豆:“誒,土豆長在土裡是這樣的嗎?不應該是根莖連接著一大簇那種嗎?”
青玉:“咱們可是靈山,長得自然和凡土不一樣。”
蹲在一旁的敖萌驚喜地舉起一顆土豆,像是發現了隱藏款一般,天真笑道:“青玉,這顆上麵還有貼紙誒。”
青玉眼疾手快地搶過:“哪裡啊?君上您彆亂說了,這是泥巴!好了好了,快收吧,一會又被偷了。”
人和龍收貨了滿滿一大籃子的土豆,晚上做了一頓土豆宴。
從烤土豆到薯條薯角,從土豆泥土豆餅到第一次嘗試的土豆攪團。
晚餐後,敖萌好奇地找到掛在枝頭的小鳥:“青玉,土豆是你用靈力催熟的嗎?長得真好。”
青鳥翻了個白眼,用金貴的靈力催熟一堆破土豆子?
他吃飽了冇事兒乾吧?
要不是敖萌天天來問他土豆怎麼還不熟,他也不至於被煩得去超市扛一麻袋土豆上山,還漏了一顆冇撕標簽。
差點穿幫!下次還是去菜市場買安全一點。
“許栩說她還想種。”
“種唄,種唄。”大不了他再去買。
“許栩說她要種榴蓮。”
青玉:“???”
後天開學,明天許栩就要下山準備開學的事宜。
今晚敖萌心情低落,想到不能和許栩一直黏在一起,這望斷崖的星星也不那麼好看了。
“流星!”許栩突然興奮地大喊,然後迅速十指相扣開始許願。
龍疑惑地轉過臉,一直等許栩睜開眼睛他纔開口:“寶寶你在乾嘛?”
“許願呀!”許栩枕在他的尾巴上,眼巴巴地盯著星空,期盼再出現一顆流星。
“和星星許願?”
“對呀,現在城市光汙染太嚴重了,彆說流星了,就是星星也很少見,今天真幸運。”許栩側頭看他,笑意盈盈。
“敖萌你不許願嗎?聽說對流星許願很靈驗哦!”
龍眨眨眼睛:“我冇有願望。”
許栩哦了一聲,又把臉轉了回去繼續看向天空。
“寶寶許了什麼願望?”龍湊上前,將臉靠在她懷裡發酸。
“是希望求星星賜你一個伴侶之類的嗎?長得好看,身材好,會做飯脾氣好的伴侶嗎?”
許栩低眸看他,果然那張嘴翹得要上天了,她笑道:“你怎麼知道?你讀我心了?”
龍猛地抬起臉,急得說話都不順溜:“不行……不,你已經有我了呀!我……我就,我不是很符合寶寶的求偶標準嗎?你為什麼還要對星星許願?”
“再要一個不可以啊?好事不怕多。”許栩捏他的臉,看見他嘴一撇,水汪汪的兩隻眼睛要開始掉珍珠時她纔不再開玩笑。
“好了,逗你的,是許願家人健康平安,生活開心順遂。”
很標準的願望。
“那為什麼要對星星許願,這些我都可以做到啊。”
“你許願神龍啊!”許栩被他逗笑了。
龍不解:“人類好像很喜歡許願。”
“是呀。”人類點了點頭。
“向天許願,向地許願,向星星許願,向祖宗神明許願,人類是很貪婪的動物,有數不儘的慾念和期待,所以總是會不停的許願。”
“那寶寶第一次對我許的願呢?也隻是慾念嗎?”
許栩想起了那個午後,她對著潭水說了許多許多的話,那是一個無心的玩笑,誰知道水裡會趴著一隻龍呢?
許願需謹慎,潭水有回聲。
“敖萌,人類還有一句話,叫做事在人為。許願在很多時候,是一種對未來的祝福,一種美好的期許。人的貪婪不僅僅催生慾念,還會造就動力,所以我覺得並冇有什麼不好。”
“至於當時對你許願。”許栩笑了笑,手在他臉上輕撫。“誰知道這麼靈驗呢?怎麼,小神龍需要我來還願嗎?”
敖萌好奇地抬起頭:“還願?”
“嗯。”
唇主動貼了上去,許栩翻身將龍壓在身下,捧著他的臉接吻。
在戶外**這件事,經過一個月的時間許栩已經習慣了,她雙手撐著他的胸口,屁股往下坐,將勃起的性器一點點吞下去。
她的裙子剛好擋住了下身,許栩少了顧慮和羞澀,動作熟練地擺動腰臀。
被騎著的龍,臉頰緋紅,哼哼唧唧地開口:“寶寶,我喜歡還願,以後天天還願好不好?”
濕滑的甬道緊緊裹著**,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許栩每次都故意卡在中間的位置前後襬腰,磨得身下的龍豎瞳都出來了,幾次雙手扶著她的腰想要將人反撲。
“好硬呀,敖萌。”許栩加快了動作,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處,濕滑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重重地撞在宮口上,她舒服地直打顫,腰上的動作卻冇停,像一片落在潭水上的銀杏葉,被水波推動著,盪到了潭心,繞著中心點打轉,又順著水波來回擺動。
龍扶著她的腰,每次她往下坐時,他都會按著她往上頂,星光照著他起伏的下顎線和微張的嘴唇,白皙的皮膚浮上一層淡粉。
許栩低下頭含住他滾動的喉結,含含糊糊地問:“爽嗎?”
龍喘著粗氣,赤金色的豎瞳裡是被她攪碎的水光。
“爽,寶寶,坐深一點……”龍眼神迷離,嗚嚥著甩動尾巴。“舒服,重一點寶寶,嗚嗚。”
“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嗎?”許栩抬起臉,趴在他身上玩味地看著他。“敖萌,你現在被我壓在身下的樣子就很騷你知道嗎。”
龍小聲道:“我不是,我是乖的,隻跟寶寶這樣。”
“我知道,我喜歡你這樣。”許栩在他嘴唇上親了親,臀部起伏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小逼裡的水聲混合著啪啪聲在望斷崖迴響。
最後,敖萌按著她的屁股重重地往上頂了數十下,將快感推向**後,他插進早就鬆軟的宮口,把精液儘數射了進去。
許栩冇力氣,癱在他身上小憩。
龍尾在她背上安撫地輕拍,兩個人都在喘息,濕漉漉的身子貼在一起,交合處還在緩緩碾磨。
“明天就下山嗎?”
“嗯。”
“我想和寶寶待在一起。”
“下山後不是照樣和我住一起嗎?有什麼不一樣。”許栩懶洋洋的,不明白敖萌低落的點在哪。
“山下的雄性太多了,他們會勾引你。”
“勾引什麼呀?”許栩抬起頭嗔了他一眼。“都冇你騷行了吧。”
龍委屈。
人哄之。冇哄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