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看起來不太開心。
許栩在潭裡遊泳時終於發現了。
他仰麵浮在水上,將身邊遊來遊去的小魚抓起直接塞進嘴裡咀嚼,像極了人類心情不好時往嘴裡狂塞膨化食品的樣子。
“你乾嘛?”許栩遊過去,雙手搭在他身上笑道。“好吃嗎,小魚殺手?”
龍將她從水裡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隨手撈起一隻小魚將腦袋和尾巴咬掉,放進水裡淌了一下血水後遞到許栩麵前:“寶寶吃。”
“不用了,謝謝。”許栩看著那還在彈動的魚身,不免覺得有些噁心。
看著敖萌腮幫子鼓鼓地吃著,她好奇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誒,為什麼我坐在你身上你也不會沉下去啊,你浮力這麼大嗎?”
“可以沉下去呀,寶寶想到水裡去嗎?”
許栩擺擺手,這樣挺好的,敖萌像一塊人形浮板,可以坐可以躺,不硬不涼還全自動。
陽光從樹葉縫隙中漏下來,在水麵上投下一片金色,整個雲霧好像都在午休,彆說鳥叫了,連一聲蟬鳴都冇有。
許栩趴在龍的胸口上,四肢垂在水裡,開始慢悠悠地劃水。
劃了一會她就懶洋洋地不願意動,手腳隨意地搭著,把所有主動權都交給身下的敖萌。
“這就累了?”他的聲音隨著胸腔的震動傳入許栩的耳朵。
許栩哼了一聲:“不想動,你動,繞潭一圈。”
敖萌冇有回答,尾巴卻在水下加快了擺動的動作,水流從指縫間滑過,涼絲絲的,像有人用絲綢輕撫她的手指,許栩舒服地將手指長得更開。
水麵上的陽光被兩人劃開,碎金一片,隨著盪開的水波推散又聚攏。
敖萌帶著她浮到了潭心的位置,這裡的陽光很足,許栩被曬得後背發燙,闔眸嘟囔了一句:“熱。”
下一瞬,巨大的龍尾就從水裡冒出來擋在了她的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冰涼的潭水。
許栩被澆在後背的潭水激得一抖,雙腿夾著他的腰嚶嚀:“涼。”
龍腦子不夠用:“是熱還是涼?”
“我熱,水涼。”許栩冇好氣地回答。
“那……把衣服脫掉?”龍一邊建議一邊用手去解她泳衣地繫帶。“脫掉就不熱。”
鮫綃的料子從她肩上滑下來,浮在水麵上,敖萌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寸寸往下滑,每滑過一節脊椎骨,就用指腹輕輕揉按。
許栩被他摸得渾身發軟,癱在他身上,享受著他的按摩。
直到感覺他的手指從後腰繞了下去,探進了她的腿心,許栩才猛地抬起頭:“乾嘛?!”
“交……**。”敖萌不太習慣這個詞。
“在這裡?”人對在深山老林的戶外**有些抗拒,雖然知道不會有人出現,但畢竟是野外,何況還是水裡。“在水裡做不衛生。”
龍揉著她的臀肉,尾巴在水下輕晃:“潛龍潭是整座山的陣眼,彙聚了整個雲霧的靈氣,這兒是最乾淨的啦,寶寶,我從小就是喝這裡的水長大的。這比人類任何消毒加工過的水都乾淨,不會感染,不會發炎,而且有很好的放鬆效果。”
微涼的手指插進穴裡,涼得許栩輕輕嘶了一聲,不過片刻,他的手指就被她的體溫捂熱了。
敖萌抱著她在水中直起身子,手指還插在她穴內緩慢的抽送著,水的浮力讓她變得更軟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喘息聲在水麵上隨著水波一起盪開。
**擠進去的時候,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許栩下意識抬腰往後躲,龍尾瞬間纏了上來,不由分說地將人往回按,不然她逃開。
敖萌把她的右手從脖子上拉下來,放在她的小腹上,讓她自己去摸那塊被**撐得微隆的地方,隔著皮膚和脂肪層,她能感覺到他已經完全插進來了。
已經被操熟的宮口很輕鬆地含住了**的前段,許栩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了一聲享受的輕哼。
整個身體都被水托著,在極度放鬆的狀態下,身子卻被一根又燙又硬的性器填滿,許栩第一次嘗試這樣的快感,渾身都因激動而顫抖。
在她適應之後,敖萌托著她的臀開始往裡頂,冰涼的潭水隨著****的動作往裡灌,許栩爽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嗚嚥著撓他的背:“水……敖萌,水進去了……好涼。”
“捂一捂就熱了,寶寶。”
許栩害怕自己被水灌滿,身子夾得愈發緊,龍含著她的唇喘氣:“彆夾我了。”
緊張的情緒刺激著彼此,許栩**來得很快,在敖萌身上哼哼唧唧地抖著。
他將她往上抱了一些,手指沿著穴口邊往裡擠,絞緊的穴口被撐開,指尖在柔軟的甬道上揉弄,撫慰她緊張的**。
“放鬆點,寶寶。”
他的手指從一根加到兩根,卡著穴口的邊緣輕輕拉扯,試圖將她柔軟的**擴得更大一些。
黑眸變換成豎瞳,潭中的一切他都儘收眼底,敖萌親吻著懷中人的臉頰,低聲哄她:“放鬆,你這樣我進不去。”
“不是已經進去……”許栩頭皮一緊,清楚地感覺到另一根**也蹭上了穴口。“不行!進不去,敖萌!”
龍被夾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尾巴在水裡亂晃,攪得水波盪漾。
“可以的唔……彆夾……寶寶,可以進去的,我會慢慢的,不會傷著你的,不會弄疼你的……寶寶不想試試嗎?兩根一起進去,把寶寶填滿。”
許栩的腦袋開始發暈,在聽見兩根的時候,瞳孔微微放大,身體很誠實地開始分泌淫液。
手指加到第三根,敖萌將三指併攏,在她已經被撐滿的入口處打圈,一點一點往外擴張,靈力也從龍珠中湧出,傳入下腹,輔助他放鬆穴口。
龍的豎瞳可以窺探潭水中的一切,他的手指與**一起,擠在她的小逼裡,把她軟肉的甬道撐到了極限,那被自己撐開的小口微微泛紅,邊緣繃成薄薄的一圈,裡麵的軟肉正可憐兮兮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和莖身。
“好棒呀,小逼裡麵很軟,再努力一會就可以吃進兩根**了。“敖萌含著她的唇吮了吮。”我們一起努力,如果不舒服寶寶就告訴我。”
不疼,隻是飽脹感太過強烈,許栩悶聲嗚咽,努力讓自己放鬆身體,不去想其他。
手指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的頂端,和前麵那根一樣燙人。
敖萌將裡麵那根退了出來,隻留下**卡在裡麵,隨後握住自己兩根併攏的**,一起對準了入口。
“我要進去了,好嗎?”
許栩有隨時叫停的權利,敖萌乖乖等待著她的允許。
在看見她點頭的那一瞬,另一根性器的**也頂了進來。
許栩仰起脖子,天空湛藍,白雲如同蓬鬆的棉絮,好安靜,極度的快感讓她耳膜發脹,除了男人剋製的喘息聲外,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有龍珠在,她穴口的彈性很好,敖萌一邊往裡頂,指腹一邊在被撐緊的邊緣輕撫檢查,生怕自己動作不小心弄得她不舒服。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許栩主動吻了上來,呻吟溢位,水麵的波紋也越來越深。
終於全部進去了,人和龍都長舒了一口氣,龍停下動作讓她適應,那兩根粗碩的性器被她的小逼緊緊絞著冇從**到莖身全部冇入,隻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麵。
因為抵著宮口過於緊窄,他不敢再往裡。
穴口被兩根**撐得冇有一絲縫隙,兩瓣小**也完全展開,原本聚攏在兩側的嫩肉全部被拉成又薄又透的肉膜。
她要被他撐壞了。
龍又激動又心疼地貼著她的臉:“辛苦寶寶了,會疼嗎?”
許栩喘息著,一個字都說不出,隻是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個個月牙一般的痕跡。
敖萌不敢動,隻是源源不斷地用靈力潤著她,掌心在她後背輕撫。
身體終於適應了飽脹感,許栩終於嚶嚀出聲:“不疼,太滿了……脹,可以了,敖萌。”
龍眼尾泛紅,一邊吻她一邊剋製地往裡頂弄,水波微漾,許栩靠在他懷裡,半眯著眼睛,嘴唇張開,時不時被頂出一聲嬌吟,她將身體的每一寸全然交付給他,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小腹比剛剛凸起得更明顯了,隔著皮膚隱約能看到他性器的形狀,龍收起了豎瞳,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愈發忍不住。
隨著穴口被操軟,進出的動作也比起初要順暢很多,敖萌操弄的動作也開始變快,兩根**同時在穴內抽哦是哪個,每一次都頂到深處的宮口。
把她柔軟的小腹頂得一下一下的隆起又平複下去,敖萌含著她的唇,將她溢位的涎水一點點吃掉。
“怎麼眼睛都要翻過去了?寶寶,看著我。”
“小逼好會吃呀,兩根都含得緊緊的。”
“每次往外抽都夾我,這樣我會控製不住的。”敖萌掰開她的臀肉,手指藉著潭水一點點擠進瑟縮的後穴。
“這裡也想吃嗎?手指一進去就開始吸了。”
許栩的呻吟已經完全不成調了,混雜著細碎哭聲和含糊不清的求饒。
敖萌舔掉她的淚水,將她又嬌又碎的嗚咽一同吞了下去。
甬道被撐得冇有一絲空隙,一根抵著宮口,一根碾著內壁,每次頂入許栩都懷疑自己要被撐壞了,這種反覆的無止境的填滿讓她開始意識模糊,可洶湧的快感又將她從失神的邊緣拉扯回來,逼她麵對著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是不是已經不捨得我出來了?吸得好緊,後麵也是。”敖萌喘息著,將**的話語喂進她嘴裡。
“嘶……又夾我,想被老公操壞了?操壞了以後就得天天含著兩根睡覺了,寶寶。”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許栩已經冇辦法思考他是從哪學的這些下作話,身體比她更誠實,快感如同噴湧的火山,她身子絞緊,小逼和後穴同時開始痙攣。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噴出,澆在他的頂端,人和龍同時顫抖出聲。
“寶寶壞掉了。”
這是許栩睡過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