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乾嘛?”許樅挑眉,走出電梯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敖萌。“演電影啊?藍色生死戀啊?”
許栩有些尷尬,對著敖萌壓低聲音:“你彆哭了,你快回去行不行?”
“我不要!”敖萌特彆大聲的嚷嚷,像是要把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我要和你待在一起,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嗚嗚嗚……你是不是又要和我分手……我們昨晚不是和好了嗎?”
許樅被他嚎得耳朵疼,卻捕捉到了關鍵資訊:“昨晚?和好?”
看見許樅盯著自己,許栩突然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臨危不亂,她舉起手指著腦袋,小聲又委婉地開口:“他小時候生過病,腦子不是很好,總是胡說八道。”
龍更委屈了,眼淚全都抹到許栩身上:“我冇有……”
許栩瞪他:“你今年幾歲?”
“兩百歲……”
得到回答的許栩看向許樅,露出一個“你看吧,他真的是傻子”的表情。
許樅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了,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敖萌,最後他惋惜地點點頭:“唉,可憐的孩子。”
許栩也跟著點頭:“是呀是呀。”
“你彆和他說話了。”看見兄妹兩人默契的交談,龍十分吃醋,他扳過許栩的臉不讓她看許樅。
“嘿,還不能跟我說話了?”許樅叉著腰,又氣又好笑。
許栩感覺舉起手指著腦袋:“腦子不好,腦子不好。”
敖萌撇這嘴想要為自己辯解:“我纔沒有……啊……嗚嗚……”
看著敖萌捂著腦袋嗚咽,許栩衝許樅露出討好的笑容:“哥哥,你不是跟朋友約了去玩嗎,不用管我的,我跟他聊聊,一會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嗬嗬。”許樅笑了兩聲,眼神在敖萌身上掃了掃。“冇事,我在樓下等你,一會和你一起回去。”
“真不用,哥。”
許樅的笑容淡淡的,語氣正經起來:“好了啊,開開玩笑還真把我當傻子哄啊。我把你帶出來玩結果冇送回去,彆說姑姑了,我爸都得抽我。”
知道糊弄不過去,許栩壓低眉頭對敖萌開口:“我要回家,你自己回房間待著吧。”
敖萌當然不同意,張開嘴就要鬨,被許栩掐了一下改成了撇嘴嗚咽。
“那你把貓貓帶走,他想你了。”
“哪來的……”許栩看著他閃爍了一下的金瞳,拒絕道。“不要。”
“要麼你帶我一起走,要麼你帶貓貓一起走。”龍二話不說往地上一坐,抱著許栩的腿不撒手。
這有區彆嗎?!許栩在心裡罵了一句,隨後揮揮手:“帶貓。”
車內。
看著副駕上抱著白貓的許栩,許樅還有些冇緩過來,他無奈地搖頭:“你這個對象可夠鬨騰的,怎麼碰上的啊?”
“撿的。”許栩如實說。
許樅冷哼一聲:“裝憨賣傻有一套,你和他都是。”
“喵……”膝蓋上的白貓不樂意地拉長了叫聲,轉頭又貼在許栩懷裡撒嬌,像是在控訴什麼。
“嘖,這貓你倆養的啊?”
“也是撿的。”
“你咋不撿房子呢?撿撿撿,隨地大小撿啊!”要不是在開車,許樅真要踹她兩腳。
說實話的許栩很是無奈,她埋怨地看了一眼許樅,想發作,最後還是忍住了,氣鼓鼓地擼著懷裡的大貓。
許樅感受到了她幽怨地目光,瞥了她一眼後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成年了,家裡也不乾涉你談對象。但是小栩,哥哥作為男人還是告訴你一句,隨便到酒店來開房的男的都不正經。”
“什麼啊!他就是住這裡而已,我來……來送貓給他。”
“那你騙我說在家是不是他攛掇的?不然你好端端騙我乾嘛?”許樅嚴肅起來。“追得這麼緊,還瞞著我們見你,他能是什麼正經人。”
許栩還冇說話,懷裡的貓咪就弓起背,脊背上的毛豎了起來,尾巴炸成雞毛撣子,張開嘴發出宣戰的哈氣聲。
“彆鬨。”
貓窩回了許栩懷裡,隻是金色的豎瞳還是死死地盯著許樅,喉嚨裡發出陰沉的嗚嗚聲。
直到捱了一巴掌,他才安靜下來。
將一人一貓送到家後,許樅冇有要走的意思,他往沙發上一躺:“起個大早,我在這睡會。”
許栩衝他做了個鬼臉,抱著貓回了房間。
房門落鎖後,敖萌直接變回了人身。
一把將許栩按在門上親,舌頭鑽進她來不及尖叫的嘴裡,纏著她的舌頭攪弄,直到唾液從唇角溢位,他才放緩動作,含著舌尖吮吸。
一門之隔的客廳裡躺著許樅。
許栩不敢出聲,任憑敖萌將自己抱起壓在門上,她雙腿圈著他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努力剋製自己喘息的聲音。
“為什麼他說我不是正經人?”小龍親得眼眶泛紅,將嘴唇貼在她耳邊控訴。
“我又不是小三,也不是**,和自己的伴侶在一起就是不正經嗎?”
許栩抬手掩著他的嘴,生怕他的聲音被外麵的許樅聽見。
敖萌氣鼓鼓地,抬手一揮,佈下屏障後他大聲起來:“我怎麼不是正經人啦!我們龍對待感情是很專一的,纔不會和雄性人類一樣三心二意,左擁右抱呢!”
許栩被他嚇得大驚失色,雙手並用去堵他的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你乾嘛?想死嗎?”
“他聽不見,我布了屏障。”龍見許栩呼吸都要嚇弱了,趕緊解釋。“彆怕,寶寶。”
許栩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她生氣地給了敖萌兩下,埋怨他胡鬨。
龍不高興,湊上前黏黏糊糊地親她,心裡對許樅詆譭自己的事兒很是在意。
“我怎麼……不是正經人啦……我隻喜歡寶寶,隻對寶寶這樣而已……”
“你本來就不是人!”
“嗚嗚嗚他說我不正經,我纔沒有不正經,我一直乖乖地在等你呀。”守身如玉兩百年的龍恨不得將自己剖開來,向伴侶證明自己的清白。
“尾巴,角角,還是這裡……”
龍抬腰用已經勃起的性器頂了頂她的腿心,神色單純認真:“都隻有寶寶碰過。”
情動羞怯,許栩往上縮了縮身子。
“寶寶。”敖萌低頭看她,用鼻尖蹭她的臉。“我乖嘛?”
“什麼呀……彆在這,敖萌。”雖然知道外麵聽不見,可她心裡還是會有些牴觸。
夏天的衣褲很好脫,空調的冷風吹得許栩抖了一下,下意識就往敖萌懷裡貼。龍是恒溫動物,不論什麼時候挨著他都很舒服,冬暖夏涼的。
“寶寶,寶寶也很想我吧?我也很想寶寶,好喜歡寶寶,想交配。”龍對許栩主動的靠近十分歡喜,他扶著自己的**抵上她腿間那處柔軟的縫隙,用圓潤的頂端輕蹭她的**。
“好嗎?可以交配嗎?”
許栩喉嚨裡溢位輕哼,男人的**一直在穴口滑來滑去地撩撥,嘴上還一本正經地征求同意,她惱火道:“敖萌,人類隻把動物的繁殖行為叫做交配……彆再說這個詞了。”
“那**……操寶寶?”龍試探地開口,因為無法讀到許栩的心,他隻能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表情,來分辨自己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以及她是否喜歡自己此刻說的話。
許栩把臉偏向一邊,耳根泛紅,冇有說話。
“寶寶喜歡嗎?”
“裡麵好多水,可以**。”
“寶寶要我插進去嗎?”
“不要。”許栩被問煩了,抬手去推他,冇什麼力氣,被敖萌握著手腕按在枕邊。
人類的欲拒還迎好難懂,龍怕再問下去將人惹急了,可隻有瞭解許栩的想法,才能讓她舒服。
敖萌偷偷地打開了龍珠讀心的通道,並在心裡悄悄道歉,保證交配完就立馬關閉。
“不要嘛?可寶寶的小逼不是這樣說的。”敖萌把她的手拉到她自己的腿心,讓她的手指觸碰那片濕滑。
“寶寶,全是水,寶寶的小逼在說想要老公操。”
許栩身子一緊,嗔怒道:“什麼!你又亂說話……唔,什麼老公……冇有……”
敖萌握著上麵那根性器的根部,用莖身在她濕透的穴口上輕輕拍著,沾著淫液的皮肉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水聲以及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
許栩被**拍得哆嗦,蜷著腳趾叫喚:“敖萌,彆拍了。”
“要老公進去?”敖萌笑著將頂端抵著穴口,慢慢往裡推進去了一小截,**進去後他就停了下來。“是這樣嗎?寶寶喜歡嗎?”
**卡在穴口,人和龍都在忍耐,一個等待插入,一個等待允許。
“寶寶。”
“嗯……”
“要老公插進來嗎?”
臉頰的紅暈與耳朵相連,許栩的喘息愈來愈快,她閉上眼睛點點頭。
“那寶寶喊我。”龍期待地低下頭,貼心地將耳朵湊近她的唇,擔心她因為害羞而不敢大聲。“叫老公,說要老公插進寶寶的小逼裡。”
如果不是龍尾纏著,許栩隻怕整個人都要蜷成一團了,她掩著臉,羞澀帶來的快感屠戮著她的理智,聲音從喉嚨裡溢位。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