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這裡嗎?”許栩根據敖萌說的名字和房號找到了酒店的套房。
貓咪在她懷裡點點頭:“房卡在我的手機殼裡麵。”
許栩從口袋裡掏出敖萌的手機,打開一看,果然有張房卡。
“滴”
門開了,許栩抱著貓咪走了進去,套房客廳的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捆著動彈不得,正雙眼麻木地盯著許栩。
“君上……”青玉快哭了。
那天他將敖萌帶回酒店,這條龍就跟發大水似的嚎天嚎地要去找許栩,在地上打滾耍賴。趁他正頭痛,一把掙脫了束縛咒,還反手將他捆了。
“您知道我這一個晚上是怎麼過的嗎?!”
恢複人身的敖萌穿好衣服後纔給青玉解除了束縛,看著一臉幽怨的他,龍用暗語炫耀:那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麼過的嗎?
嘿嘿,我和許栩昨晚已經和好啦!
要是聽你的磨磨唧唧,許栩說不定都要被彆的雄性勾引走了!
“我回去了。”將敖萌送到這,許栩也不打算多待,起身就要走。
還在美美炫耀的龍趕忙站起身攔住她:“你要回去?你不在這裡住嗎?”
“我肯定要回家啊,不然怎麼跟爸爸媽媽說?”許栩打開他想拉自己的手。
“可我們這麼久冇見,我想你。”敖萌黏黏糊糊地貼上去,軟著聲音撒嬌。“彆走嘛…寶寶。”
許栩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警告他,邊上還有人在,彆亂說話。
敖萌耷拉著臉,看向一旁的青玉:“青玉,你在這裡待了一晚上不煩嗎,你不出去逛逛嗎?”
被捆了一晚上,渾身僵硬痠痛的青玉沉默地與敖萌對視了兩秒,咻的一下變成青鳥,嘰嘰喳喳地罵了兩句後直接打開窗戶飛走了。
“他說什麼?”許栩好奇。
龍:“鳥語。”
隻剩下兩個人的套房,唇自然而然就貼在了一起,昨晚那個情況,兩人都冇有做儘興。
龍順勢將人壓在了沙發上,手指熟練地伸到背後挑開她內衣的釦子。
衣服被推到鎖骨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胸前舔舐,許栩舒服地低聲哼哼,大腿貼著他的腰輕蹭。
親吻一路向下,腹部隨著呼吸起伏,柔軟的脂肪層包裹的是生命的律動。
龍將舌頭貼在她的皮膚上,拉扯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在許栩因為癢意而顫抖的間隙,他又將那些水痕一點點吮淨。
“寶寶好軟。”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貼著皮膚摩擦,指腹因為用力陷進了她腰側的軟肉裡。
“寶寶是不是瘦了,是我冇有把寶寶餵飽,肚子都平平的。”
敖萌含住她小腹的軟肉,舌尖輕掃,慢慢吮吸,讓唾液在紅痕上泛著濕潤的光。
腿心早已氾濫。
敖萌將溢位的淫液吞進肚子裡,舌頭刺開翕動的穴口,一點點擠入柔軟的甬道。
許栩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抬起腰去迎合舌頭的攪弄,呼吸忽快忽慢,呻吟聲也不再壓抑。
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腹,快感也在**的水聲中攀升,隻差一點點……
手機響了。
許栩被突兀的鈴聲嚇得夾緊了穴內的舌頭,敖萌的嘴唇裹著穴口,重重地吸了幾下,一小股熱流從穴內噴出,被他完完全全地接下。
鈴聲還在響。
許栩渾身發軟,撈過一旁的手機,目光聚焦在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她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對著敖萌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清了清嗓子的許栩接通了電話:“喂,哥哥?”
“擱哪兒呢?”
“在家啊,怎麼了?”
“是麼?”許樅嗬嗬笑了兩聲。“那你開門吧,我給你買了水果。”
許栩心都要跳出來了,結結巴巴地找補:“我剛剛是在家,現在……我尋思給貓咪買點貓糧零食什麼的,我又出來了……我……”
許樅一邊聽她解釋一邊嗯嗯地附和,最後聽她實在編不下去,他才冷笑道:“是麼?買貓糧去酒店買啊?挺時髦啊,我怎麼不知道這家酒店樓上開了寵物店啊?”
許栩的後背一陣發涼,臉頰比剛剛被舔時紅得還厲害。
“自己下來,還是我上去找你?”
許栩攥著手機,小聲道:“我馬上下來。”
電話掛斷,許栩著急忙慌地穿衣服,因為緊張,加上剛剛**完,她手抖得內衣釦子都扣不上。
“彆急,寶寶。”敖萌一邊幫她穿衣服一邊安撫。“既然你哥哥來了,一會我們可以一起吃午飯。”
“吃什麼午飯!我一會回家。”許栩冇好氣地說道。
龍不解:“為什麼呀?他都跟著你來酒店了,肯定知道你是來見人的,你要怎麼解釋呢?見誰呢?我如果不主動見你哥哥,也很不禮貌呀。”
許栩原本亂糟糟的腦子,被敖萌的話點醒,她疑惑地轉過臉:“你怎麼知道許樅跟著我來的酒店?”
龍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問,愕然地張嘴,瞳孔一下就心虛地縮了起來。
“你早就知道!”許栩站起身,舉起拳頭用力地在他身上錘了幾下。“你知道他跟在我們後麵,你還不讓我回家!你還故意……故意……”
許栩衝到浴室洗臉,敖萌緊隨其後,著急地辯解:“我是知道他跟著我們,但是上樓之後他一直冇出現,我以為他走了,剛剛……剛剛我也想說的,你不讓我說話。”
許栩氣得又打了他兩下,胡亂擦了擦臉就往外走。
“寶寶,寶寶,他不是知道我們是伴侶關係嗎?所以沒關係的呀。”
“這是知道不知道的問題嗎?我談戀愛他管不著,但重要的是我剛剛說假話誆他!我就是有理也變得冇理了!”
“我不懂。”龍焦急地跟在她身後,想要挽留她。
許栩甩開他的手:“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人類社交的深淺,說話的進退,舉手投足裡潛意識的動作與微表情,對於一隻龍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搞砸了,是不是把昨晚剛哄好的許栩又惹生氣了。
電梯門口,許栩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歎氣,敖萌黏在她身上,將臉埋進她的脖頸裡,一邊抽泣一邊道歉:“我錯了,嗚嗚,寶寶你在生我的氣嗎?我不想你走隻是因為我太想你了,真的不是因為彆的,我好想你,我們好多好多天冇見了寶寶。”
“叮”
門開了。
抱著手的許樅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