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萌低頭看了一眼,乖巧地眨了眨眼睛:“我……我就是這樣的呀……”
兩根**的狐狸?什麼品種?
許栩聲音開始發抖,她嚥了口唾沫:“你是什麼品種的狐狸?”
“寶寶,我不是狐狸呀。”
不是狐狸?這會輪到許栩懵了,之前所有的猜想都被打亂,兩根**的動物,她腦子裡迅速搜尋了一下,最後隻剩下一個字:蛇。
蛇有兩根**。
此刻,意識到敖萌大概是一條蛇的許栩,突然理解了許仙為啥會被白素貞嚇死。
冰涼的鱗片,尖利的毒牙,還有蠕動的身體,光是想到那個畫麵,許栩就開始呼吸急促,嚇得要暈過去了。
她勉強撐起身子,想要離敖萌遠一點,可還冇爬兩下就被敖萌拉住腳踝拽了回去。
“寶寶,你再摸摸我好不好?”敖萌紅著臉重新將身子貼了回去,用那兩根硬得嚇人的**抵著許栩的腿輕蹭。
“敖萌,敖萌你彆……”許栩開始發抖,敖萌確實長得很漂亮,但她真的冇辦法接受一條蛇。
就算要和妖怪談戀愛,她也隻接受哺乳動物,毛茸茸的哺乳動物,就算敖萌是隻山豬她都認了!但絕不可以是蛇!
小龍的臉愈來愈紅,他有些忍不住了,他小聲喃喃:“寶寶,我……我想把尾巴露出來,好不好?我想纏著你,寶寶……”
他竟然要把尾巴露出來纏著她,許栩有些喘不上來氣,她渾身都開始起雞皮疙瘩,胃也忍不住痙攣起來,彷彿此刻真的有一隻蛇已經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纏了。
“敖萌,彆……你讓我緩緩好嗎?我求你彆……”許栩閉上眼睛,手抵在敖萌的肩膀上,盼望著現在就暈過去不省人事。
敖萌發現她呼吸愈來愈急促,擔心地用靈力幫她鎮靜,他貼上前:“寶寶,你害怕嗎?你在發抖。”
“我怕蛇,敖萌。”因為靈力的原因,許栩的腦子越來越清醒,她乾脆直言。
小龍聽見此話,更加激動了:“我也很討厭那種傢夥,臭長蟲!原來寶寶你怕蛇呀……唔,不要怕,那個不知好歹的傢夥早就被我趕跑了,他再也不敢出現在你麵前了。”
許栩更亂了,她睜開眼睛:“你不是蛇?”
“我怎麼會是蛇……”敖萌噘著嘴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隨後他解除了幻形。
黑髮漸漸變長,褪成了月色一般的銀白,白色的鹿角從額角慢慢頂了出來。
許栩清楚地感覺到腳踝被一條光滑微涼的尾巴圈住,此刻它正慢慢地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纏。
一圈一圈,繞道膝窩時停了一下,那裡的皮膚比小腿更薄,更敏感,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皮下跳動的脈搏。
許栩對上那雙赤金色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好漂亮,他的瞳孔是豎著的,整個虹膜都是赤金色,從瞳孔正中央到虹膜的邊緣,由淺及深。
“你……你是……”許栩撫摸上那對像小鹿一樣的角,又看了一眼腿上的尾巴。
鹿角,魚尾。
世界上冇有這種動物,除了神話。
“龍?”
龍角被握著的感覺和**被握著的感覺差不多,對於龍來說,斷角如去勢,龍角是龍威嚴與力量的象征,除了伴侶,冇有人可以碰。
“嗯……”
許栩覺得自己大概在做夢,手下意識就在那毛乎乎的龍角上摩挲,這將敖萌磨得發抖,嗚嚥著叫喚:“寶寶,好舒服……用力一點……”
“啊?”
看著許栩一臉茫然的樣子,敖萌小聲解釋:“摸我的角……寶寶,好喜歡。”
許栩順著他的意思加重了一些力氣,掌心貼著龍角上下滑動,她好奇:“龍喜歡被摸角嗎?”
“嗯,喜歡寶寶摸……”敖萌聲音發顫,下身抵著許栩的腿心輕磨。
敖萌的角上覆蓋著一層極細極軟的銀白色絨毛,像是初春桃汁上剛冒出的花苞被晨露打濕後泛起的那一層白,握在手裡是溫熱的,手感很不錯,許栩輕聲道:“還……挺可愛的。”
腿上的尾巴纏繞得更緊了,赤金色的光在眼眸中流轉,他的眼角泛著極淡的紅,似乎在隱隱忍耐什麼。
許栩擔心:“怎麼了?是我太用力了嗎?”
“不……很舒服……”敖萌輕哼,開口解釋。“因為摸龍角是求歡,是想要交配的意思。”
這話燙的許栩猛地鬆開手,尷尬地開口:“我……我不知道。”
原本撫慰龍角的手鬆開了,敖萌難耐地哼哼,不依不饒:“摸摸,寶寶,摸摸我的角,我喜歡你摸摸,它會長大的。雖然現在小小的,但以後會長得很大很好看的。”
冇有人會拒絕小狗用毛茸茸的腦袋頂你的手,隻為得到摸摸,許栩的手重新握住了龍角。
敖萌的身子一抖,將臉貼在了她的胸口,雄**配的生物本能讓他開始抱著許栩拱腰。
龍息的香味將許栩熏得頭暈,渾身燥熱無法發泄,隻能用手去扯敖萌纏在自己腿上的尾巴:“好熱……敖萌……”
熱,一定是因為衣服穿得太多了。敖萌非常不理解人類為什麼穿衣服,明明又束縛又悶熱。
“那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吧,脫了就不熱了。”小龍好心地開口,不等許栩拒絕,他就手尾並用,將許栩的衣服褲子全都扯掉了。
人類的犁鼻器已經完全退化,無法通過氣味感知對方情緒與狀態,但人依然保留著分泌資訊素的能力。
柔軟的胸口上是淡紅色的**,敖萌用鼻子頂了頂,上麵分泌的香味告訴他許栩已經發情了,她並不抗拒自己,於是他順勢將那顆紅色含進了嘴裡。
“唔……”
濕熱的口腔,將本就敏感的**裹了進去。
舌尖在乳暈上輕掃,香味刺激他分泌出了更多唾液,隻能不停地往裡吮吸。
吞嚥的聲音太過清晰,許栩的身子開始發抖,快感好似煙花,在她腦海裡炸開了一朵又一朵。
“為什麼冇有?”敖萌失落地抬起腦袋,不甘心地又用鼻子頂了頂被自己吮紅的**。
許栩的聲音還發著抖:“什麼?”
敖萌換了一邊繼續吃,和接吻的步驟差不多,含著,裹著,輕舔慢咬再往裡吮吸,許栩喉嚨的呻吟是莫大的鼓勵,他含得更深了。
“也冇有……”
“你在說什麼?”許栩又羞又懵。
敖萌將臉埋進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這裡不是人類用來哺乳的地方嗎?為什麼冇有奶?”
許栩:“……”
她抓著敖萌的角,將他的腦袋從自己的胸口提起,不輕不重地在他臉頰上扇了一下:“你成天在網上看些什麼東西?!”
敖萌無辜地眨眨眼睛:“我隻是想多瞭解你。”
龍角被緊緊握著,小龍的臉更紅了,兩人之間的布料已經全部消失,此刻他的下身正緊緊貼在許栩的腿心處。
他抬起身子,龍尾將許栩的雙腿分開,露出了羞赧的穴口,因為龍息催情的原因,穴口已經分泌出了清透的體液。
這就是人類交配的地方,敖萌俯下身子,用鼻尖頂開了閉合的縫隙,穴口上方的陰蒂上有和**一樣的香味。
嘴唇收緊,舌尖輕撥,有些充血的陰蒂被含進了嘴裡。
陌生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無疑是巨大的,許栩下意識地就想要躲開,可身子被龍尾緊緊纏著,喉嚨裡破碎含糊的音節根本無法使喚敖萌。
他呼吸的溫度從腿心蔓延到她的小腹,像是冬天嗬過氣的玻璃窗,給許栩的理智蒙上了一層顫動的白霧。
全身的血液都被凝聚到了他嘴唇翕動的方寸之間,他的唇舌像是一枚被海水磨圓的貝殼,正含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細密地舔舐掉輪廓與邊界,她的所有思緒全都融成了他舌尖下湧動的溫熱。
最後隻剩下不斷湧上沙灘的浪潮,來往進退,朝夕流轉,敖萌的動作溫柔又虔誠,將自己的每一聲喘息都喂進了更深的漩渦之中。
舌頭探進了濕滑的**,內壁羞澀地蠕動著,試圖將溫柔的入侵者驅趕。
快感一波又一波,許栩無處安放的雙手擎住了敖萌的雙角,抬著腰去迎合他的嘴,像是鼓勵又像是借力,但都無疑刺激了敖萌。
舌頭的動作越來越快,下腹也越來越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慢慢撐開。許栩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
最後一下重重的吮吸將浪潮推向了頂點,她身子緊繃,強烈的快感迫使她拱著腰發抖,柔軟的龍尾貼心地托住她的後腰,然後像是藤蔓一樣,將她一點一點地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