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摩在家裡待了兩天,很乖,不吵不鬨,也不靠近許栩。
連遛狗都是敖萌牽著出去溜的。
同學傍晚來接狗時都有些驚訝,平時動不動就撲人爆衝的傢夥現在竟然如乖巧安靜。
在樓下聊了一會,想到樓上還有一隻狗,許栩才和同學告彆上樓。
打開家門,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
許栩對這個味道並不陌生,是敖萌的味道,這股香味會隨著他的心情狀態而改變。
情緒低落時很淡,開心時這個味道會變得清晰且清甜。
當兩人親近接吻時,這股香味則會變得濃鬱,讓人聞著就開始渾身發軟。
好香。
客廳內不見人,許栩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敖萌躺在她的床上,抱著她的玩偶亂蹭。
臥室的香味比客廳更濃,那種被太陽曬過的,更有侵略性的花香。
像是風吹過開滿鮮花的山坡,裹挾著那野性十足的香味全部湧進了潛龍潭的山穀。
“敖萌。”
床上的人動作一怔,抱著玩偶緩緩翻了個身,他半張臉都埋在娃娃裡,隻露出那雙水濛濛的眼睛。
“你在乾嘛?”
看著許栩走近,小龍紅著臉,聲音很小:“到處都是那隻壞狗的氣味,我不要……”
明明這間臥室以前隻有許栩的氣味,可現在混入了一隻發情期的公狗的氣味,那種挑釁的資訊素讓他不斷髮熱失控,迫使他用自己的氣味掩蓋標記。
“所以,你是想讓我的房間都是你的氣味?”許栩在床邊坐下,伸手撫上敖萌的耳朵,她深吸了一口氣。“好濃的香味。”
“唔……”耳朵被對方捏在手裡,敖萌哼唧地放開娃娃,爬進許栩懷裡摟住她的腰。
“整個臥室都是你的味道,敖萌。”許栩低笑著,捏耳朵的動作很輕。“你和芒果到底誰纔是壞狗?”
“它是。”
“是嗎?那你是好狗狗?可是誰家的好狗狗會抱著主人的娃娃亂蹭?”
敖萌有點吃醋,許栩就那麼喜歡狗狗嗎?可他不是壞狗也不是好狗,他根本就不是狗啊……
空調的冷風已經蓋不住身體的躁動,敖萌第一次冇有詢問許栩的意願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他的眼睛濕漉漉的,身子緊緊地貼著她:“你就那麼喜歡它?不喜歡我嗎?我也……難道因為它毛茸茸?”
熱氣撲在許栩的臉頰上,她勾住敖萌的脖子,將唇貼了上去。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帶著不知所措的輕顫。敖萌隻是頓了一下,冇有給她後退的機會,手掌托住了她的後腦,微微用力將人扣向自己。
許栩低低地哼了一聲,像是被燙到一般,嘴唇也張開了,敖萌順勢便將舌頭伸了進去。
舌尖掃過齒列,又退出去,將她的下唇含進嘴裡輕吮,帶著隱忍又剋製的力道,像是怕自己控製不住弄疼她,可那種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反覆蹂躪著他的大腦。
許栩的腦子徹底糊掉,隻記得跟隨他的動作一起吮吸,舌尖剛碰到他的唇,就立刻被他的舌頭纏了上來,糾纏,追逐,舔舐。
那種潮濕的,帶著體溫的觸感,從唇齒間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骨頭都開始發軟。
敖萌吻得很深,舌尖甚至探到了喉嚨口,有一瞬間許栩覺得他似乎想通過這個吻將她整個吞進肚子裡。
空氣變得又熱又黏,兩個人都在喘,雖然之前也經常接吻,但是在床上這樣接吻還是第一次。
唇齒分離時牽連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還冇反應過來,敖萌的就又覆了上來,這次溫柔一些,慢慢舔過被他含得微腫的嘴唇,像是安撫,又像是回味。
世界在此刻坍縮成了一個點,唇與唇的縫隙,舌與舌的距離。
在許栩快要被融化時,敖萌抬起來頭,他的眼神第一次覆蓋上瞭如此濃重的**:“寶寶,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它?”
許栩的腦子亂糟糟的,這種時候,敖萌居然在糾結自己喜歡他還是喜歡一隻薩摩。
“喜歡我嗎?”敖萌重複,他很在意。
“喜歡。”
“就算我不……”敖萌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有點說不出口,就算他不是毛茸茸,許栩也會喜歡嗎?
他想要知道答案,又怕答案不如自己所願。
“就算我不是……我不是……”
小龍害怕了,害怕許栩發現他是一隻渾身長滿鱗片的怪龍。不是她心裡那種毛茸茸的,可愛的樣子,到時候她嫌他長得醜,不要他怎麼辦?
不行!
敖萌不接受!
在離交配隻差最後一步的此刻,敖萌臨陣退縮了。
他寧願一輩子不交配也不要許栩離開他!
發覺他想跑,許栩一把抱住了他,聲音有些抖:“我都不怕,你在怕什麼?”
“敖萌……”許栩在他耳邊輕喚。
“嗯?”
“我都知道。”
小龍疑惑:“知道什麼?”
他抬眸對上許栩的眼睛。
“知道你不是人類。”
被直接拆穿的小龍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身子發僵,思考的能力被瞬間抽走,腦子裡隻剩下許栩的那句:我知道你不是人類。
她知道?!什麼?!
“我……我……”敖萌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許栩笑著貼近他:“怎麼了?我又不傻……這麼久怎麼可能發覺不了?人類不會對氣味那麼敏感,人類更不會對著一隻狗狗呲牙。還有你的香味,敖萌,人的香水可冇辦法隨著心情控製濃淡。”
“當時你說你在山上迷路了,可後來我上山,你竟然能帶著我走那麼偏避隱蔽的小路,每棵樹甚至每朵花你都認識。你當時真的迷路了嗎?敖萌。”
“那隻青鳥你認識,對不對?”
所以他一直以來的偽裝都是徒勞嗎?其實許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她依舊選擇和他在一起,並冇有不要他。
小龍的喉嚨都開始發顫:“所以……寶寶……還喜歡我嗎?”
“喜歡。”許栩捧著他的臉,認真回答。“所以不論你是人類還是狐狸,我覺得都無所謂,我都喜歡。”
許栩想到了哪吒傳奇裡紂王說的:朕早就知道愛妃是狐狸變的。
這麼久,敖萌如果想要傷害她早就做了,可敖萌冇有,他隻是個單純的不諳世事的小狐狸精。
嘴唇重新貼在了一起,許栩主動頂開他的唇,將舌頭探進去。
而敖萌有點懵,他一邊下意識迴應著許栩的吻,一邊在腦子裡發問:誰是狐狸?
狐狸是誰?!
空氣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被對方的舌頭堵回來,成了一聲又一聲的悶哼。
許栩的手一路往下,從飽滿的胸口到緊實的腰腹,每往下一寸敖萌的喘息聲就重一分。
她腦袋發熱,狐狸精怎麼了?
這麼好看的狐狸,睡到就是賺到吧!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褲,許栩的手很容易就伸了進去。
摸到了。
許栩心裡一緊,頭皮都麻了,好燙……好大!
感覺到敖萌吻她的力道變得更重,她心一橫,直接握住了他。
我靠!許栩在心裡驚呼,這尺寸有點太過分了吧?好粗……這是屬於狐狸的天賦異稟嗎?嗯?狐狸……狐狸是犬科吧?那狐狸豈不是也會成結?
突感不妙的許栩剛想放手,敖萌就在她手裡頂了頂腰,他哼唧著,淚眼朦朧地喊她:“寶寶……”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現在不是狐狸會不會成結的問題,現在是她感覺到了另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在蹭她手背的問題。
可她明明已經握住了敖萌的**,為什麼還有一個東西在蹭她?
許栩不敢往下摸,她鬆開手,冷靜了一會,在敖萌耳邊命令:“敖萌,把褲子脫了。”
小龍整個身子都紅了,他跪直身子,動作利落地將褲子全部脫掉,一條不剩。
躺在床上的許栩也終於抬起腦袋,目光從敖萌的臉一直挪到他的下身。
沉默了三秒,許栩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靠!你咋兩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