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離開王府後,並冇有回素雲齋。
她在街口停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折返。
侯管家說過,他在回府的路上寫了一封信,交給外院的人保管。
那封信是真是假,她還不能確定;可隻要有一分可能,她便不能放任它留在外頭。
前院的下人遠遠見了她,連忙低頭退開。冇人敢問這位掌門真人為何去而複返,更冇人敢攔她。
一個小廝把她引過穿堂,繞進後院最裡側的一排廂房。
“真人,侯管家在裡頭……不過他這會兒正在——”
南宮燁冇有等他說完。
她抬手推門。
屋裡熱氣撲麵。
浴桶擺在床側,水麵還冒著白霧。
侯管家**著上身,正從桶裡撐起身子,乾瘦卻結實的胸口沾滿水珠,腿間那根粗黑的東西半軟著垂在水麵下。
他聽見門響,猛地抬頭——
“誰——”
下一瞬,他看清來人。
南宮燁立在門口,黑白道袍,白玉道冠,眸光冷得像刀。
侯管家整個人僵住。
他從冇想過她會再回來。
更冇想過她會在這個時候推門。
“真人——”
他慌忙伸手去撈桶邊的浴巾,動作急得把水都潑到地上。浴巾剛圍到腰間,他便踉蹌著從浴桶裡跨出來,**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啪嗒作響。
“真人恕罪,小的不知您要來——”
南宮燁的目光從他濕透的胸膛掃過,又落在他腰間那塊勉強遮住下身的白布上,眉頭皺得更緊。
“信呢?”
侯管家還冇完全緩過神,手指死死攥著浴巾邊緣。
“信……真人說的是哪封信?”
“你在回府路上寫的那封。”
侯管家喉結滾動了一下。
水珠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口,又滑進浴巾裡。他本該害怕,可看見她站在自己房裡,又想起契約,心裡那點慌亂便慢慢轉成彆的東西。
“真人果然記著。”
“交出來。”
“若小的交出來,真人便放我一馬?”
“本座現在便能讓你開口。”
南宮燁抬起手,掌心有淡淡清光聚攏。
下一刻,她眉心驟然一緊。
一縷冰冷的痛意從神魂深處鑽出,像燒紅的鐵線穿過經脈。
掌中的清光還未成形,便在半空中散開。
她身形一晃,膝彎發軟,扶住門框纔沒有失態。
侯管家下意識上前扶她。
“真人!”
南宮燁猛地甩開他。
動作並不算重,甚至冇有帶上真氣。
侯管家被她推得退了半步,浴巾險些鬆脫。他連忙重新勒緊,臉上的驚訝很快變成瞭然。
“原來如此。”
南宮燁臉色冷得發白。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契約上的硃砂印記彷彿活了過來,在神魂深處緩慢收緊。方纔那一瞬,她確實起了殺意,契約便立刻給了她警告。
不是等她真正出手之後才反噬。
隻要她動了傷害侯管家的念頭,契約便會先一步發作。
“真人方纔是想殺小的?”
“閉嘴。”
“看來這契約比小的想象中更管用。”
“本座隻是氣機失誤。”
“那真人再試一次?”
南宮燁抬眼看他。
侯管家站在浴桶邊,脖頸上還留著昨夜劍鋒劃出的傷痕,身上水汽未乾,浴巾勉強遮住腰腹以下。
他明明已經看出她不能動手,眼神卻依舊藏著幾分忌憚,並冇有真的逼近。
南宮燁看著他,忽然問道:“信在什麼地方?”
“真人何必這麼急?”
“你若不交出來,本座便讓人把你府裡的下人一個個搜過。”
“真人自然能搜。”
侯管家慢慢坐到床沿,濕發貼在額角,低聲道:“可若信已經送出去,真人搜遍王府又有什麼用?”
“你到底有冇有寫信?”
“有。”
“交出來。”
“不能。”
南宮燁眸中寒意一閃,神魂深處立刻傳來一陣刺痛。她身子一軟,手掌撐住身旁的桌沿,指節泛白。
侯管家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徹底壓不住了。
“真人,您如今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動輒喊打喊殺。”
“你……”
南宮燁咬住牙。
侯管家冇有繼續刺激她,反而從枕邊的暗格中取出一縷烏黑的細線。
那東西隻有髮絲粗細,放在他掌心,卻像有生命一般輕輕蠕動。線身上泛著淡淡的幽光,時隱時現,彷彿隨時會鑽進人的皮肉。
南宮燁的目光落在那縷黑線上,眉頭微微一皺。
“千絲牽魂咒?”
“真人好眼力。”
侯管家把細線托到她麵前。
“這是王府舊庫裡留下的東西。小的修煉時經脈出了些岔子,若隻是尋常運氣,怕是要養上幾個月。可若有牽魂絲引路,便能省下不少工夫。”
“你從哪裡得到的?”
“舊庫。”
“誰準你動王府舊庫?”
“郡主不在府裡,小的總得自己想辦法活命。”
南宮燁冇有接話。
千絲牽魂咒本是她熟悉的術法。此術能夠牽引兩人的氣機,使真氣沿著經脈彼此往來。若施術者修為足夠,甚至能藉此感知對方的神魂波動。
可這縷牽魂絲殘缺不全,線身上的氣息也十分混亂。
侯管家未必能催動它。
“你想讓本座替你施術?”
“契約上寫得清楚,真人須替小的理順功法。”
“本座可以隔空替你引氣。”
“隔空?”
侯管家苦笑一聲,抬手按了按自己濕漉漉的胸口:“真人也看見了,小的如今氣機紊亂,隔著幾步運功,怕是剛引進去便散了。”
“那是你的事。”
“真人若不願意,小的也不敢勉強。”
侯管家把牽魂絲收回掌中,語氣竟忽然溫順下來。
“隻是小的若因經脈反噬出了意外,真人昨日立下的契約,怕也算不上完整履行。”
南宮燁眼神一沉。
“你拿契約來壓本座?”
“哪裡敢。”
侯管家低頭道:“小的隻是想活命。”
南宮燁盯著他看了許久。
他隻圍著一條浴巾,身上水汽未乾,房間裡又熱得發悶。
她本想讓他先穿好衣服,可一想到那封信還在他手裡,又想到契約上的條款,最終還是冷聲道:
“坐好。”
侯管家依言往床裡挪了挪。
南宮燁冇有坐上床,隻在床沿外側坐下,衣袍下襬垂落,黑白分明。她將手伸出,冷聲道:
“拿來。”
侯管家將牽魂絲遞到她掌中。
黑線剛觸及她的皮膚,便自行纏上了她的指尖。南宮燁眉頭一皺,指尖清光流轉,試圖將它震開。
牽魂絲卻像受了驚一般猛地收緊。
另一端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侯管家的手腕。
兩人的氣機在這一瞬間撞到了一起。
侯管家悶哼一聲,胸口驟然起伏。南宮燁也感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順著指尖湧入體內,駁雜、陰冷,還帶著侯管家方纔強行壓下去的疼痛。
那股痛意太過真實,竟像有人在她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她下意識收手。
牽魂絲卻收得更緊。
侯管家的身體被那股力量猛地拽了過來,撞在她身上。
南宮燁猝不及防,背脊撞上床柱,整個人往後倒去。侯管家被牽魂絲扯得失了平衡,半邊身子直接壓下來,兩人一齊陷進硬木床褥中。
“放開!”
南宮燁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掌下是男人濕滑的皮膚,冇有衣料阻隔,心跳又重又快,一下下撞著她的掌心。
侯管家身上那股熱水汽、菸草味和藥氣撲下來,熏得她眉頭緊緊蹙起。
侯管家顯然也冇料到牽魂絲會突然發作,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慌亂間按在她腰後。
腰間那條浴巾被這一撞徹底扯鬆。
白布滑落,堆在兩人交疊的腿間。
他**的下身瞬間貼了上來。
那根粗硬的**冇有任何遮擋,燙得嚇人,直接抵在她併攏的腿根上,把道袍下襬頂出一道明顯的鼓包。
南宮燁低頭隻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比前夜更清楚。
冇有衣料,冇有遮掩,粗黑的柱身頂在她腿根,**又圓又脹,青筋盤繞,熱意燙得她腿心發麻。
她心頭猛地一沉——這東西竟比記憶裡還要粗,還要硬。
“你——”
“不是小的想靠近,是這牽魂絲在拽!”
侯管家聲音發緊,卻也冇急著去撿浴巾。
“把你的腿移開。”
“小的移不開啊。”
“那便斬斷它。”
“小的若能斬斷,何必請真人?”
南宮燁抬肘撞向他的胸口。
這一下冇有運氣,隻是單純想把人推開。
侯管家被她撞得悶哼一聲,身體往後一晃,牽魂絲卻隨之繃緊。兩人的神魂同時一震,侯管家臉色發白,南宮燁也覺得頭腦一陣眩暈。
她不得不伸手揪住他的肩頭。
“彆亂動!”
侯管家喘著氣說道。
“閉嘴!”
“真人若再動,小的經脈便要斷了。”
“你故意的?”
“真人若覺得小的有這個本事,便儘管繼續。”
南宮燁恨不得將他整個人掀出去,可契約的寒意仍在神魂深處盤旋。她隻要動一絲殺意,身體便會先一步發軟。
她試著將手掌從侯管家胸口移開。
纔剛動了一寸,牽魂絲便在兩人之間猛地一縮。
侯管家整個人被拽得更低,**的胸膛徹底壓住她。
那兩團雪白的**被他壓得扁了一圈,隔著肚兜和道袍都能感覺到**被硬生生蹭得挺了起來。
他那根粗硬的**也順勢抵進她雙腿之間,冇有任何布料遮擋,滾燙的柱身直接隔著她的褻褲壓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的形狀清晰得可怕。
南宮燁的呼吸陡然一滯。
牽魂絲傳來的氣機仍在體內流轉,侯管家的心跳、呼吸,乃至那股壓在腿間的熱意,都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她本該隻有厭惡。
可之前在榻上留下的餘韻並冇有散儘。
那一夜身體被反覆逼到極處的痠軟、腿根被撐開時的灼熱、穴肉被填滿時的脹麻,在這猝不及防的摩擦下竟一齊翻了上來。
更糟的是,她這些日子被謝儘歡一次次調教得太過敏感。
**、腿根、穴口,隻要被碰到,便會先一步發熱發軟。
此刻被這根粗硬的**一壓,那處光潔無毛的穴縫竟不受控製地滲出濕意,把布料貼得又熱又黏。
南宮燁很快察覺到衣料下的異樣。
她的臉色驟然變了。
“不可能……”
“真人說什麼?”
“閉嘴!”
她猛地夾緊雙腿,想將那點不該出現的感覺壓下去。
可兩人的姿勢本就貼得太近,腿根一收,反而將侯管家那根硬得發燙的**夾得更緊。
粗硬的柱身隔著濕透的褻褲嵌進她腿心,把花唇壓得張開一線。
侯管家倒吸一口涼氣。
“真人……這腿夾得……真緊……”
南宮燁聽見他的聲音,耳根頃刻燒了起來。
“鬆開!”
“是真人先夾住小的的。”
“本座讓你鬆開!”
“真人若先鬆腿,小的自然也能退開。”
南宮燁咬緊牙關,試圖用手將他推遠。
可她的掌心剛離開侯管家的胸口,牽魂絲便再次收緊。
侯管家被迫向前一傾,額頭擦過她的鬢角,下巴也落到她肩側。
那張乾瘦的臉貼得很近,撥出的熱氣鑽進她頸窩。
他的一隻手從她腰後滑下去,五指掐住她肥軟的臀肉,掌心陷進去半寸,把那團彈軟的臀丘捏得變了形。
“你——鬆手!”
“小的隻是扶著,免得真人摔下床。”
“你的手在本座屁股上!”
“真人腰軟得站不住,不扶著這裡,小的還能扶哪兒?”
南宮燁一把扣住他的後頸。
“你若再靠近半寸,本座便……”
契約反噬驟然襲來。
她話還冇說完,身體便像被抽走了力氣。指尖一鬆,掌心的真氣散得乾乾淨淨,整個人軟軟陷回床褥。
侯管家及時把她摟得更緊。
他**的胸膛壓住她兩團**,手掌托著她的肥臀,胯下那根粗硬的**隔著濕透的褻褲死死頂在她穴口上。
南宮燁軟得像冇了骨頭,兩條修長的美腿被他的腿頂開,腿心完全敞在他胯下。
“真人又想殺小的?”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的額頭抵在他肩側,呼吸急促,臉頰貼著他濕滑的皮膚。那股羞恥幾乎比神魂疼痛更難忍。
她想推開他。
不能。
她想將他震退。
不能。
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得太滿,生怕自己又起了殺心,引得契約再次反噬。
侯管家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掌慢慢收緊,五指掐進那團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一托。
那根硬得發疼的**隔著褻褲從她穴口重重蹭過去,**碾過花唇,壓在那粒已經充血的小核上。
“嗯——!”
南宮燁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腰肢猛地弓起,兩團**在他胸口一顫。
侯管家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真人這身子……濕得厲害。”
“閉嘴!”
“小的什麼也冇摸,隻是被真人夾著,怎麼會不知道?”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粗硬的**隔著濕透的褻褲在她穴縫上來回蹭了兩下。
布料被**浸得又薄又黏,幾乎貼在花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壓在嫩肉上。
南宮燁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你……你敢……”
“小的冇敢進去。”
侯管家喘著氣,聲音又啞又低。
“契約上寫得明白,未經真人同意,小的不得與真人發生關係。小的現在隻是被牽魂絲捆著,又冇脫真人的衣服,怎麼算違約?”
“你——”
南宮燁剛要起殺心,契約的寒意又從神魂深處浮起。
她身子一軟,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那兩團雪白的**被壓得幾乎變形,**隔著肚兜蹭著他**的胸口,又麻又癢;肥軟的臀肉被他掐在掌心裡揉捏,腿心那根粗硬的**還在一下一下地頂著穴口。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更多的**從穴縫裡滲出來,把褻褲徹底浸濕,甚至透到了道袍下襬上。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侯管家。”
“在。”
“你最好祈禱這術法永遠不要解開。”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它燒香。”
“否則本座一定……”
南宮燁硬生生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牽魂絲並非無法解除。
隻是她方纔強行掙紮,反而讓兩人的氣機糾纏得更深。她必須先平穩侯管家的氣息,再順著牽魂絲的脈絡一點點剝離。
她將真氣緩緩送入他體內。
那股氣息剛一流轉,侯管家便悶哼了一聲,抱住她腰身的手臂隨之收緊。
兩人的胸膛貼得更緊,南宮燁那兩團豐盈軟白的**在他壓迫下徹底變形,**隔著肚兜硬得像兩粒豆子,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酥麻。
可下一刻,她忽然察覺不對。
牽魂絲並未如她預想的那樣鬆動。
反而越纏越緊。
她指尖清光驟然一閃,試圖強行斬斷。
黑色細線卻紋絲不動。
南宮燁眸光一沉。
“這縷牽魂絲……”
“怎麼了?”
“殘缺得太厲害。”她咬牙道,“氣機已經纏死,強行斬斷會傷神魂。”
“那要怎樣才能解開?”
南宮燁沉默片刻。
“等它自行衰弱。”
“要多久?”
“四個時辰。”
侯管家愣了一下。
“四個時辰?”
“八個時辰。”南宮燁糾正道,聲音冷得發硬,“從現在起,到天明。”
屋裡忽然安靜下來。
侯管家低頭看了看兩人緊貼的身子——他自己一絲不掛,那根粗硬的**還頂在她腿心;她卻衣冠齊整,隻是道袍被壓得發皺,胸前衣襟微敞,露出湖藍色肚兜的邊緣。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真人的意思是,今晚都要這樣?”
“閉嘴。”
“小的赤身**,真人卻穿著衣服——”
“再多說一個字,本座便——”
南宮燁把後半句硬生生嚥了回去,臉色難看得嚇人。
侯管家看著她,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過了片刻,他忽然低聲道:
“真人以為,小的從前就是這副模樣?”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隻想快點撐過這八個時辰。
可侯管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聲音慢慢沉了下去。
“小的以前,也是二品。”
南宮燁睫毛微微一動。
“不是現在這種隻會在王府裡打點雜務的管家。”侯管家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那時候小的還算年輕,模樣也說得過去。京城裡的人,見了小的,還要叫一聲侯公子。”
“你胡說。”
“真人若是不信,便拿神識探一探小的經脈。”
南宮燁本不想理會,可牽魂絲正連著兩人的氣機。她稍一感應,便察覺到他體內那股駁雜氣息底下,確實埋著一層更厚實、更沉穩的根基。
那不是尋常下人能有的底子。
“後來呢?”
“受傷。”
侯管家笑了笑,笑意裡卻冇什麼溫度。
“一場劫難,把小的修為廢了大半,臉也毀了,筋骨也廢了。旁人再看見小的,隻當是個乾瘦猥瑣的老東西。誰還記得,小的從前也是個能站在廳堂上說話的人。”
南宮燁沉默。
“所以真人替小的理順功法,不是幫小的多活幾年。”侯管家的聲音更低,“是幫小的把傷勢一點點養回來。”
“你想恢複到從前?”
“想。”
侯管家忽然挺了挺腰,讓那根粗硬的**隔著濕透的褻褲更緊地頂進她腿心。
“啊……!”
南宮燁猝不及防,喉間溢位一聲又軟又浪的驚叫。
粗硬的柱身把濕透的布料頂進她穴縫,**死死碾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她腰肢猛地一彈,兩條修長的美腿夾緊他的胯側,眼角都泛起了紅。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後半聲壓了回去。
可那聲**已經出口,羞恥幾乎要將她淹冇。
“小的現在這副模樣,配不上真人。可等小的把傷養好,真人再看看——”
“閉嘴!”
“真人不是很討厭小的現在這張臉嗎?”
“本座討厭的是你這個人。”
“那也無妨。”
侯管家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
“反正今晚解不開,真人總得聽小的說完。”
南宮燁氣得發抖。
她抬起膝蓋,想將他頂開,卻因為兩人的腿被牽魂絲鎖在一起,隻能讓膝蓋從他腿側擦過。
那道硬物隔著褻褲貼得更緊,幾乎把濕透的布料壓進濕熱的縫隙裡。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的胸口被他壓得發悶,豐腴的臀腿也因為被困在他的腿間而動彈不得,整個人像被牢牢按在這張窄床上。
“你最好祈禱天亮之後,本座不會想出彆的法子。”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天亮燒香。”
“本座記住你了。”
南宮燁聲音發冷,卻冇有再把話說滿。
侯管家低下頭,靠近她耳側。
“真人記住便好。”
“滾。”
“小的也想滾,可這不是滾不了嗎?”
他說話時,胯下那根**又往前頂了一下。
粗硬的**隔著濕布精準地壓在她穴口上,把那道縫隙頂得微微張開。南宮燁咬住下唇,兩條修長的美腿在他身側繃得發白,腳趾蜷進床褥裡。
夜漸漸深了。
屋外風聲時起時止,屋裡卻熱得發悶。
南宮燁被迫貼著他,一動也不敢亂動。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感知著他體內氣機的流轉;另一隻手抵住他的後腰,將自己的真氣一點點送進去。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運功。
隻是為了撐過這八個時辰。
隻是因為契約,她纔不能把這個老東西一掌拍死。
可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清晰。
侯管家的**冇有任何遮擋,又粗又硬,每一次氣機流轉都讓他的腰微微發顫,**便順著濕透的花唇蹭過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製地收縮,像是在含著什麼東西似的,把褻褲吸得更深。
她越想讓自己冷靜,身體便越像是在和她作對。
呼吸亂了。
胸口起伏急了。
連腰都軟得塌進床褥裡,兩條美腿無意識地夾著他的腰側。
侯管家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真人,您是不是……”
“閉嘴。”
“小的隻是想問,還要多久?”
“本座讓你閉嘴。”
“是。”
侯管家又安靜下來。
可他安靜歸安靜,胯下那根東西卻誠實得很。
粗硬的**隔著濕布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穴口,把花唇頂得微微外翻,**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南宮燁羞得幾乎要咬碎牙。
她明明恨他。
明明想殺他。
可身體卻濕得一塌糊塗,**被他壓著,肥臀被他掐著,腿心被他那根又黑又硬的**頂著,連穴肉都在發燙髮癢。
更糟的是,牽魂絲連著兩人的神魂,她偶爾還能感知到他心裡那些肮臟的念頭——他在想她胸前的**有多軟,想她腿心有多濕,想她若是再軟一點,會不會自己把腿張開。
南宮燁猛地咬住舌尖。
“你在想什麼?”
“小的什麼都冇想。”
“再敢那樣想,本座——”
“真人又要殺小的?”
南宮燁說不下去。
侯管家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在她肥軟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真人放心,小的記得契約。您不點頭,小的絕不進去。”
“……無恥。”
“小的從前也不是這樣的人。”
侯管家忽然又低聲道。
“那時候小的也有幾分體麵。受傷之後,誰還把小的當人看?王府裡上下,隻當小的是個能跑腿的管家。連朵朵那樣的丫頭,都敢在背後笑話小的。”
南宮燁冇有接話。
“所以小的纔要恢複。”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根,“等小的把傷養好,把修為一點點找回來,真人再看看,小的到底配不配站在您麵前。”
“本座不需要你配。”
“那也無妨。”
侯管家挺了挺腰,讓那根**更緊地嵌進她腿心。
“啊哈……”
南宮燁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尾音發顫,腰肢軟得塌進他懷裡。她立刻彆過臉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反正今晚,真人跑不掉。”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的夜色由濃轉淡,又由淡轉沉。
南宮燁幾乎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壓製身體反應上。
她強迫自己運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牽魂絲的脈絡上,可每一次他的**隔著濕布碾過她的穴口,她都會不可避免地顫一下。
她的褻褲早就濕透了。
**硬得發疼。
肥軟的臀肉被他掐出指印。
兩條修長的美腿痠得發軟,卻還是被迫敞在他身側。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忽然隻剩兩人交錯的喘息。
侯管家胯下那根**硬得發紫,青筋一根根凸起,頂在她腿心幾乎燙出一片紅痕。
他本還能忍,可牽魂絲連著兩人的神魂,南宮燁體內那股越來越盛的燥熱也一併灌了過來。
他忍不住了。
“真人……”
“閉嘴。”
“小的真的……撐不住了。”
他腰一沉,開始小幅度地在她併攏的大腿根之間抽動起來。
粗硬的**擠進她兩腿之間,隔著濕透的褻褲,一下一下地往前頂。
**蹭過穴口,碾過那粒充血的小核,再從她腿根最軟的嫩肉上刮過去,帶出黏膩的水聲。
“你——你在做什麼!”
南宮燁猛地睜眼,聲音又急又顫。
“小的冇進去。”
侯管家喘著粗氣,聲音發啞。
“隻是借真人的腿……泄一泄。契約上說的是不得發生關係,小的又冇插進去,怎麼算違約?”
“無恥——嗯……!”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黑的**在她兩條雪白的美腿之間來回**,把濕透的褻褲蹭得貼在花唇上,幾乎嵌進縫裡。
每一次前頂,**都死死碾過那粒敏感的小核;每一次後撤,柱身又刮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肉,留下濕亮的水痕。
“啪、啪、啪——”
**拍擊的聲音在靜夜裡響得格外清晰。
南宮燁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聳,兩團**在他胸口一顫一顫,**隔著肚兜硬得發疼。
她想併攏雙腿把他夾停,可腿根一收,反而把他夾得更緊,那根粗硬的**像是被她主動含住了似的,抽送間帶出更響的水聲。
“啊……你、你停……停下……!”
“真人腿夾得這麼緊,小的停不下來。”
“本座讓你——嗯齁——!”
侯管家騰不出空把她翻過去,兩人仍死死麪對麵貼著。
他隻能把她兩條腿並得更緊,道袍下襬被頂得堆在腰間,濕透的褻褲完全夾在兩人小腹之間。
那根粗黑的**擠進腿縫,直接貼著布料,在她腿心飛快地**起來。
“嗯……啊……哈啊……!”
南宮燁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這些日子被謝儘歡調教得太敏感,腿根、穴口、陰核,隻要被這樣反覆碾過,便會一陣陣發麻發軟。
更糟的是牽魂絲連著兩人的神魂,侯管家每一次抽送的快感也會灌進她體內——他**脹得發疼的感覺、**被濕布包裹時的快感、她腿心又軟又熱的觸感,全都一股腦湧過來。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不要……啊……你混蛋……!”
“真人濕成這樣,真的不要?”
兩人胸膛貼得極緊,他根本低不下頭去看。
可**每一次碾過,都能感覺到那片濕軟——褻褲不知何時被蹭偏了,半邊光潔的花唇直接貼上他滾燙的柱身,又嫩又滑,還在一下下往外吐水。
“你……你敢把本座的……嗯齁——!”
侯管家冇有真的插進去。
他隻是把**壓在她裸露的花唇上,順著那道濕縫來回磨。
**碾過陰核,柱身刮過穴口,每一次都像是要頂進去,卻又在最後一刻滑開,改從她大腿根最軟的地方蹭過去。
南宮燁整個人都軟了。
她明明知道這不對。
明明知道自己該殺他、該推開他、該把這老東西一掌拍死。
可契約讓她動不了殺意,牽魂絲讓她掙不開,被謝儘歡調教過的身子又在這持續的摩擦下徹底燒了起來。
穴肉空得發慌,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找那根該填進來的東西。
**止不住地往外湧,把她的腿根、他的**、身下的褥子全浸得濕透。
“哈啊……啊……慢……慢些……嗯……!”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侯管家聽著這聲**,眼底徹底紅了。
他把手從她臀下抽出,改托住她併攏的兩條美腿外側,讓那道腿縫死死夾住自己的**,然後像打樁一樣飛快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粗黑的**在她雪白的腿心間進出,帶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南宮燁的肥臀被他撞得一抖一抖,**也在道袍裡晃得厲害,**隔著肚兜蹭著他胸口,又麻又癢。
“真人的腿……真軟……夾得小的好舒服……”
“閉嘴……啊……你閉嘴……嗯齁——!”
“小的冇進去……真人放心……契約還在……”
“你……你這個……啊哈……老東西……!”
南宮燁想罵他,可聲音全碎在喉嚨裡。
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送,穴口一次次主動去蹭那根滑過的**。
每一次**碾過陰核,她都會猛地一顫,喉間溢位又軟又浪的叫聲。
兩條修長的美腿夾著他的腰,腳趾蜷得發白,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兩人被牽魂絲捆得極緊,胸膛貼著胸膛,侯管家根本低不了頭。他隻能把臉埋進她頸側,濕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耳根。
下一瞬,他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
南宮燁渾身一顫。
舌頭順著耳廓舔過去,又鑽進耳窩裡輕輕攪動。
濕軟的觸感太過清晰,酥麻從耳根一路竄到腿心。
她想偏頭躲開,他卻追著她的耳朵不放,舌尖一卷,把整隻耳垂含進嘴裡又吸又吮。
“你……你放開……啊……臟……!”
“真人的耳朵……好軟……”
他喘著粗氣,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南宮燁彆過臉去,想躲開那條舌頭,唇角卻無意間擦過他的嘴角。
兩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息,侯管家像是被什麼東西燒昏了頭,偏過頭直接吻了上來。
“唔——!”
南宮燁瞳孔驟縮,下意識想咬,可他的舌頭已經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又吸又攪。
滿嘴都是他的氣息,又腥又熱。
她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牽魂絲卻把兩人鎖得死死的,她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又深又亂的吻。
舌頭攪在一起,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侯管家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南宮燁起初還在掙紮,可腿心那根粗硬的**還在飛快抽送,陰核被一下下碾過,快感混著這個強迫的吻一齊湧上來,她的反擊漸漸軟成了含糊的嗚咽。
“唔……嗯……放開……哈啊……”
吻一分開,兩人嘴角都掛著銀絲。
南宮燁眼眶都紅了,又羞又怒,可身體卻軟得不像話。
粗硬的**在她腿心飛快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陰核,再從穴口最濕的地方刮過去。
**偶爾會頂進花唇之間,抵在穴口上停一瞬,像是要真的插進去——南宮燁便會整個人繃緊,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可他最終還是滑開,改從她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蹭過去。
他在守契約。
可也在把她往更深的火裡推。
“不要……不要頂那裡……啊……真的不行……嗯齁——!”
南宮燁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她平日裡清冷如仙的嗓音,此刻全是壓不住的浪意。
腿心被磨得又熱又麻,穴肉空絞得發疼,**一股股往外噴,把褻褲徹底浸成深色。
她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那股從小腹深處往上湧的浪潮,和前夜被他真正乾進去時幾乎一模一樣。
“要……要去了……啊……你停下……停下……本座……嗯……!”
“真人去吧。”
侯管家掐緊她併攏的腿根,**在她腿心最後猛抽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陰核。
“啊——!啊齁齁——去了——去了——!!”
南宮燁整個人猛地弓起,兩條美腿死死夾住他的腰,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熱液從腔道深處噴了出來,隔著偏開的褻褲澆在他**上,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兩人交疊的腿間浸得一塌糊塗。
她潮吹了。
僅僅是被他用腿夾著磨,僅僅是**一次次碾過陰核和穴口,她就噴得整條腿都在抖。
侯管家被她這股熱液一澆,**猛地一脹。兩人還是麵對麵貼著,他腰一挺,那根粗硬的**從她腿縫裡猛地抽出,**朝上——
“呃啊——!”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朝天噴出,在半空中拉出白濁的弧線,又落下來,啪嗒啪嗒地砸在她翹起的肥臀上、腰窩裡,再順著臀縫往下淌,沾到還在翕張的穴口邊緣。
又燙又多。
有幾滴直接落在她臀肉最軟的地方,激得她又是一陣痙攣。精液混著她潮噴的**,糊在臀縫和大腿根上,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哈啊……哈啊……”
南宮燁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還在發顫。
身後一片狼藉——他的精液從天而落,沾滿了她的肥臀和臀縫,黏糊糊地糊在她腿根和褻褲後側。
她丹鳳眸子失焦了片刻,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臉上滿是**後的潮紅和茫然。
侯管家也趴在她身上,粗喘著氣,**還半硬著貼在她小腹上,頂端還在往外吐著殘精,一滴一滴落在她肚臍旁。
屋裡隻剩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燁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想伸手去理身後的衣物,指尖一觸到臀上那片黏膩,整個人便僵住了。
白濁的精液糊在肥軟的臀肉上,順著臀縫往下淌,褻褲被蹭到一邊,濕透的布料後側全是精斑和**。
道袍下襬皺成一團,胸前衣襟散亂,**還硬硬地頂著肚兜。
“你……”
聲音啞得不像話。
“小的冇進去。”
侯管家抬起頭,臉上還有未散的紅意,可眼神裡已經重新帶上了那點滑膩的笑。
“真人自己也清楚。小的隻是借了真人的腿,契約上說的是不得發生關係——小的可冇插進去。”
南宮燁看著他,眼底殺意一閃。
契約立刻反噬。
她身子一軟,又跌回他懷裡。
這一次她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羞恥、憤怒、還有**後殘留的酥麻,一齊堵在胸口。
她明明冇有被真正插入,可腿心被磨到潮噴、臀上還沾著他落下來的精液,這和被他乾了又有什麼區彆?
更可怕的是——
她身體記得這種感覺。
記得被他**頂著的熱度,記得陰核被碾過時的酥麻,記得穴肉空絞時那股發癢的空虛。
她咬緊牙關,把臉彆到一邊。
“天亮之後,本座會讓你後悔。”
“真人說過很多遍了。”
侯管家低低笑著,手掌還放在她腰上,冇有挪開。
“可真人方纔去的時候,腿夾得那麼緊……小的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閉嘴!”
窗外終於透進一線灰白。
牽魂絲忽然鬆動。
南宮燁立刻抓住時機,指尖清光驟然一閃。
黑色細線從兩人腕間彈開,落在床褥上,發出一聲輕響。
失去牽引的侯管家踉蹌著後退,險些摔下床。
南宮燁也同時翻身坐起。
她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整理衣襟,把被壓亂的道袍重新束好,遮住胸前那兩團還在發顫的**;第二件事便是把偏到一邊的褻褲扯正,儘管那布料後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沾滿了他落下的精液。
然後她翻下床,一掌拍在侯管家身旁的床柱上。
轟的一聲,木屑飛濺。
契約冇有反噬。
因為這一掌冇有落在侯管家身上。
侯管家赤身**坐在床邊,看著身旁裂開的床柱,臉色微微發白。
他腿間那根**還半硬著,上麵沾著她的**和他自己的殘精,在晨光裡反著光。
南宮燁慢慢收回手。
“本座若想殺你,有的是辦法。”
侯管家嚥了口唾沫。
“真人自然有辦法。”
“彆以為契約能讓你為所欲為。”
“小的從來不敢。”
“你方纔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牽魂術出了意外,小的也冇有辦法。而且小的冇進去——”
“閉嘴。”
南宮燁聲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記住,本座一時殺不了你,不代表本座會一直受你擺佈。”
侯管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真人說得是。”
南宮燁轉身便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
“信。”
侯管家低頭看向床褥上的牽魂絲。
“信還在。”
“交給本座。”
“等小的確認真人不會再動殺心,自然會交。”
南宮燁回頭,眼中寒意森然。
契約印記在神魂深處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她剛纔那一瞬的殺意。
她最終冇有再動手。
臀後那片黏膩還冇乾透,精液混著**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方纔發生了什麼。
“你會後悔的。”
“真人這句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南宮燁拂袖離去。
侯管家坐在斷裂的床柱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低頭撿起那縷牽魂絲。
方纔的意外並不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可他已經知道了一件事。
契約確實護得住他。
而南宮燁,確實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隨意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比她自己以為的還要敏感。
他抬手摸了摸仍殘留著她體溫的掌心,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腿間那根還沾著她**的**,嘴角一點點咧開。
“真人放心。”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道。
“您不點頭,小的絕不與您交合。”
晨光透過窗紙,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床褥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晨光裡格外刺眼。
屋內,侯管家的笑聲低低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