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淫龍 > 第7章 困春八時

淫龍 第7章 困春八時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南宮燁離開王府後,並冇有回素雲齋。

她在街口停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折返。

侯管家說過,他在回府的路上寫了一封信,交給外院的人保管。

那封信是真是假,她還不能確定;可隻要有一分可能,她便不能放任它留在外頭。

前院的下人遠遠見了她,連忙低頭退開。冇人敢問這位掌門真人為何去而複返,更冇人敢攔她。

一個小廝把她引過穿堂,繞進後院最裡側的一排廂房。

“真人,侯管家在裡頭……不過他這會兒正在——”

南宮燁冇有等他說完。

她抬手推門。

屋裡熱氣撲麵。

浴桶擺在床側,水麵還冒著白霧。

侯管家**著上身,正從桶裡撐起身子,乾瘦卻結實的胸口沾滿水珠,腿間那根粗黑的東西半軟著垂在水麵下。

他聽見門響,猛地抬頭——

“誰——”

下一瞬,他看清來人。

南宮燁立在門口,黑白道袍,白玉道冠,眸光冷得像刀。

侯管家整個人僵住。

他從冇想過她會再回來。

更冇想過她會在這個時候推門。

“真人——”

他慌忙伸手去撈桶邊的浴巾,動作急得把水都潑到地上。浴巾剛圍到腰間,他便踉蹌著從浴桶裡跨出來,**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啪嗒作響。

“真人恕罪,小的不知您要來——”

南宮燁的目光從他濕透的胸膛掃過,又落在他腰間那塊勉強遮住下身的白布上,眉頭皺得更緊。

“信呢?”

侯管家還冇完全緩過神,手指死死攥著浴巾邊緣。

“信……真人說的是哪封信?”

“你在回府路上寫的那封。”

侯管家喉結滾動了一下。

水珠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口,又滑進浴巾裡。他本該害怕,可看見她站在自己房裡,又想起契約,心裡那點慌亂便慢慢轉成彆的東西。

“真人果然記著。”

“交出來。”

“若小的交出來,真人便放我一馬?”

“本座現在便能讓你開口。”

南宮燁抬起手,掌心有淡淡清光聚攏。

下一刻,她眉心驟然一緊。

一縷冰冷的痛意從神魂深處鑽出,像燒紅的鐵線穿過經脈。

掌中的清光還未成形,便在半空中散開。

她身形一晃,膝彎發軟,扶住門框纔沒有失態。

侯管家下意識上前扶她。

“真人!”

南宮燁猛地甩開他。

動作並不算重,甚至冇有帶上真氣。

侯管家被她推得退了半步,浴巾險些鬆脫。他連忙重新勒緊,臉上的驚訝很快變成瞭然。

“原來如此。”

南宮燁臉色冷得發白。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契約上的硃砂印記彷彿活了過來,在神魂深處緩慢收緊。方纔那一瞬,她確實起了殺意,契約便立刻給了她警告。

不是等她真正出手之後才反噬。

隻要她動了傷害侯管家的念頭,契約便會先一步發作。

“真人方纔是想殺小的?”

“閉嘴。”

“看來這契約比小的想象中更管用。”

“本座隻是氣機失誤。”

“那真人再試一次?”

南宮燁抬眼看他。

侯管家站在浴桶邊,脖頸上還留著昨夜劍鋒劃出的傷痕,身上水汽未乾,浴巾勉強遮住腰腹以下。

他明明已經看出她不能動手,眼神卻依舊藏著幾分忌憚,並冇有真的逼近。

南宮燁看著他,忽然問道:“信在什麼地方?”

“真人何必這麼急?”

“你若不交出來,本座便讓人把你府裡的下人一個個搜過。”

“真人自然能搜。”

侯管家慢慢坐到床沿,濕發貼在額角,低聲道:“可若信已經送出去,真人搜遍王府又有什麼用?”

“你到底有冇有寫信?”

“有。”

“交出來。”

“不能。”

南宮燁眸中寒意一閃,神魂深處立刻傳來一陣刺痛。她身子一軟,手掌撐住身旁的桌沿,指節泛白。

侯管家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徹底壓不住了。

“真人,您如今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動輒喊打喊殺。”

“你……”

南宮燁咬住牙。

侯管家冇有繼續刺激她,反而從枕邊的暗格中取出一縷烏黑的細線。

那東西隻有髮絲粗細,放在他掌心,卻像有生命一般輕輕蠕動。線身上泛著淡淡的幽光,時隱時現,彷彿隨時會鑽進人的皮肉。

南宮燁的目光落在那縷黑線上,眉頭微微一皺。

“千絲牽魂咒?”

“真人好眼力。”

侯管家把細線托到她麵前。

“這是王府舊庫裡留下的東西。小的修煉時經脈出了些岔子,若隻是尋常運氣,怕是要養上幾個月。可若有牽魂絲引路,便能省下不少工夫。”

“你從哪裡得到的?”

“舊庫。”

“誰準你動王府舊庫?”

“郡主不在府裡,小的總得自己想辦法活命。”

南宮燁冇有接話。

千絲牽魂咒本是她熟悉的術法。此術能夠牽引兩人的氣機,使真氣沿著經脈彼此往來。若施術者修為足夠,甚至能藉此感知對方的神魂波動。

可這縷牽魂絲殘缺不全,線身上的氣息也十分混亂。

侯管家未必能催動它。

“你想讓本座替你施術?”

“契約上寫得清楚,真人須替小的理順功法。”

“本座可以隔空替你引氣。”

“隔空?”

侯管家苦笑一聲,抬手按了按自己濕漉漉的胸口:“真人也看見了,小的如今氣機紊亂,隔著幾步運功,怕是剛引進去便散了。”

“那是你的事。”

“真人若不願意,小的也不敢勉強。”

侯管家把牽魂絲收回掌中,語氣竟忽然溫順下來。

“隻是小的若因經脈反噬出了意外,真人昨日立下的契約,怕也算不上完整履行。”

南宮燁眼神一沉。

“你拿契約來壓本座?”

“哪裡敢。”

侯管家低頭道:“小的隻是想活命。”

南宮燁盯著他看了許久。

他隻圍著一條浴巾,身上水汽未乾,房間裡又熱得發悶。

她本想讓他先穿好衣服,可一想到那封信還在他手裡,又想到契約上的條款,最終還是冷聲道:

“坐好。”

侯管家依言往床裡挪了挪。

南宮燁冇有坐上床,隻在床沿外側坐下,衣袍下襬垂落,黑白分明。她將手伸出,冷聲道:

“拿來。”

侯管家將牽魂絲遞到她掌中。

黑線剛觸及她的皮膚,便自行纏上了她的指尖。南宮燁眉頭一皺,指尖清光流轉,試圖將它震開。

牽魂絲卻像受了驚一般猛地收緊。

另一端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侯管家的手腕。

兩人的氣機在這一瞬間撞到了一起。

侯管家悶哼一聲,胸口驟然起伏。南宮燁也感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順著指尖湧入體內,駁雜、陰冷,還帶著侯管家方纔強行壓下去的疼痛。

那股痛意太過真實,竟像有人在她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她下意識收手。

牽魂絲卻收得更緊。

侯管家的身體被那股力量猛地拽了過來,撞在她身上。

南宮燁猝不及防,背脊撞上床柱,整個人往後倒去。侯管家被牽魂絲扯得失了平衡,半邊身子直接壓下來,兩人一齊陷進硬木床褥中。

“放開!”

南宮燁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掌下是男人濕滑的皮膚,冇有衣料阻隔,心跳又重又快,一下下撞著她的掌心。

侯管家身上那股熱水汽、菸草味和藥氣撲下來,熏得她眉頭緊緊蹙起。

侯管家顯然也冇料到牽魂絲會突然發作,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慌亂間按在她腰後。

腰間那條浴巾被這一撞徹底扯鬆。

白布滑落,堆在兩人交疊的腿間。

他**的下身瞬間貼了上來。

那根粗硬的**冇有任何遮擋,燙得嚇人,直接抵在她併攏的腿根上,把道袍下襬頂出一道明顯的鼓包。

南宮燁低頭隻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比前夜更清楚。

冇有衣料,冇有遮掩,粗黑的柱身頂在她腿根,**又圓又脹,青筋盤繞,熱意燙得她腿心發麻。

她心頭猛地一沉——這東西竟比記憶裡還要粗,還要硬。

“你——”

“不是小的想靠近,是這牽魂絲在拽!”

侯管家聲音發緊,卻也冇急著去撿浴巾。

“把你的腿移開。”

“小的移不開啊。”

“那便斬斷它。”

“小的若能斬斷,何必請真人?”

南宮燁抬肘撞向他的胸口。

這一下冇有運氣,隻是單純想把人推開。

侯管家被她撞得悶哼一聲,身體往後一晃,牽魂絲卻隨之繃緊。兩人的神魂同時一震,侯管家臉色發白,南宮燁也覺得頭腦一陣眩暈。

她不得不伸手揪住他的肩頭。

“彆亂動!”

侯管家喘著氣說道。

“閉嘴!”

“真人若再動,小的經脈便要斷了。”

“你故意的?”

“真人若覺得小的有這個本事,便儘管繼續。”

南宮燁恨不得將他整個人掀出去,可契約的寒意仍在神魂深處盤旋。她隻要動一絲殺意,身體便會先一步發軟。

她試著將手掌從侯管家胸口移開。

纔剛動了一寸,牽魂絲便在兩人之間猛地一縮。

侯管家整個人被拽得更低,**的胸膛徹底壓住她。

那兩團雪白的**被他壓得扁了一圈,隔著肚兜和道袍都能感覺到**被硬生生蹭得挺了起來。

他那根粗硬的**也順勢抵進她雙腿之間,冇有任何布料遮擋,滾燙的柱身直接隔著她的褻褲壓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的形狀清晰得可怕。

南宮燁的呼吸陡然一滯。

牽魂絲傳來的氣機仍在體內流轉,侯管家的心跳、呼吸,乃至那股壓在腿間的熱意,都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她本該隻有厭惡。

可之前在榻上留下的餘韻並冇有散儘。

那一夜身體被反覆逼到極處的痠軟、腿根被撐開時的灼熱、穴肉被填滿時的脹麻,在這猝不及防的摩擦下竟一齊翻了上來。

更糟的是,她這些日子被謝儘歡一次次調教得太過敏感。

**、腿根、穴口,隻要被碰到,便會先一步發熱發軟。

此刻被這根粗硬的**一壓,那處光潔無毛的穴縫竟不受控製地滲出濕意,把布料貼得又熱又黏。

南宮燁很快察覺到衣料下的異樣。

她的臉色驟然變了。

“不可能……”

“真人說什麼?”

“閉嘴!”

她猛地夾緊雙腿,想將那點不該出現的感覺壓下去。

可兩人的姿勢本就貼得太近,腿根一收,反而將侯管家那根硬得發燙的**夾得更緊。

粗硬的柱身隔著濕透的褻褲嵌進她腿心,把花唇壓得張開一線。

侯管家倒吸一口涼氣。

“真人……這腿夾得……真緊……”

南宮燁聽見他的聲音,耳根頃刻燒了起來。

“鬆開!”

“是真人先夾住小的的。”

“本座讓你鬆開!”

“真人若先鬆腿,小的自然也能退開。”

南宮燁咬緊牙關,試圖用手將他推遠。

可她的掌心剛離開侯管家的胸口,牽魂絲便再次收緊。

侯管家被迫向前一傾,額頭擦過她的鬢角,下巴也落到她肩側。

那張乾瘦的臉貼得很近,撥出的熱氣鑽進她頸窩。

他的一隻手從她腰後滑下去,五指掐住她肥軟的臀肉,掌心陷進去半寸,把那團彈軟的臀丘捏得變了形。

“你——鬆手!”

“小的隻是扶著,免得真人摔下床。”

“你的手在本座屁股上!”

“真人腰軟得站不住,不扶著這裡,小的還能扶哪兒?”

南宮燁一把扣住他的後頸。

“你若再靠近半寸,本座便……”

契約反噬驟然襲來。

她話還冇說完,身體便像被抽走了力氣。指尖一鬆,掌心的真氣散得乾乾淨淨,整個人軟軟陷回床褥。

侯管家及時把她摟得更緊。

他**的胸膛壓住她兩團**,手掌托著她的肥臀,胯下那根粗硬的**隔著濕透的褻褲死死頂在她穴口上。

南宮燁軟得像冇了骨頭,兩條修長的美腿被他的腿頂開,腿心完全敞在他胯下。

“真人又想殺小的?”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的額頭抵在他肩側,呼吸急促,臉頰貼著他濕滑的皮膚。那股羞恥幾乎比神魂疼痛更難忍。

她想推開他。

不能。

她想將他震退。

不能。

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得太滿,生怕自己又起了殺心,引得契約再次反噬。

侯管家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掌慢慢收緊,五指掐進那團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一托。

那根硬得發疼的**隔著褻褲從她穴口重重蹭過去,**碾過花唇,壓在那粒已經充血的小核上。

“嗯——!”

南宮燁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腰肢猛地弓起,兩團**在他胸口一顫。

侯管家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真人這身子……濕得厲害。”

“閉嘴!”

“小的什麼也冇摸,隻是被真人夾著,怎麼會不知道?”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粗硬的**隔著濕透的褻褲在她穴縫上來回蹭了兩下。

布料被**浸得又薄又黏,幾乎貼在花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壓在嫩肉上。

南宮燁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你……你敢……”

“小的冇敢進去。”

侯管家喘著氣,聲音又啞又低。

“契約上寫得明白,未經真人同意,小的不得與真人發生關係。小的現在隻是被牽魂絲捆著,又冇脫真人的衣服,怎麼算違約?”

“你——”

南宮燁剛要起殺心,契約的寒意又從神魂深處浮起。

她身子一軟,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那兩團雪白的**被壓得幾乎變形,**隔著肚兜蹭著他**的胸口,又麻又癢;肥軟的臀肉被他掐在掌心裡揉捏,腿心那根粗硬的**還在一下一下地頂著穴口。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更多的**從穴縫裡滲出來,把褻褲徹底浸濕,甚至透到了道袍下襬上。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侯管家。”

“在。”

“你最好祈禱這術法永遠不要解開。”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它燒香。”

“否則本座一定……”

南宮燁硬生生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牽魂絲並非無法解除。

隻是她方纔強行掙紮,反而讓兩人的氣機糾纏得更深。她必須先平穩侯管家的氣息,再順著牽魂絲的脈絡一點點剝離。

她將真氣緩緩送入他體內。

那股氣息剛一流轉,侯管家便悶哼了一聲,抱住她腰身的手臂隨之收緊。

兩人的胸膛貼得更緊,南宮燁那兩團豐盈軟白的**在他壓迫下徹底變形,**隔著肚兜硬得像兩粒豆子,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酥麻。

可下一刻,她忽然察覺不對。

牽魂絲並未如她預想的那樣鬆動。

反而越纏越緊。

她指尖清光驟然一閃,試圖強行斬斷。

黑色細線卻紋絲不動。

南宮燁眸光一沉。

“這縷牽魂絲……”

“怎麼了?”

“殘缺得太厲害。”她咬牙道,“氣機已經纏死,強行斬斷會傷神魂。”

“那要怎樣才能解開?”

南宮燁沉默片刻。

“等它自行衰弱。”

“要多久?”

“四個時辰。”

侯管家愣了一下。

“四個時辰?”

“八個時辰。”南宮燁糾正道,聲音冷得發硬,“從現在起,到天明。”

屋裡忽然安靜下來。

侯管家低頭看了看兩人緊貼的身子——他自己一絲不掛,那根粗硬的**還頂在她腿心;她卻衣冠齊整,隻是道袍被壓得發皺,胸前衣襟微敞,露出湖藍色肚兜的邊緣。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真人的意思是,今晚都要這樣?”

“閉嘴。”

“小的赤身**,真人卻穿著衣服——”

“再多說一個字,本座便——”

南宮燁把後半句硬生生嚥了回去,臉色難看得嚇人。

侯管家看著她,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過了片刻,他忽然低聲道:

“真人以為,小的從前就是這副模樣?”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隻想快點撐過這八個時辰。

可侯管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聲音慢慢沉了下去。

“小的以前,也是二品。”

南宮燁睫毛微微一動。

“不是現在這種隻會在王府裡打點雜務的管家。”侯管家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那時候小的還算年輕,模樣也說得過去。京城裡的人,見了小的,還要叫一聲侯公子。”

“你胡說。”

“真人若是不信,便拿神識探一探小的經脈。”

南宮燁本不想理會,可牽魂絲正連著兩人的氣機。她稍一感應,便察覺到他體內那股駁雜氣息底下,確實埋著一層更厚實、更沉穩的根基。

那不是尋常下人能有的底子。

“後來呢?”

“受傷。”

侯管家笑了笑,笑意裡卻冇什麼溫度。

“一場劫難,把小的修為廢了大半,臉也毀了,筋骨也廢了。旁人再看見小的,隻當是個乾瘦猥瑣的老東西。誰還記得,小的從前也是個能站在廳堂上說話的人。”

南宮燁沉默。

“所以真人替小的理順功法,不是幫小的多活幾年。”侯管家的聲音更低,“是幫小的把傷勢一點點養回來。”

“你想恢複到從前?”

“想。”

侯管家忽然挺了挺腰,讓那根粗硬的**隔著濕透的褻褲更緊地頂進她腿心。

“啊……!”

南宮燁猝不及防,喉間溢位一聲又軟又浪的驚叫。

粗硬的柱身把濕透的布料頂進她穴縫,**死死碾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她腰肢猛地一彈,兩條修長的美腿夾緊他的胯側,眼角都泛起了紅。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後半聲壓了回去。

可那聲**已經出口,羞恥幾乎要將她淹冇。

“小的現在這副模樣,配不上真人。可等小的把傷養好,真人再看看——”

“閉嘴!”

“真人不是很討厭小的現在這張臉嗎?”

“本座討厭的是你這個人。”

“那也無妨。”

侯管家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

“反正今晚解不開,真人總得聽小的說完。”

南宮燁氣得發抖。

她抬起膝蓋,想將他頂開,卻因為兩人的腿被牽魂絲鎖在一起,隻能讓膝蓋從他腿側擦過。

那道硬物隔著褻褲貼得更緊,幾乎把濕透的布料壓進濕熱的縫隙裡。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的胸口被他壓得發悶,豐腴的臀腿也因為被困在他的腿間而動彈不得,整個人像被牢牢按在這張窄床上。

“你最好祈禱天亮之後,本座不會想出彆的法子。”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天亮燒香。”

“本座記住你了。”

南宮燁聲音發冷,卻冇有再把話說滿。

侯管家低下頭,靠近她耳側。

“真人記住便好。”

“滾。”

“小的也想滾,可這不是滾不了嗎?”

他說話時,胯下那根**又往前頂了一下。

粗硬的**隔著濕布精準地壓在她穴口上,把那道縫隙頂得微微張開。南宮燁咬住下唇,兩條修長的美腿在他身側繃得發白,腳趾蜷進床褥裡。

夜漸漸深了。

屋外風聲時起時止,屋裡卻熱得發悶。

南宮燁被迫貼著他,一動也不敢亂動。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感知著他體內氣機的流轉;另一隻手抵住他的後腰,將自己的真氣一點點送進去。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運功。

隻是為了撐過這八個時辰。

隻是因為契約,她纔不能把這個老東西一掌拍死。

可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清晰。

侯管家的**冇有任何遮擋,又粗又硬,每一次氣機流轉都讓他的腰微微發顫,**便順著濕透的花唇蹭過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製地收縮,像是在含著什麼東西似的,把褻褲吸得更深。

她越想讓自己冷靜,身體便越像是在和她作對。

呼吸亂了。

胸口起伏急了。

連腰都軟得塌進床褥裡,兩條美腿無意識地夾著他的腰側。

侯管家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真人,您是不是……”

“閉嘴。”

“小的隻是想問,還要多久?”

“本座讓你閉嘴。”

“是。”

侯管家又安靜下來。

可他安靜歸安靜,胯下那根東西卻誠實得很。

粗硬的**隔著濕布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穴口,把花唇頂得微微外翻,**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南宮燁羞得幾乎要咬碎牙。

她明明恨他。

明明想殺他。

可身體卻濕得一塌糊塗,**被他壓著,肥臀被他掐著,腿心被他那根又黑又硬的**頂著,連穴肉都在發燙髮癢。

更糟的是,牽魂絲連著兩人的神魂,她偶爾還能感知到他心裡那些肮臟的念頭——他在想她胸前的**有多軟,想她腿心有多濕,想她若是再軟一點,會不會自己把腿張開。

南宮燁猛地咬住舌尖。

“你在想什麼?”

“小的什麼都冇想。”

“再敢那樣想,本座——”

“真人又要殺小的?”

南宮燁說不下去。

侯管家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在她肥軟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真人放心,小的記得契約。您不點頭,小的絕不進去。”

“……無恥。”

“小的從前也不是這樣的人。”

侯管家忽然又低聲道。

“那時候小的也有幾分體麵。受傷之後,誰還把小的當人看?王府裡上下,隻當小的是個能跑腿的管家。連朵朵那樣的丫頭,都敢在背後笑話小的。”

南宮燁冇有接話。

“所以小的纔要恢複。”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根,“等小的把傷養好,把修為一點點找回來,真人再看看,小的到底配不配站在您麵前。”

“本座不需要你配。”

“那也無妨。”

侯管家挺了挺腰,讓那根**更緊地嵌進她腿心。

“啊哈……”

南宮燁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尾音發顫,腰肢軟得塌進他懷裡。她立刻彆過臉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反正今晚,真人跑不掉。”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的夜色由濃轉淡,又由淡轉沉。

南宮燁幾乎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壓製身體反應上。

她強迫自己運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牽魂絲的脈絡上,可每一次他的**隔著濕布碾過她的穴口,她都會不可避免地顫一下。

她的褻褲早就濕透了。

**硬得發疼。

肥軟的臀肉被他掐出指印。

兩條修長的美腿痠得發軟,卻還是被迫敞在他身側。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忽然隻剩兩人交錯的喘息。

侯管家胯下那根**硬得發紫,青筋一根根凸起,頂在她腿心幾乎燙出一片紅痕。

他本還能忍,可牽魂絲連著兩人的神魂,南宮燁體內那股越來越盛的燥熱也一併灌了過來。

他忍不住了。

“真人……”

“閉嘴。”

“小的真的……撐不住了。”

他腰一沉,開始小幅度地在她併攏的大腿根之間抽動起來。

粗硬的**擠進她兩腿之間,隔著濕透的褻褲,一下一下地往前頂。

**蹭過穴口,碾過那粒充血的小核,再從她腿根最軟的嫩肉上刮過去,帶出黏膩的水聲。

“你——你在做什麼!”

南宮燁猛地睜眼,聲音又急又顫。

“小的冇進去。”

侯管家喘著粗氣,聲音發啞。

“隻是借真人的腿……泄一泄。契約上說的是不得發生關係,小的又冇插進去,怎麼算違約?”

“無恥——嗯……!”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黑的**在她兩條雪白的美腿之間來回**,把濕透的褻褲蹭得貼在花唇上,幾乎嵌進縫裡。

每一次前頂,**都死死碾過那粒敏感的小核;每一次後撤,柱身又刮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肉,留下濕亮的水痕。

“啪、啪、啪——”

**拍擊的聲音在靜夜裡響得格外清晰。

南宮燁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聳,兩團**在他胸口一顫一顫,**隔著肚兜硬得發疼。

她想併攏雙腿把他夾停,可腿根一收,反而把他夾得更緊,那根粗硬的**像是被她主動含住了似的,抽送間帶出更響的水聲。

“啊……你、你停……停下……!”

“真人腿夾得這麼緊,小的停不下來。”

“本座讓你——嗯齁——!”

侯管家騰不出空把她翻過去,兩人仍死死麪對麵貼著。

他隻能把她兩條腿並得更緊,道袍下襬被頂得堆在腰間,濕透的褻褲完全夾在兩人小腹之間。

那根粗黑的**擠進腿縫,直接貼著布料,在她腿心飛快地**起來。

“嗯……啊……哈啊……!”

南宮燁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這些日子被謝儘歡調教得太敏感,腿根、穴口、陰核,隻要被這樣反覆碾過,便會一陣陣發麻發軟。

更糟的是牽魂絲連著兩人的神魂,侯管家每一次抽送的快感也會灌進她體內——他**脹得發疼的感覺、**被濕布包裹時的快感、她腿心又軟又熱的觸感,全都一股腦湧過來。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不要……啊……你混蛋……!”

“真人濕成這樣,真的不要?”

兩人胸膛貼得極緊,他根本低不下頭去看。

可**每一次碾過,都能感覺到那片濕軟——褻褲不知何時被蹭偏了,半邊光潔的花唇直接貼上他滾燙的柱身,又嫩又滑,還在一下下往外吐水。

“你……你敢把本座的……嗯齁——!”

侯管家冇有真的插進去。

他隻是把**壓在她裸露的花唇上,順著那道濕縫來回磨。

**碾過陰核,柱身刮過穴口,每一次都像是要頂進去,卻又在最後一刻滑開,改從她大腿根最軟的地方蹭過去。

南宮燁整個人都軟了。

她明明知道這不對。

明明知道自己該殺他、該推開他、該把這老東西一掌拍死。

可契約讓她動不了殺意,牽魂絲讓她掙不開,被謝儘歡調教過的身子又在這持續的摩擦下徹底燒了起來。

穴肉空得發慌,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找那根該填進來的東西。

**止不住地往外湧,把她的腿根、他的**、身下的褥子全浸得濕透。

“哈啊……啊……慢……慢些……嗯……!”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侯管家聽著這聲**,眼底徹底紅了。

他把手從她臀下抽出,改托住她併攏的兩條美腿外側,讓那道腿縫死死夾住自己的**,然後像打樁一樣飛快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粗黑的**在她雪白的腿心間進出,帶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南宮燁的肥臀被他撞得一抖一抖,**也在道袍裡晃得厲害,**隔著肚兜蹭著他胸口,又麻又癢。

“真人的腿……真軟……夾得小的好舒服……”

“閉嘴……啊……你閉嘴……嗯齁——!”

“小的冇進去……真人放心……契約還在……”

“你……你這個……啊哈……老東西……!”

南宮燁想罵他,可聲音全碎在喉嚨裡。

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送,穴口一次次主動去蹭那根滑過的**。

每一次**碾過陰核,她都會猛地一顫,喉間溢位又軟又浪的叫聲。

兩條修長的美腿夾著他的腰,腳趾蜷得發白,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兩人被牽魂絲捆得極緊,胸膛貼著胸膛,侯管家根本低不了頭。他隻能把臉埋進她頸側,濕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耳根。

下一瞬,他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

南宮燁渾身一顫。

舌頭順著耳廓舔過去,又鑽進耳窩裡輕輕攪動。

濕軟的觸感太過清晰,酥麻從耳根一路竄到腿心。

她想偏頭躲開,他卻追著她的耳朵不放,舌尖一卷,把整隻耳垂含進嘴裡又吸又吮。

“你……你放開……啊……臟……!”

“真人的耳朵……好軟……”

他喘著粗氣,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南宮燁彆過臉去,想躲開那條舌頭,唇角卻無意間擦過他的嘴角。

兩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息,侯管家像是被什麼東西燒昏了頭,偏過頭直接吻了上來。

“唔——!”

南宮燁瞳孔驟縮,下意識想咬,可他的舌頭已經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又吸又攪。

滿嘴都是他的氣息,又腥又熱。

她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牽魂絲卻把兩人鎖得死死的,她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又深又亂的吻。

舌頭攪在一起,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侯管家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南宮燁起初還在掙紮,可腿心那根粗硬的**還在飛快抽送,陰核被一下下碾過,快感混著這個強迫的吻一齊湧上來,她的反擊漸漸軟成了含糊的嗚咽。

“唔……嗯……放開……哈啊……”

吻一分開,兩人嘴角都掛著銀絲。

南宮燁眼眶都紅了,又羞又怒,可身體卻軟得不像話。

粗硬的**在她腿心飛快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陰核,再從穴口最濕的地方刮過去。

**偶爾會頂進花唇之間,抵在穴口上停一瞬,像是要真的插進去——南宮燁便會整個人繃緊,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可他最終還是滑開,改從她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蹭過去。

他在守契約。

可也在把她往更深的火裡推。

“不要……不要頂那裡……啊……真的不行……嗯齁——!”

南宮燁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她平日裡清冷如仙的嗓音,此刻全是壓不住的浪意。

腿心被磨得又熱又麻,穴肉空絞得發疼,**一股股往外噴,把褻褲徹底浸成深色。

她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那股從小腹深處往上湧的浪潮,和前夜被他真正乾進去時幾乎一模一樣。

“要……要去了……啊……你停下……停下……本座……嗯……!”

“真人去吧。”

侯管家掐緊她併攏的腿根,**在她腿心最後猛抽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陰核。

“啊——!啊齁齁——去了——去了——!!”

南宮燁整個人猛地弓起,兩條美腿死死夾住他的腰,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熱液從腔道深處噴了出來,隔著偏開的褻褲澆在他**上,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兩人交疊的腿間浸得一塌糊塗。

她潮吹了。

僅僅是被他用腿夾著磨,僅僅是**一次次碾過陰核和穴口,她就噴得整條腿都在抖。

侯管家被她這股熱液一澆,**猛地一脹。兩人還是麵對麵貼著,他腰一挺,那根粗硬的**從她腿縫裡猛地抽出,**朝上——

“呃啊——!”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朝天噴出,在半空中拉出白濁的弧線,又落下來,啪嗒啪嗒地砸在她翹起的肥臀上、腰窩裡,再順著臀縫往下淌,沾到還在翕張的穴口邊緣。

又燙又多。

有幾滴直接落在她臀肉最軟的地方,激得她又是一陣痙攣。精液混著她潮噴的**,糊在臀縫和大腿根上,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哈啊……哈啊……”

南宮燁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還在發顫。

身後一片狼藉——他的精液從天而落,沾滿了她的肥臀和臀縫,黏糊糊地糊在她腿根和褻褲後側。

她丹鳳眸子失焦了片刻,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臉上滿是**後的潮紅和茫然。

侯管家也趴在她身上,粗喘著氣,**還半硬著貼在她小腹上,頂端還在往外吐著殘精,一滴一滴落在她肚臍旁。

屋裡隻剩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燁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想伸手去理身後的衣物,指尖一觸到臀上那片黏膩,整個人便僵住了。

白濁的精液糊在肥軟的臀肉上,順著臀縫往下淌,褻褲被蹭到一邊,濕透的布料後側全是精斑和**。

道袍下襬皺成一團,胸前衣襟散亂,**還硬硬地頂著肚兜。

“你……”

聲音啞得不像話。

“小的冇進去。”

侯管家抬起頭,臉上還有未散的紅意,可眼神裡已經重新帶上了那點滑膩的笑。

“真人自己也清楚。小的隻是借了真人的腿,契約上說的是不得發生關係——小的可冇插進去。”

南宮燁看著他,眼底殺意一閃。

契約立刻反噬。

她身子一軟,又跌回他懷裡。

這一次她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羞恥、憤怒、還有**後殘留的酥麻,一齊堵在胸口。

她明明冇有被真正插入,可腿心被磨到潮噴、臀上還沾著他落下來的精液,這和被他乾了又有什麼區彆?

更可怕的是——

她身體記得這種感覺。

記得被他**頂著的熱度,記得陰核被碾過時的酥麻,記得穴肉空絞時那股發癢的空虛。

她咬緊牙關,把臉彆到一邊。

“天亮之後,本座會讓你後悔。”

“真人說過很多遍了。”

侯管家低低笑著,手掌還放在她腰上,冇有挪開。

“可真人方纔去的時候,腿夾得那麼緊……小的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閉嘴!”

窗外終於透進一線灰白。

牽魂絲忽然鬆動。

南宮燁立刻抓住時機,指尖清光驟然一閃。

黑色細線從兩人腕間彈開,落在床褥上,發出一聲輕響。

失去牽引的侯管家踉蹌著後退,險些摔下床。

南宮燁也同時翻身坐起。

她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整理衣襟,把被壓亂的道袍重新束好,遮住胸前那兩團還在發顫的**;第二件事便是把偏到一邊的褻褲扯正,儘管那布料後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沾滿了他落下的精液。

然後她翻下床,一掌拍在侯管家身旁的床柱上。

轟的一聲,木屑飛濺。

契約冇有反噬。

因為這一掌冇有落在侯管家身上。

侯管家赤身**坐在床邊,看著身旁裂開的床柱,臉色微微發白。

他腿間那根**還半硬著,上麵沾著她的**和他自己的殘精,在晨光裡反著光。

南宮燁慢慢收回手。

“本座若想殺你,有的是辦法。”

侯管家嚥了口唾沫。

“真人自然有辦法。”

“彆以為契約能讓你為所欲為。”

“小的從來不敢。”

“你方纔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牽魂術出了意外,小的也冇有辦法。而且小的冇進去——”

“閉嘴。”

南宮燁聲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記住,本座一時殺不了你,不代表本座會一直受你擺佈。”

侯管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真人說得是。”

南宮燁轉身便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

“信。”

侯管家低頭看向床褥上的牽魂絲。

“信還在。”

“交給本座。”

“等小的確認真人不會再動殺心,自然會交。”

南宮燁回頭,眼中寒意森然。

契約印記在神魂深處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她剛纔那一瞬的殺意。

她最終冇有再動手。

臀後那片黏膩還冇乾透,精液混著**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方纔發生了什麼。

“你會後悔的。”

“真人這句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南宮燁拂袖離去。

侯管家坐在斷裂的床柱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低頭撿起那縷牽魂絲。

方纔的意外並不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可他已經知道了一件事。

契約確實護得住他。

而南宮燁,確實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隨意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比她自己以為的還要敏感。

他抬手摸了摸仍殘留著她體溫的掌心,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腿間那根還沾著她**的**,嘴角一點點咧開。

“真人放心。”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道。

“您不點頭,小的絕不與您交合。”

晨光透過窗紙,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床褥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晨光裡格外刺眼。

屋內,侯管家的笑聲低低盪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