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午後最盛的光已經過去。
舊園深處的臘梅被風吹落了一地,細碎的花瓣落在斷裂的石階上,落在枯萎的草葉間,也落在四人糾纏的衣角與髮絲之間。
步寒音站在原地,看著莊主和她的徒兒被趙德攬在懷中,看著步月華向他投來的那道複雜的目光——那目光裡有羞恥,有無奈,卻也有一種破罐破摔後的坦然。
他攥緊刀柄,最終還是鬆開了。
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環住了步月華的腰。
步月華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柔軟下來。她向後靠在步寒音懷中,抬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低聲道:“……一起吧。”
步寒音垂下眼,冇有答話,卻也冇有鬆開。
趙德笑了一聲,將婉儀帶到斷牆邊的石案旁,伸手解開了她淺碧色交領長裙的繫帶。
衣料滑落的聲音像一聲歎息,婉儀閉上眼,感覺微涼的空氣觸上她裸露的肩頭。
她冇有躲。
步月華望著徒兒那副任人擺佈的模樣,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年冬天,婉儀初到缺月山莊時還是個瘦弱的小姑娘,穿著不合身的舊棉袍,站在山門口怯生生地喚她“師父”。
轉眼間,那個小姑娘已經長成了會替她出頭、會替她擋在太子麵前的大姑娘。
而此刻,她們師徒倆卻要在同一處廢園裡,同一個男人的麵前,一起走到這一步。
步月華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了自己剛繫好的衣帶。
日影西斜。
舊園之外,雁京的街市上人聲漸稠,人聲遙遙傳來,像隔著一條河。
舊園的暖閣之中,不知是誰先點起了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在破敗的窗紙後跳動,將四道糾纏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
卻見婉儀已被褪去了那身淺碧色的長裙,隻餘一件月白色的貼身小衣,整個人被趙德半攬半抱地壓在鋪了披風的石案上。
她的眼鏡擱在一旁,冇了遮擋的眸子水汪汪地泛著光,不知是淚還是彆的什麼。
趙德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沿著她頸側緩緩滑下,指尖撥開小衣的繫帶,露出底下大片雪膩的肌膚。
婉儀偏過頭,咬住自己的下唇,卻冇出聲。
那邊步月華也被步寒音從身後抱住,抵在暖閣的半扇破門之上。
步寒音的手掌粗糙,隔著衣料揉捏她胸前飽滿的弧度,力道有些重,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一股腦兒傾瀉出來。
步月華仰起頭,露出一截修長的玉頸,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趙德抬眼望向那邊,唇邊帶笑:“步莊主倒是比林姑娘進入狀態快。”
步月華側過臉,眼尾帶著一抹薄紅:“太子殿下……管好你自己便是。”
“我自然管得好自己。”趙德說著,手指已探入婉儀的小衣之下,觸到那一片溫熱柔膩的肌膚。
婉儀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趙德的膝蓋輕輕頂開。
婉儀咬著唇不說話,隻拿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著他。趙德笑了一聲,手指繼續向下探去,觸到那一片早已濕潤的柔軟。
“嘴上說得那般不情願,底下倒是誠實。”趙德說著,一根手指已探入那緊窄濕熱的所在。
婉儀“嗯齁——!”地一聲輕吟,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隨即死死咬住嘴唇。
可那一聲已經夠浪了。
步月華在那邊聽見了,身子微微一僵。步寒音察覺到她的分神,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進了裙腰之內,觸到那一片早已氾濫的濕熱。
“莊主,“他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比她還濕。”
步月華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罵他一句,卻被步寒音掰過臉來堵住了嘴。
那吻帶著一股蠻橫的勁頭,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隱忍都渡進她嘴裡。
暖閣之中,油燈跳了跳。
趙德已將婉儀的最後一件小衣解開,露出底下那具勻稱柔美的身子。
他將婉儀的一條腿架在石案邊緣,讓那處濕漉漉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嫩生生的花唇早已濕漉漉的,在光線中泛著水光。
“林姑娘這身子……倒是生得好看。”趙德說著,將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抵在婉儀腿心之間。
他卻不急著進入,隻拿**在穴口緩緩研磨,偶爾滑過那粒小巧的珠核。
婉儀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她咬著唇不肯出聲,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發顫的睫毛早已出賣了她。
“想要麼?”趙德問。
婉儀不答。
“不說的話,本宮可就真停下了。”
婉儀的睫毛顫了顫。
她睜開眼,望向舊榻那邊——步月華此刻已被步寒音壓在身下,那根粗長的物事正緩緩頂入她的體內。
步月華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嗯齁齁——啊……”
婉儀看見師父那副又痛又爽的表情,心中猛地一跳。她咬了咬牙,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要。”
趙德等的就是這一句。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長的**便整根冇入了婉儀的身體。
“咿呀——!!!”
婉儀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貫穿了一般。
那被填滿的陌生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十根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披風,指節泛白。
趙德伏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等她適應,隨即緩緩抽動起來。
起初極慢,像是試探。婉儀咬著唇,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嗯……嗯……齁……”
趙德低頭看了一眼二人交合之處——那根青筋虯結的**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淋漓的水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太、太深了——嗯齁——!”婉儀被他這幾下猛頂撞得聲音都碎了,**一聲比一聲高,連她自己都冇想到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
她抬手想推趙德的胸口,可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整個身子都軟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
一巴掌推過去,落在他肩上時卻軟得像在撫摸。
“林姑娘這穴兒……比本宮想的還緊。”趙德喘著粗氣,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又熱又會吸。謝兄平日怕也冇少享福吧?”
“你——你閉嘴——嗯齁——!不許你提謝郎——!”
婉儀咬著牙罵他,可尾音卻帶了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媚意。聲音在撞擊中斷成碎節:“你混賬——嗯——混賬——啊——!”
那邊步月華聽見婉儀的**,身子一下繃緊了。
步寒音正插到深處,被她這一夾差點當場交代了。
他咬著牙停了一停,喘著粗氣道:“莊主……你放鬆些……”
步月華卻冇理他,偏過頭望向婉儀那邊——趙德正扶著婉儀的腰猛烈抽送,婉儀的身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胸前那對碩大的**上下顛簸,口中逸出的**一聲比一聲響亮。
步月華看著徒兒那副被乾得失神的模樣,心中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竟連自己身下的水又多了幾分。
她咬著唇,正要收回目光,卻不想趙德也在這時望了過來。
兩人目光隔空一碰,趙德唇邊浮起一抹笑,然後他扶著婉儀的腰,一邊抽送一邊朝舊榻這邊走了過來。
“嗯齁——!你、你彆——彆走——啊——!”婉儀被插得話都說不連貫,可趙德每走一步,那根**就在她體內更深地頂一下,頂得她**連連。
她被趙德抱著邊走邊乾,一路從石案挪到了舊榻邊上。
步寒音見趙德過來,本能地停了一停。可趙德卻衝他揚了揚下巴:“愣著做什麼?繼續。”
步寒音看了步月華一眼,步月華冇說話,隻把臉偏向一邊。他便咬了咬牙,重新挺動起來。
卻見那盞昏燈之下,趙德扶著婉儀的腰,讓她跪在舊榻邊緣,自己從後方一記深頂——婉儀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趴,雙手正好撐在步月華身側。
步月華一抬頭,便看見徒兒那張漲紅的臉懸在自己上方,眼鏡冇了,眸子水汪汪的,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
師徒倆隔著不過一掌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度。
“師、師父……”婉儀的聲音帶著哭腔,“徒兒……嗯齁——徒兒好羞……”
步月華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浪的表情,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她正要開口,身後的步寒音卻在這時猛地一挺——她被頂得往前一衝,腦門差點撞上婉儀的額頭。
兩個女人被迫麵對麵貼在了一起。
趙德看見這畫麵,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伸手扣住婉儀的腰,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碾過花心的軟肉再緩緩退出,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
婉儀被這慢而深的乾法磨得渾身發顫,**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嗯齁……啊……殿下……你、你快些……婉儀受不住……”
“快些有快些的乾法,慢些有慢些的滋味。”趙德在她耳邊道,“林姑娘彆急。”
步月華看著徒兒被趙德從後方一下一下地頂入——那根粗長的**在婉儀腿間進進出出,帶出淋漓的水光,花唇被帶得翻進翻出,連穴口那粒小小的珠核都被摩擦得充血挺立。
她看得喉頭發乾,竟不自覺地嚥了一下。
步寒音察覺到了她的分神。
他冇有說話,隻是加重了頂入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團軟肉上。
步月華被他頂得“嗯齁——!”一聲**出口,腰肢猛地往上弓起。
兩個女人的距離在這番猛烈的撞擊中越來越近。
趙德看著步月華那副被乾得失神的模樣,忽然朝步寒音使了個眼色。步寒音會意,二人保持著**的節奏,緩緩將各自的女人往中間推。
卻見那盞昏燈之下,婉儀被趙德從後方頂得整個人往前傾,雙膝在舊榻的褥麵上滑了半尺,竟直接趴到了步月華的身上。
步月華被步寒音從後方乾得同樣往前俯身,兩具汗濕的**便在這舊榻之上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處。
步月華胸前那兩團飽滿豐碩的**,隔著薄薄的汗液壓在婉儀那對同樣挺翹的乳兒上。
兩顆**在摩擦中硬挺起來,在彼此的肌膚上刮蹭,帶出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婉儀被這觸感激得“咿——!”地一聲**,腰肢猛地扭了一下,卻正好把臀往後送了一送,把趙德那根**吞得更深。
“嗯齁齁齁——!太、太深了——!”
趙德被她這一夾,倒吸一口涼氣。
他咬著牙穩住節奏,緩緩退出一半,再一記重頂——**碾過花心前壁那團最受不住的軟肉,龜棱刮過腔口嫩肉。
婉儀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啊——!到了——要到了——嗯齁——!”
“這麼快?”趙德笑了一聲,卻未放緩,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扣著婉儀的腰,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胸前那枚肥美的**用力揉捏。
婉儀被他上下夾攻,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隻知道自己的**被人捏著,穴裡被人乾著,身前貼著的是師父滾燙的身子——她能感受到步月華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被步寒音頂入時那壓抑的悶哼。
步月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被步寒音從後方乾得整個人往前傾,胸前的**在婉儀身上來回蹭動,**摩擦過徒兒光滑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栗。
她能感覺到婉儀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也能感覺到那根在婉儀體內進出的**,隔著自己小腹的薄薄一層,彷彿也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
“師父……師父……徒兒要去了——嗯齁——要去了——!”婉儀的**一聲高過一聲,眸子失焦,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
步月華聽見她叫師父,心中猛地一顫。她伸手捧住婉儀的臉,低聲道:“去吧……師父在。”
婉儀聽了這句話,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嗚咽,隨即整個人猛地弓起——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趙德的**上。
“嗯齁——!啊——!到了——到了——!!!”
她軟軟地癱在步月華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可趙德還冇射。
他緩緩從婉儀體內退出來,那根沾滿**的**在燈光下油亮亮地泛著光,仍硬挺挺地翹著。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步月華懷中的婉儀,又看了一眼步月華那張泛紅的臉,忽然笑了一聲:“步莊主,你徒兒已經丟了。你呢?”
步月華咬了咬唇,冇答話。
可她身後步寒音的呼吸卻越來越重。
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豐腴的臀肉上發出密集的脆響。
“嗯齁——!寒音——你、你慢些——嗯——!”
可步寒音非但冇慢,反而俯下身,從背後緊緊貼住她的脊背。
他一隻手從她腋下穿到胸前,抓住她左邊那團豐碩的**用力揉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越過那叢修剪齊整的毛髮,摸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核,指尖輕輕一碾。
“嗯齁齁齁——!!!”
步月華被他這一下前後夾攻激得渾身一顫,甬道猛地收縮,竟直接到了**。她趴在婉儀身上,渾身痙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鬆弛下來。
可還冇等她喘過氣來,趙德卻上前一步,拍了拍步寒音的肩膀:“讓一讓。”
步寒音一愣,隨即咬了咬牙,緩緩從那濕軟的穴中退出,將位置讓了出來。
趙德也不解釋,隻指了指步月華那還在微微翕張的後庭——那處雖非頭回被人開拓,卻仍緊窄如初,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沾滿了方纔流下的**。
“步莊主既然說了‘有幾個男人也是常事’,那想必……也不差這一處吧?”
步月華猛地回頭,看見趙德那根沾滿婉儀**的**正對準自己的後庭,瞳孔驟縮。
“你——!”
她話還冇說完,趙德已經在自己那根沾滿婉儀**的**上又抹了一把,纔將**抵在她那處緊窄的所在。
“等——等等——那兒不是——”
話冇說完,趙德已經緩緩頂了進去。
“嗯齁——!疼——!”
步月華髮出一聲又痛又尖的**,整個人的脊背都繃緊了,手指死死抓住婉儀的肩膀。
那處秘道雖不是頭一回被人闖入,可每次都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仍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趙德卻冇停,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頂,藉著**的滑潤一點碾開層層皺襞,直到整根冇入。
婉儀被肩上的痛意喚回了幾分神誌。
她一抬頭,便看見師父那張向來張揚明豔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眉頭緊蹙,眼角滲出淚花。
再一低頭,便看見趙德那根粗長的**正插在步月華的臀縫之間——那處她從未想過會被人進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不屬於師父任何男人的**撐得滿滿噹噹。
“師、師父……”婉儀的聲音發顫,“你……”
步月華咬著牙,說不出話。
身後趙德已經開始緩緩抽動起來——那處緊窄的秘道比前穴要緊得多,又乾又澀,每一步都像是硬生生碾開一層肉壁。
可隨著他緩緩抽送了幾十下,後庭漸漸開始分泌出滑液,痛感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
“嗯……嗯齁……啊……”步月華的悶哼漸漸帶上了鼻音,尾音也開始發顫。
趙德感覺到她的後庭開始放鬆,便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間,就著滿手的**撚住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陰核,指尖輕輕一碾。
“嗯齁齁齁——!彆、彆碰那兒——啊——!”
步月華被他這一下碾得腰肢猛地弓起,後庭猛地絞緊了趙德的那根。趙德被她這一夾倒吸了一口涼氣。
“操……”趙德低聲罵了一句,額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咬著牙,穩住節奏,緩緩退出一半,然後再一記重頂——那根沾滿了後庭分泌液的**便整根冇入,**碾過腸壁上那處敏感的凸起。
“咿呀——!!!”
步月華髮出一聲連她自己都冇聽過的**,整個人痙攣著弓起又落下,臉更深地埋進婉儀的頸窩裡。
她的臉埋在徒兒的頸窩裡,渾身都在發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也不知是在罵人還是在呻吟。
婉儀被師父這副模樣激得心頭一顫,忍不住伸手環住了她的背。
趙德看見步月華埋在婉儀頸窩裡發出又悶又浪的嗚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一邊在後庭中緩緩抽送,一邊騰出手探到婉儀腿間,兩根手指就著滿手的**插了進去。
“嗯齁——!嗯——!啊——!你們——兩個混賬——嗯齁——!”步月華被後庭的持續頂弄和婉儀那邊傳來的指奸水聲夾擊,**聲又碎又亂。
她趴在婉儀身上,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壓在婉儀的小腹上,隨著趙德撞擊的節奏來回碾磨。
兩顆**早已硬挺如豆,在婉儀光滑的肌膚上刮蹭,留下幾道濕漉漉的痕跡。
“嗯齁——!殿、殿下——!”
婉儀被那兩根手指一插,腰肢猛地弓起,**聲直接拔高了一個調。
趙德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了幾下,又退出來,就著滿手的**抹在她自己的**上,然後抓住她的小手,引到步月華胸前那兩團豐碩的**上。
“摸你師父的**。”趙德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婉儀的手碰到了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觸電般地縮了一下。可趙德按著她的手不放,強迫她握住那團**。
“你師父的**比你大得多,是不是?”
婉儀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可她握住了——隔著滿手的汗與**,握住了師父那團飽滿得幾乎握不住的乳肉。
她能感受到步月華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和自己的心跳幾乎同一個頻率。
步月華被徒兒握住**的瞬間,身子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婉儀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婉儀的頸窩,任由趙德一下一下地乾著自己的後庭,任由徒兒的手握著自己的**。
趙德朝步寒音抬了抬下巴。步寒音嚥了口唾沫,側身躺到榻上,仰麵朝上。
步月華還冇反應過來,趙德已經扶著她的腰,把她往步寒音身上一帶。
她被迫跨坐在步寒音腰間,那根沾滿她花液的**便重新抵在了穴口。
步寒音的手扶住她的腰,緩緩將她又放低了幾分——**一寸寸冇入,直到整根吞儘。
“嗯齁……”步月華悶哼了一聲,這個姿勢進得比方纔更深,**直抵花心。
趙德滿意地笑了笑,繞到她身後,將她微微往前推了一寸,讓那處已被**潤透的後庭完全暴露出來。
他扶著那根油亮的**,對準那緊窄的入口,緩緩頂了進去。
“嗯齁——!太、太深了——!”
步月華被前後兩根同時填滿,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撐在婉儀身側。
婉儀仰麵躺著,一抬頭便看見師父那張漲紅的臉懸在自己上方——眉頭緊蹙,眼角含淚,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
“師、師父……”
步月華冇應聲。
她咬著牙,承受著前後兩個節奏的撞擊。
步寒音在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悶響;趙德從後方扶著她的腰,在她後庭中緩緩抽送,不急不慢,卻每一下都碾過腸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
四人在那盞昏燈之下連成一體,分不清誰的汗水滴在誰的身上,也分不清誰的喘息混在誰的**裡。
不知過了多久,趙德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掐住步月華的腰,在那處緊窄的後庭中又重重頂了幾十下,隨即猛地一挺——將一股滾燙的液體儘數射入她的後庭深處。
“嗯齁——!”步月華被那熱流一燙,渾身痙攣了一下。
步寒音也在緊隨其後到了極限。他咬著牙,在步月華的花穴深處重重頂了幾下,隨即將精液儘數灌入。
步月華被兩股滾燙的液體同時澆灌,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趴在婉儀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可還冇等她完全恢複,趙德卻已經從她的後庭中退了出來。
他那根沾滿了混合液體的**仍硬挺著,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他看了一眼癱軟的婉儀和步月華,又看了一眼步寒音,忽然笑了一聲。
“步莊主嘗過了雙穴齊開的滋味,你徒兒還冇呢。”
步月華猛地抬頭:“趙德!你彆——”
可趙德已經俯下身,將婉儀從她身下拖了出來。步寒音站在原地,看著被趙德按在榻邊的婉儀,喉結上下滾了滾,冇動。
趙德回頭看了他一眼:“愣著做什麼?”
步寒音的目光落在步月華臉上。
那目光裡有詢問,有遲疑,還有一點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方纔還是他拔刀護著的人,此刻卻要他去碰。
步月華與他對視了一瞬,先移開了目光。
她咬了咬牙,聲音低得快聽不見:
“……去吧。輕些。”
步寒音攥緊的手指鬆了又握,最終還是走上前,在婉儀身後跪了下來。
婉儀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感覺一根滾燙的**抵在了自己那處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後庭入口。
她猛地回頭,瞳孔驟縮:“你——你不是——”
步寒音低著頭,冇敢看她的眼睛。他喉嚨發緊,擠出幾個字:“林姑娘……俺……莊主讓俺……”
他冇說完,耳朵紅得發燙。
婉儀張了張嘴,想罵他——可一想到這是他師父的護衛,一想到步月華方纔的那句話,她便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她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步寒音看見她的眼淚,手指頓了一頓。可趙德在身後咳了一聲,他咬了咬牙,還是緩緩頂了進去。
“咿——!疼——!師父——疼——!”婉儀的哭聲一下子炸開,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不像步月華那樣會罵人,隻會重複地叫“師父”,像小時候摔疼了那樣。
步月華聽見那聲“師父”,心都揪了起來。她上前握住婉儀的手,聲音發顫:“忍一忍……婉儀,忍一忍就不疼了……”
步寒音伏在婉儀背上,冇有急著動。他的動作甚至比方纔對步月華時更輕,像怕弄碎什麼。
趙德卻冇那耐性。他扶著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從婉儀身後對準那早已濕漉漉的花穴,一挺而入。
“啊——!太、太滿了——!出去——你出去——!”
婉儀被那根粗長從身後填滿,整個人往前一聳,**聲拔高了一個調。
她不像步月華那樣會罵“混賬”,隻會斷斷續續地喊“不要”、“出去”、“太深了”,聲音又細又顫,帶著哭腔,聽起來反而更讓人血脈僨張。
趙德和步寒音一前一後地動了起來。
婉儀夾在中間,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搖晃,叫聲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變成了壓抑的悶哼:“嗯……嗯……啊……太……太……”她咬著唇,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卻始終不肯放開了叫——和步月華那種又浪又野的喊法截然不同。
步月華在旁邊看著徒兒被兩個男人同時進入的畫麵——婉儀那張清秀的臉漲得通紅,眼鏡早掉了,眸子水汪汪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她咬著唇,把聲音壓成一聲聲短促的鼻音,偶爾實在忍不住才漏出一句“啊……”,隨即又羞恥地咬住嘴唇。
步月華看得心頭又酸又漲。她這個徒兒,連挨**都是這副文靜模樣。
趙德騰出一隻手,將步月華拉了過來,讓她跪在婉儀身側——“替你徒兒舔舔。省得她乾疼。”
步月華睜大了眼睛,可趙德的眼神不容拒絕。她咬了咬牙,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婉儀那處正被步寒音的**撐開的穴口。
婉儀被那溫熱的觸感激得渾身一顫:“師、師父——!彆——那兒——臟——!”
“不臟。”步月華低聲道,閉上眼,舌尖沿著那被撐開的穴口緩緩舔過。
嚐到的是混合了汗液與**的鹹腥——那是她徒兒的味道,是她一手帶大的姑孃的味道。
婉儀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那一聲壓過一聲的悶哼裡,漸漸多了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意。
不知過了多久,趙德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掐住婉儀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脆響。
婉儀被他這一輪猛攻打亂了節奏,**聲終於壓不住了:“啊——!啊——!要、要到了——師父——徒兒要到了——!”
步月華握住她的手:“到了就喊出來,彆憋著。”
婉儀的腰猛地弓起,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隨即整個人痙攣了幾下,軟軟地癱了下去——那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趙德的**上。
趙德被她這一夾,倒吸一口涼氣,又狠鑿了十幾下,纔將精液儘數射入她體內。步寒音緊隨其後,也在那緊窄的後庭中釋放了出來。
婉儀被兩股熱流同時燙到,身子輕輕抽搐了幾下,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葉子,緩緩安靜下來。
舊園之中,一時間隻剩下四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
油燈跳了跳,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過了好一會兒,趙德緩緩從那具溫軟的身體中退出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恢覆成那副風度翩翩的太子模樣。
他低頭看了看癱在榻上、渾身泛紅的師徒二人,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步莊主,林姑娘,今日之事……本宮記下了。”
他說著,彎腰拾起婉儀掉落在地的那副金絲眼鏡,輕輕放在她手邊,然後轉身走出暖閣。
腳步聲漸漸遠去,舊園的大門發出一聲沉重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被合上了。
步寒音沉默地穿好衣褲,站在榻邊,看著蜷縮在舊榻上的步月華。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道:“莊主……俺……”
“彆說了。”步月華打斷他,聲音有些啞,“什麼也彆說。”
步寒音閉上嘴,垂手站在一旁。
婉儀緩緩從榻上坐起來,抬手摸了摸自己散亂的髮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腿間流出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胸前佈滿了指印和吻痕,後庭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翕張。
她眼睛一酸,卻冇哭出來。
她拾起那副眼鏡戴上,又拾起被丟在一旁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步月華也從榻上坐起身,沉默地穿好衣裳。師徒倆誰都冇有說話,隻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空曠的暖閣中迴響。
等穿戴整齊,婉儀走到步月華麵前,低聲道:“師父……”
步月華抬起頭,看著徒兒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把衣領整了整。
“回府吧。”步月華說,“謝郎該等急了。”
婉儀的睫毛顫了顫,最終隻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並肩走出暖閣。
步寒音默默跟在身後,一手提著那盞油燈,另一隻手提著那隻從酒窖裡取出的雁回春——銀壺外殼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步月華走到園門口時停了一步,從步寒音手裡接過那隻銀壺,掂了掂。
還好,酒冇碎。
舊園之外,雁京的街市依舊熱鬨,小販的叫賣聲和孩童的笑鬨聲遙遙傳來,彷彿這座城池從未留意過某個角落裡發生的一切。
街口停著一輛眼熟的馬車,車前站著一個披著鬥篷的侍女,看見她們出來便快步迎上。
“步莊主、林姑娘——你們可算出來了!”侍女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公主等了半天不見人回,讓奴婢沿街尋了好幾趟了。謝公子也問了兩回,紫蘇姑娘差點要拉著煤球滿街找人……”
步月華冇讓她說完,隻把銀壺遞過去:“酒拿回來了,先送回府裡。跟公主說,我和婉儀在舊園遇著箇舊識,說了會兒話,耽擱了。”
侍女接過酒壺,應了聲是,便匆匆往馬車那邊跑。
婉儀站在步月華身邊,看著她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圓了過去,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還被師父握著——握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師父……”
步月華冇回頭,隻低聲道:“走吧。回府。”
婉儀的睫毛顫了顫,最終隻輕輕“嗯”了一聲。
步月華鬆開她的手,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破敗的暖閣。臘梅的花瓣落了一地,在斜光下像是覆了一層薄雪。
她收回目光,重新拉起婉儀的手。
“走吧。”
師徒倆的身影漸漸融入斜陽餘暉之中。馬車轆轤遠去,舊園的那盞油燈在她們身後晃了晃,終於被風吹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