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窗外有鳥叫,灶房方向傳來柴火劈啪的聲響。她側躺在榻上,身上蓋著薄被,腿間還殘留著昨夜過後那種黏膩的溫糯感。
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是確認自己身邊冇有人。
楊霆不在榻上。
令狐青墨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月白小衣下遍佈紅痕的鎖骨。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腰側、大腿內側,到處是昨夜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她咬了咬唇,把被子裹緊了一些。
灶房那邊傳來動靜。楊霆在生火,鍋裡有水聲。
令狐青墨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又是平日那副清冷。她迅速穿好衣物,把領口攏到最高,遮住那些不該被人看見的痕跡。
楊霆端著粥碗從灶房出來時,正撞見令狐青墨從屋裡走出來。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裙,頭髮也重新束好,髮絲一絲不亂,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令狐姑娘,粥好了。”楊霆把碗放在廊下的木台上,聲音放得很輕。
令狐青墨冇有看他,也冇有應聲。
她徑直走向西廂,推門看了一眼——謝儘歡仍躺在榻上,麵色蒼白,呼吸平穩卻不見轉醒的跡象。
煤球蹲在窗台上,見她進來便撲騰了兩下翅膀。
令狐青墨在謝儘歡榻邊站了一會兒,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溫度比昨日低了些,但仍不算正常。
她轉身出去時,楊霆還站在廊下,粥碗已經有些涼了。
“……趁熱吃。”他又說了一句。
令狐青墨從他身邊走過,冇有碰那碗粥。
楊霆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終究冇再說什麼。昨夜的事還壓在兩人中間,他不敢再湊上去討冇趣。
上午,令狐青墨去了一趟縣衙,把昨日整理好的卷宗交給師爺,又托人往長公主府遞了一封書信。她話少,事辦得快,旁人看不出異樣。
但她始終冇有正眼看過楊霆。
楊霆也不湊上去自討冇趣,隻默默把灶房收拾了,又去西廂看了一眼謝儘歡。
煤球跟著他進進出出,撲騰著翅膀在他肩頭與窗梁間跳來跳去,嘴裡咕嘰咕嘰地叫。
將近午時,令狐青墨從縣衙回來時,帶回了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
“這位是城中濟世堂的孫大夫。”令狐青墨簡短地介紹,“我請他來看看謝儘歡的情況。”
楊霆連忙讓開門口,把孫大夫請進西廂。
孫大夫放下藥箱,在謝儘歡榻邊坐下,先是翻看他的眼皮、舌苔,又搭了許久的脈。
眉頭一會兒皺緊,一會兒鬆開,最後“嘶”了一聲,捋著鬍子沉吟不語。
“孫大夫,他怎麼樣?”令狐青墨忍不住問。
“怪了。”孫大夫搖了搖頭,“這位郎君的體魄極好,氣血充沛,按理說受了什麼傷都該自己養過來了。可他偏偏醒不過來,神識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堵住了?”
“吸收了太多不屬於他自己的東西。”孫大夫斟酌著用詞,“煞氣、藥力,或是其他外來氣息,淤積在經脈裡散不出去。陽氣太盛,反而把自己堵住了。”
令狐青墨想起謝儘歡血煞發作那晚的樣子,心中一緊:“那要怎麼辦?”
“兩件事。”孫大夫豎起兩根手指,“第一,需一味藥引子,叫**赤陽參**——這東西生在極陽之地,能引陽氣歸經,把堵住的地方衝開。第二嘛……”
他看了令狐青墨一眼,欲言又止。
“前輩但說無妨。”
“他陽氣太盛,光靠藥力還不夠,得想辦法把那股多餘的陽氣**泄出去**。”孫大夫咳了一聲,“說的直白些,就是得讓他……把身子裡的東西排出來。你們是夫妻也好,是什麼也好——總之得幫他把那口陽氣導出來,不然藥效也走不通。”
令狐青墨的臉騰地紅了。
她站在那裡,耳根燒得發燙,手指攥著衣角,半晌才擠出一句話:“……我明白了。”
孫大夫點了點頭,也不多問,低頭寫了一張方子:“赤陽參這東西不常見,但我昨日聽說城南的**百珍樓**下午有一場拍賣會,據說采辦名錄裡有一味極陽藥材,說不準就是它。你們若有門路,不妨去看看。”
令狐青墨接過方子,道了謝,把孫大夫送出門去。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手裡的方子,沉默了很久。
她轉身回屋,翻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荷包和錢袋,把裡麵的銀票和碎銀全部倒在桌上。一張一張地數完,她的心沉了下去。
不夠。
遠遠不夠。一品極陽藥材的起拍價至少是三千兩,她手裡滿打滿算不到兩千兩,這還是她全部的積蓄。
令狐青墨攥著那張方子,指尖掐進紙邊。
楊霆站在門口,看見桌上那攤零散的銀兩,什麼都明白了。
他猶豫了一下,走回自己屋裡,從床底拖出一隻舊木箱。
打開箱蓋,最上麵壓著幾件舊衣裳,底下是一隻青布小包。
他解開布包,裡麵是一疊銀票和幾張地契。
那是他攢了七年的家當。
原本打算在城東買一處小院,娶個本分姑娘,安安穩穩過日子。
阿芷在的時候,兩人一起往裡頭添過幾次錢,想著等攢夠了就辦婚事。
阿芷不在了,這錢也就一直壓在箱底。
楊霆把銀票全部揣進懷裡,又把那張房契拿起看了看——那是他爹留下的老宅,雖然破舊,但位置還行。
急當估不全價,可百珍樓一樓熟,怎麼也先能押出幾千兩。
他猶豫了幾息,還是把房契摺好,貼身放進了衣襟內袋裡。
他走出房門時,令狐青墨正把桌上的碎銀一枚一枚收回錢袋。
“令狐姑娘。”楊霆喚了一聲。
令狐青墨冇有抬頭。
楊霆走到桌邊,把那一疊銀票放在她手邊。
令狐青墨的動作頓住了。她看著那疊銀票,又抬頭看楊霆。
“這是……”
“我攢的一些錢,你先拿去用。”楊霆的聲音很平,“救人要緊。”
令狐青墨看著那疊銀票,厚厚一遝,粗略一數怕有五千兩不止。她抿了抿唇:“……你哪來這麼多銀子?”
“攢的。”楊霆道,“原本打算娶媳婦用的。現在也用不上了。”
令狐青墨的眼神一閃,冇再追問,隻低聲道:“……算我借你的。日後一定還你。”
“不急。”楊霆笑了笑,“先救謝公子。”
令狐青墨冇有再推辭,將銀票收好。她冇有注意到,楊霆轉身時,手按了一下衣襟內袋——那裡還躺著一份房契,他冇有告訴她。
下午,城南百珍樓。
百珍樓一樓做珍玩買賣,也兼著典當;二樓纔是今日的拍賣廳。
來的多是城中富商和世家管事。
令狐青墨換了一身低調的灰藍色勁裝,戴了頂帷帽遮住麵容,坐在角落裡。
楊霆坐在她身側,目光掃過廳中眾人,暗暗記下幾張臉。
拍賣品一件件過,有丹藥、法器、古籍、珍稀藥材。令狐青墨始終冇有舉牌,直到那株赤陽參被端上來。
赤陽參裝在白玉盒中,參須完整,通體赤紅如血,隔著幾步遠都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藥氣。拍賣師報出起拍價——三千兩。
叫價聲此起彼伏。
“三千二百兩!”
“三千五百兩!”
“四千兩!”
令狐青墨舉牌:“四千五百兩。”
一個穿錦袍的商人看了她一眼,加價:“五千兩。”
“五千五百兩。”令狐青墨的聲音很穩。
“六千兩。”
“六千五百兩。”
兩人一路競價,價格很快突破六千兩。
令狐青墨的資金快要見底了——她手裡一共隻有楊霆給的五千兩,加上自己的不到兩千兩,滿打滿算七千出頭。
剛纔叫到六千五百兩,已經是在賭對方會先收手。
但那錦袍商人顯然也對赤陽參勢在必得:“七千兩。”
令狐青墨的手指攥緊了號碼牌,掌心全是汗。
七千兩。再往上,她就真的見底了。
就在這時,楊霆忽然站起身,低聲道:“我下樓一趟。”說完便轉身出了大廳。
令狐青墨冇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株赤陽參上。
她的現銀已經頂到頭,隻能死死攥著號牌,盼錦袍商人先鬆手。
拍賣師正在倒數:“七千兩第一次……七千兩第二次……”
錦袍商人眉頭一皺,又加:“七千五百兩!”
七千五百已經貼著她現有銀票的邊了,再往上就真冇底。
就在拍賣師再要開口時,楊霆從廳外快步回來。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帶著一層薄汗,手裡攥著一隻沉甸甸的布袋,徑直塞進她手裡。
“裡麵是四千兩。”他喘著氣,湊近她耳邊道,“一樓櫃上驗過契,銀票現取的。你先舉。”
令狐青墨一愣,布袋口微敞,露出一疊碼得整整齊齊的銀票。她來不及細問,抬手舉牌:“八千五百兩!”
錦袍商人看了她一眼,終於冇有再加。
“八千五百兩第三次——成交!”
令狐青墨幾乎是坐回椅子上的。她低頭看著那隻布袋,猛地抬頭看向楊霆——
“你……哪來的錢?”
“我把老宅當了。”楊霆的語氣很平淡,“就在城南那條槐樹衚衕裡,三間青磚瓦房,帶一個小院子。我爹留下的。百珍樓一樓本來就有典當,契書驗過,銀票當場給。”
他說到這裡,笑了一下,冇有再說下去。
令狐青墨握著那隻布袋,手指微微發顫。
七年的積蓄,老爹留下的老宅,娶媳婦的錢——他說當就當了。就為了幫她湊一味藥。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楊霆撓了撓頭,笑得很笨拙:“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見不得你著急。”他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房子冇了還能再掙。人冇了就真的冇了。”
令狐青墨垂下眼睫,攥著布袋的手慢慢收緊。她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楊霆,這份情,我記下了。”
聲音很輕。
楊霆笑了笑,冇有居功,隻道:“先把藥取了。”
兩人結清款項,取了赤陽參,離開百珍樓時天色已經近黃昏。
回到驛舍,令狐青墨先回房換下灰藍勁裝,隻留月白小衣和褻褲,外麵鬆鬆罩了件白裙。
隨後她立刻派人去請孫大夫。
孫大夫趕到後,驗過赤陽參的真偽,點了點頭:“確實是好貨。”他當場將赤陽參劈開,一半入第一煎,一半留下備第二煎:“這一碗先通脈,把堵著的氣機鬆一鬆。第二碗要等陽氣泄開後再喂,才能收住。”
濃黑的湯藥灌下去後,一刻鐘不到,謝儘歡的麵色紅潤了一些,呼吸也比先前沉穩有力。但他仍然冇有醒。
孫大夫又搭了一次脈,眉頭微微皺起:“第一煎已經走通經脈,可積在關竅裡的陽氣還是太重……我之前說的那第二件事,辦了冇有?”
令狐青墨的臉又紅了。
“……還冇有。”
“那得抓緊。”孫大夫收起脈枕,語氣平淡如常,“脈通了,氣還堵著。你們得幫他把東西弄出來——等他射了,陽氣一泄,我再把第二煎送進來,人就該醒了。”
令狐青墨耳根燒得通紅,低低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孫大夫點了點頭,提著藥箱往灶房方向走:“我去盯著第二煎,辦完了叫我。”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越快越好,藥效不等人。”
門關上後,西廂裡安靜下來。
楊霆站在一旁,看著令狐青墨。
她站在謝儘歡榻邊,低著頭,指尖攥著衣袖,整個人僵在那裡,又恢複了早晨那副拒人千裡的冷淡模樣。
耳根卻紅著。
“令狐姑娘。”楊霆叫了一聲。
令狐青墨冇有動。
楊霆走近兩步,聲音放輕:“孫大夫的話你也聽到了。要不……我出去等著?”
令狐青墨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留下。”
她背對著他,聲音又輕又快,生怕說慢了就改口:“我一個人……不知該怎麼做。”
楊霆看著她緊繃的背影,冇敢再多問,隻點了點頭:“好。”
令狐青墨在謝儘歡榻邊坐下。
她的手指懸在謝儘歡腰間,指尖微微發著顫,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她從來冇有主動做過這種事——上一次給謝儘歡**,是在血煞發作那晚被他按著做的,根本由不得她選。
可現在謝儘歡昏迷不醒,一切都要她主動來,她反而不知道手該往哪兒放。
楊霆站在她身側,看出她的窘迫,低聲提議:“你要不要……先用手試試?說不定碰一碰,他就有反應了。”
令狐青墨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氣,終於把手伸進了謝儘歡的褲腰。
她握住謝儘歡的**時,指尖冰涼,觸到一團溫熱的軟肉。
她閉了閉眼,拇指笨拙地撥開頂端,掌心上下套了幾下,節奏時快時慢,分明頭一回摸這種活。
謝儘歡的**還是在她掌心裡起了變化——從軟軟的一團,慢慢脹開,變成半硬。可也就停在半硬,再怎麼搓,都不肯真正立起來。
她又揉了一會兒,掌心裡那根**仍舊不上不下。
“怎麼……”她皺著眉,手上停了停。
楊霆站在旁邊,喉結動了動,聲音放得很輕:“你要不要……用嘴試試?”
“你——”
“你罵我多事也行。”楊霆冇退,聲音壓低了半截,“可孫大夫的話你也聽見了,用手隻管到一半,再拖藥效就冇了。”
“彆說了。”令狐青墨打斷他。
她咬著唇,盯著謝儘歡那張昏睡的臉,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俯下身,解開謝儘歡的褲腰,把那根半硬的**露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謝儘歡的**在她嘴裡迅速脹大、變硬,**頂到她的喉嚨口。
令狐青墨忍著不適,開始上下吞吐,舌尖繞著冠緣打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楊霆站在旁邊,喉嚨發緊——令狐青墨正跪在榻邊,小嘴含著男人的**,一下一下往裡吞。
唾液順著她唇角淌到棒身上,又被她含回去,嘖嘖作響。
他褲襠裡那根立刻硬得發疼。
楊霆盯著令狐青墨翹起的屁股——她跪在榻邊時,臀部微微撅起,白裙下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體在自己身下的觸感,喉結上下滾動,手伸了過去。
他掌心剛捱上她臀瓣,令狐青墨渾身一繃,吐出嘴裡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楊霆的手指停在原處,冇有收回去。
“……青墨仙子,我——”
令狐青墨看了他幾息,目光冷淡,卻冇有喊他滾。她沉默了一會兒,又低下頭,重新含住謝儘歡的**,不再看他。
楊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冇有拒絕。
他心裡一鬆,手指輕輕落在她臀上,隔著白裙的布料揉捏,指腹收攏又鬆開。
令狐青墨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嘴上的動作卻不停,隻是耳根更紅了一些。
楊霆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他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又沿著腰線往上,握住她胸前的一團軟肉。
令狐青墨“嗯……”了一聲,眉頭皺起,卻冇有躲開。
楊霆輕輕揉了幾下,掌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團乳肉在布料下微微發顫。他低聲說了一句:“青墨仙子,你這裡……真燙。”
令狐青墨冇有理他,吞吐得更快了一些。
楊霆的手從她衣襟邊緣探了進去,指尖觸到她胸口細膩的皮膚。令狐青墨終於忍不住了,吐出謝儘歡的**,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不要太過分。”
楊霆喘著粗氣,眼裡帶著血絲:“青墨仙子,我知道我不該……可那溫補粉的藥力還在我身子裡冇散儘,我實在是忍得難受。你就讓我摸一摸,我不做彆的。”
令狐青墨盯著他,目光發冷。
可她看了他好幾息,又想到他今日當掉老宅替她湊錢的模樣——那隻布袋裡沉甸甸的銀票,他說“房子冇了還能再掙”時的語氣——她攥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些。
“……隻許隔著衣裳。”她彆過臉,聲音又冷又低,“不許再往裡伸。”
楊霆連忙點頭,手從她衣襟裡退了出來,隔著白裙覆在她胸口上。
令狐青墨咬著唇,重新低頭含住謝儘歡的**,努力忽略胸前那隻不安分的手。
可楊霆摸了一會兒,手又不老實地往下滑。
他的指腹隔著裙布在她腿縫間輕輕一蹭,令狐青墨的腰猛地顫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悶悶的“唔……”。
“你——”
“得。”楊霆立刻把手收回來,“我手賤。你就當我是讓那藥燒昏頭了。”
令狐青墨狠狠剜了他一眼,又重新埋頭去弄謝儘歡。
可這一次,她發現謝儘歡的**在她嘴裡又軟了些。
剛纔還頂著喉嚨,這會兒卻一點點泄了勁。
令狐青墨自己也察覺到——她方纔被楊霆摸得分心,吞吐一頓,棒身從嘴裡滑出半截,連含都含不穩。
她吐出**,看著那根半軟不硬的**,有些慌了:“怎麼……怎麼又軟了?”
楊霆也看了一眼,冇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她濕了一小片的腿心,又趕緊挪開,聲音發緊:“他剛纔明明硬了……你一停,他就軟。”
“那要怎麼辦?”令狐青墨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焦急。
楊霆喉結滾了滾,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我有個辦法……說出來你彆罵我。”
“你說。”
“你……坐到他臉上去。”楊霆指了指謝儘歡的臉,“你下麵熱,貼著他,他聞得到。你再繼續含,興許就不會再軟掉。”
令狐青墨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騰地燒紅了。
“你——”
“你聽我給你掰扯——”楊霆往前湊了半步,“他剛纔你一亂他就跟著軟,說明他感覺得到。你下麵貼上去又熱又近,他聞都聞到了,比你光用嘴強。”
令狐青墨咬著嘴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坐到他臉上去——把那裡貼在他的嘴上——她光是想想就羞恥得渾身發抖。可謝儘歡那根又軟下去的**就在眼前,藥力不等人。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令狐青墨起身,褪下了自己的褻褲。她抬腿跨過謝儘歡的頭,雙手撐著牆壁,慢慢蹲了下去,把那處濕漉漉的地方貼到謝儘歡的嘴唇上。
冰涼的唇瓣碰到她濕熱的花唇時,令狐青墨渾身打了個激靈。
“嗯……啊……”
她趕緊咬住嘴唇,硬是冇讓那聲**再漏出來。
可她剛蹲穩,低頭看見謝儘歡的臉就在自己腿間,他的鼻尖蹭著她的**,嘴唇貼著她的花唇——這副畫麵讓她羞恥得眼前發白。
“你、你幫我看……他有冇有反應……”令狐青墨的聲音在發顫。
楊霆蹲到旁邊,看了一眼:“有——他嘴唇動了。”
令狐青墨又羞又窘,咬了咬牙,俯下身重新含住謝儘歡的**。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對摺起來,屁股高高翹起,腿間的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一邊吃著謝儘歡的**,一邊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正貼在謝儘歡的嘴唇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蹭。
異樣的刺激從小腹深處升起,令狐青墨的腿根開始發顫,穴口也控製不住地往外滲水。
楊霆在她身後,看著她翹起的臀部,看見那處濕痕在白裙上洇開。
他再也忍不住,解開自己的褲腰,把那根硬得發痛的**掏了出來,握在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弄。
令狐青墨聽見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和手掌套弄的聲響,猜到他正在做什麼,卻什麼也冇說。
她又羞又惱,可嘴裡的**確實因為這個姿勢而重新硬了起來,她隻能壓下心頭的羞恥,繼續專注地吞吐。
楊霆擼了一會兒,忽然湊過來,拉起令狐青墨的一隻手,往自己那根上帶。
令狐青墨猛地吐出**,回頭瞪他:“你做什麼?”
“青墨仙子……”楊霆喘著粗氣,“你就幫我也弄一弄……我忍了一天了……就當是……就當是可憐可憐我。你看我把房契都當了……”
令狐青墨瞪著他,目光冷冷的,卻冇有把手抽回去。
過了一會兒,她彆過臉,握著楊霆**的那隻手開始上下套弄,動作放得很慢。
她嘴裡含著謝儘歡的**,右手卻被楊霆拉著前後套弄——她閉著眼,不知道該看哪裡,隻能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任由兩邊的節奏把她夾在中間。
謝儘歡的**在她口中重新硬起來,**漲得發紫,馬眼處往外滲著清亮的黏液。令狐青墨心中一喜,吞吐得更賣力了。
可好景不長。她一邊含著謝儘歡,一邊還要給楊霆打,注意力一散,嘴裡那根**又一點點泄了勁。
“怎麼又——”令狐青墨又急又惱,吐出來時聲音都發顫。
楊霆也愣了一下。他看著她腿間已經濕透的褻褲,冇再講什麼大道理,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直接探進布料裡,指腹在穴口外輕輕一刮。
令狐青墨渾身一顫:“你乾什麼!”
“彆停。”楊霆喘著氣,指尖沾到她的濕,“你要是再流水……滴到他臉上,他肯定能再硬起來。”
“你——你這是什麼歪理——”
令狐青墨正要罵他,楊霆的中指卻已經順著那道濕滑的肉縫頂了進去。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她自己都冇料到的**。
她趕緊捂住嘴,可楊霆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穴裡抽送,指腹擦過內壁上內壁上的嫩肉,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你拿出去……嗯……彆……”
她嘴上叫他出去——穴肉卻一層層裹住楊霆的手指,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收一縮,**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滴落在謝儘歡的臉上。
一滴透明黏滑的液體落在謝儘歡的唇邊。
楊霆和令狐青墨同時低頭看去——謝儘歡的嘴唇竟然微微動了動,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那滴**。
令狐青墨愣住了。
“你看。”楊霆的聲音低沉,“他吃你的水了。”
令狐青墨羞恥得渾身發麻,可謝儘歡的**確實又硬了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硬——**高高翹起,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楊霆冇再多話,手指又往裡頂了一截。
令狐青墨冇有再說話。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唇瓣,任由楊霆的手指在她穴裡進出抽送。
**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謝儘歡的嘴唇上、鼻尖上、臉頰上——謝儘歡的嘴唇越動越頻繁,正一點點舔著落在唇邊的水。
楊霆的手指越動越快,拇指在外麵按著她陰蒂,繞著那一點又碾又刮。令狐青墨的腿根開始劇烈顫抖,穴壁一陣陣地收縮夾緊,腰眼發麻。
“楊霆……我不行了……你慢一點……嗯啊……啊……”
“快了快了……夫人,你再忍一忍……”
他叫她夫人。
令狐青墨的身體在聽見那兩個字時猛地一顫。她咬著唇,想罵他誰讓你這麼叫的,可穴裡那根手指偏偏在這時候重重碾過最敏感的那一處——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高高弓起,整個人繃成了一道弧線。
大股透明的**從穴裡噴湧而出,噗嗤一聲澆在謝儘歡的臉上,順著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淌,把半張臉都打濕了。
她癱軟下來,趴在謝儘歡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楊霆的手指不肯鬆。
楊霆慢慢收回手指,看著指尖上拉出的銀色細絲,喉結滾了一下。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然後他俯下身,扶住令狐青墨還在微微顫抖的腰。
“青墨仙子,你往前一點……趴好了。”
令狐青墨還冇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被楊霆托著腰往前膝行了半步。
謝儘歡**的臉從她腿心滑開,隻還蹭著她小腹與恥骨。
下一息,一根滾燙硬挺的**抵上了她濕漉漉的穴口。
她猛地睜開眼,回頭看見楊霆正跪在她身後,**正對準入口。
“楊霆!你——你敢——”
“青墨仙子……不,夫人……我實在忍不了了。”楊霆的聲音沙啞而沉重,帶著壓抑了一整天的**,“你方纔噴水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你這裡一直在咬我的手指,你明明也想要。”
“滾……彆進來……啊——!”
話冇說完,楊霆的腰已經沉了下去。**撐開兩片濕滑的花唇,藉著滿穴的**一滑到底,整根冇入。
令狐青墨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滑,嘴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齁啊啊啊——!”
“青墨仙子……你裡麵好熱……”楊霆喘著粗氣,雙手握住她的腰肢,抽送了幾下,“又濕又會吸……青墨仙子你夾得我好舒服……”
“你彆亂叫……嗯啊……啊……你慢一點……太深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楊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自己也心虛,“可剛纔一叫夫人,你裡麵真的猛地縮了一下……我都感覺到了……”
令狐青墨羞得說不出話,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被角承受身後一下一下的撞擊。
她身下,謝儘歡的臉還貼在她小腹與恥骨之間。
鼻息一下下打在濕漉漉的結合處外沿,嘴唇偶爾擦過**進出時帶出的**——不是含著她的穴,卻比含著更羞恥。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張合。
一個在她體內進出,一個在她身下被她的水澆著臉——令狐青墨腦子一片空白,隻能發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彆……彆頂那麼深……齁……”
而這一切,都被窗外的一道紅色虛影看在眼裡。
夜紅殤飄在西廂的窗外,紅衣在夜風中輕輕翻卷。目光在三人之間掃了一圈,眉尖微壓,喉頭輕輕滾了一下。
她是被謝儘歡體內的血煞波動驚醒的。
從昨日起她就察覺到謝儘歡的氣息不穩,卻無法靠近——他體內的血煞結成屏障,把她的靈體排斥在外。
她隻能遠遠地守著,卻進不去。
可方纔令狐青墨**時噴出的液體落在謝儘歡臉上,那股氣息竟撕開了血煞屏障上一道極細的縫隙。
夜紅殤猶豫了一瞬,化作一道紅光,鑽進了謝儘歡的眉心。
謝儘歡的意識海裡,是一片灰濛濛的混沌。
他懸浮在一團白色的霧氣中,四周什麼都看不清,隻有腳下偶爾閃過幾道破碎的畫麵——斷斷續續,看不真切,說夢不像夢。
夜紅殤的身影落在這片灰霧中,紅衣在混沌中格外鮮明。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片意識海比她想象的要暗沉得多——血煞的殘餘氣息在灰霧中絲絲蔓延,透出一道道暗色。
而在灰霧的中央,謝儘歡的魂體正閉著眼懸浮在那裡。他的眉頭緊鎖,牙關咬緊,魂體震顫不止。
夜紅殤飄到他麵前,伸手在他額前點了一下。
灰霧中立刻浮現出一幅畫麵——
令狐青墨正趴在謝儘歡的身體上方,**的下身緊貼著他的臉,她的穴口正往外淌著透明的液體,一點點滴落在他的嘴唇上。
而她的身後,楊霆正扶著她的腰,**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謝儘歡的魂體猛地一震。
那些畫麵湧入他的感知——他“看見”了令狐青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影、“聽見”了她壓抑的**和楊霆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在他的意識海裡清晰地迴盪。
謝儘歡的眉頭猛地皺緊,臉上浮現出怒意。
夜紅殤緊緊盯著他的反應。
可緊接著,她注意到一個讓她意外的事實——
謝儘歡的魂體雖然皺著眉頭、臉上有怒氣,但他胯間那根魂體的**,卻在這畫麵的刺激下,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
夜紅殤眯了眯眼。
她冇有說話,更冇有點破。
她隻是又在那幅畫麵上加了一點料——讓視角更貼近一些,讓令狐青墨的呻吟更清晰一些,讓楊霆撞擊她的水聲更響亮一些。
謝儘歡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的手指在虛空中攥緊成拳,正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對抗——可他胯間那根魂體**卻越來越硬,高高翹起,馬眼處甚至滲出了一絲透明的魂力。
“這是夢……”夜紅殤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似自言自語,又似說給謝儘歡聽,“這隻是夢而已……你不會在意的吧?”
謝儘歡的眉頭動了動,嘴唇微微張開,卻冇有發出聲音。
夜紅殤盯著謝儘歡那張既憤怒又有了反應的臉,心裡有了數。她冇有急著開口點破,隻是輕輕提起自己的紅裙,跨坐到謝儘歡的魂體之上。
謝儘歡的魂體猛地一震。
“你——”
“噓。”夜紅殤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邊,又指了指灰霧中投射的畫麵,“你看,你媳婦兒正在外麵忙著呢。大家都想讓你快點好起來,我也來幫幫你。”
她說著,腰肢一沉,將那根已經高高翹起的魂體**一點一點納入了自己魂體之下。
謝儘歡的呼吸猛地一滯——雖然是魂體交合,那種被包裹的溫熱感卻真實得驚人。
“嗯……齁……”夜紅殤輕輕吐出一口氣,嗓音發顫,“你彆說……你這根**在夢裡也這麼有精神……”
“這是夢。”謝儘歡咬著牙,聲音又低又啞,“你不能——”
“我當然能。”夜紅殤腰肢沉下去,又抬起來,一起一落,紅衣隨著她的起伏輕輕翻卷,“反正是夢嘛。夢裡麵發生的事情,又不是真的。你怕什麼?”
她一邊動著,一邊在灰霧中把外麵的畫麵投射得更清晰。
令狐青墨正趴在謝儘歡的身體上,被楊霆從後麵撞得前後搖晃,嘴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
“啊啊……楊霆……你輕一點……嗯啊……齁……你頂到最裡麵了……”
畫麵和聲音一起湧進謝儘歡的感知裡。牙關緊了緊,可胯間那根魂體**卻在夜紅殤的身下又脹大了一圈,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魂力。
“你看。”夜紅殤喘著氣,腰肢起伏的頻率漸漸加快,“你在夢裡……反應這麼大……嗯……嘴上發火,底下卻硬成這樣……”
“你胡說。”謝儘歡的聲音帶著怒意,可他的魂體卻在誠實地上迎,跟著夜紅殤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我胡說?”夜紅殤低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為什麼硬成這樣?嗯……齁……你媳婦兒被彆的男人乾,你看著看著就硬了,這可不是我編的……”
“這隻是做夢!”謝儘歡喉結上下滾了滾,“夢裡身體不受控製——不代表——”
“好好好,是夢,是夢。”夜紅殤冇有跟他爭,隻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嘴裡溢位一串壓抑的輕哼,“嗯……啊……那既然是夢……你就在夢裡好好泄出來……彆讓外麵那些人白忙活……”
西廂裡,楊霆扶著令狐青墨的腰,又是一記深頂,**整根冇入,撞得她“啊”地叫出聲來。
他喘著粗氣,正要再加力,餘光卻瞥見謝儘歡那根**正高高翹著,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令狐青墨也在同一時刻察覺到了。她低頭看見謝儘歡的**正硬挺如鐵,心中又驚又喜:“他——他硬了——他硬起來了!”
可緊接著她又犯了愁——謝儘歡雖然硬了,卻仍然冇有要射的跡象。而她身後的楊霆已經快忍不住了。
“楊霆……你……你等一下……他還冇出來……”
楊霆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青墨仙子,我快忍不住了……”
“你……你先拔出去……”
“拔出去我就忍不住要射了——”楊霆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青墨仙子……你先讓他也射了……不然藥效就白費了……”
令狐青墨急得眼眶發紅。她低頭看著謝儘歡那張沾滿自己**的臉,又看了看他那根硬挺卻遲遲不射的**,咬了咬牙——
“那……那你先把你那個拔出來……我再想想辦法……”
楊霆深吸一口氣,終於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濕響,帶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體。
令狐青墨立刻翻身,跪到謝儘歡腿間,低頭含住他的**。
她用儘了所有她知道的辦法——舌尖繞著**冠打轉、深入喉嚨、收緊臉頰——可謝儘歡的**雖然硬,卻始終冇有要射的意思。
“不行……還是不行……”令狐青墨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楊霆站在一旁,看著令狐青墨焦急的樣子,又看了看謝儘歡那根硬挺的**,忽然想到了什麼。
“青墨仙子,你……你趴到他身上去。”
令狐青墨抬頭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你把屁股對準他的**,坐下去。”楊霆道,“我在後麵扶著你——你們兩個連在一起,說不定你的水能把他泡出來。”
令狐青墨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可她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她咬了咬牙,轉身跨到謝儘歡身上,背對著他的臉,曲膝,一點一點蹲了下去。
楊霆扶著她的腰,幫她對準。腿間忽然抵上一根滾燙的硬物,令狐青墨渾身一顫——
“嗯啊……你……你輕一點……”
“不是我。”楊霆低聲道,“這次是他。”
令狐青墨閉上眼,腰一沉,把謝儘歡的**一點一點吞進了自己體內。
全根冇入的那一刻,她“齁……”地長歎了一聲,整個人軟軟地坐在謝儘歡的胯上。
她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溫度燙得驚人。
“動一動。”楊霆在她耳邊道。
令狐青墨咬著唇,慢慢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慢、很艱難——她剛**過一次,體內還敏感得要命,每一下起伏都讓她的腰腹一陣痠麻。
楊霆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隨著她的起伏一隱一現,那根硬了許久的**又漲得發痛。
他的手不自覺地扶住令狐青墨的臀瓣,卻冇有急著插進去。
他腦子裡閃過從前蹲窯子門外聽來的閒話,喉結滾了滾,手掌在她臀瓣上停了停——
“青墨仙子……你後麵……用過冇有?”
令狐青墨的動作猛地一頓。
“……什麼?”
“後麵。”楊霆的手指輕輕滑到她的後庭上,指腹在那一圈細密的褶皺上輕輕一按,“這裡……有冇有用過?”
令狐青墨的身體僵住了。
“冇有……”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那裡……冇有……”
楊霆的手指在那圈褶皺上打著轉,能感覺到那裡的嫩肉正在微微收縮,一下一下往裡躲。
“青墨仙子,我聽說後麵更緊、更熱……要是前後一起的話,說不定謝公子能快些射出來。”
“你——你胡說——”
“試一試又不虧。”楊霆低聲哄她,“要是冇效果,我就停。可要是有用呢?你也不想謝公子一直醒不過來吧?”
令狐青墨咬著唇,冇有說話。
楊霆等了片刻,見她不答,便把指尖抵在她後庭的入口上,慢慢往裡探入。
“嗯啊……!疼……你輕一點……”
“你放鬆。”楊霆低聲道,“彆夾那麼緊。”
他的手指在緊窒的後穴裡緩緩抽送,指腹塗滿了從她前麵流下來的**,進出的阻力漸漸變小了。
令狐青墨趴在前方,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串悶悶的呻吟。
“嗯……齁……你慢一點……那個地方……太奇怪了……”
“習慣就好了。”楊霆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指頭在她後穴裡慢慢撐開。
令狐青墨的腰抖得厲害,後穴裡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又慌又怕,可同時又有一股酥麻從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青墨仙子,我要進去了。”
“彆——等等——我還——”
楊霆冇有等。他把手指抽出來,將那根沾滿**的**抵在她微微翕張的後穴口上,腰身緩緩前頂。
**擠開那圈緊緻的括約肌時,令狐青墨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齁啊啊啊啊啊——!!!太緊了……不行……你出去……那裡太緊了……齁啊啊啊……”
“忍一忍……青墨仙子你忍一忍……進去了就好了……”楊霆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身下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後穴的肉壁緊緊裹著他的**,又熱又緊,比前麵的穴緊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被夾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交代在裡麵。
“好緊……青墨仙子你後麵好緊……夾死我了……”
“你彆說……齁啊啊啊……你彆說……太羞人了……”
楊霆的**終於整根冇入。
令狐青墨的前穴含著謝儘歡,後穴含著楊霆——雙穴被填得滿滿噹噹,飽滿感從身體前後同時湧上來,她仰著頭,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裡發出一串含混的“嗬嗬”聲。
“青墨仙子……我要動了……”楊霆扶著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
他每往前頂一下,她的身體就被推得往前一滑,前麵謝儘歡的**就頂得更深一分。
兩根**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進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根不同溫度、不同形狀的**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一前一後地交錯運動。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的意識幾乎要斷片。
“……太滿了……”她喃喃道,“太滿了……我要死了……”
“青墨仙子不會死的。”楊霆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青墨仙子你會很爽的……你會爽到上天的……”
他開始加速抽送。
後穴裡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後穴從來冇有被人碰過,卻被他操出了水聲,不知是前麵流下去的**還是後穴自己分泌的腸液。
謝儘歡的**在她前麵的穴裡也被夾得一跳一跳的,**抵在最深處那團軟肉上,隨著楊霆的撞擊一下一下地碾過。
三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前胸貼後背,幾乎分不開。
“啊啊啊……好舒服……前後都被填滿了……齁啊啊……太爽了……要死了……要被弄死了……”
楊霆聽見她的**,又興奮又激動,抽送得更猛了:“青墨仙子……你叫得真好聽……你再說一遍……說你喜歡被我這樣弄……”
“喜歡……被你這樣……弄……齁啊啊啊……兩個……前後都被占滿了……好脹……謝儘歡……你看到了嗎……你女人被……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前穴和後穴同時劇烈收縮,腰一下塌下去,腳趾都蜷了起來。
**從謝儘歡的**根部噴湧而出,把床褥洇濕了一大片;後穴的括約肌瘋狂地絞著楊霆的**,夾得他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夫人……我也要射了……我射在你後麵好不好……”
“射進來……都射進來……齁啊啊啊——!!!”
楊霆猛地往前一頂,**深深插進她後穴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噴了出來,燙得令狐青墨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而在她體內——謝儘歡的**也在同一時刻猛地膨脹!**抵在她的花心上,一股又濃又熱的精液直直地噴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令狐青墨被雙重的內射燙得失了聲,張著嘴,眼睛失神地望著前方,嘴裡流下一絲唾液,整個人癱在謝儘歡身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好燙……都射進來了……兩個人都射進來了……我……被灌滿了……”
她喃喃著,身體一軟,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三個人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此刻,在謝儘歡的意識海裡。
夜紅殤騎在謝儘歡的魂體上,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
灰霧中的畫麵一幕幕湧過來——令狐青墨被雙龍時的**、楊霆的騷話“夫人你後麵好緊”、兩根**隔著一層肉壁同時進出帶出的黏膩水聲——全都精準地灌入謝儘歡的感知中。
夜紅殤能感覺到身下那根魂體**正在急速膨脹,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她伏下身,貼著謝儘歡的耳邊,聲音又輕又軟:
“你看……外麵那兩個人都射了……你媳婦兒被灌得滿滿的……你不想也射一回嗎?”
謝儘歡冇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魂體的肌肉繃得死緊——
夜紅殤腰肢猛地一沉,魂體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
“唔——!!!”
兩人同時到達了頂點。
魂力凝成的白濁從謝儘歡的馬眼處噴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夜紅殤的魂體深處。
謝儘歡的腰高高弓起,整個人在灰霧中劇烈地顫了幾顫,然後軟了下來。
夜紅殤伏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隱約透出的白濁光澤,又看了看眉頭半擰,嘴角壓著,眼底晦暗不明。
“……你還說這是夢。”她輕聲道,“夢裡的反應可不會這麼真。”
“這就是夢。”謝儘歡的聲音又低又啞,似是說給自己聽的,“做夢而已……什麼都不算。”
“嗯,是夢。”夜紅殤冇有反駁他,隻是笑了笑,從他身上緩緩起身,“既然是夢,那你醒來以後……應該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謝儘歡冇有回答。
夜紅殤也不追問。
她紅衣一卷,化作一道淡淡的紅光,從灰霧中退了出去——留給謝儘歡獨自一人,在那片混沌的意識海裡,麵對那些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的畫麵和感覺。
……
現實的西廂裡,楊霆第一個從餘韻中回過神來。
他慢慢地從令狐青墨的後穴裡退出來,**離開時帶出一聲輕微的“啵”響。
一股白濁混著透明的黏液從合不攏的後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令狐青墨還趴在謝儘歡身上,一動不動,隻有肩頭在輕輕起伏。
楊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青墨仙子……你還好嗎……”
令狐青墨冇有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謝儘歡胸口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是紅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濕痕。
她看著謝儘歡那張終於恢複了幾分血色的臉,又低頭看了看兩人相連處還在往外流淌的白濁——前穴裡是謝儘歡的精,後穴口還糊著楊霆剛退出時帶出的白濁,腿根濕成一片,昨夜留下的痕跡也混在裡頭。
她慢慢撐起身子,謝儘歡那根已經半軟的**從她體內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混著透明的**,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褥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令狐青墨怔怔地看著那些液體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篤篤篤。”
“令狐姑娘,弄好了冇有?第二煎熬好了,可以餵了。”
是孫大夫的聲音。
令狐青墨渾身一激靈,猛地從謝儘歡身上彈了起來。
她慌忙拉過被子蓋住謝儘歡的下身,又扯過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聲音又慌又啞:“馬……馬上就好!”
楊霆也連忙提上褲子,手忙腳亂地整理衣物。
兩人在屋裡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擦床褥、找衣服、把地上的褻褲踢到床底——忙了好一陣,令狐青墨才深吸一口氣,攏緊衣領走過去開門。
孫大夫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黑褐色湯藥。
他往屋裡掃了一眼——謝儘歡蓋著被子躺在床上,麵色紅潤,呼吸平穩;令狐青墨站在門邊,頭髮微亂,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
孫大夫什麼都冇問,隻點了點頭:“氣色好多了。第二煎趁熱喂,喝完一個時辰內該醒。”
令狐青墨接過藥碗,低聲道:“……多謝孫大夫。”
孫大夫擺了擺手,揹著手轉身走了。
令狐青墨端著藥碗站在門口,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在她滾燙的臉頰上。她低頭看著碗裡濃黑的藥湯,深色的液麪上映出她自己那張泛紅的臉。
她慢慢走回謝儘歡榻邊,坐了下來。
楊霆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藥喂進謝儘歡嘴裡,動作很輕很穩,生怕驚醒什麼。
喂完藥,令狐青墨把藥碗放在床頭矮幾上。
她冇有回頭,隻是背對著楊霆,低低地說了一句:“……今晚的事,不要說出去。”
楊霆點了點頭:“我知道。”
令狐青墨冇有再說彆的。她就那樣坐在謝儘歡榻邊,守著他,等著他醒來。可楊霆退到門口時,她還是補了一句,聲音很輕:
“……藥碗放桌上。你若困了,先去睡。”
楊霆應了一聲,退出了西廂。
門掩上後,令狐青墨才抬手按了按自己發燙的耳根,看著謝儘歡的睡顏,她伸手把被角掖了掖,指尖在被麵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