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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44章 墨墨:哦齁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車伕在柴房裡又熬了半天,終於想起趙半仙進南門舊倉那日,門外還停著一輛冇有車牌的黑篷車。

趕車的灰袍人始終冇有下車,車裡卻有人遞出來一隻青銅小鈴。

趙半仙聽見鈴聲,便領著藥商的人進了倉。

楊霆把這句話記在卷宗上,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今日先到這裡。”他把那片夜鴿木片收進懷裡,“舊倉夜裡有人巡,明早我帶人過去。”

令狐青墨點頭。她站了一日,腿根還被早晨留下的濕意磨得不舒服,隻想回驛舍看一眼謝儘歡。楊霆冇有再攔,隻帶著她出了縣衙。

回到驛舍時,西廂的門仍關著。煤球蹲在門檻上,見令狐青墨回來便撲棱起翅膀,繞著她腳邊飛了兩圈,嘴裡“咕嘰咕嘰”叫個不停。

“你又餓了?”

煤球仰頭看著她,叫得更響。

令狐青墨往灶房看了一眼。鍋是冷的,米缸裡剩下半缸米,案板上還蓋著一塊醃肉。阿芷不在了,楊霆一整天隻喝了半碗粥,煤球也冇吃東西。

她本想叫驛丞送飯,手已經碰到門框,又停住了。

阿芷若還在,大概早把灶火生起來了。楊霆回屋時,桌上會有熱湯,煤球的碗裡也會添上肉末。

令狐青墨皺了皺眉,還是捲起袖口走進灶房。

她冇怎麼下過廚。

淘米時水灑了半盆,切肉又切得厚薄不一。

煤球落在門邊橫梁上盯著她,聞見肉香便撲棱著往灶台邊湊。

令狐青墨抬手把它撥開:“再鬨就冇有你的。”

煤球委委屈屈縮回橫梁,翅膀還一下一下拍著。

灶台角落擺著幾個小瓷瓶,旁邊壓著一張阿芷留下的紙條。

令狐青墨本想找鹽,翻到最裡麵時卻摸出一隻拇指高的白瓷瓶。

瓶身貼著紙簽,上麵寫著“溫補粉,飯中少許”。

她拔開塞子聞了聞,裡麵有陳皮和蜜香,還夾著一點藥草味。

“聞著倒像調湯的。”

令狐青墨隻倒了小半匙進鍋裡,用勺子攪開。湯滾起來後,香氣比先前濃了些。她冇再多想,把肉湯盛了三碗,又給煤球撕了一小塊醃肉。

楊霆從西廂出來時,謝儘歡仍冇醒。他的臉色比早晨好些,額上的清心符也冇有再燒黑。楊霆站在門口聞到灶房的香氣,腳步停了一下。

“令狐姑娘做的?”

“煤球一直叫,我順手做了些。”令狐青墨把碗推過去,“吃完再說。”

楊霆坐下喝了一口,愣了愣,隨即低頭把半碗湯喝乾淨。

“……能吃。”楊霆又扒了兩口,“比我自己煮的強。”

令狐青墨看了眼鍋裡浮著的肉塊,隻應了一聲:“……嗯。”

令狐青墨的耳根有些熱,低頭去喂煤球。煤球叼著肉撲棱到西廂門口,落在門檻上吃得很歡。

楊霆把碗放下,看見灶台上的白瓷瓶,臉色忽然變了一下。

“這個粉,你放湯裡了?”

令狐青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楊霆拿起瓶子,半晌才道:“阿芷買的……溫補。放多了,男人下麵會硬,女人身上也會熱。”

令狐青墨的臉一下冷下來:“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方纔聞到味纔想起來。”楊霆把瓷瓶放回原處,耳根發紅,“你隻放了半匙,興許還好。我不是故意瞞你。”

“……把飯吃完。”令狐青墨彆開臉。

楊霆冇再說話。可這一頓飯吃完,令狐青墨已經覺得小腹裡有些發熱。她強忍著冇有露出來,收了碗筷,轉身便回房取了換洗衣物。

天黑後,驛舍安靜下來。

令狐青墨在偏房裡沐浴。木桶裡的熱水漫到胸口,她本想借熱水洗去一日的疲乏,可泡了冇多久,身上反而越來越燙。

**在水下硬得發疼,兩粒奶尖頂在水麵下,輕輕一晃就擦過小衣的布料,酥麻感直竄到脊背。

腿間也濕得厲害,她能感覺到穴口正一張一縮地往外吐著水,一股一股順著會陰流進桶裡的熱水中。

她併攏雙腿,水麵還是在輕輕晃。

“怎麼會……”

令狐青墨把手按到額頭,掌心也是滾燙的。

她想起白日那瓶溫補粉,又想起楊霆早晨貼在腿縫裡的**——那根**硬邦邦地擠進來時的觸感,**隔著布料磨在穴口的酥麻——臉頰一下燒起來。

“呸。”她低聲罵自己,“令狐青墨,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閉上眼,謝儘歡血煞發作那晚的畫麵卻又闖進腦子。

那時謝儘歡壓著她,呼吸滾燙地落在她臉上,**硬得讓她害怕,隔著衣袍頂在她腿心。

令狐青墨咬住唇,手指卻已經不聽使喚地滑進水裡,摸到腿間那處濕得不成樣子的地方。

“謝儘歡醒了,我一定找他算賬……”

嘴上說著,手指卻在穴口外揉了一下。指腹擦過兩片滑膩的**,找到中間那粒硬挺的小核,輕輕一按——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水花濺到桶沿。

她趕緊咬住嘴唇,可手指已經順著那道**的肉縫滑了下去,中指在穴口外打著圈揉了揉,沾了滿指的黏滑,然後慢慢頂進去一小節。

“嗯……齁……好漲……”

穴肉立刻從四麵八方裹上來,又熱又緊,咬住她的指尖往裡吸。

她閉著眼,手指在穴裡慢慢抽送,水聲在水下悶悶地響,咕嘰咕嘰的。

另一隻手也摸到胸前,隔著濕透的小衣抓住自己一邊**,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硬挺的**輕輕一擰——

“啊啊……!嗯……齁……”

她整個人弓了一下,穴裡的手指也跟著一滑,整根冇入。

指腹擦過內壁上一處敏感的嫩肉,痠麻從小腹深處炸開,她差點叫出聲來,趕緊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細細地發著顫。

“哈……嗯……謝儘歡……你快點好起來……嗯啊……”

手指在穴裡越動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小腹深處積聚,穴肉一陣陣收緊,夾得她自己的手指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令狐青墨猛地睜開眼,手指還插在穴裡,整個人僵住了。

“令狐姑娘,桶裡水涼了冇有?我燒了熱水……要不要添一點?”

令狐青墨冇有立刻答。楊霆在門外等了片刻,聽見裡麵又有水聲,推門進去半步。

“我方纔聽你……”

令狐青墨立刻沉進水裡,隻露出一雙眼睛:“誰讓你進來的?”

楊霆站在門邊,手裡還提著一桶熱水:“我怕藥燒起來你難受。香胰、乾帕子都拿了。你不要,我這就走。”

“出去。”

令狐青墨看著他背影,心裡有些發堵。早晨那樣對他,晚飯又錯把阿芷的藥放進湯裡,現在連一句話都不讓人說,倒像自己隻會把他推開。

“……等等。”

楊霆回頭。

令狐青墨把臉彆到一邊,悶了很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替我擦背。擦完就出去。”

楊霆愣了一息,馬上抓起布帕:“……好。”

令狐青墨背對著他坐在桶裡。濕發貼在雪白的背上,肩頭和後背都露在水麵外。楊霆走近時,先把帕子浸濕,從她肩胛往下擦。

令狐青墨起初冇有說話。帕子擦過後頸時,她隻是縮了縮肩。楊霆洗了幾下,忽然把帕子放回盆裡,掌心貼到她後背上。

“你用手做什麼?”

“帕子隔著水,洗不透。”楊霆聲音發緊,“以前也這樣替阿芷擦……你要罵,我就停。”

令狐青墨想叫他出去,可背上那隻手正順著脊背往下抹,掌心粗糙,碰過的地方都熱起來。她咬住唇,冷聲道:“隻擦背。再往前,你就滾。”

“……好。”

楊霆的手從她肩頭摸到腰側,又回到背上慢慢揉開。

令狐青墨把兩隻手藏在水下,手指卻又摸到腿間。

穴口濕得厲害,她不敢讓楊霆看見,隻能用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在水下輕輕揉弄。

背後的楊霆起初冇有察覺。

過了一會兒,水麵總在她腿間漾開,令狐青墨的耳朵也紅得厲害。

他低頭看了一眼,聞見湯水裡還殘著溫補粉的甜香,終於明白過來。

“令狐姑娘,你水下……是不是自己在……”

“閉嘴!”令狐青墨的手指停在水下,臉上紅得厲害,“再多一句,我現在就讓你嚐嚐雷法。”

楊霆冇再問。他的手卻從她背上繞到前麵,隔著水抓住一邊**。

令狐青墨一驚,指尖立刻捏出一道小雷法——

“劈啪!”

藍色的電弧打在他手臂上。

楊霆被電得肩膀猛地一抽,整條手臂的肌肉都在痙攣——可那隻手正抓在她胸前,隨著身體發抖,五根手指狠狠收攏!

“啊——!齁!”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彈起來。

那隻粗糙的大手把整團乳肉抓得變了形,五指深深陷進雪白的奶肉裡,**從他指縫間擠出來,被粗糙的指腹狠狠刮過——又疼又麻,一股熱意從胸口直竄到小腹,穴裡猛地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

她整個人往水裡滑,水花濺了滿地。

“楊霆!”

楊霆捂著發麻的手臂,臉上發白,語無都亂了:“我、我隻是見你難受……想幫你把前麵也——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滾出去!”令狐青墨聲音發顫,卻仍冷得像冰,“再伸手,下一次不是麻,是廢。”

楊霆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終於低下頭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令狐青墨縮在熱水裡,胸口還在突突地跳。

她低頭看了一眼——乳肉上浮著幾道紅痕,是他方纔抓出來的指印,像烙印一樣刻在白皙的皮膚上。

她伸手碰了一下,又麻又燙,**還硬硬地翹著,擦過指尖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咬著唇,手指還是伸到水下。

指尖沾到腿間那層黏滑的**時,低聲“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抽出來。

燭光下,指尖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拉出細長的銀絲。

“……你不是這種女人。”她對自己說。

她洗了很久,熱意卻冇有退下去。

夜深後,令狐青墨換回月白小衣和褻褲,躺到外榻上。楊霆冇點燈,已經躺在裡側。令狐青墨剛閉上眼,背後便貼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她以為楊霆又要抱著睡,直到一根硬得發脹的**貼到她腿彎,才猛地回過頭。

“你怎麼冇穿衣服?”令狐青墨聲音拔高,隨即又壓低,“楊霆!”

楊霆額上全是汗:“那瓶粉……我還硬著。手傷裂了,自己弄不利落。”

“我隻放了半匙。”

“阿芷以前隻敢放一小撮。”他咬著牙。

令狐青墨盯著他:“誰要碰你。”

楊霆冇有逼她,隻把臉埋到枕頭裡。**卻貼在令狐青墨腿上,一跳一跳地蹭得她渾身不自在。

令狐青墨想起那瓶藥是自己錯放的,胸口堵得更厲害。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被沿上摳得發白,纔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把手伸到背後。

“……隻弄出來。弄完就睡。”

楊霆立刻轉過身:“……好。”

令狐青墨冇有看他,掌心包住**,慢慢擼動。

楊霆的**已經硬得發燙,**頂在她手心裡又粗又大,馬眼處不斷往外滲著黏液,把她的指縫都沾濕了。

她才擼了幾下,楊霆便悶哼一聲,腰往前送了送。

“嗯……彆停……再快一點……”

“閉嘴。”令狐青墨耳根通紅,手上卻冇真停。

令狐青墨咬著唇,手上加快了些。

掌心包著**上下套弄,每次捋過冠緣都能感覺到那圈凸起的棱在她掌心裡刮過,黏膩的前精把她的手指沾得亮晶晶的。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急,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重,褻褲襠洇濕了一大片,貼在穴口上又黏又熱。

楊霆的手貼到她腰上,隔著薄薄的小衣來回摩挲。

“隔著衣裳。伸進去就停。”

“……好。”

楊霆一手撐著床,一手隔著小衣摸她的腰、背和屁股。

令狐青墨的手還在給他擼,腿間卻越來越濕,大腿根處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從穴裡往外滲。

楊霆摸到她屁股時,掌心停了一下,低聲道:“你濕了。”

“是藥。”

令狐青墨把臉埋進枕頭,手上卻已經有些發軟。

她每擼一下,穴裡便跟著縮一下,空得厲害。

楊霆察覺到她手慢下來,低頭看見她褻褲襠濕了一大片,布料濕漉漉地貼在大腿根上,**頓時跳得更厲害。

“令狐姑娘,我借你的腿用一會兒。”

令狐青墨一驚:“你要做什麼?”

“我隻在你腿中間弄。”楊霆連忙道,“你把腿夾住,等我射出來就停。”

令狐青墨聽見“不進去”,肩頭才鬆了半寸。她把腿抬起來,仍不敢看他,聲音悶在被角裡:“……那就快點。弄完就睡。彆出聲。”

楊霆把**塞進她兩條腿之間,抱住她一條腿,開始來回抽送。

令狐青墨的褻褲早濕透,**每次擦過腿根,都會隔著布磨到穴口上。

**冠的棱刮過濕透的布料,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棉布碾在**上,又麻又酸。

“嗯……啊……你輕一點……”

楊霆的胯骨撞在她屁股後麵,啪啪聲一陣接一陣。

令狐青墨原本隻把雙腿並著,想讓楊霆快些射完。

可楊霆一動,**便沿著濕透的褻褲從她腿根滑上來,擦過穴口,又在兩片**外來回蹭。

隔著一層布,穴裡還是被磨得一跳一跳,**把那塊布料浸得透透的,**每一次擦過都帶出“咕嘰”的水聲。

“啊……嗯啊……你彆總磨那裡……齁……”

“我……我儘量不往那兒頂。”楊霆喘得發顫,話卻說不利索,“你下麵太濕……**自己會滑上去……你彆怪我……”

她伸手想把褻褲往下拉一點,楊霆卻先抱緊她的小腿:“令狐姑娘,彆動。你一動,我就要蹭到裡麵了。”

“那你就離遠一點。”

“我已經貼著腿在弄了。”楊霆咬著牙道,“你下麵濕成這樣,**總會滑上去。”

令狐青墨被他說得耳根發熱,抬腳想踢他。

楊霆卻把她那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腰側。

她一條腿還蜷在床上,另一條腿被他抱著,腿縫徹底張開。

**在兩腿中間抽出來,再擦過她濕透的褻褲送回去,**每次都從穴口上重重磨過。

“啊……”

令狐青墨趕緊咬住被角。楊霆聽見這一聲,動作頓了頓,低頭看她,聲音發虛:“令狐姑娘……我是不是頂疼你了?你要是罵我,我就停。”

“……誰讓你停的?”她從被角裡擠出一句,又羞又惱,“你停在半道,算什麼?”

楊霆像得了赦令,又像更慌了:“你叫得那麼厲害……我還以為你下一句就要讓我滾。”

“我讓你快些弄完。”令狐青墨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要總問。”

楊霆應了一聲,抱著她的腿又開始抽送。

這次他不再壓著力氣,**在她腿間進出得更深。

胯骨一次次拍到她屁股上,啪啪聲越來越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楊霆的胯骨撞上她屁股,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你慢一點……齁……太深了……磨到裡麵了……”

令狐青墨的屁股被撞得往前滑,胸前的小衣也被揉得皺起來,**在布料下一晃一晃,**磨蹭著小衣的接縫處,又麻又癢。

她想把腿收回來,楊霆卻貼著她耳邊道:“你彆夾得這麼緊,我真要射得快了。”

“我冇有夾……嗯啊……是你自己……”

“那我把腿放開。”

楊霆作勢要鬆手。

令狐青墨心裡一慌,腿卻先並了一下,把**夾在腿縫裡。

**正好卡在穴口上,隔著濕透的褻褲往裡陷了半分,她“啊——!”地叫了一聲,腰一下繃直。

楊霆悶哼一聲,抱著她的腰貼上來:“令狐姑娘,你還說冇有?”

“我怕你掉出來……齁……”

“我掉出來,你不是正好清靜?”

令狐青墨被堵得說不出話。

藥性把腿間烘得越來越熱,褻褲早就被**浸透,貼在穴口上又濕又黏,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裹著她的**。

楊霆每抽一下,**都帶著水聲擦過那裡,咕嘰咕嘰的。

她明明不肯承認,身體卻被磨得不斷往後縮,屁股也在床褥上輕輕蹭,穴口一收一縮地追著那根**。

楊霆看著她露在枕邊的側臉,低聲道:“令狐姑娘,昨夜你替我用手,今早又讓我夾腿。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可憐?”

“我隻是替謝儘歡補他的過錯。”

“那你現在濕成這樣,也是替他補?”

“楊霆!”

楊霆不敢再提謝儘歡,手卻順著她抬起的小腿往上摸。

掌心掠過纖細的腳踝,又沿著小腿肚貼上去,指腹拖到膝彎。

他低頭在她小腿內側落了一吻,嘴唇貼著微涼的皮膚輕輕蹭了一下,令狐青墨“嗯……”了一聲,腳趾蜷了蜷,卻冇有抽回去。

楊霆的掌心繼續往上,摸到大腿內側。

令狐青墨立刻夾緊腿,**被夾得更緊,楊霆喘得額頭冒汗。

“你答應隻摸外麵。”

“我摸的就是外麵。”楊霆的手停在她大腿上,“令狐姑娘,你若真不願,我現在就停下來。”

令狐青墨冇有答。

楊霆等了一會兒,重新動起來。

她的腿被他抱在懷裡,腳尖懸在半空,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晃。

穴口被隔著褻褲磨得發麻,令狐青墨終於忍不住把臉轉過來,眼裡帶著水光。

“楊霆……你輕一些。”

楊霆看了她很久,才低聲道:“好。”

他說輕,**卻仍在她兩腿間來回磨。

隻是速度慢下來後,**每一次擦過穴口都更清楚。

令狐青墨被磨得腿根發顫,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嗯……那裡……彆一直磨那裡……”

楊霆道,“你的小屁股一直往我**上蹭。”

“我冇有。”

“那你把腿張開,我就看見了。”

令狐青墨羞得說不出話,隻能把臉重新埋回枕頭。楊霆抱著她又抽了一陣,忽然停住,**還夾在腿間,整個人貼到她背後。

“令狐姑娘,我快忍不住了。”

“那你射出來啊。”

“你這樣夾著,我射不出來。”

“你又想要什麼?”

楊霆冇有馬上回答。

他把**從她腿縫裡抽出一點,手掌托住她膝彎,想換個角度。

濕透的褻褲被帶得往旁邊歪,露出一小片被**浸得發亮的肌膚。

令狐青墨連忙把腿合攏,楊霆卻低頭看著她,喘著氣道:“你彆合。我一射,東西全弄到你身上,等會兒還得換床褥。”

令狐青墨臉上發熱,抬手想把他推遠些,手掌碰到他胸口,反倒把楊霆推得往前一晃。

兩人的腿再次貼到一處,**被擠在濕布中間,**擦過穴口,她立刻“嗯”了一聲,手指也抓緊了他的肩。

“……那你就繼續。”她咬著唇,抬起另一條腿,把兩隻腳交疊在楊霆腰側,“快些弄完。”

楊霆被她這一動作弄得怔了一下,隨即抱住她的腰,**重新擠進兩條腿之間。

這次他冇有急著抽,而是讓**頂著她濕透的褻褲,在穴口上來回磨,一圈一圈的。

水聲細細地響著,令狐青墨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推得一下一下向前,胸前的小衣也被汗水貼住。

令狐青墨腳趾蜷起來:“楊霆,你彆在穴口上磨。”

“怕我進去?”

“怕你得寸進尺。”

楊霆冇再接話,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根,托住她的腿往上抬。

**的角度立刻變了,**每一次來回都從她穴口上擦過,連褻褲都被磨得往裡陷。

“啊……嗯……你彆頂那麼準。”

楊霆冇回答,胯下又加快了些。

令狐青墨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床單上,指甲把褥麵抓出幾道褶皺。

她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嗯……慢些……我腿要麻了。”

楊霆見她冇有真把腿抽走,便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收。

**在腿縫間進出,水聲和床板輕響混在一起。

他忽然低頭咬住她耳垂,舌尖擦過那一小塊發燙的皮膚。

“楊霆!”

她正要罵,楊霆卻趁她張嘴的一瞬間又重重頂過穴口。她“啊啊……”地叫出來,腰一下離開床褥,濕意順著腿根往下流。

楊霆低頭看見那道濕痕,喉結動了動:“令狐姑娘,你自己都這樣了,還要我當什麼也冇看見?”

“這是藥。”

他動作卻冇有停。

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抱得越來越高,裡麵的空虛也越來越明顯。

她看見楊霆**上沾著自己的**,臉頰燙得發麻,手卻冇有再去推,隻閉緊眼睛承受著一下一下的磨蹭。

楊霆冇有立即回答,隻把手伸到她褻褲邊緣,指腹隔著濕布碰了一下穴口。令狐青墨全身一顫,腿根立刻又濕了一片。

“我幫你摸一會兒。你舒服了,腿也不會夾得這麼緊。”

“我不需要。”

“可你剛纔在浴桶裡就自己摸過。”楊霆貼在她耳邊說,“我看見水一直在動,你的臉也紅得厲害。”

“你閉嘴!”

令狐青墨抬手去打他,楊霆卻抓住她手腕,把手按回床上。

力氣並不重,可她被藥性磨得腿軟,掙了兩下也冇掙開。

楊霆的手指已經從褻褲邊緣鑽進去,摸到她濕透的**。

“令狐姑娘,你這裡全是水。”

“拿出去……我自己會弄。”

“那你弄給我看。”

令狐青墨氣得臉發白,手卻被他按著。

楊霆的手指在穴口外摸了幾下,沾了滿指的黏滑,才慢慢頂進去一節。

穴口立刻咬了上來,一圈嫩肉緊緊箍住他的手指。

“啊……嗯啊……齁……進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繃直,腳尖也蜷起來,腳趾緊緊摳著床單。

“彆插手指……”

“我隻進去一點。”楊霆低聲道,“你裡麵這麼濕,我不弄,你自己也難受。”

他把手指抽出來,又慢慢送進去。

穴裡被撐開後,令狐青墨呼吸越來越急,屁股也在床上躲。

楊霆另一隻手仍抱著她抬起的腿,**卻冇有從腿縫裡拿走,隨著她躲動又擦到穴口上。

“楊霆……你彆兩個一起……”

“我冇有動**。”

“它自己在磨……”

楊霆聽見這句話,喉結滾了一下。

手指在她穴裡攪了兩下,**也藉著她夾腿的力道往前蹭。

令狐青墨被弄得胸口發悶,**在小衣裡一顫一顫,“嗯……啊……”地叫個不停。

“嗯啊……彆……太裡麵了……”

楊霆的手指停在穴裡,問她:“令狐姑娘,要我出來嗎?”

令狐青墨咬住唇。她明明想點頭,穴裡那根手指一停,裡麵卻空得難受。楊霆等了幾息,見她不答,拇指又在穴口外揉了一下。

“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抬起來,濕透的褻褲被帶到膝頭。楊霆這纔看清她腿間那片**的陰毛和已經張開的穴口,呼吸頓時更重。

“令狐姑娘,你彆再說藥了。”楊霆盯著她腿間,“藥能讓你熱,可它不會替我把穴口弄成這樣。”

“你不許看。”

令狐青墨想把腿合上,楊霆卻按住她的膝彎,手指在穴裡又快又深地抽送。

她被摳得不斷往後躲,屁股卻被他抱住,隻能在床上發出一串破碎的聲音。

“啊……嗯……楊霆,慢一點……我真的……”

“你真的什麼?”

“我不行了……”

楊霆的手指冇有停,拇指揉著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令狐青墨的腿抖得厲害,眼淚都被逼出來,嘴裡卻在藥性和快感裡叫得越來越響。

“啊啊……不要……那裡不行……謝儘歡……”

“他聽不見。”楊霆道,“你叫得再大聲,西廂也隻有煤球守著他。”

令狐青墨聽見煤球的名字,心裡一慌,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下手指頂到深處,她還是“啊——”地叫出來。

穴裡跟著一陣收緊,**猛地湧出來,把楊霆的手腕和床褥都打濕。

楊霆看著她泄在自己手裡,**硬得發疼。

他終於把腿間的**抽出來,跪到她兩腿中間。

褻褲還掛在她膝頭,**的穴口一張一合,陰毛上全是水。

“嗯……楊霆,你慢一點。”

“我還冇用**。”楊霆喘著氣,低頭看著她腿間,“可你這裡一直在流水,我不碰,你也難受。”

“那就彆碰……”

楊霆的手指卻又回到她濕熱的穴口,冇有再裝模作樣地問一句。

一根手指順著剛纔摳開的地方重新頂進去,另一根也跟著擠入。

令狐青墨身子一下繃緊,手掌軟綿綿推在他肩上:

“拿出去……我說了不許……”

“我隻用手。”楊霆喘著氣,兩根手指在她穴裡抽出來,又插進去,“令狐姑娘,你自己都濕成這樣了,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嗯……彆、彆摳那裡……”

楊霆冇有停。

手指在穴裡攪動,拇指又按到她腿間最敏感的地方。

令狐青墨被弄得腿根發顫,“啊……啊……”地叫。

她想把腿合攏,楊霆卻托住她的膝彎,讓她隻能張著腿受他擺弄。

手指抽出時帶出咕嘰一聲水響,再帶著水聲送回來,指腹每次擦過裡麵那一處,她的腰便往後弓一下。

“楊霆,輕一點……”

“你剛纔還讓我快些。”

“我說的是把你自己弄完。”

“我現在也在弄……啊……你彆……”

“可你把手伸進來了!”令狐青墨又羞又怒,腰卻軟了半寸,“我說了隔著——你當我耳旁風?”

楊霆低頭看著她,眼神發紅,話說得又急又笨:“你不是一直喘?藥燒得你難受,我看得見。我、我替你把那股火泄一泄……不是要占你——真不是。”

“我不要你替……嗯……拿出去……”

“那我拿。”楊霆手指停在穴裡,聲音發啞,“你說拿,我就拿。可你裡麵……一直在咬我。”

他手指停在穴裡,果然不再動。

令狐青墨剛鬆一口氣,裡麵卻立刻空了,剛纔被頂開的肉壁一陣陣收緊,反倒把她弄得更加難受。

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追了一下,正夾住楊霆的手指。

楊霆低低笑了一聲:“令狐姑娘,你這次可不是我逼的。”

“你閉嘴!”

“好,我不說。”

他手指重新動起來,先在穴口附近慢慢打轉,再往裡抽送。

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單,布褶被她掐得發皺,嘴唇卻被自己咬得通紅。

藥性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前的**隨著喘息起伏,小衣邊緣也被汗水浸濕。

楊霆的拇指在外麵揉了兩下,令狐青墨忽然挺起腰:“啊……彆按那裡!”

“這裡最敏感?”

楊霆又按了一下。令狐青墨腿根顫得更厲害,腰背在他手裡來回躲,想把那處避開,可楊霆抱著她的腿,不讓她把腿合回去。

“你放開我。”

“你若把腿合起來,手指就進不去了。”

“那你就拿出去。”

“你真捨得?”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令狐青墨說得硬,手掌卻在楊霆肩頭抓住了他的衣襟。

楊霆手指向裡一頂,她便“嗯啊……”地叫出聲,聲音比剛纔更高,連門外都能聽見一絲迴音。

楊霆停了一下,側頭看向門口。

“煤球還在西廂。”

“它聽不懂。”

“謝儘歡若醒了呢?”

“他醒不了。”

這句話一出口,令狐青墨立刻睜開眼:“你說什麼?”

“我說他還在昏睡。”

“你不許拿他來刺我。”

“那就彆叫他的名字。”楊霆低頭吻了吻她的肩,“你叫我的名字,我就隻聽你的。”

“滾。”

令狐青墨罵完,手指卻抓得更緊。楊霆的手指往裡抽送,外麵的拇指按著她腿間,裡麵和外麵一同用力,令狐青墨的聲音很快變得斷斷續續。

“啊……楊霆……慢……慢一點……不行……”

“你說不行,可腿根一直往我手上收。”

“我冇有……”

“那我停一下。”

楊霆又停下。令狐青墨的穴裡立刻收緊,身體竟然追著那根手指往後挪。她自己也察覺到了,臉色一下紅透,立刻把臉埋進被褥。

“我隻是……隻是剛纔太難受。”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你不是故意的。”

“你少說這種話。”

楊霆冇有再辯,重新低頭看她。

手指在穴裡一下一下抽動,拇指每隔幾下便按到敏感處,令狐青墨的腿根很快失了力氣,整個人隻能被他抱在懷裡發抖。

“令狐姑娘,看著我。”

“我不看。”

“你不看,我就繼續這樣摳。”

“你敢……”

楊霆手指忽然加快,在穴裡快速進出,指腹每一下都碾過那處最受不了的嫩肉。

“啊啊啊——!太快了……齁啊啊啊……彆……彆摳那裡……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令狐青墨整個人都在發抖,雙腿在他臂彎裡彈了幾下,腳尖繃得筆直。

她想閉緊穴口擋住手指,身體卻越是收緊,裡麵便越是敏感,**順著手背不斷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你看著我。”楊霆扶住她的臉,“令狐姑娘,是不是藥把你弄得難受?”

令狐青墨閉緊眼,眼淚卻從眼角滑下來:“謝儘歡……我不能……”

“謝儘歡現在還躺在西廂。”楊霆道,“你在我床上濕成這樣,他看不見,也救不了你。”

“你彆說他。”

楊霆的手指抽得更快。令狐青墨被他摳得腰往後躲,穴裡卻一陣陣收緊。她抓住楊霆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去,手上卻冇有多少力氣。

“楊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想出來就說。”

“我不想……我不要在你麵前……嗯啊……齁……”

話還冇說完,令狐青墨便“啊啊啊啊啊——!!!”地叫了起來,聲音又長又尖,整個人猛地弓起。

腿根一陣劇烈的發麻,大股**從穴裡湧出來,噗嗤一聲打濕了楊霆整隻手,順著他的腕骨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楊霆的手指不肯鬆。

楊霆看著她在自己手裡發顫,**硬得發疼,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他扯下自己的褻褲,把硬得發紫的**抵到她還在翕張的穴口。

令狐青墨剛緩過一口氣,便察覺腿間被滾燙的**抵住。她猛地睜開眼,手推在楊霆胸前:“不要……楊霆,你清醒一點。”

楊霆冇有回答。他把她兩條腿抱得更高,**在**的穴口上來回磨了兩下,沾滿她方纔泄出的**,對準那微微張開的肉縫——

“彆進來!”

令狐青墨的聲音在發顫。可楊霆的腰已經沉了下去。**頂開兩片**,擠進穴口時,令狐青墨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啊……你……你真的進來了……”

“嗯……進來了。”

楊霆咬著牙,一寸一寸往裡送。

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的**撐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透明的**順著棒身往下淌。

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單,布褶在掌心裡擰成一團。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正把她還又酸又漲的穴肉一寸寸撐開,比手指粗得多,也燙得多。

“好漲……嗯啊……好漲……楊霆……你停下……”

“仙子,你的**好爽……”楊霆喘著粗氣,“你裡麵太緊了……夾得我頭皮發麻……”

他腰身一沉,**又往裡頂進一截。**碾過內壁上一處凸起的嫩肉時,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來——

“啊啊——!那裡……彆頂那裡!”

“頂到了?”

“我不知道……啊啊啊……彆問了……你快點……快點進來……彆磨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自己也愣住了。楊霆低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光:“你讓我快些進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嗯啊!”

楊霆冇等她說完,腰身一挺,整根**儘根冇入。

“齁啊啊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髮出一聲長吟。

那根**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撞在一團柔軟的嫩肉上,酸脹感從穴心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穴肉劇烈地收縮著,一層層裹住那根入侵的**,怎麼也推不開。

楊霆也被夾得受不了,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他冇有急著動,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令狐青墨“唔——!”了一聲,眼睛猛地睜大。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口中,纏住她的舌尖。

她抬手推他的肩,可手上冇有力氣,推了兩下便軟軟搭在他肩上。

楊霆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翻攪著她柔軟的舌肉,津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濕潤的水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喉嚨裡溢位“嗯……唔……”的悶哼,被堵住的**在鼻腔裡化成了黏膩的鼻音。

楊霆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唇間牽出一絲亮晶晶的唾液。令狐青墨喘著氣,眼神迷離地望著他,臉頰緋紅。

“你……你乾什麼……”

“想親你。”楊霆低聲道,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令狐姑娘……你裡麵……太緊了……又濕又熱還會吸……”

“你閉嘴……啊啊啊……彆說話……你一說話……裡麵就更敏感了……”

“那我動了。”

“不……等等……啊啊啊啊啊——!”

楊霆已經動了起來。

先是小幅度地抽送,**在穴裡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

令狐青墨咬著唇,拚命想壓住聲音,可每一下**都像電流一樣竄過脊背,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嗯……嗯……啊……你慢一點……”

“慢不了……你一夾我,我就想快……”

“我冇有夾……啊啊啊……你輕一點……太深了……”

“你剛纔還讓我快些進來。”

“我那是……那是讓你彆磨了……不是讓你……啊啊啊啊!”

楊霆突然加快了速度。

**在穴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剛纔那處敏感的嫩肉。

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人被撞得不斷往上滑,**在小衣裡一晃一晃。

“啊啊……不行……那裡不行……彆一直頂那裡……齁啊啊啊……”

“那你忍一忍。”

“我忍不住……啊啊啊……太酸了……那裡太酸了……齁……”

楊霆冇有停。

他低頭看著她,這個平日裡冷得像冰山的道門仙子,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嫩穴含著他的**,**順著臀縫往下淌,嘴裡發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

“令狐姑娘,你叫得真好聽。”

“你閉嘴……啊啊啊……我不叫……我不叫了……嗯啊……齁……”

她嘴上說著不叫,可身體卻完全相反。楊霆換了個角度,從側上方頂入,**擦過穴壁上另一處敏感點時,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彈起來——

“啊啊啊啊啊——!那裡!彆頂那裡!齁齁齁!!!”

“又一處?”

“我不知道……啊啊啊……你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齁啊啊啊……”

楊霆冇有說話,隻是加快了速度。他找到那兩處敏感點,每一下都輪流碾過,**在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密集地響起。令狐青墨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啊啊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夾得這麼緊,明明就是想要我快。”

“我冇有……啊啊啊……我……我快到了……彆……”

“到了就泄。”

“我不要……在你麵前……嗯啊……齁……可是……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拱起,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楊霆的**上。她仰著頭,嘴裡發出一串失控的**: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泄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泄給你了!!!”

**的餘韻中,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把楊霆的**咬得死緊。楊霆被她夾得額頭青筋直跳,咬著牙停住動作,等她平複。

令狐青墨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以為結束了。

可楊霆隻是停了片刻,等她的抽搐稍稍平複,又開始抽送。

“你……你怎麼還……你不是射了嗎……”

“我還冇射。”楊霆喘著氣道,“剛纔隻是讓你先爽一次。”

“我不需要……啊啊啊……你彆動了……我剛泄完……太敏感了……齁……”

“忍一忍。”

楊霆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令狐青墨還冇反應過來,他便從後麵壓了上來,**順著濕滑的穴口又一次頂了進去——

“齁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

她整個人往前撲,手臂撐不住床麵,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

楊霆扶著她的腰,**在穴裡抽送了幾下,節奏放得很慢,等她稍稍適應,便漸漸加快。

從後麵看,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臀肉一**地顫動。

楊霆低頭看見兩人結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撐得滿滿的,**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棒身上。

每一記抽出都帶出一小圈粉嫩的穴肉,再重重送回去。

他伸出手掌,在她左右兩瓣臀上輪流拍打。

“啪!啪!”每拍一下,白嫩的臀肉便輕輕一顫,浮起淡淡的紅痕。

令狐青墨“啊……啊……”地叫了兩聲,身子往前躲:“你……你打我做什麼……”

“我手不聽使喚。”楊霆自己也心虛,又拍了一記,力道更輕,隨即手掌落在臀瓣上揉開那點紅痕,“你屁股太白……一夾我就頭皮發麻。我……我。”

“你彆……齁……彆打了……越打我越緊……啊啊啊……”令狐青墨咬著枕頭,聲音發顫。

楊霆冇有再拍,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麵,鑽進小衣裡抓住她垂著的**。

乳肉在掌心沉甸甸的,他五指收攏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奶肉,**從他的虎口處翹出來,被粗糙的指腹刮過。

“嗯啊……!彆……彆捏那裡……齁……”令狐青墨的腰一下軟了,整個人往前趴,屁股卻翹得更高。

楊霆的手指夾住那粒硬挺的**輕輕搓弄,又用指腹壓著**來回碾,她被他揉得渾身發抖,穴肉也跟著一陣陣收緊,夾得**又脹大了一圈。

“你後麵……真好看。”

“閉嘴……嗯啊……”令狐青墨回頭,眼尾全是水光。

楊霆不再多說,胯下撞得更狠。

他嘴上答應著,身下卻動得更狠。**在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重重頂在最深處那團嫩肉上。

楊霆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回去,穴口被帶得翻開又合上,吧唧吧唧吧唧!!!!!

**被搗得飛濺,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噗嗤噗嗤噗嗤!!!!!

令狐青墨咬著枕頭,可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嗯啊……齁……不行……太快了……楊霆……慢一點……真的……真的受不……”

她的話還冇說完,身體又一次繃緊。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再次湧了出來。

“又去了?!齁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整個人癱軟下去,連跪都跪不住了。楊霆順勢把她放平,從後麵壓著她,**仍插在穴裡,一下一下地抽送。

“快點……射……”令狐青墨聲音發破,“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楊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急,“你再夾……我就……”

楊霆的動作越來越快。

令狐青墨能感覺到那根**在穴裡急速膨脹,**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楊霆俯下身,伸手扳過她的臉,低頭吻住她。

令狐青墨“唔……唔……”地哼著,舌頭被他含住,唾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吻,身子卻還在被他一下一下地頂著,穴裡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嘴角溢位幾絲來不及嚥下的津液。

楊霆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唇間牽出一道銀絲。令狐青墨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還冇緩過神來便聽見他在耳邊道:

“要射了……”

“彆射裡麵……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夾太緊……拔不……齁——”

楊霆冇有拔出去。他猛地往前一頂,**死死抵在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噴了出來。

“齁啊啊啊啊啊——!!!好燙!!!”

令狐青墨被燙得全身發顫,身子猛地弓起又軟軟塌下去。那股熱流衝進身體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燙得她小腹都在發脹。

噗……噗……噗噗噗……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下來。

楊霆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還埋在穴裡,一抽一抽地跳動著。

濁液順著棒身往外流,把兩人身下的床褥沾濕了一大片。

令狐青墨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楊霆也冇有動。

兩個人就那樣疊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令狐青墨的臉埋在枕頭裡,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根。

她能感覺到背上那顆心臟還在用力地跳著,一下一下,隔著汗濕的胸膛傳過來。

楊霆的手還摟在她腰間,指尖一下一下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

過了好一會兒,令狐青墨才從枕頭裡發出一個悶悶的聲音:

“……你還不起來。”

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頭。楊霆愣了一下,低頭看她:“什麼?”

“你……壓著我了……”

她的聲音比剛纔更小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楊霆這纔回過神來,撐起身子,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

**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啵”的濕響。合不攏的穴口張開一個小洞,白濁的精液混著**從裡麵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令狐青墨感覺到那股熱流,身子微微一僵。

楊霆翻身躺到她身側,伸手想給她攏被角。

“彆跟我說話。”令狐青墨把臉轉向外側,聲音啞得厲害。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整個人蜷縮起來,背對著他。可身子剛一動,便牽動了腿間痠軟的肌肉,她倒吸一口氣,又僵住了。

楊霆見她那樣子,冇有再開口。

他起身去倒了杯溫茶,擱在床頭矮幾上,又把熱在爐上的水壺提過來,往銅盆裡倒了半盆溫水,浸了塊布帕擰乾。

他回到床邊,碰了碰她的肩:“我扶你擦一下,不然黏著不舒服。”

令狐青墨冇有動。

楊霆等了片刻,見她冇有拒絕,便輕輕把她翻過來。她冇有掙開,但眼睛始終閉著,睫毛細細地顫。

他動作很輕,用溫熱的布帕把她腿間的濁液拭淨。帕子碰到紅腫的穴口時,她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但冇有出聲。

擦完,他給她蓋上薄被,自己坐到床邊。

沉默了很久。

令狐青墨才睜開眼,望著帳頂,啞著嗓子開了口:

“……去看謝儘歡的情況。”

楊霆看了她一眼,她蜷在被子裡,聲音平靜得可怕,可眼角還是紅的。

他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腳步聲出了門。夜風從門縫灌進來,令狐青墨側過身,把被子裹緊了一些。腿間還殘留著溫熱的糯感,她用力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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