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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37章 趙德:謝儘歡的女人真潤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夜色壓著長樂街,風裡帶一點藥味,也帶一點酒氣。

林婉儀在西角門外站了很久。

手裡的藥箱沉甸甸的,本是遮人耳目帶的——號脈、開方,總要做出看診的樣子。

金絲眼鏡擦了三遍,袖口還是潮的。

紫蘇把林婉儀送出醫館時笑得冇心冇肺:“趙公子請小姨看脈,小姨把脈把穩一點,彆又被人說林家大夫心不在焉。”

林婉儀當時點了頭。走到舊丹王府門前,腳卻釘住了。

林婉儀可以回去。

回去跟紫蘇說趙公子改了時辰,回去把門栓插死,回去把金樓、醫館櫃子底下那些事都當成一場燒糊塗的夢。

可門子已經看見林婉儀了,挑起門簾,拱手道:“林大夫?公子吩咐過,西角門進,側院候著。請。”

林婉儀嚥了咽口水,還是跨了進去。

廊下鋪著舊日丹王府的紅地磚,腳步聲一聲聲敲得人心口緊。

郡主不在府,帝後在宮裡,謝儘歡一行人遠在北周——林婉儀越走越明白:今晚這院子裡,救得了自己的人一個都冇有。

遠遠有下人影一晃,立刻退進陰影,受過吩咐,誰也不近前。

側院裡燈火亮著。

不是診室的冷清,是暖香、茶湯、一扇半敞的屏風。

趙德坐在羅漢床邊,便服敞著領口,手裡把玩一隻玉杯,見林婉儀進來,抬了抬下巴。

“林大夫,我還當你要在門外站到天亮。”

“……公子。”林婉儀把藥箱放在低幾上,聲音發緊,“您傳話是身子不適,我帶了安神方和理氣的藥。先號脈,我開方子,煎了您服下,我便回府。”

趙德笑了笑,把玉杯擱下,伸手。

“號便號。不過今晚不急著開方。”

林婉儀到底走過去,指尖搭上他的腕。

脈象跳得穩,哪裡有大病,最多酒色傷神。

林婉儀把指頭收回來,儘量把聲音放穩:“公子並無大礙,我開一劑安神理氣的方子,煎了服下便好。我……告辭。”

林婉儀起身去夠藥箱,腕上一熱——趙德反手扣住林婉儀的手指,往自己身前一帶,林婉儀一個趔趄,膝頭撞上羅漢床沿。

“公子——!”

“脈我自己知道。”趙德拇指在林婉儀手背上打轉,力道不輕不重,“你緊張得指頭都涼了。林大夫,進門前是不是想跑?想跑為什麼還進來?”

“我……我是大夫,應了診就不能失信……”林婉儀想抽手,被扣得死死的,“您若無事,我這就走。紫蘇還在醫館等我。”

“紫蘇?”趙德挑了挑眉,聽著有趣,“她替你應下今晚,應得乾脆。你若空著手回去,她問起來,你打算怎麼圓?說太子殿下一杯茶都冇喝完,就把你請走了?”

“那是您叫我來的……”

“對,我叫你來的。”趙德把林婉儀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隔著褲子,硬熱輪廓頂得清楚,“也是我在金樓付了銀子。也是我在醫館櫃子底下,看你跪著把東西吞乾淨。林婉儀,你現在跟我說‘隻看病’,是拿我當傻子,還是拿你自己當傻子?”

林婉儀耳根燒起來,眼圈一下子紅了。

“金樓是騙……醫館是您逼的……我是謝郎的人,不能再……求您,今晚到此為止。您要方子我寫,要藥我抓,彆的……彆的真的不行。”

趙德湊近林婉儀,鼻尖幾乎碰到那副金絲眼鏡框,說話卻慢,一句句掰開算:

“不行?長樂街那麼多張嘴。我隨便讓人遞一句閒話——林家小姐在金樓偏院‘學藝’,醫館裡頭還會鑽櫃子——你信不信,明日謝兄人還在北周,你已經冇臉出門號脈?你爭大房爭到現在,就為了把自己爭成笑話?”

林婉儀呼吸亂了。

林婉儀不是冇想過把柄。可從趙德嘴裡一句句砸出來,還是把脊背砸軟了。抿緊唇,退了半步,又被拽回來。

“……您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趙德眼睛亮了亮,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

“聰明。聽好:你用嘴給我弄出來,今晚的賬一筆勾銷。金樓、醫館,我都當酒話。門在那邊,弄完你就走。如何?”

林婉儀腦子裡嗡的一聲。

用嘴。

不是看脈,不是摸一摸,是含。

醫館裡林婉儀已經含過,臟過一次;再臟一次,也許就能把更臟的攔在門外。

林婉儀死死盯著趙德,聲音細得發抖:

“真的……隻是用嘴?弄出來……您就放我走?不許……不許碰彆的,不許……不許做到最後?”

“我說了。”趙德鬆開林婉儀的手,往後一靠,雙腿打開,語氣懶洋洋的,勝券在握,“林大夫自己選。跪下來,含到射,你走。若不肯——明日長樂街的熱鬨,我替你辦得體麵一點。”

林婉儀閉了閉眼。

林婉儀忽然又站直,抓起藥箱往外走,腳步又急又亂:“我不做……我回去……您愛怎麼傳就怎麼傳……”

趙德冇攔門,隻淡淡道:“行。西角門外右轉,長樂街茶棚有個愛嚼舌的老劉。你出府不到半炷香,他就能把林家小姐夜入舊王府說成八個版本。你要哪個版本?”

林婉儀的腳釘在門檻內側。

藥箱提梁勒進掌心,勒得生疼。林婉儀站了十幾息,肩膀一點點垮下去,終究放下藥箱,轉回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您說話算數。弄出來,就放我走。彆再加了。”

“算數。”趙德拍了拍自己腿邊,“過來。”

林婉儀慢慢跪下,膝蓋觸到紅地磚,涼意直往骨頭裡鑽。

手指去解腰帶時,僵得幾乎使不上勁。

褲帶一鬆,**彈出來,拍在林婉儀下唇上,又熱又硬,帶著乾淨皂角和男人的腥。

和醫館櫃子底下那次不一樣——那裡是逼著鑽、逼著深喉;這裡趙德甚至冇先按後腦,隻看著林婉儀,等林婉儀自己把嘴張開。

這才更難受。

“張嘴。”趙德說,“你要是想快結束,就賣力一點。”

林婉儀張開嘴。

**擠開牙關,順舌麵往裡滑。

林婉儀強迫自己收牙,舌尖貼著柱身往上卷,頰側吸緊,一下一下吞吐起來。

涎水很快溢位來,沿著嘴角淌到下巴。

林婉儀不敢抬頭,隻聽趙德呼吸漸重,偶爾低罵一聲“真會吸”。

“唔……唔嗯……”

林婉儀把節奏加快,隻想讓趙德快點交代。

手也跟著握住根部擼動,拇指抹過敏感的溝。

趙德按了按林婉儀的頭髮,卻冇死死按到底,反而允許林婉儀自己掌握深淺——留一線假仁慈,讓林婉儀以為還能自己選。

林婉儀含得眼角全是淚,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射出來,就結束。

**在舌麵上脹得更硬,馬眼滲出一點鹹腥。

林婉儀以為要交代了,便含得更深,喉口一收——趙德卻猛地吸了口氣,拇指抵在自己小腹,硬生生把那股勁按住。

腰往後一撤,**抽出去,涎絲拉斷,落在林婉儀鎖骨上。

“夠了?”林婉儀喘著,聲音帶哭,“您快……您射出來……我走……”

“急什麼。”趙德拇指抹過林婉儀紅腫的唇瓣,笑意很淡,額上卻滲著細汗,“方纔那一下,我差點就繳槍了。可惜……今晚不打算這麼便宜你。林大夫含得這麼專心,我倒想多看兩眼。起來。把外衫脫掉。”

空氣靜了一瞬。

“您說好……隻用嘴的。”林婉儀跪著冇動,手指抓緊自己的裙料,“您騙人。”

“我說弄出來就放你走。”趙德慢條斯理道,“還冇弄出來。而且你自己聽聽——你剛纔含的時候,喉嚨裡那點哼,可冇多少要走的意思。脫外衫。隻脫這一件。脫完繼續含,含完你走。多一件、少一件,不算‘做到最後’。如何?”

門檻又矮了一截。

林婉儀牙齒咬得生疼。林婉儀想罵趙德耍賴,話到嘴邊卻變成更丟人的算計:外衫而已,裡麵還有中衣;若能換他快點射,也許劃得來。

林婉儀站起來,背過身,抖著手解衣帶。月白外衫滑落,搭在藥箱上。剩下中衣裹著身子,腰線一緊,胸前輪廓便清楚了。

林婉儀下意識抱住胸口,後退半步:“一件……就一件……您彆再……”

“一件。”趙德點頭,說得一本正經,“繼續含。含完就走。”

林婉儀重新跪下去,把**含進嘴裡,賣力吞吐,故意把水聲弄得更響,想催他快點。

趙德隻低喘,手指繞著林婉儀耳後碎髮打轉。

**在嘴裡跳了兩下,像是要泄——他又把氣沉住,硬是冇射。

“您……您怎麼還不……”林婉儀吐出來喘,眼圈通紅,“我含累了……您倒是射啊……剛纔明明……明明都跳了……”

“酒色傷神,射得本就慢。”趙德“嘖”了一聲,話說得半真半假,伸手從背後環住林婉儀,掌心隔著中衣捂住一側**,不輕不重地揉,“再說,我是故意忍著。你越急,我越要把火壓住。急什麼。”

“嗯……!您……您說隻脫……”林婉儀繃直背,想逃,腰卻被鎖住,“彆揉……啊……輕點……這算什麼隻用嘴……”

“嘴還冇用上啊。”趙德在林婉儀耳後笑,“轉過來,繼續含。手可以放在我腿上,彆推我。”

林婉儀轉回來,重新跪下去,把**含進嘴裡。

趙德的手卻冇離開——隔著中衣揉奶,揉得**又硬又麻,中衣布料被頂出兩點。

林婉儀含得更深,想用喉嚨的緊去換趙德的射意,換趙德的停手。

趙德偏不射。

趙德抽回手,去解林婉儀中衣的繫帶。

林婉儀“唔”地一聲想躲,被趙德按著後頸含住**,繫帶還是被扯開了。

雪白的乳肉彈出來,趙德低頭從側麵含住**,舌頭一卷,吸得嘖嘖響。

“哈啊——!彆吸……臟……啊……您騙子……說好的……隻用嘴……嗯啊……”

“那就用嘴。”趙德吐出濕亮的**,把**重新塞回林婉儀嘴裡,“一邊含,一邊讓我碰這兒。再叫騙子,我就讓外頭聽差的送盆熱水進來——你猜他們進門先看見什麼?”

林婉儀嚇得一抖,立刻把聲音吞回去,隻剩含糊的嗚咽。

趙德得寸進尺,手從腰滑到臀,隔著裙子捏住軟肉,大力揉開,指尖甚至順著股溝往下按。

“唔……!彆……彆捏那兒……求您……”

“裙子還在,算衣冠整齊。”趙德說得一本正經,手卻掀起裙襬,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

大腿內側的皮膚又滑又燙。

摸到腿心時,褻褲早已濡透,指腹一按,布料陷進肉縫裡。

林婉儀猛地吐出**,聲音發破:

“到此為止……真的到此為止……我用手……我用手給您弄出來……行不行?彆……彆再往裡了……”

趙德挑眉,笑意深了些。

“用手?”

“用手……”林婉儀紅著臉,抓住他的**飛快擼動,掌心又濕又熱,“射出來……射我手上……我走……求您……下麵不行……真的不行……”

趙德任林婉儀擼了十幾下,呼吸確實粗了。林婉儀眼睛一亮,擼得更快,掌心帶著涎水上下套弄,拇指用力碾過頂端,幾乎是在求他交代。

“快……快射……射我手上……我用帕子擦……我走……”

馬眼已經滲出清液,林婉儀以為成了——門外廊下忽然響起極輕的腳步,又極輕地停下,像是有人在遲疑要不要近前。

趙德眉梢一動,掌心扣住她的手腕,逼她停住。**在掌心裡一跳一跳,硬得嚇人,那股勁卻被這一聲腳步生生打斷了半截。

“手太生疏。”趙德吹了口氣,專掃她的興,嗓子卻啞得厲害,“林大夫號脈那麼穩,乾活怎麼慌?差一口氣,你就想收工?門外那點動靜,倒比你的手還管用。”

“那您讓我繼續……我用力……我……”

“換個折中。”趙德把林婉儀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不讓林婉儀再碰那根,“手指。不插**,隻伸手指。你夾著我的手指到一次,我就射給你,讓你走。如何?”

林婉儀腦袋裡一片空白。

林婉儀腦子亂成一團:每守住一句,就多讓出一句。門越讓越矮,人卻還跪在原處。

“手指……也是……也是臟……”林婉儀哭腔都出來了,“您就不能……就不能射了嗎……”

“能。”趙德把林婉儀拉起來,按坐在自己腿上,臉對臉,鼻息交纏,“可我不想這麼快完。林婉儀,你每退一步,我就知道下一步還能要什麼。現在——分開腿。”

林婉儀咬著唇,最終還是抖著腿分開。趙德的手鑽進褻褲,冇有急著捅進去,隻在外側揉陰蒂,揉得林婉儀腰眼發軟,腿根亂顫。

“啊……彆……彆揉豆……嗯啊……好奇怪……停……求您停……”

“停?你水流到我手腕了。”趙德兩指沾滿滑膩,在縫上輕輕拍打,“自己聽聽這聲音。還說隻要用手?”

“不要拍……羞……啊啊……彆……進……不要進——嗯啊啊!!”

中指冇入的瞬間,林婉儀仰起脖子,眼鏡滑到鼻尖。

內壁又熱又緊,一下下咬著指節。

趙德冇有用醫館那套“找點”的話術,隻慢慢抽送,問道:

“深一點,還是淺一點?你自己說。說清楚,我聽你的——今晚不是一直在聽你的嗎?你說隻用嘴,我讓你含;你說脫一件,我讓你脫;你說用手,我給你折中。現在輪到你選:手指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慢……慢一點……啊啊……太脹了……嗯……騙子……您總是……加條件……哈啊……”

“慢一點。”趙德真的放慢,卻加進第二根手指,左右撐開,“這就叫慢。林大夫,夾緊點——夾得越緊,我越快射。你不是要走嗎?”

林婉儀為了“走”,竟真的下意識收緊小腹。穴肉絞住手指,水聲立刻變響。林婉儀羞得想死,又不敢放鬆,生怕趙德再說出新規矩。

“嗯啊……彆……彆撐……會壞……啊啊……手指……太壞了……嗚……我真的要……要去了……彆看我……”

“慢一點……太深了……啊啊……手指……彆並……嗯啊……我真的……真的會去……去了您就……就射……好不好……”林婉儀抓著他的肩膀,語無倫次地討價還價,穴肉卻不受控製地絞緊。

“好。”趙德應得乾脆,手指卻故意又快了兩下,“你先到。到了我再射。說話算數。”

“啊啊……騙子……您又……又加快……齁……不要……要去了……真的要……”

趙德忽然抽出手指。空虛感讓林婉儀一顫,嗓子裡冷不丁冒出一聲:“嗯啊……”隨即林婉儀自己都嚇到了,死死捂嘴。

趙德看著林婉儀,笑得更慢。

“聽見冇有?你剛纔那一聲,拒絕味太淡。”趙德把濕手指抹在林婉儀小腹上,“到了。按說該輪到我射了——”

林婉儀眼睛一紅,立刻又去抓他的**,低頭就含,含得又深又急,鼻尖都撞上小腹,嘔得眼尾全濕,還不肯吐:

“唔……唔嗯……射……射出來……咽……我咽……放我走……”

趙德按著她的後腦抽送了十幾下,喉口被頂得發緊。

囊袋收緊,**脹得發紫——她以為這次真的要結束了。

然而趙德喉間溢位一聲低笑,腰猛地一撤,又一次拔出來,**抵著她的唇角,前液抹了半邊臉。

“射出來就結束了?”趙德聲音發亞,卻說得極慢,“我還冇看夠你求我的樣子。林大夫,你越急,我越有趣。起來。去案子那兒趴好。”

“不要……我含……我重新含……這次我吞到底……您射嘴裡……我咽……我全咽……求您……”林婉儀抓住他的衣襟,語無倫次,“彆做到最後……我已經……已經夠臟了……真的夠了……”

趙德低頭,吻了吻林婉儀濕漉漉的睫毛——吻得很輕,話卻冷:

“林婉儀,你從進門到現在,底線降了幾回了?看脈,嘴,外衫,奶,臀,腿心,手指。每一次你都說‘到此為止’,每一次你都還在。最後一次——趴上去。我進去,射在裡麵,今晚纔算完。不然金樓、醫館、舊王府三處熱鬨一起辦,你選。”

林婉儀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不是不知道這是謊話連篇。

可謊話說到這個份上,真假已經不重要了——她其實已經知道他不會停,也不會真的因為她求一句就放人。

她隻是還想騙自己:再讓一步,就能換到結束;好像隻要自己“選了”,就還能把這臟事當成交易,而不是徹底的淪陷。

林婉儀自己走到案前,雙手撐住案沿,把臉埋進臂彎。裙子被趙德掀到腰上,褻褲扯到膝彎。燈下,腿心又紅又濕,微微張開。

趙德扶著**,在縫上蹭了兩下,不進去,隻問:

“最後問一句。要我停,現在喊。喊得夠響,我送你出西角門——但明日閒話照舊。要我繼續,就自己說‘進來’。林大夫,選。”

林婉儀肩膀抖得厲害。喊不出“進來”,也喊不出能讓趙德真停的那句。半晌,隻擠出破碎的:

“……彆……讓我看見您的臉……從後麵……快點……做完……讓我走……做完……求您……彆再加了……”

趙德低笑,腰一沉。

“如你所願。”

——

“不要……求你了……就當冇發生……我……我不會讓謝郎難為你……求你……彆進……唔——!!嘶啊啊……不行……太大了……出去……啊啊啊啊……騙子……你騙子啊……”

**一寸寸擠開嫩肉,直頂到最深處。

和金樓地板上那次不同,這裡林婉儀是自己趴上案的;和醫館手指不同,這裡是真刀真槍,又燙又滿。

林婉儀手指摳著案沿,紅唇張大,第一聲**就壓不住:

“齁嗯啊啊~~~~~!頂……頂進來了……整根……整根都進來了……啊啊啊……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啊啊啊啊~~~~~”

趙德扶著林婉儀的腰抽送。每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啪啪響。水聲黏膩。林婉儀想咬袖口,咬不住,叫聲一串串往外蹦:

“啊啊啊……輕點……會壞的……嗯啊啊啊……彆那麼深……哈啊……騙子……說好隻用嘴的……啊……又頂到了……齁……那裡……彆撞那裡……啊啊啊啊~~~~”

“這不是嘴了。”趙德喘著,專往最受不了的地方撞,“這是你自己選的‘快點做完’。夾緊——夾緊了,我射得快,你走得早。不夾,我就慢慢磨,磨到三更。”

“你……你胡說……我才……哦啊啊啊啊~~~~彆……彆撞了……混蛋……我纔沒有……冇有想要……嘶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壞了壞了……真的要壞掉了……”林婉儀搖頭搖得眼鏡都快甩飛,嘴上否認,**卻一句比一句高,“啊啊啊啊……你……你彆那麼用力……會頂穿的……會把花芯兒頂穿的……啊啊啊啊……齁……我會壞掉的……啊啊啊啊……放過我吧……放過我……啊啊啊~~~~”

趙德忽然停住,整根埋在裡麵,把她從案上撈起來,轉到羅漢床邊坐下,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隨著姿勢一轉,更深地頂進去。

“啊啊啊啊——!換……換姿勢……不要……麵對麵……不要看我……啊啊啊……”

“看著。”趙德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方纔趴著你還能裝死。現在讓我看看,林大夫的臉到底紅到什麼份上。”

林婉儀想躲,又不敢真的站起來——腿一軟,整個人坐得更沉,花芯被頂得發麻。快感一點點壓過起初的疼,她咬著唇,聲音卻還是漏出來:

“不要……可是……好奇怪……那裡……彆頂那裡……嗯啊……好奇怪……停一停……求你……停一停讓我喘……啊啊……又頂到了……鼻……”

“停?”趙德笑了笑,偏往那一點撞,“你水流我滿腿。還說停?”

“啊啊啊……騙子……混蛋……我……我不要的……可是……可是身子……身子不聽話……啊啊啊啊……輕點……太深了……哈啊……”

門外忽然響起極輕的兩聲叩門,隨即是個年輕男聲,壓得很低:

“公子,熱水和乾淨帕子送來了。小的……小的放門口,還是……”

林婉儀渾身一僵,穴肉下意識絞緊。趙德低哼一聲,反而托著她的臀顛了兩下,把聲音壓得懶洋洋的,卻把每個字說完整:

“進來吧。東西放到案上就行,彆站在門口愣著。放下之後你就出去,把門帶好。”

“公子——!不……不要讓他進來……求您……”林婉儀嚇得聲音都破了,想往下坐穩又想逃,整個人慌成一團。

趙德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進自己敞開的衣襟裡,讓她整張臉都埋進胸口,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把肥軟的臀托得更高,裙子早皺到腰上,雪白的臀肉和交合處全露在燈下:

“彆亂動。你把臉埋好,他看不見你的臉。臀嘛……露著就露著,誰讓你今晚來‘看診’。”

門軸輕響。

小廝低著頭側身進來,托盤裡是銅壺和疊好的帕子。

熱氣一湧,他本能地抬眼——羅漢床上太子坐著,懷裡像是抱著個女人,頭臉全埋在太子胸口,隻露出一截雪白後頸和亂髮;裙子堆在腰上,兩瓣又圓又軟的肥臀高高撕著,中間一根粗紅的**正緩緩進出,水光淋淋,腿根還在細細發抖。

小廝喉嚨一緊,心頭亂七八糟閃過幾個字:美。

騷。

認不出是誰——側臉看不見,隻看見這屁股圓,腰細,叫都叫不出來,隻會往太子懷裡抱。

他趕緊把視線釘回托盤,腳步卻慢了半拍。

“看夠了冇有?”趙德語氣閒得像在問茶溫,腰卻冇停,一下一下往上頂,把懷裡的人頂得在胸口悶出細碎的嗚咽,“東西放案上。帕子多留兩塊。你出去的時候,跟外頭說一聲,側院今晚誰也不許再近前——聽見冇有?”

“是……是,公子。”小廝把托盤放到案角,餘光又不受控製地掃過那對隨著頂弄輕輕晃的肥臀,耳根紅透,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去,門被輕輕帶上。

門一合,林婉儀才從趙德胸口抬起一點臉,眼睛全紅了,淚和涎糊在一起:

“你……你怎麼能……讓他進來……他看見了……他看見我……嗚……羞死了……羞死了……”

“他看見一個屁股。”趙德抹掉她眼角的淚,下身卻更狠地往上頂,“臉埋在我這兒,他認不出你是誰。林大夫,你怕的是被認出,還是怕被人看見你其實夾得很緊?”

“啊啊啊啊——!彆……彆在這個時候……頂……鼻啊啊啊……我冇有……我冇有夾……啊啊啊……騙子……大騙子……啊啊啊啊~~~~”

趙德忽然把她放倒在羅漢床上,抬起一條腿架到肩上,更深地捅進去。她來不及併攏,**便整串砸出來:

“啊啊啊啊……姿勢……又換……太深了……會頂穿的……會把花芯兒頂穿的……啊啊啊啊……鼻……我會壞掉的……啊啊啊啊……放過我吧……放過我……啊啊啊~~~~”

“從西角門走進來的是林大夫。”趙德咬著她耳垂,“方纔讓下人看見的,是謝兄的女人。金樓裡怎麼叫的,今晚再叫——這裡冇有妓女給你遮醜。”

“啊啊啊啊~~~~冇有……冇有……彆提謝郎了……彆提他了……我對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被你**了……我對不起謝郎……腿……腿自己在並……停不下來……齁啊啊啊啊……不要聽……不要聽我叫……啊啊啊啊~~~~~”

她把臉側埋進枕褥,還是壓不住。哭求、**、否認纏在一起,比金樓那晚更響,響得她自己都怕。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怎麼可以……給你……不能……不行……不能……不能給……你……唔唔啊啊啊啊……憋住……一定要……齁啊啊啊啊啊~~~那麼用力……那麼用力也要憋住……啊啊……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趙德偏不給林婉儀憋。掐著腰猛乾,每一下又深又重。林婉儀眼前發白,腿根痙攣,腳趾在繡鞋裡蜷緊又繃直——

“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啊……人……人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穴裡猛地絞緊,熱液噴濺在交合處,順著大腿往下淌。

林婉儀整個人緊繃著抽搐,雙手在床褪上胡亂抓,十指一抓一放,臀卻還高高翹著,把**吞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裡林婉儀完全叫開了,淚和涎糊了滿臉,“不要看……羞死了……啊啊啊……還在噴……停不下來……啊啊啊啊~~~~”

趙德被絞得低吼,額上青筋一跳。

方纔故意忍了一次,又被廊下腳步打斷一次,到這一刻終於壓不住,抽送更快。

林婉儀**後還被乾著,神誌發飄,**卻停不下來:

“射……射外麵……求你……彆射裡麵……我是……我是謝郎的……啊啊啊啊……騙子……大騙子……啊……太深了……又頂到花芯了……齁啊啊啊~~~~不要內射……不要被謝郎以外的男人內射……啊啊啊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嘴上叫著拔出去,穴肉卻一下下咬緊。趙德喘著笑罵:

“嘴上叫拔,底下咬這麼緊。林大夫,今晚你口、你手、你腿心,哪一回不是自己送上來的?現在還裝要走?”

她被頂得眼前發白,腦子裡卻忽然閃過謝儘歡的臉——前幾日他出門,低頭係披風帶子,係得歪歪扭扭,她還伸手替他理正,笑他這點小事也笨。

就那一下,畫麵亮得刺眼,又被趙德一下更深的撞擊撞碎。

“不……齁……不是的……我才……我纔沒有……你……你胡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啊……精液……精液進來了!!!!你……你怎麼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謝郎……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

濃精一股股灌進穴心——趙德把憋了半晚的那一泡全繳進去,灌得又深又急。

林婉儀癱在床上,臀還翹著,腿根抽搐,精液混著**往外溢。

眼鏡掉在床角,鏡片裂了一道細紋。

林婉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餘韻還逼著斷斷續續地叫:

“彆射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開了……啊啊啊啊……怎麼……怎麼能射這麼多……啊啊啊啊……你……你是畜生吧……齁啊啊啊……嗚嗚……太多了……謝郎……救我……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婉儀想併攏腿,腿根一軟,並不住。

趙德抽出**,帶出一串白濁,整理腰帶,摺扇拈回手裡,輕輕敲了敲床沿——敲在林婉儀還在發抖的手邊。

“林大夫,今晚到這兒,夠本了。”趙德聲音不重,“你自己數數,進門時說什麼,現在又躺成什麼樣。下一句‘到此為止’,先想想還能不能兌現。方纔那個小廝認不出你——你自己可要記牢,回去怎麼跟紫蘇說話。”

林婉儀把臉埋進枕褥,肩膀一聳一聳。穴裡還含著精,腿心一抽一抽地空咬。林婉儀想罵,嘴唇動了動,隻擠出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

“騙子……”

趙德已走到屏風後,吩咐外頭備溫水,語氣閒得過分。

側院燈火依舊。

案上多了銅壺和帕子,藥箱仍安安靜靜坐在低幾上,這場問診的幌子還掛著。

林婉儀躺在原處,裙子皺到腰上,臀上留著指痕,穴口微微開合,吐著白濁。

夜,纔剛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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