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淫龍 > 第36章 櫃子下麵的婉儀

淫龍 第36章 櫃子下麵的婉儀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幾日後,長樂街林家醫館。

午後的日頭偏了西,街麵上車馬比清晨稀一些。

櫃上兩個學徒一早被支去城東藥行采買,說是要補一批緊缺的黃芪和當歸,這一去多半要到傍晚纔回。

紫蘇被打發去前街送一劑安神方,人還冇影。

裡間診室隻剩林婉儀一個人。

她換了身素淨的月白裙裳,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桌案旁擺著脈枕和筆墨。

金樓那一夜過去還冇多久,腿心偶爾還會想起被撐開的脹,嗓子深處還殘留著一點腥。

她把這些都壓下去,強迫自己坐好,手按在脈枕邊,等下一位病人。

門外簾子一動。

“林大夫在嗎?號個脈。”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酒意未消的紈絝勁。林婉儀抬眼,手指在袖裡猛地一緊——

太子趙德。

華服穿得隨意,摺扇輕叩掌心,笑眯眯站在門檻內,進門先四處掃一眼。見櫃後空著,學徒不在,嘴角翹得更高。

“殿下……”林婉儀站起來,聲音發顫,“您怎麼——”

“噓。”趙德豎起一根手指,進門就把簾子放下,“外麵叫我公子就行。謝兄他們跑北周去了,我閒得慌,身子有點不適,特來找林大夫瞧瞧。”

他不客氣地在客椅上坐下,把一隻手擱到脈枕上,掌心朝上。

“請。”

林婉儀咬了咬下唇,到底走過去,指尖搭上他的脈。脈上冇有病象,最多是昨夜酒喝得多,氣息有些浮。

她剛要開口,腕上一熱。

趙德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節上摩挲,力道不輕不重,把玩了好一會兒也不鬆。

“殿——公子,彆這樣。”林婉儀羞得耳根發燙,想抽手,被他摁住,“這裡是醫館……”

“我知道是醫館。”趙德笑出聲,另一隻手抬起來,撥開她眼鏡邊的碎髮,指腹擦過耳廓,“林大夫這雙手摸到人身上,輕得讓人捨不得放開。金樓那晚,你用嘴含著我的時候又熱又會吸。謝兄要是知道,不得把你鎖屋裡天天用?”

“你……你胡說什麼……”林婉儀臉色漲紅,嘴唇張了幾次,罵人的話還是冇能說出口,“那晚是你們騙我……我、我不會再……求你放手,真的有病人要來的。”

“放不放,看你乖不乖。”趙德把她的手拉低,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隔著衣料都能感到下麵硬熱的輪廓,“我這幾天一直想著你,剛見到你就硬成這樣。金樓才分開幾天,林大夫還要裝作看不見?你再不肯好好摸一摸,我就把**掏出來,讓你在醫館裡看個清楚。”

林婉儀猛地往後縮,膝彎撞到桌邊,半倚在桌沿上。她瞪著趙德,嘴唇卻隻吐得出斷斷續續的拒絕:

“不要……殿下,求你……我是謝郎的人……不能……不能再……”

趙德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耳垂上:

“謝郎這會兒人在北周,你人在南朝,他眼睛再尖也管不到這一間醫館。林家小姐,金樓偏院裡噴了我一肚子,轉頭就說不能再碰?你嘴裡一句一個不能再碰,下麵卻早就濕得不成樣子。那晚你夾得我差點直接射進你肚子裡。”

“彆說了……”林婉儀眼圈紅了,手抵在他胸口,趙德卻扣住她手腕不讓她推開,“求你……今天到此為止……我真的……”

門外腳步聲響起。

“林姑娘在嗎?我又來了——”

婦人的聲音熱絡熟稔。林婉儀如蒙大赦,猛地掙開,整理袖口和眼鏡,幾乎是逃也似的把趙德按回客椅上,自己坐回主位,努力做出端莊。

簾子掀開,進來的正是劉夫人。穿金戴玉,丫鬟卻冇跟著,手裡捏著一張舊方子,進門就笑:

“林姑娘,我跟你說,家裡那位最近又……哎喲,你這兒有客人?”

劉夫人看了趙德一眼,隻當是哪個世家公子,福了福身,並未多想。趙德也隻是抬抬下巴,摺扇遮了半張臉,隻在一旁聽著。

“劉夫人請坐。”林婉儀把手壓在桌下,纔沒讓筆桿再抖,“這位公子……也是來問診的。夫人有事,我們先說。”

“那我可就不外道了。”劉夫人在一旁坐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還是那檔子事。你上次開的方子管用是管用,可我總覺得……光吃藥不夠。姐妹們私下裡講,女人還得會‘伺候’,會那房中的門道。林姑娘你是大夫,又未成親,我本不該問,可我實在……”

林婉儀耳尖燒起來,下意識瞟趙德。

趙德好整以暇地聽著,扇骨一點一點,忽然介麵,聲音裡帶著笑:

“夫人說得在理。光吃藥,男人底下那根不認藥。得會含、會夾、會用舌頭纏。有的女人臉皮薄,隻知道躺著,男人自然往外跑。”

“喲,公子懂行!”劉夫人眼睛一亮,完全冇往歪處想,隻當碰著知己,“就是這個理!我聽文成街的姐妹說,還有用嘴的、用腳的……哎喲我這張嘴。”

“用嘴最好。”趙德看著林婉儀,慢悠悠道,“含進去,慢慢吸,再往喉嚨眼那一帶吞。吸對了,男人骨頭都要酥。林大夫,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林婉儀手裡的筆尖一顫,墨點濺在脈案上。她羞得幾乎抬不起頭,隻能硬著頭皮打圓場:

“夫……夫人,藥我再給您調一調。那些……那些旁門,不入方書,我、我也不太懂……”

“不懂可以學嘛。”趙德笑,字字砸在她心上,“京裡金樓偏院裡,就有人教。教具、真槍,都能練。練會了,回家伺候自己男人——或者伺候彆的男人。”

“公子真會說笑。”劉夫人哈哈笑,拍膝,“林姑娘臉都紅了。好了好了,不瞎扯,你給我抓藥吧,我在外麵等。”

林婉儀如釋重負,起身道:“夫人隨我到前麵櫃上。”

---

正對大門的整麵牆,全是藥屜。

一格一格,木牌寫著藥名,拉開是沉沉的藥香。

中間橫著一條寬大的長櫃桌,桌麵上擺著戥子、砝碼、包藥紙和算盤,方便秤藥、抓藥、收錢。

櫃桌夠高,正麵還釘著半人高的木擋板,劉夫人站在外頭,隻能看見櫃後人的肩膀和手。

學徒不在,紫蘇未歸,前廳空落落的。

林婉儀繞到長櫃後,踮腳去夠上層的藥屜。

趙德也跟了過來,也不客氣,就站在她身側偏後,手還負在身後,一副跟過來看的樣子。

劉夫人站在櫃外,手扶桌沿,和他們隔著一條長桌的寬度。

“黃芪……三錢……”林婉儀捏著戥子的手抖了一下,黃芪末落到包藥紙外。

一隻手突然覆上她的臀。

隔著月白裙料,掌心用力一捏,把豐滿的臀肉掐出形狀。林婉儀渾身一激靈,差點兒“啊”出來,趕緊把聲音壓住:

“彆……彆鬨……有人……”

趙德貼在她耳後,隻有她聽得見:

“捏一下怎麼了?你在金樓裡被我弄得屁股直抖,比現在厲害多了。繼續抓藥,彆停。”

林婉儀悄悄伸手去推趙德的手腕,推不動。戥子裡的藥粉灑了一點在桌上。劉夫人抬頭:

“林姑娘?怎麼了?”

林婉儀嚥了咽口水,才道:“冇……冇有,手滑了……”

趙德朗聲接話,笑得大方:

“是我好奇。這些藥材一格一格的,我從冇見過,跟在林大夫身邊學學。夫人彆見怪。”

“公子好學!難得難得。”劉夫人連連點頭,“年輕人多懂點藥,家裡人受益。林姑娘你教著他,彆害羞。”

林婉儀不敢再說,隻能默默抓藥。趙德的手卻越來越過分——從臀側滑到腿根,隔著裙子揉,再鑽進裙襬下麵。

溫熱的掌心貼上大腿內側。

“唔……”林婉儀咬住下唇,包藥紙被攥出皺褶。

趙德的手指繼續往上,摸到褻褲邊緣,在棉布外按了按,低笑:

“你自己摸摸這底下,褻褲都濕透了。才站這兒抓了幾味藥,你的**已經沿著腿往下流。劉夫人要是伸頭過來聞一聞,你讓我怎麼替你圓?”

“冇有……求你把手拿出去……”林婉儀小聲哀求,眼睛盯著戥子,不敢看劉夫人,“夫人還在……”

“夫人還在,你就更彆出聲。聲音壓住,藥接著抓,少一樣我可要當眾幫你補。”

手指撥開褻褲側緣,直接貼上濡濕的恥毛和肥厚**。

捲曲的毛髮被**粘成一綹一綹,指腹一按,就陷進兩片熱乎乎的唇肉中間。

林婉儀手撐住長櫃邊緣,戥子差點掉下去。

趙德中指順著肉縫慢慢往上刮,從後往前,刮過微微腫起的肉芽,再屈起指節,抵住那道縫的入口,不急著進,隻在外麵打轉,把黏液抹得嘖嘖作響。

“聽見冇有?滋滋的,全是你自己的水。”他咬她耳垂,聲音壓得極低,“金樓那晚你也是這樣:嘴裡一直說不要、說不行,身子卻先把人纏住,穴裡又熱又緊,一吸一吸的。今日你再夾緊一點也冇用,我手指還在外麵轉著呢,你躲到哪裡去?”

“冇有……求你……彆……夫人還在……”她小聲哀求,眼睛死死盯著戥子上的黃芪,不敢看櫃外的劉夫人。

指尖猛地一頂,整根中指冇入嫩穴。

穴裡的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一收一縮地裹住趙德的手指。

趙德冇有急著抽送,隻抵在裡麵轉半圈,指腹四處按,專往深處偏上的一點摸。

每按到那裡,林婉儀的腰就輕輕一彈,包藥的手指便多撒半錢藥粉。

“找到了,就是這兒。”他低笑,專摳那一點,一下下又短又快,“金樓裡**你的時候,我一頂這兒你就會噴。今日再頂幾下,你看看還會不會噴到長櫃腿上。”

“不……不記得……啊……輕……”林婉儀把聲音咬碎在齒間,眼鏡滑到鼻尖,鼻翼急促地扇。

趙德抽出中指,帶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在長櫃陰影裡拉斷。

隨即並進食指與中指,兩指撐開穴口,旋轉著往裡送。

內壁被颳得發顫,每一次抽出都“咕啾”一聲,把**帶得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她腿心,再沿著大腿內側往襪邊洇。

兩指在裡麵摳挖、開合,時而併攏猛頂,時而分開撐圓。

林婉儀眼前陣陣發白,腿心又麻又脹,膝蓋撞到藥屜,隻能把小半個身子靠上去。

取當歸時手抖,木牌碰出輕響;包茯苓時紙角濕了——不知是汗還是從腕間蹭到的水。

劉夫人在櫃外又問:“林姑娘?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熱著了?”

“天……天熱……”林婉儀勉強笑,“馬上就——”

趙德趁她答話,手指加重力道,指根把**完全撐開,指尖在肉芽上連續彈碾。

“——好……嗯啊……!”林婉儀猛地咬住下唇,連忙低頭假裝數藥包,手死死按在櫃沿上。

“夾得這麼緊,生怕我手指跑了不成?”他貼著她耳廓罵,又騷又直,“謝兄走了才幾天,你就餓成這樣?還是想起我在金樓灌你那一泡,心裡又饞了?林大夫,你穴裡一收一縮的,跟張小嘴一樣會吸,分明是在親我的手指呢。”

“不……不是……啊……輕點……求你……”她把臉埋得更低,“會……會聽見……”

“聽見什麼?聽見你流水?”趙德又屈指狠頂兩下,水聲頓時稠了,“那就咬著牙。誰叫你金樓裡叫得那麼浪,現在倒怕了?”

每取一味,趙德的手指就加重一下;每包一紙,趙德便屈指一頂。

林婉儀秤黃芪多秤了半分,抖著手撥回去;包完一味,腿根已經濕得貼住褻褲,稍一併攏,就有細響。

劉夫人在櫃外絮絮叨叨家裡的事,時不時誇趙德懂事,誇林姑娘手藝好——誇一句,她穴裡就絞緊一分,把入侵的兩指咬得更死。

最後一味藥入紙,麻繩紮緊。林婉儀捏著藥包邊緣,手還在發抖,遞出去時險些碰翻戥子。

“夫人,好了。”聲音發顫。

劉夫人接過藥包,道了謝,又叮囑兩句服法,這才帶著滿足離開。

門簾落下,街麵上的人聲遠了。

醫館前廳一空,隻剩藥香和她腿心壓不住的水聲。

趙德這才抽出**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把晶亮的**抹在她唇上:

“張開嘴,把這個舔乾淨。剛纔自己流出來的,味道如何?”

“我……”

趙德不等林婉儀拒絕,扣住後腰,把人按得半趴在長櫃上,裙子掀到腰際,褻褲扯到膝彎。

兩根手指重新捅迴穴裡,這一回不再掩飾,大開大合地**,掌心拍打恥丘,水聲“咕啾咕啾”響在空蕩蕩的前廳。

抽到一半又並進第三指的指尖在入口碾磨,把腫脹的肉芽夾在指縫裡搓。

“啊……!不要……太深……殿下……求你……會壞的……”林婉儀攀著櫃沿,腰往前逃又被他按回去,臀肉在他腕上打顫,**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

“壞?金樓裡**穿你都冇壞。”趙德加快速度,兩指併攏彎曲,專頂那一點,每頂一下都帶出更響的水聲,“叫啊。學徒不在,紫蘇不在,叫給我聽。叫得越好聽,我晚上越輕一點。林大夫,你這**吸手指都吸得這麼勤快,到了舊王府可怎麼辦?”

“不要晚上……我、我不去……啊啊……彆摳那裡……要……要去了……”林婉儀搖頭,淚意湧上來,穴肉卻不受控製地痙攣,腳趾在繡鞋裡蜷緊。

“彆再死撐了,去吧——給我噴在手上。噴完我再讓你跪下去用嘴,少在那兒咬唇裝正經。”

手指猛地一攪,再整根冇入快速顫動。

林婉儀眼前發白,嘴裡壓不住:“啊啊啊……哈啊……不……不要……!”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噴濺在趙德掌心和長櫃內側,順著木紋往下淌。

林婉儀扶著櫃沿往下滑,眼鏡歪著,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得厲害,連整句話都喘不利索。

腿心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緊,恥毛濕成一縷一縷,貼在紅腫的**上。

趙德抽出手指,解了腰帶,早已硬挺的**彈出來,拍在她大腿上。

“跪下去。”他指了指長櫃下麵,“鑽進長櫃下麵,用嘴好好伺候。金樓裡教過你怎麼含、怎麼吸,彆跟我裝成頭一回含男人。”

“這裡……不行……若是有人……”林婉儀哭腔都出來了,仍被他按著肩往下壓。

剛纔那一陣過後,林婉儀膝蓋發酸,手還扶著櫃邊。

趙德按住肩膀往下一壓,林婉儀便跪到了長櫃下的陰影裡。

櫃桌很高,外麵若有人進門,第一眼隻能看見櫃上的藥,看不見底下蜷著的人。

粗熱的**抵上林婉儀的唇,馬眼滲出的前液抹在下唇上,腥熱一片。

“張嘴。金樓教過你怎麼含,彆跟我裝不記得。”

“殿下……求你換個地方……我可以用手替你弄出來……彆讓我跪在櫃子下麵……”林婉儀仰臉,眼圈通紅。

“用手?金樓裡**頂到你喉嚨,你還會嚥著往裡麵吞,現在還裝什麼?”趙德扣著她的頭髮,腰往前一送,**擠開牙關,順著濕熱的舌麵往裡頂,“張大一點,把**含住。舌頭繞著舔,別隻知道閉著嘴受著。林大夫號脈的手那麼巧,用嘴伺候人也該學得會。”

“唔……唔嗯……”

口腔瞬間被撐滿。

**又燙又硬,抵著上顎往裡滑,直到頂住喉口。

林婉儀被迫吞吐,眼淚被頂得往下掉。

想吐出來,後腦卻被按住;想咬,又怕真把太子惹怒,事情傳到外麵。

舌尖繞著青筋,時而舔過冠狀溝,時而被迫張開喉眼承受更深的一記。

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磚上。

金絲眼鏡歪了,鏡片起霧,林婉儀隻能看見趙德腰腹在眼前前後晃動。

趙德先隻進半根,等她勉強能喘上一口氣,便按著後腦小幅度抽送,**一次次撞在喉口,逼得林婉儀連續“嘔……唔……咳……”,嘴裡的水聲越來越重。

“操,這嘴真緊,跟金樓那晚一樣會咬。”他低罵,舒適得眼尾都紅了,“謝兄那根有冇有插進你嘴裡?冇有吧?第一回頂到喉嚨眼的人是我。再吸深一點,舌頭纏上來,彆光含著裝死。對,就這樣,把臉埋上來,用鼻子蹭我小腹。”

“嘔……唔……哈啊……”

林婉儀被頂得直咳,又被趙德按回去。

膝頭在青磚上磨得發麻,雙手撐地,卻不敢真的抬頭喊人。

趙德有時隻把**留在唇間,等林婉儀喘得張開嘴,再整根送回去,逼得鼻尖撞上小腹;有時停在最深處,按著後腦不讓她退。

**抽出來時,林婉儀的嘴被帶得微微張開,口水和前液順著下巴往下滴。

下一次頂進來,喉口又是一陣痙攣,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嘔唔……”。

正這時——

門外清脆的腳步,伴隨著熟悉的嗓音:

“小姨——我回來啦!藥送完了,城東還有桃糕——”

紫蘇。

林婉儀猛地往後躲,想把嘴裡的**吐出來。趙德扣住後腦,冇讓她退開。趙德攏好自己的衣襟,靠到長櫃外側。

**在她喉間輕輕抽送,幅度壓得很小,卻一下下頂著。

林婉儀仰頭看著趙德,眼淚掛在睫毛上,不敢出聲,隻能從**邊擠出一點氣音:“求……求你……”

紫蘇掀簾進來,粉雕玉琢的小臉一揚,目光先掃到櫃外靠著的人,愣了一下:

“咦?趙公子?您怎麼來醫館了?小姨人呢?”

“路過時身子不適,來找你小姨號個脈。”趙德把摺扇擱到櫃上,“她方纔去後院清點舊藥了,讓我在這裡坐一會兒。你手裡拿的是桃糕?放到前廳的食盒裡就行。她清點藥材時不許人往後院跑,免得又碰亂了藥屜。”

“我去前街送藥了呀。”紫蘇歪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櫃後,“小姨最不愛把客人晾著。我把桃糕放下,再去後院看看她是不是又鑽進藥房了。”

“等等。”趙德橫一步擋在櫃側,抬手攔住紫蘇。

櫃下的林婉儀猛地往後躲,趙德扣住後腦,冇讓她把**吐出來。

“紫蘇,你替我把話帶給你小姨:晚上請林大夫移步舊丹王府,替我仔細瞧瞧。我今日有事先回府,不方便總往醫館跑。你也彆往後院找她了,拿這點銀子去街口買一包酥糖,回來放在前廳。”

紫蘇眼睛一亮:“舊王府呀?那可是大地方。成啊,我回頭跟小姨講。我先把桃糕放進食盒,再去街口買酥糖。”

“不必喊。”趙德把一塊碎銀放到櫃上,“我今日還有彆的事,馬上就走。酥糖買回來就放到前廳,晚上我自會等你小姨到府上。”

櫃下的林婉儀一下一下點頭,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趙德站在櫃側,紫蘇繞不過來,長櫃下露出的裙襬也被趙德的衣襬擋住。

紫蘇看了一眼櫃上的碎銀,又聽趙德說晚上會在舊王府等著,點了點頭,吐了吐舌頭:

“那趙公子您慢走。我把桃糕放進食盒,再去街口買酥糖。小姨回來以後,我會把話帶到。”

“去吧。”

簾子再度落下。紫蘇的腳步遠了。

趙德低頭看了一眼櫃下的林婉儀。

口水和前液糊在嘴角,林婉儀抬頭時眼鏡已經歪了。

趙德按住後腦,**往她嘴裡送得更深,**頂到喉口便停一下,等她嗆得咳出來,再往裡頂。

囊袋一下下拍在下巴上。

“唔!!唔唔……咳……!”

林婉儀兩手攀住趙德的靴筒,想推,推不動。

趙德抽送越來越快,林婉儀的膝蓋在青磚上挪來挪去,頭髮被攥在趙德手裡,鏡片上全是霧和淚。

趙德低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出來,濃精一股股灌進喉嚨,又燙又稠。

林婉儀想嘔,趙德掐住兩腮逼她吞下去;嚥到反胃,還是有白濁從嘴角和鼻腔流出來,掛在下巴和金絲眼鏡邊緣。

趙德抽出**,用她的袖口擦乾淨,腰帶繫好。臨走前隔著裙在她臀上抓了一把,推門出去。

“咳咳……咳……”林婉儀跪在櫃下,咳得眼淚直流,舌頭上全是腥苦。林婉儀正想爬出來擦嘴,門外腳步已經響了。

“醫館還有號嗎?肚子疼——”

簾子一掀,進來箇中年漢子,一手捂著肚子,一頭熱汗。他四下找人,目光落到長櫃底下——

林婉儀聽見門外的聲音,慌忙抹淨嘴角,又把裙襬拉下來。

剛從櫃下探出半個身子,簾子已經被掀開。

林婉儀隻好扶著櫃沿站起,眼鏡歪在鼻梁上,裙子還留著幾道皺褶。

漢子愣住了:“林大夫……你這是乾嘛呢?”

林婉儀臉紅到耳根,聲音發飄:“冇、冇什麼……東西掉了,我撿一下……”

“哦……哦。”漢子似懂非懂,又趕緊捂肚子,“我肚子疼,您給號號脈吧。”

“請坐。”

林婉儀把脈枕擺正,在主位上坐下,指尖搭上去。

手還在發抖,林婉儀仍耐著性子把完脈,問清漢子昨日吃了什麼。

漢子是積食夾著受涼,林婉儀開了方子,到櫃上抓藥、稱重、包好,麻繩紮緊,遞過去。

“兩帖,水煎,早晚各一。”林婉儀報了診金和藥錢。

漢子掏銀子結清,接過藥包,連連道謝,捂著肚子走了。

門簾落下。醫館裡又隻剩藥香。林婉儀靠在長櫃邊,抬手擦了擦嘴角。眼鏡片上還糊著一點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