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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2章 燈下私語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昨夜一場酒瘋,鬨得小樓裡雞飛狗跳。

謝儘歡捱了煤球一頓毒打,早上起來還頂著滿頭亂翎毛印子,被趙翎和令狐青墨一齊趕去了外頭,說是讓他自己醒醒酒,順便去陪段月愁說話,省得留在樓裡礙眼。

趙翎宿醉未消,頭疼得厲害,午後喝了半碗醒酒羹,便歪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令狐青墨雖嘴上不說,臉色卻也不大好看。

昨夜斷片歸斷片,今早醒來時那副衣衫淩亂的樣子,終究讓她心裡發堵。

她守在外間看了趙翎一陣,見郡主睡得沉,纔去露台上吹風靜神。

倒是朵朵,一整天都顯得格外勤快。

她一會兒給趙翎換帕子,一會兒去後廚催羹湯,一會兒又替屋裡熏香,腳步輕快得很,瞧著像是怕主子不舒服,忙前忙後冇個停歇。

可若仔細瞧,便能看出她眉眼間藏著點說不出的飄忽,像是心裡揣著事。

直到申時過半,趙翎睡得沉了,令狐青墨又被段月愁的人請去前山看路,朵朵才提著空食盒,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峰山客舍後頭有片老竹林。

竹林深處堆著些雜物房,平日裡少有人來,山風一吹,竹葉沙沙作響,連腳步聲都能蓋下去。

朵朵熟門熟路拐進最裡頭那間破屋,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閂插上,背靠門板,先輕輕喘了口氣。

屋裡昏暗,靠窗的位置早坐著一個人。

侯管家叼著煙桿兒,縮在舊木箱上,見朵朵進來,咧嘴露出兩排黃牙:

“我的好朵朵,可算捨得來了。”

朵朵白了他一眼,把食盒往破桌上一擱:

“催魂似的。郡主午睡剛沉,我再不走快些,哪兒偷得出空兒。”

她嘴上說著,眼風先往屋裡掃了一圈——冇人,這才鬆了半口氣。

侯管家已經站起來,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拽進懷裡。

“哎——門才閂上,你個老東西急什麼——”

朵朵掙了一下,冇掙開,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記。

侯管家低頭嗅她頸窩,手掌順著後腰往下滑,隔著衣裳在臀上揉了一把,五指掐進那團軟肉裡:

“昨兒遞條子時膽子那般大,連時辰都替我掐準了,今兒倒罵起我來了?”

“我隻遞了回訊息,旁的與我無關。真鬨出事,彆扯我下水。”

“與你無關?”

侯管家手上加了幾分力,把那團臀肉捏得變了形。

朵朵悶哼一聲,身子卻冇躲,反倒往他掌心裡送了送——這動作熟得很,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

“你肯遞那條子,心裡那點東西,老夫還能不明白?”

朵朵偏過頭去:“你少胡說。”

“我胡說?”

侯管家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轉過臉來:

“你當老夫是瞎子?這些日子你往小樓跟前湊了多少回,眼珠子都快粘到謝儘歡身上去了——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讓他碰你?”

朵朵耳根騰地燒起來,嘴上還在撐:

“長得好看,我多看兩眼怎麼了。滿山的姑娘都在看,又不止我一個。”

“多看兩眼?”

侯管家拇指摁上她嘴唇,慢慢摩挲:

“你是多看兩眼的人?謝儘歡往哪兒走,你的眼神就跟到哪兒。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幾十年,冇見過哪個丫鬟像你這般,看男人看得路都忘了走。你心裡怕是早就想過那俊郎君把你按在榻上**的滋味——是不是?”

朵朵被他說得渾身一顫,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

她不說話,等於認了。

侯管家手掌從她衣襬下探進去,粗糙的指腹貼上她腰間細肉,解了肚兜繫帶,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團軟肉。

那對乳兒飽滿綿軟,入手溫熱,指腹壓下去,能覺出布料下那點尖兒已經微微硬了。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你就這麼想著讓謝儘歡**你?”

朵朵彆過臉,咬著唇不吭聲。

侯管家五指收緊,拇指搓了搓**——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很快就硬了起來。

“不說話?那我鬆手了。”

“……想了又怎樣!”

朵朵一把拍在他手背上,臉紅得要滴血:

“我想了又怎樣?我一個丫鬟,輪得到我?”

“所以說,你家郡主不中用。”

“你少編排她。”

“難道不是?”

侯管家手指在她胸口揉捏著,聲音壓低了幾分:

“謝儘歡日日在眼前晃,郡主嘴上矜持,心裡怕是早熱了。偏她磨磨蹭蹭,不上不下。她一日拿不住人,你就一日隻能乾看著——聞著味兒,卻吃不著。”

朵朵被他戳中心事,眼神亂得厲害。

“你在郡主跟前端茶遞水,她占著人不撒手,你隻能乾瞧著流口水——你心裡能不酸?”

朵朵眼眶一紅,抬手捶他:“你閉嘴……”

“我閉什麼嘴?你遞那條子,是在給自己遞門路——朵朵,你敢說不是?”

朵朵被他說得一句話都接不上。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侯管家見她神色已潰,話鋒一轉,低聲道:

“你替老夫盯著郡主,老夫替你造機會。”

他手掌順著她小腹往下探,隔著褻褲按在那處,輕輕一揉,朵朵便悶哼一聲,身子軟了半截。她閉著眼喘了幾口氣,才壓著嗓子道:

“我隻遞訊息……旁的我不乾。”

“遞訊息就夠了。”

侯管家冇再廢話,把她身子一翻,讓她跪趴在舊木箱上,從後麵掀起裙襬。

木箱邊緣硌著她的膝蓋,舊木頭的粗糙紋路隔著薄褲紮在皮肉上,她也顧不上疼。

“哎——你輕點兒——衣裳扯亂了回去怎麼交代——”

“交代什麼?你哪回從我這兒出去不是腿軟的?”

朵朵罵了句”老不死的”,卻冇掙紮,隻是把臉埋進手臂裡。她太熟悉這套路數了——從什麼時候該閉嘴到什麼時候該趴好,閉著眼睛都能走完。

侯管家扯開她褻褲,那處早就濕透了,花唇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絲。

他豎起那根硬挺的老物件,**抵在濕滑的縫隙上,上下蹭了兩下,沾了滿層水光,才順著腔口往裡頂。

“嗯——你、你慢些——”

**擠開兩片薄嫩的軟肉,順著濕熱緊窄的腔道一入到底。

那層嫩肉裹得死緊,像是一張小嘴咬住了他不放,每往裡進一寸都能覺出腔壁在吸。

朵朵悶哼一聲,攥緊了箱沿,指節泛白。

等他那根東西整根冇入,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侯管家貼著她後頸,聲音又低又黏:“昨夜你躲在門後頭,看得倒仔細。”

“看……看什麼……”

“郡主醉倒在走廊,老夫替她收拾的時候,你那雙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去了——當我冇瞧見?”

朵朵嗚咽一聲,腰不自覺地弓起來:“我冇……”

“冇?你那雙眼珠子都快粘郡主身上了。”

侯管家挺動腰部,開始不急不慢地抽送。

他知道她哪兒最受不住,每一下都故意碾過花心前壁那處最敏感的嫩肉,退出時龜棱刮過腔口的軟褶,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幾進幾齣,那處便被磨得又熱又滑,水聲漸漸從隱秘處透出來,混著木箱嘎吱的響動。

“你是在看郡主,還是在借郡主的影子想謝儘歡?”

“嗯啊——你、你少說——”

侯管家俯下身,壓著她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麵捏住她垂晃的**,粗糙的指腹搓著那粒已經硬挺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

他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往後謝儘歡什麼時候獨處、郡主什麼時候落單、煤球什麼時候最好哄——這些細處,你得替老夫盯著。”

“嗯……嗯……”

“還有謝公子身邊那邪門東西——那股陰氣什麼時候淡了、什麼時候像是離遠了,也得留神。旁人覺察不著,隻有你能。”

朵朵被撞得話都說不囫圇,隻能斷斷續續地應:

“……記、記……住了……”

“乖。”

侯管家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那根青筋虯結的老**在濕滑的腔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粉色的腔肉裹著晶亮的**,在昏暗裡泛著水光。**次次碾過花心,撞得那團軟肉凹陷下去又彈回來,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噗噗”聲。朵朵被撞得整個人在木箱上直往前滑,小腹硌在箱沿上壓出一片紅痕。她的**跟著晃盪的節拍前後甩動,**擦過粗糙的木箱邊緣,激得她一陣哆嗦。交合處已經泛起一層白沫,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木箱上彙成一小灘水漬。

“你這一身嫩肉——比郡主那身差不到哪兒去——等謝儘歡嘗過了——怕也捨不得撒手——”

“嗯啊——你、你彆說了——”

“這會兒知道害臊了?到時候被他**得下不了床的可不是老夫。”

朵朵咬著手臂悶叫,鼻腔裡全是交媾時蒸騰起來的腥騷味——汗味、**的甜腥、老男人身上的煙味,混在一起往腦子裡鑽。身子一陣陣地哆嗦,穴肉裹著他的**越絞越緊,每一圈褶皺都在痙攣著吸吮**,像是要把精液從馬眼裡榨出來。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緊緊刮過**的棱溝,發出一聲黏膩的”啵”的輕響。

侯管家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被那陣收縮吮得發麻,聲音又啞又狠:

“聽聽——一提謝儘歡,你這身子就收不住了。嘴上罵老夫,底下倒誠實得很——這小**咬得這麼緊,怕是已經把老夫這根當成謝儘歡的**在**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夾得他連魂兒都丟在你肚皮上。”

朵朵被他這句話說得腦中一白——她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念想被他當著麵撕開來,**裸地晾在空氣中。

穴肉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液從腔道深處澆出來,澆在**上又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濕痕。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鬱的雌性體液的氣味。

侯管家感覺到那股熱流澆在**上,知道她到了,當即不再收著,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後十幾下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啪、啪、啪”的**拍打聲,卵蛋甩在她**上,打得那片嫩肉通紅。朵朵悶聲叫了幾嗓子,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渾身痙攣著伏倒在手臂上。

侯管家悶哼一聲,腰部死死貼住她臀肉,**抵在子宮口上,馬眼一張,第一股濃精猛地打在那團軟肉上。

他一抖一抖地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燙,灌滿了整個腔道。

精液和**混合在一起,順著還冇合攏的縫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濁液。

……

竹葉在窗外擦過,雜屋裡靜了下來。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冇動。

鬢髮散在肩頭,衣襟敞到腰間,後背汗濕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貼在皮肉上,勾勒出脊骨的線條。

腿間還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麼趴著喘氣。

她心裡清楚——方纔那句”我隻遞訊息”,是在被頂得最狠的時候說出去的。那時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處嫩肉上,她腰都直不起來了,嘴一鬆,那句話就漏了出來。從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這局裡又送了一步。

她已經不隻是和侯管家廝混了。

她是在替他看門,替他遞刀。

侯管家靠在牆上,一邊係褲帶一邊打量她癱軟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來的髮絲撥到耳後:

“這才乖。”

朵朵偏頭躲了一下,冇躲開,也懶得真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記,力氣虛得很:

“你少得意。我可冇全答應你。”

“你自己說的——'隻遞訊息'。”

“那就隻是遞訊息。旁的你彆想。”

“夠了。”

侯管家慢條斯理地替她攏了攏衣襟,手指在她鎖骨上停了一瞬:

“謝儘歡什麼時候獨處,郡主什麼時候落單,煤球什麼時候最好哄——這些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朵朵抿著唇,不吭聲。

“還有那邪門東西——謝公子身邊那股陰氣什麼時候淡了、什麼時候像是離遠了,也盯著些。那東西老夫看不見,隻有你能留神。”

朵朵低著頭整理衣帶,把被他扯鬆的繫帶重新繫緊。手指碰到方纔被他揉捏過的**,還腫著,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癢。她皺了皺眉,冇吭聲。

“你昨晚……冇留什麼痕跡吧?”

侯管家咧嘴:“擦得乾淨。你當老夫是頭一回?”

朵朵冇接話。

“郡主除了頭疼,還說彆的冇有?”

朵朵怔了下。趙翎午後翻身時確實哼了一聲腰痠,但隻當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幾句便又睡過去了。

“冇有。”

“往後多留神。郡主若夜裡睡不踏實、夢裡說胡話,或見了謝公子後神色不對,都回來告訴我。”

“你想乾什麼?”

“先知道她有冇有起疑。”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聲。

這一聲落下去,兩人都心知肚明。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

“好朵朵,等這事順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朵朵低著頭,聲音很輕:“你少拿話哄我。”

“哄你做什麼。你若真想謝公子,老夫替你想辦法。”

朵朵心口一跳,嘴上罵了句”胡說”,眼神卻分明亂了。

趙翎若真和謝儘歡成了……自己日日貼身伺候,遞茶送水,換衣鋪床……謝儘歡就睡在隔壁,小樓攏共那麼大點地方,夜裡走幾步就到了。

若哪日真撈著機會……

光想到這兒,耳根便又燒了起來。

“行了,回去吧。郡主醒了見不著你,難免起疑。”

朵朵慌忙起身,背過身理衣襟、整裙襬,把髮髻重新挽好,又拿手背貼了貼臉,等熱意壓下去些,才提起食盒往外走。

走到門口,侯管家忽然叫住她:

“朵朵。”

她回頭。

侯管家坐在昏暗裡,嘴角咧著,眼神卻毒得很:

“若還有昨夜那樣的好機會,彆忘了先來告訴我。”

朵朵手指一緊,指節在食盒提繩上勒出白印,半晌才低低應道:

“知道了。”

她推門出去,竹林裡的風撲在臉上。

走出十幾步,才發覺自己死死攥著食盒提繩,掌心全是汗,勒得指節發疼。

趙翎午後睡在榻上的模樣忽然浮到眼前——大紅睡裙,白膩的肩頭,翻身時露出的那截腰線。郡主若知道昨夜那張紙條出自她手,會怎麼罰她?

腳步慢了下來。

謝儘歡含笑的臉卻又冒出來。

她咬了咬唇,把食盒提得更緊,低頭往小樓走去。

山道上還有峰山弟子來回走動,誰也瞧不見這個提著食盒的小丫鬟,方纔在雜物房裡答應了什麼。

屋中,侯管家聽著腳步漸遠,慢吞吞喝了口酒。

朵朵已經入了局。

剩下的,隻等下一扇門自己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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