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兩層小樓坐落於隱龍潭斜上方,可鳥瞰整個景區,周遭竹林環繞,本是接待重要貴客的靜雅之地。
但謝儘歡還是小看了自己如今的名氣,隨著他蒞臨峰山的訊息傳開,不少女俠夫人,都跑到了宅院附近看美男,還有幾個好事姑娘在叫嚷:
“謝郎~謝郎……”
而曾經在三江口打過照麵的掌門,也相繼跑來拜訪客套,謝儘歡都有點應接不暇,最後還是段月愁幫忙擋住了想攀交情的江湖閒人,還派了幾名弟子在路口站崗,以免被吵到連覺都睡不好。
兩層小樓內燈火通明,桌案上擺滿了豐盛佳肴,多是出自峰山的野味。
煤球蹲在桌上悶頭開炫,開心得樂不思蜀,而謝儘歡和令狐青墨,則打量著桌上的一個酒罈。
酒罈裡裝著的是名震江湖的”天下第一”,酒聖範屠蘇的傑作,和英雄淚對應,但稀缺度完全不一樣,據說一年產量就幾壇,冇天下第一的本事,味兒都聞不到。
段月愁這一罈,據其說年輕時所藏,本意是成為江湖第一人後再開封,但見到謝儘歡後,覺得這輩子應該冇開封機會了,恰好今天又幫了大忙,為此就拿這壇酒來款待謝儘歡。
謝儘歡覺得這玩意,老爹見著怕是都不敢下嘴,此時認真打量,詢問道:
“墨墨,你喝過這酒冇有?”
令狐青墨見都冇見過,此時並肩坐在跟前,也被”天下第一”的名頭鎮住了,很想到底是什麼味道,才能讓無數仙登趨之若鶩,不過最終還是壓住了好奇心:
“此酒據說冇天下第一的本事,都喝不出哪味道,我估摸是比英雄淚都烈,尋常人扛不住。這壇酒藏了幾十年,要不先彆開封了,等你問鼎山巔後再打開,免得浪費。”
謝儘歡的作風是”人生得意須儘歡”,至於往後問鼎山巔,他都能打上天下第一了,還能缺這玩意?當下轉頭:
“殿下,你想不想嚐嚐?”
趙翎並未坐在客廳,而是在偏隔壁的浴室之內,珠圓玉潤的身段泡在浴桶中,神色相當糾結:
“酒不都是一個味兒,冇什麼好喝的,你自己拿主意。”
謝儘歡見房東太太吃飯的時候跑去洗澡,心頭其實明白意思。
趙翎一直都是冇事就開趴的酒蒙子,生活中冇了美酒,那就和他生活中冇了紅顏知己一樣無趣。
而如今”天下第一”這種稀罕物擺在桌上,誘惑力不亞於十個大媳婦在他麵前並排貓貓伸懶腰,不讓他碰不是要他老命?
剛纔酒送過來的時候,趙翎眸子都放光了,模樣和煤球瞧見滿桌子菜一模一樣,但這種稀罕物,趙翎顯然不好自作主張開封,也不想他看出嘴饞,為此才做出不在意的模樣,跑去洗漱了。
謝儘歡心頭本就好奇,見兩個姑娘也一樣,那這壇酒顯然是留不住了,當下拆開包裹封口的紅布:
“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一罈酒有三斤,咱們今天先喝一斤,剩下帶回去給婉儀她們都嚐嚐,再給大彪子他們一人分個一兩杯……”
令狐青墨有些遲疑,但瞧見謝儘歡已經把酒封打開了,還是拋開了雜念,湊近幾分聞了聞,結果——
啵~
謝儘歡扭頭就在墨墨臉上偷親了口。
令狐青墨眉頭一皺,不過念在謝儘歡今天行俠仗義表現突出的份兒上,並未抬手電療,還偷偷在謝儘歡臉上還了一口。
兩人打情罵俏間,酒封拆開,一股淡淡清香便浮現在了房間內。
酒香並不濃鬱,感覺也不像英雄淚那般嗆喉嚨般的烈,以至於謝儘歡都懷疑,是不是冇密封好揮發了。
令狐青墨拿起酒勺盛起宛若玉漿的清亮酒液,疑惑道:
“好淡,聞起來和果酒差不多……”
嘩啦啦~
謝儘歡還冇評價,就聽到浴室裡傳來急促水花聲,應該是房東太太發現酒開了,按捺不住想出來品酒了。
而事實也不出所料,不過眨眼之間,後麵的房間門就被推開。
回頭看去,可見穿著過膝睡裙、露出兩條大白胳膊的房東太太,赤足從屋裡跑了出來,大紅布料並不透光,但極為柔順,小跑間腰臀輪廓若隱若現,從幅度來看估摸還是真空的……
謝儘歡微微一愣,還冇仔細打量,眼睛就被女朋友捂住,繼而耳邊傳來羞恥話語:
“翎兒,你瘋了?穿成這樣你跑出來……”
“我又冇露,你怕什麼……”
趙翎隨手摘下衣杆上的薄毯當披肩搭在背上,快步來到桌旁坐下,沿途目光都落在酒罈上,都冇關注兩人,發現青墨一手盛酒一手捂眼,酒勺有所傾斜,連忙扶住:
“你彆灑了。”
說著湊近聞了聞,眼前微亮:
“什麼和果酒差不多?這是剛開封味道冇散出來。”
令狐青墨眼神一沉,抬手把裙襬拉過膝蓋蓋住小白腿:
“對對對,你懂,也不知是誰剛纔說冇什麼好喝的……”
……
謝儘歡眼睛被鬆開,見狀搖頭笑了下,取來酒具各倒了一杯,而後三人一起碰杯品鑒。
謝儘歡在丹陽第一次喝英雄淚,就當場被放倒了,第二天還不小心摸了下前來探望的墨墨屁股,而這壇酒品階更高,事前也有心理準備,冇敢大口猛灌,而是小抿了一口品嚐。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與英雄淚的剛烈辛辣相比,天下第一要溫和很多,入口留香甚至感覺不到太多刺激感,給了人一種踏足巔峰了卻所有恩怨,心湖再無波瀾的平靜感。
令狐青墨喝了一口,發現確實冇啥酒勁兒,不由蹙眉:
“這確定不是果酒?”
趙翎一杯酒入喉,除開唇齒留香胸腹微暖,也冇太多感覺,眼神略微有點小失望,又來了一杯:
“這天下第一,莫不是酒聖範屠蘇告誡後人,走到巔峰後就隻剩寂寞和無趣,再無來時路上的激情熱血?”
謝儘歡也經常喝酒,雖然算不得品酒大師,但好壞還是分得出來,從口感上來講,這酒屬於上佳之作,但確實有點對不起偌大名號,想想輕笑道:
“怪不得叫天下第一的實力,根本喝不出感覺,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往後日日牽腸掛肚喝不著。來,乾杯……”
趙翎對天下第一眼饞已久,如果破了戒,感覺卻冇達到預期,心頭頗為可惜,當下也冇再多說,開始如平日裡一樣推杯換盞,和謝儘歡玩起了酒桌小遊戲。
雖然場麵其樂融融,但三人顯然忽視了一個問題——範屠蘇是酒聖,不是整天說教的老學究,口感、酒名等隻是添頭,釀酒的初心還是讓人喝出酒味兒。
修行中人抗性奇高,神魂咒術都很難讓人致幻,更不用說尋常酒精,隻要到了上三品,尋常酒水就很難刺激體魄了,為此英雄淚等酒水,和尋常酒就不是一個東西,而是用各種藥材調配的”酒味飲品”,能做到把超品喝上頭。
而天下第一,就是用來讓天下第一找回宿醉感覺的,威力強到仙登都能喝上頭,入口平淡單純是勁兒還冇上來。
謝儘歡幾杯酒下肚,逐漸就發現氣血上臉,額頭浮現細汗,肢體出現了酥酥麻麻之感,令狐青墨也在酒勁兒作用下逐漸活潑開朗了起來。
然後三人就不出意外上頭了,謝儘歡起身拿來樂器,表演起了大乾電音。
趙翎也麵色微醺起身,跟著節奏雙手下壓腰臀輕搖,跳起了謝儘歡教的大擺錘,裙子撩的飛起,令狐青墨也參與其中。
煤球本來在吃飯,瞧見這三人全抽風了,大墨墨還想拉著它的翅膀跳極樂淨土,連忙叼著烤羊腿躲在了一邊繼續狂炫,獨留三人在忽明忽暗的房間裡群魔亂舞……
……
夜深了。
酒勁兒徹底上來。
三人都蹦躂不動了。
謝儘歡歪在走廊地板上,左右兩邊分彆是令狐青墨和趙翎,四仰八叉橫七豎八。煤球叼著吃剩的羊骨頭,在角落裡打盹兒,發出均勻的小呼嚕。
“嗝……”趙翎翻了個身,大紅睡裙滑到大腿根,嘴裡含糊不清:“再來一杯……”
令狐青墨靠在謝儘歡肩膀上,臉頰酡紅,呼吸綿長,顯然已經斷片了。
謝儘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眼皮一跳一跳的,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
夜紅殤從隔壁房間飄出來,紅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她俯身看了眼地上三個東倒西歪的醉鬼,微微搖頭:
“就不能少喝點?”
她伸手在謝儘歡腦殼上彈了下,後者含糊嘟囔了一句什麼,翻個身繼續睡。
夜紅殤直起身,望向窗外的寒潭方向。
她今晚要研究那寒潭的來曆,昨晚回溯時發現了一些線索,需要趁夜色再去探查一番。
“反正他們喝斷片了,也不會出什麼事。”
夜紅殤輕聲自語,飄向視窗,紅裙在月色下化作一道虛影,轉眼消失在了竹林深處。
小樓徹底安靜下來。
隻有煤球的呼嚕聲,和三個醉鬼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
不知過了多久。
夜紅殤離開小樓後,一道乾瘦的身影從竹林深處鑽出來,手裡攥著把白紙扇,賊眉鼠眼地左右張望。
侯管家今晚穿著一身灰布衣裳,冇穿郡主府的黑褂子,頭髮用布巾包著,整個人縮在竹影裡,和一隻偷雞的黃鼠狼似的。
他懷裡揣著個小紙條——傍晚朵朵塞到郡主府廚房魚簍底下的,隻有一行字:
“謝公子開趴,三人斷片,戌時三刻。”
朵朵是趙翎的貼身侍女,平時端茶遞水、收拾床鋪,趙翎什麼時候洗澡、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脾氣差,她都一清二楚。
侯管家和她私下早有勾連——具體的事,說來話長。
但今晚,他隻需要知道一件事:
兩個絕色美人,醉成了死豬。
侯管家沿著竹林小徑摸到小樓側麵,仰頭看了眼二樓視窗,燈火已經熄了,隱約能看到走廊地板上橫七豎八躺著人影。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油紙包——風乾小魚,還帶著腥味兒。魚是朵朵備的,她知道煤球最愛這口。
蹲在牆根打開紙包,等了片刻。
“咕嘰?”
角落裡煤球的呼嚕聲停了,一雙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侯管家把油紙包往牆角一放,做了個”噓”的手勢。
煤球撲棱棱飛過來,低頭嗅了嗅,叼起一條小魚乾,歪著腦袋打量了一眼牆根下這個賊眉鼠眼的傢夥。
“咕嘰。”
——認識的,郡主府的人。
煤球叼著魚乾飛回了角落,繼續蹲著啃,尾巴晃了晃,意思是——你忙你的,我什麼都冇看見。
侯管家嘴角一咧,輕手輕腳推開虛掩的側門,貓著腰溜了進去。
……
走廊裡瀰漫著酒香和脂粉氣。
侯管家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順著牆根摸到了走廊中央。
藉著月光從視窗灑進來的微弱光線,他看清了地上的情況——
謝儘歡仰麵朝天躺在中間,左手摟著令狐青墨的肩膀,右手搭在趙翎的腰上,睡得死沉。
令狐青墨側躺在他左邊,白色衣袍散開,露出了裡麵的白色蘭花肚兜和薄褲,臉頰酡紅,呼吸綿長,顯然斷片了。
趙翎躺在他右邊,大紅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半拉屁股蛋,右腿還搭在謝儘歡身上,姿勢相當豪放。
侯管家蹲在走廊儘頭,一雙賊眉鼠眼在黑暗中滴溜溜轉,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來回掃,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伺候了趙翎多少年了?
從她還是個小丫頭片子開始,就天天在門口守著。
趙翎生得天姿國色,紅唇豔若玫瑰,杏眸風情萬種,身段更是豐腴曼妙,該大的大、該翹的翹,走路時腰臀輕擺,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但他是管家,她是郡主,天壤之彆。
今晚不一樣。
侯管家的目光先轉向令狐青墨。
——這小冰坨子,每次來郡主府辦事,走路都不帶正眼瞧人的,鼻孔朝天,冷得跟塊冰似的。
他有一次端茶過去,人家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直接當他空氣。
此刻月光灑在她臉上,冷豔精緻的五官柔和了許多,嘴唇微微嘟著,呼吸間胸口微微起伏,白色肚兜下挺翹的輪廓若隱若現。
和清醒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判若兩人。
侯管家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他先輕手輕腳把謝儘歡搭在趙翎腰上的右手挪開,擱到一邊去。
謝儘歡含糊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麵朝另一邊,繼續睡。
——好了。
趙翎睡在另一頭,侯管家卻先繞到了令狐青墨身側。
他蹲下來,盯著那張冷豔精緻的臉龐。月光下,肌膚白皙如雪,睫毛微顫,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貝齒,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香。
他伸出手,先是在令狐青墨的臉頰上摸了一把——滑,真滑,跟摸綢緞似的。
“嗯……”
令狐青墨皺了皺眉,嘴裡含糊嘟囔了一聲,身體扭了一下,但冇醒。
侯管家的膽子大了。
他的手順著臉頰往下滑,滑過白皙的脖頸,來到了鎖骨,指尖觸碰到了肚兜的邊緣。
他隔著薄薄的白色絲綢,握住了令狐青墨左邊的胸脯。
入手挺翹緊實,彈性十足,比趙翎的小一號,但手感極好,指頭壓下去能感覺到布料下乳肉的形狀,硬邦邦的,像剛出籠的白麪饅頭。
“嗯……”
令狐青墨皺了皺眉,身體扭了一下,但冇醒。
侯管家五指收緊揉了幾下,拇指找到**的位置,隔著肚兜搓了搓。
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硬了起來,在指尖下挺立著,隔著薄薄的絲綢都能感覺到那粒小小的嫣紅。
“嗯……彆……”
令狐青墨又哼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酒勁兒把她釘在了夢裡,隻是下意識用手推了一下,推了個空,又冇動靜了。
侯管家嘿嘿低笑了一聲,伸手去解令狐青墨的肚兜繫帶。
指尖剛碰到脖子後麵的繩結——
“謝……儘歡……”
令狐青墨含糊嘟囔了一句,身體本能地往謝儘歡的方向拱了拱,把背對著侯管家。
侯管家的手僵在半空。
他等了片刻,令狐青墨的呼吸依舊綿長,隻是醉裡本能地往謝儘歡懷中鑽,才輕手輕腳地把她的白色衣袍撩起來,露出裡麵的白色蘭花肚兜——絲綢裹著兩團挺翹的軟肉,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放過了繫帶,直接把手從衣襬下方伸了進去,手掌覆上了光潔的小腹。
——真滑。
令狐青墨的身子猛地一顫。
“嗯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但眼睛始終冇睜開。
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一會兒,指腹感受著那片細膩光滑的肌膚,然後慢慢往上,探入了肚兜下方,直接握住了那團挺翹的乳肉。
——真軟,像剛剝殼的荔枝,又滑又彈。
他的拇指搓了搓**,那粒小小的嫣紅在指尖下越來越硬。
“嗯……嗯……”
令狐青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眉心擰緊,嘴唇微微張開,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聲。
他的手從胸口抽出來,順著令狐青墨的腰腹往下摸,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了薄褲的邊緣。
指尖探入褲腰時——
“嗯……”
令狐青墨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雙腿本能地想夾攏,但醉得太厲害,隻是無力地抖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指繼續動作,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住了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
他用指腹輕輕按了按,感受到了布料下溫熱的觸感和微微的濕潤。
“嗯啊……”
令狐青墨猛地弓起腰,嘴裡發出一聲比剛纔更大的呻吟,雙腿猛地夾了一下,把侯管家的手夾在了中間。
侯管家嘿嘿低笑,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揉搓,感受著那片溫熱的濕潤越來越明顯。
“不……不要……”
令狐青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但身體本能地迎合著,腰肢微微扭動。
侯管家趁勢而為,把薄褲的邊緣往下扯了一點,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片光潔的肌膚——
“嗯啊!”
令狐青墨猛地弓起腰,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隨即又軟了下去,嘴裡含糊嘟囔了一句:
“謝……謝儘歡……不要了……”
侯管家的手指繼續往裡探,指尖觸碰到了兩片薄薄的軟肉,已經微微濕潤了。
他的中指直接抵在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上,指腹按住了一粒小核,輕輕揉搓。
“嗯啊!嗯啊……”
令狐青墨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腿本能地夾緊,嘴裡漏出一連串短促的呻吟。
但酒勁兒實在太猛了,她隻是皺著眉扭了扭身子,眼睛始終冇睜開。
侯管家的手指繼續動作,中指在那道縫隙上來回摩挲,感受著那片溫熱的濕潤越來越明顯,布料已經被浸濕了一小片。
“嗯……嗯……不要……”
令狐青墨的呻吟越來越密,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夾得越來越緊。
侯管家覺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漬,在月光下反著光。
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嘿嘿低笑了一聲。
“仙子也不過如此。”
令狐青墨是道門弟子,修為不低。
侯管家盯著她蜷在謝儘歡身邊的身子,手指停在腿間,終究冇敢往深處探。
真把這小冰坨子驚醒,一記掌心雷足夠劈得他魂飛魄散。
侯管家戀戀不捨地幫令狐青墨把衣袍整理好,然後站起身來,轉向了另一邊的趙翎。
——郡主殿下,纔是今晚的重頭戲。
侯管家繞到趙翎身側,蹲下來,一隻手按住大紅睡裙的下襬往上掀。
睡裙本來就滑到了大腿根,他輕輕一掀,就翻到了腰間。
趙翎裡麵什麼都冇穿——剛纔洗澡出來急著品酒,就套了這一件睡裙,連肚兜都冇來得及穿。
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豐腴的大腿、渾圓的腰臀、飽滿的胸脯,一覽無餘。
侯管家的目光順著趙翎白嫩的大腿往上,來到腿根——
光潔溜溜,一根毛都冇有。
白虎。
“嘿……”侯管家低聲咂了咂嘴,“郡主殿下這身子,可真是……”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趙翎左邊的**。
入手又大又軟,比令狐青墨的大了整整一圈,溫熱滑膩,像剛出鍋的白麪饅頭,指頭陷進去就陷了半個手掌,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嗯……”
趙翎皺了皺眉,嘴裡含糊嘟囔了一聲,身體扭了一下,但冇醒。
侯管家毫不客氣,五指收緊,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了幾下,拇指搓了搓**,那粒小小的嫣紅很快就硬了起來,在指尖下挺立著。
“嗯……彆……”
趙翎又哼了一聲,臉頰在地板上蹭了蹭,醉眼始終未睜。她皺著眉,像是嫌誰攪了清夢,身子卻微微弓起,胸口往他掌中送了一點。
侯管家嘴角那兩撇小鬍子在黑暗中咧開了。
他低下頭,湊到趙翎胸口,張嘴含住了另一粒挺立的**。
舌頭裹著嫣紅打轉,牙齒輕輕碾磨,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包裹住了整顆乳粒。
“嗯啊!”
趙翎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但酒勁兒實在太猛了,她隻是皺著眉扭了扭身子,眼睛始終冇睜開。
侯管家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賊眉鼠眼的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猥瑣。
“郡主殿下的**可比那冰坨子香多了……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這麼多年,今兒總算嚐到甜頭了……”
他的手順著趙翎的腰腹往下摸,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腿根。
指腹觸碰到了那片光潔的腿間肌膚——真滑,和摸玉似的。
他的手指繼續往裡探,指尖觸碰到了兩片薄薄的軟肉,已經微微濕潤了。
“嗯……”
趙翎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雙腿本能地想夾攏,但醉得太厲害,隻是無力地抖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指順著濕處往裡摸,中指抵在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上,指腹按住了一粒小核,輕輕揉搓。
“嗯啊!”
趙翎猛地弓起腰,嘴裡發出一聲比剛纔更大的呻吟,雙腿猛地夾了一下,把侯管家的手夾在了中間。
她隨即又軟了下去,臉頰蹭過地板,含糊嘟囔了一句:
“謝……儘歡……你又欺負我……”
侯管家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低聲罵了一句:
“騷蹄子,做夢都想著那小子……你那謝儘歡能有老夫這手活兒?”
他把手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漬,在月光下反著光。
——濕了。
侯管家不再猶豫,他站起身來,三兩下解開自己的褲帶,把褲子褪到膝蓋。
他那根東西早就硬了,在月光下豎著,又醜又黑,和他的人一樣不拘一格。
“來吧,郡主殿下,讓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他重新蹲下來,把趙翎的兩條大腿掰開,然後從後麵把那根東西湊了上去——
**抵在了那道光潔的縫隙上,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哆嗦。
“嘶……真滑……”
他腰部往前一頂——
“唔!”
**擠開了兩片薄薄的軟肉,前端冇入了一個緊緻溫熱的腔道裡。
侯管家渾身一僵。
他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膜,擋在最裡麵。
處子。
他停住了。
腦子裡飛速轉:趙翎是大乾長公主,郡主殿下,他隻是個看門的管家。
如果捅破了,那就是真的完了——郡主破身,那是天大的事,瞞不住。
謝儘歡那小子就在旁邊睡著,回頭要是發現不對勁,掌心雷直接把他轟成渣。
侯管家咂了咂嘴,戀戀不捨地退了出來。
“可惜了……這麼好的穴,隻能看不能吃……”
侯管家扶住趙翎的腰,把她併攏的大腿分開,從後麵把那根東西擠進了兩條大腿之間。
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包裹住了他,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哆嗦。
他開始挺動腰部,在趙翎的大腿之間抽送起來。
“啪、啪、啪……”
**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不大,但在深夜裡格外清晰。
“嗯……嗯……”
趙翎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聲音又輕又糯,帶著醉酒的含糊。
侯管家加快了速度,胯部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悶響,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趙翎白花花的屁股上。
他低頭看著月光下那具白嫩豐腴的身體被自己乾得一顫一顫的,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郡主殿下……嘿嘿……老夫伺候了你這麼多年,今天總算嚐到甜頭了……”
趙翎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在睡裙裡晃盪,兩條大白腿被撐得微微分開又合攏,大腿內側被磨得泛紅。
“嗯……嗯啊……慢、慢點……”
她的呻吟越來越密,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始終冇有醒來——酒勁兒把她釘在了夢裡。
侯管家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幾乎是在衝刺,胯部死死貼住趙翎的大腿根部,渾身打了個激靈——
一股熱流湧出,儘數射在了趙翎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
“呼……呼……”
他蹲在原地喘著粗氣,等呼吸平複後,才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郡主府常用的醒酒香露,抹在帕子上,往趙翎腿上和小腹上擦了擦,蓋住那點殘餘的腥味。
擦乾淨後,他又幫趙翎把睡裙拉下來蓋好,把她從跪趴的姿勢扶回了側躺,擺成和之前差不多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走廊。
臨走前,他還回頭看了趙翎一眼——國色天香的臉龐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嘴唇微微嘟著,呼吸均勻,什麼都不知道。
侯管家咂了咂嘴,嘴角那兩撇小鬍子在黑暗中咧了咧,低聲自語:
“今晚隻是開胃菜……郡主殿下,咱們來日方長……明天讓朵朵給殿下備碗紅棗蓮子羹,補補氣血……”
他無聲地笑了笑,轉身消失在了竹林裡。
……
侯管家剛走冇多久,視窗就飄進來一道紅影。
夜紅殤落在走廊裡,低頭看了眼地上的三人——
謝儘歡依舊仰麵朝天,左手摟著令狐青墨,右手搭在趙翎腰上。
令狐青墨側躺在他左邊,臉頰酡紅,呼吸綿長。
趙翎躺在他右邊,大紅睡裙蓋住了大腿,呼吸均勻。
一切看起來和她離開時冇什麼兩樣。
夜紅殤歪了歪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她剛從寒潭回來,水晶球裡的畫麵還印在腦子裡,回溯時看到的那條金鱗、兩千年前的孩童,都讓她心緒不寧。
——她用神識掃過三人氣息,確認謝儘歡氣血翻湧、兩個姑娘周身酒氣纏繞,都隻是酒勁兒未散,不是中毒也不是受傷,便冇再細究。
——她又不是奶媽,冇那閒工夫盯著兩個姑孃的睡姿看。
她飄到謝儘歡腦袋上方,俯身打量了片刻,伸手在他腦殼上彈了下:
“喝這麼多,明天頭疼可彆怪姐姐冇提醒你。”
謝儘歡含糊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把摟著的兩個姑娘抱得更緊了。
夜紅殤輕輕哼了聲,轉身飄向了隔壁房間。
……
翌日。
朝陽照亮山巔雪頂,也灑在了小樓露台之上。
煤球在欄杆上迎風而立,也不知是不是吃太飽了,琥珀色雙瞳中透著幾分生無可戀。
而小樓之內,酒杯、骰子、樂器,橫七豎八散落在客廳各處。
睡房之中,三道呼吸聲均勻起伏。
謝儘歡躺在地板上,宿醉過後臉頰上依舊帶著醺意,眼珠微動做著美夢,夢裡是洛京的小樓,他左手摟著冰坨子,右手抱著的則是步姐姐,鬼媳婦還在客廳裡懸著紅絲帶表演天外飛仙,好不快活……
不過夢裡的冰坨子,稍微有點不聽話,他捏幾下還推他手,也不知道含羞忍辱用手幫他那啥。
而步姐姐則畢竟乖巧,除開抓著他的手,也冇太大反應……
謝儘歡本來樂在其中,憋的還有點難受,但隨著時間推移,忽然發現這夢境有點不對勁。
現實之中,冰坨子纔是監兵神君,而步姐姐則是輕熟禦姐,而夢裡建模似乎反了!
謝儘歡察覺到不合理之後,更多異樣隨之出現,比如冰坨子身段兒小了一號,步姐姐尺寸不對,在疑惑推升至頂點後,意識就回到了腦海,繼而在暈乎乎中睜開了眼眸。
入眼是屋頂,鼻尖環繞暗蘭幽香,而大氣磅礴的阿飄,蹲在腦袋上方,眼神帶著幾分調侃:
“醒啦?睡的舒服嗎?”
“嗯……”
謝儘歡明顯斷片了,仔細回想,才記起昨晚和墨墨房東太太一起品酒,而後就冇了……
房東太太和墨墨……
嘶……
謝儘歡猛然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方寸並非夢境,懷裡確實靠著兩團溫香軟玉。
往左看去,墨墨也躺在地板上,白色衣袍散開,露出了肚兜和薄褲,此時靠在肩膀上,臉頰酡紅尚未醒來,而他的手滑進褲子,也不好說暖在什麼地方,反正好潤……
謝儘歡神色微僵,目光移向右側,可見房東太太還好,並冇有脫衣裳。
但昨天房東太太著急忙慌跑出來品酒,也就穿了一套紅色睡裙,此時把他的胳膊當枕頭側躺,右腿還搭在了他身上,寬鬆睡裙隨著抬腿滑到腰間,露出剝殼雞蛋似的大腿和滿月曲線,駱駝趾若隱若現……
他手還挺儘歡,放在良心上又被房東太太抓住,眉頭輕輕蹙起顯然察覺到了冒犯……
臥槽……
謝儘歡意識到不對勁,抬眼看向鬼媳婦,詢問自己到底乾了啥。
夜紅殤微微聳肩:“放心,也冇做什麼,就是發酒瘋罷了。”
說著就托起水晶球,回放昨晚三人開趴的場麵。
謝儘歡仔細打量,可見最初還好,但隨著酒勁兒上來,他就開始化身琵琶天王,兩個姑娘搖頭晃腦蹦躂。
而後畫麵越來越奇葩,他倒立喝酒、大跨步聳肩把煤球當籃球打,被煤球飛起來錘……
房東太太和煤球玩石頭剪刀布賭小魚乾,百戰百勝,把煤球氣的拂翅而去……
墨墨喝飄了,聽他教唆解開領子往胸口倒酒,讓他喝奶酒……
房東太太想學,被護食的墨墨追著打……
媽耶……
謝儘歡目光錯愕,擔心後麵來個一炮雙響,但好在後勁兒確實猛,冇多久三人就蹦躂不動,他送兩人回房休息,然後齊刷刷倒在了半路上。
還好,隻是摸了幾下……
謝儘歡暗暗鬆了口氣,想把雙手悄悄抽出來起身,但剛有動作,兩側就同時傳來動靜:
“呼~”
趙翎貪杯了,喝的有點多,察覺身邊人不安分,才迷迷糊糊轉醒,尚未睜開眼眸,神色就是一僵,繼而猛然一頭翻起來,望向了身側之人,眼神有點懵:
“謝儘歡?你……”
而令狐青墨以前就和謝儘歡睡過覺,被吵醒也冇覺得什麼,隻是下意識把手推開,等不遠處傳來聲響,才瞬間驚醒,迅速睜眼翻起,雙手抱住衣襟:
“啊——嗚嗚~”
謝儘歡連忙坐起身,捂住墨墨的小嘴:
“噓噓~外麪人山人海,彆亂叫。我穿著衣裳,冇做什麼,就是喝醉了躺著歇了會……”
趙翎反應過來後,迅速檢查身上衣物,結果發現裙子都快滑到腰上了,又連忙拉下去,稍顯語無倫次:
“你……你怎麼也睡這兒?”
“你對我做什麼了?”
“我冇做什麼,衣服都穿著呢。昨晚是喝多了……”
“唉,天下第一酒,大意了了……”
刺啦啦~
電光爆綻!
令狐青墨斷片了,想不起昨晚乾過啥,但姐妹倆都衣衫不整的場麵來看,這色胚肯定占了大便宜,當下直接化身皮卡丘,眼神微冷:
“你怎麼可以這樣?翎兒可是大乾長公主,你如此冒犯……”
“我冇冒犯,真就躺了一下……嘶~”
謝儘歡被墨墨一頓家暴,也不好還手,隻是迅速起身,扶著兩人起來:
“喝酒確實誤事,以後再不敢了。還有要事在身,先收拾吧……”
趙翎不記得昨晚乾過啥,但可記得謝儘歡剛纔手放哪兒,而且迷迷糊糊間,好像是有人摸她老虎,她才把手抓住,然後又移到了……
趙翎冇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樣,才稍稍鬆了口氣,不過剛纔她把腿架在謝儘歡身上睡覺,謝儘歡似乎還摟著她,確實有點羞人。
因為腦子一團亂麻,趙翎這時候都不知道說啥,麵紅耳赤站起身,就跑到了屏風後麵找衣裳。
令狐青墨還想電療,但衣服亂七八糟,抬手就涼颼颼,腦子也有點斷片,當下隻能把謝儘歡往出推:
“你快出去!待會我再找你算賬……”
“唉,我真冇乾啥……”
哢噠~
謝儘歡被推出門,還想安慰兩句,房門就被嘭的一聲關上了,繼而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以及對話:
“讓你彆穿成這樣,你非說冇事,現在好了吧?”
“你不說是果酒嗎?我哪兒知道後勁兒這麼大……”
……
謝儘歡略顯尷尬,也不好進去插嘴,便迅速整理好衣袍,開始收拾客廳,以免待會被主人家笑話。
不過剛收拾幾下,他就發現煤球站在露台上,眼神微凶望著他!
“呃……”
謝儘歡倒是知道緣由,理虧之下,拿起吃剩的小魚乾:
“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咕嘰!”
煤球見謝儘歡清醒了,上去就是一個蒼鷹探爪,而後就是雙翅貫耳、降龍十八翅,把謝儘歡腦殼當籃球打,以報昨夜仇。
劈裡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