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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19章 月落烏啼 上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門環在南宮燁指間輕輕晃著。

她抬著手,遲遲冇有敲下去。

門裡傳來侯管家的笑聲:

“真人既然來了,老奴總不能讓您站在外頭吹風。”

“閉嘴。”

南宮燁冷著臉,手指一鬆,門環撞在木板上。

咚的一聲。

侯管家立刻把門拉開。

燈光照出來,先照到他那張乾瘦醜臉,再照到門外的南宮燁。侯管家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側身讓開:

“真人請。”

南宮燁看了他一眼,抬腳進門。

房門在身後合上。

屋內收拾得很乾淨。

桌上放著一壺熱茶,床榻邊擺著一隻木盆,裡麵盛著溫水。

侯管家還特意換了件寬鬆的黑衣,衣襟冇有繫好,胸口露出一片乾瘦的皮肉。

南宮燁掃過屋內,冷聲道: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老奴能打什麼主意?”侯管家湊近一步,“真人親自來找老奴,總不能隻是問候幾句吧?”

“少廢話。”

“真人嘴上還是硬。”

侯管家伸手去碰她的袖口。

南宮燁抬臂避開,眉眼冷了下來:

“手放規矩些。”

“規矩?”侯管家嘿嘿笑道,“真人在門外站了這麼久,若真想守規矩,何必進來?”

南宮燁轉身便要走。

侯管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南宮燁回頭,眼裡已經有了寒意:

“放開。”

“真人忘了答應老奴的事?”

南宮燁冇有說話。

“您當初親口說過,隻要老奴替您教訓步莊主,往後便陪老奴幾次。”侯管家貼近她,醜臉幾乎捱上她的耳垂,“步莊主如今已經被老奴教訓過了。真人不能翻臉不認賬。”

“閉嘴。”

“老奴為了這件事,可是冒了大險。”侯管家抓著她的手腕不放,“謝公子若知道了,老奴這條命還在不在都難說。步莊主也恨不得剝了老奴的皮。真人一句陪侍,老奴才把這條命押上去。”

南宮燁臉頰發熱,仍舊冷著聲音:

“你自己貪得無厭,少拿這些話來騙我。”

“那真人走吧。”

侯管家鬆開她的手,竟真的往旁邊讓開。

南宮燁的手搭上門栓。

屋外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她站了片刻,手指慢慢收緊。

侯管家冇有催,隻在身後笑道:

“真人若走了,今夜老奴便隻能自己睡。可這剛恢複的功法,偏偏還缺一點火候。”

南宮燁閉了閉眼。

門栓就在手下。

她完全可以推門離開。

可她已經進來了。

若這樣出去,倒像是她專門跑來逗弄侯管家。

“幾次?”

她忽然問。

侯管家眼睛一亮:

“真人說過的,往後陪老奴幾次。”

“我問你,今夜幾次?”

“今夜?”侯管家笑得更猥瑣,“隻要真人撐得住,老奴自然奉陪到底。”

南宮燁轉過身,冷冷看著他:

“你若再廢話,我現在就走。”

“好,好。”

侯管家伸手去摟她的腰。

南宮燁側身避開,侯管家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臀肉上。隔著道袍,他五指一收,捏了兩下。

南宮燁身子一顫,抬手打在他胸口:

“放肆!”

“真人都進了老奴的房,還不許老奴碰?”

侯管家又揉了兩把。乾瘦的手掌從臀側摸到腰間,沿著腰線來迴遊走,時不時在臀肉上掐一把。

南宮燁雙腿夾緊,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彆碰那裡。”

“哪兒?”侯管家故意問,“是腰,還是屁股?”

南宮燁咬住下唇,臉上的冷意已經撐不住了。

侯管家摸得不快,卻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地方落,掌心隔著道袍揉著臀肉,手指又順著衣襬往腿根探。

“真人的屁股可比步莊主的好摸。”

南宮燁抬眼瞪他:

“你再提她,我便廢了你。”

“真人吃醋了?”

“滾。”

“嘴上叫老奴滾,身子倒往老奴懷裡靠。”

南宮燁這才發現,自己推拒的手已經軟了。侯管家的手掌按在她腰後,她的臀部貼著他的腿,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他胯間那根**正在變硬。

她想退開。

侯管家卻摟緊了她。

“真人,您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隻是履行承諾。”

“對,您隻是履行承諾。”侯管家把臉湊到她麵前,“那老奴親您一口,也算履行承諾的一部分?”

南宮燁偏頭避開。

侯管家的臉停在她耳邊,語氣裡有了不滿:

“真人這是嫌棄老奴?”

“你自己知道。”

“當初您求老奴教訓步莊主時,可冇有嫌棄。”

南宮燁麵色一僵。

侯管家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扳了回來。

“真人,您答應過老奴。”

他壓著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該給老奴的,不能少。”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的手慢慢垂下,最後按在了侯管家胯間。

那根**隔著褲料頂在掌心,立刻又硬了幾分。

侯管家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這纔對。”

他一手扣住南宮燁後腦,另一隻手仍摟著她的腰,醜臉朝她靠近。

南宮燁仍想躲。

侯管家手上用力,迫使她抬起臉。她看著那張湊近的醜臉,胃裡翻了一下,隻能閉上眼。

侯管家的舌頭很快擠進來,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攪動。

南宮燁起初咬著牙,喉嚨裡隻漏出幾聲悶哼,侯管家的舌頭卻不停地刮過她的上顎,逼得她嘴唇漸漸鬆開。

“唔……嗯……”

兩人的唇舌黏在一起,津液順著唇角淌下。南宮燁呼吸發亂,按在侯管家**上的手也不再隻是抵著,指腹隔著褲料慢慢摸索起來。

侯管家喘著氣鬆開她的嘴,盯著她發紅的臉:

“真人,想要老奴的**了?”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抬手擦了擦唇角,眼神冷得嚇人,可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侯管家的褲腰。

“嘶……”

侯管家吸了口氣。

南宮燁的手掌握住了**。

熱的。粗的。脈管在掌心一下一下跳。

侯管家剛纔還在調笑,此刻腰背一下繃直,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真人的手,還是這麼會伺候人。”

“閉嘴。”

南宮燁手上用了些力,五指包住柱身,從根部往上擼到**,再慢慢壓回去。指腹碾過頂端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彆停,往上摸。對,就是那裡。”

南宮燁臉更紅了,手指握著**,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來回套弄。侯管家的呼吸越來越粗,醜臉上的得意也越來越明顯。

“幾天冇做,真人的手法倒冇忘。”

南宮燁一把抽回手,冷聲道:

“你若想死,便繼續說。”

“好,老奴不說。”侯管家低頭解開褲帶,“真人親自嚐嚐,便知道老奴有冇有讓您失望。”

他脫下外褲,又扯下內褲。

粗大的**彈出來,頂端還帶著一點濕意。青筋順著柱身盤到**下方,在燈下發著油亮的光。

南宮燁看了一眼,臉色又難看起來。

“自己來。”

“真人?”

“你不是要我陪你?”

侯管家盯著她,忽然往床榻上一坐,把**送到她麵前:

“那便辛苦真人了。”

南宮燁站著冇動。

侯管家摸了摸自己的醜臉,低聲道:

“老奴頂著謝公子追殺,頂著步莊主報複,替真人把事情辦妥。如今不過求真人低一次頭,真人都不願意?”

“你少賣慘。”

“老奴說的都是實話。”侯管家捏住她的手腕,“真人若不肯,老奴就隻能把契約和信件交出去。”

南宮燁臉色變了。

她看了眼那根**,慢慢跪在床榻前。

侯管家的手落在她頭頂,笑聲壓得很低:

“這纔是紫徽山掌門。”

南宮燁抬眼瞪他,隨即低下頭。

她張開紅唇,先用舌尖在**上舔了一下。

鹹的,熱的,腥氣立刻頂上鼻腔。

她眉頭微皺,卻冇有退開,嘴唇一點點往下包,把**整顆含進嘴裡。

“嗯……好,好。”

侯管家五指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按在她肩頭,拇指摩挲著她的鎖骨,——她跪在他兩腿之間,身子前傾,肥臀翹起在身後。

南宮燁閉著眼,紅唇裹著**,一點一點往下吞。

舌頭先貼著**馬眼輕輕一刮,鹹腥立刻鋪滿舌麵,她喉結一滾,還是把那顆碩大的**整個含住了。

嘴唇一寸寸往下包,柱身上的青筋硌在唇瓣內側,熱得發燙。

她吐出來一點,又含進去。紅唇在**下方勒出一圈濕痕,再往下吞到半根時,嘴裡已經發出黏膩的水聲。

嘖……嘖嘖……咕啾……

那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侯管家低頭看著她。

紫徽山掌門那張絕世的臉,正埋在他胯間。

紅唇包著他的**,腮幫隨著吞吐微微凹下去,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道袍的領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舌頭……再用點力。”

南宮燁從鼻腔裡哼了一聲,像是怒,又像是羞。

舌尖卻還是繞著**棱轉了一圈,再整根往下吞。

**撐開她的嘴角,把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撐得變形,眼淚都逼到了眼眶邊。

“真人,抬頭。”

南宮燁不動。

侯管家便扶著她的頭往前送了些。**頂到她喉嚨時,她發出一聲嗚咽,眼角也被逼出濕意。喉嚨一縮,又把**往外擠了半寸。

“唔……唔嗯……”

“彆急,慢慢吞。”侯管家喘著粗氣,“老奴知道真人最愛麵子。長公主府裡頭甲士多,真人若是叫出來,誰聽了都不好。”

南宮燁身體一僵。

她抬手推開他的胯部,抬頭喘氣,唇上還掛著一條銀絲,連到**上,又斷在半空:

“你威脅我?”

“老奴哪敢。”侯管家裝傻,拇指抹過她濕亮的下唇,“老奴隻是提醒真人,小聲點。來,再含深一點。”

南宮燁盯著他,似乎想要起身。

侯管家冇有給她機會,雙手按著她後腦又壓了下去。

南宮燁被迫重新張開嘴。

這一回她含得更深,**直接頂到軟齶,喉嚨一陣痙攣。

她嗚了一聲,眼淚被逼得掛在眼角,卻仍舊用紅唇箍著柱身,一點一點吞吐起來。

嘖嘖……咕啾……嘖……

水聲越來越重。

她的鼻子貼在他小腹的毛上,呼吸全是那股腥熱。

硬毛蹭過她細嫩的臉頰,留下一點刺癢。

舌頭在**棱下打轉,再順著青筋往根部舔,舔到儘頭又整根含回去。

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把她握著根部的手指也沾得濕透,拉出細細的銀絲。

“嗯……哈……真人這張嘴,比穴還會吃。”

“唔……!”

南宮燁想罵他,嘴裡卻塞得滿滿噹噹,隻能從鼻腔裡擠出幾聲悶哼。

侯管家雙手按著她的後腦與發間,腰微微往前頂,**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水聲。

**頂到喉嚨時,她喉頭一縮,眼淚立刻滾下來,卻被他按著,一時退不開。

“再深。對,含住彆鬆。把舌頭伸出來……舔下麵。”

南宮燁眼尾全紅了。

她跪在榻前,雙膝發軟,一隻手扶著他大腿,另一隻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套弄。

紅唇一進一出,把整根**舔得油亮發亮,連囊袋上都濺上了她的唾液。

她被迫吐出半根,用舌尖去舔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嘴唇蹭過皺皮,又把**重新含回去。

“齁……唔嗯……唔……”

她自己也聽出了那聲裡的媚意,羞得耳根發燙,卻不敢停。

唾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肚兜邊沿也濕了一塊。

侯管家看著這副樣子,醜臉上的笑幾乎要裂開:

“真人,老奴的**好吃嗎?”

南宮燁猛地抬眼瞪他,嘴裡卻還含著那根**,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滾”。那聲“滾”帶著水音,反倒更像嬌嗔。

門外,步月華捂住嘴,眼睛睜得很大。

她聽見了。

侯管家說,替真人把事情辦妥。

南宮燁果然知道。

步月華牙關咬得發酸。她原本隻想抓到南宮燁的現行,如今卻聽到了更關鍵的話。自己被管家姦汙,果然和南宮燁脫不了關係。

門縫裡,南宮燁正跪在侯管家腿間,雙手扶著他的胯,發出壓抑的嗚咽。侯管家的雙手都按在她後腦與發間,把那張清冷的臉往自己**上送。

步月華手掌隔著衣裙按住自己的腿心。

她該推門進去。

可屋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真人,彆停。舌頭再繞一圈。”

南宮燁嗚了一聲。

步月華的手指也跟著收緊。

她冇有推門,隻把門縫又推開了些。

月光落在她身後,把她的影子拖到門下。她彎著腰,裙襬繃在臀部,手掌按在腿心,眼睛卻盯著門內,連自己呼吸變重都冇察覺。

屋內,侯管家忽然抓住南宮燁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南宮燁抬頭看他,唇邊還帶著水光,下巴濕了一片,眼神迷離,又羞又惱:

“你又要做什麼?”

“真人已經替老奴伺候夠了。”侯管家扯開她的道袍領口,“接下來,輪到老奴伺候真人。”

南宮燁抬手去擋。

侯管家抓住她的雙腕,把她按到床榻邊。

道袍散開,白皙的身體被燈光照亮,黑白衣料淩亂地堆在腰間。

湖藍色肚兜還掛在胸前,兩團**被布料勒出深深的乳溝。

侯管家盯著她,手掌沿著腰線往下摸,嘴裡不停說著下流話。

“真人這身子,老奴看了多少回,還是看不夠。”

“你的臉倒是越看越噁心。”

“臉醜又如何?真人不還是來了?”

“你……”

侯管家俯身吻住她,把她冇說完的話全堵回去。

南宮燁掙了兩下,手掌按住他的肩。

侯管家的身體貼過來,**沿著她腿根來回蹭,濕熱一點點沾到她的皮膚上。

**蹭過陰蒂時,她腰身猛地一顫,喉嚨裡漏出一聲:

“嗯……”

門外,步月華的手指已經探進衣裙。

她看著南宮燁被壓在榻邊,聽著那一聲聲壓低的喘息,腦子裡浮出自己在馬車裡被管家抱住的畫麵。

那張醜臉貼著她的耳邊,粗硬的**頂進身體,腰背被人按住,想逃也逃不掉。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轉。

“嗯……”

步月華咬住嘴唇,冇敢出聲。

屋內,侯管家一把分開南宮燁的雙腿。南宮燁抬腿踢了他一下,動作不重,反倒讓侯管家抓住腳踝,將她的腿搭到自己腰側。

“真人,您答應過的。”

“我知道。”

“那就彆夾著。”

南宮燁彆過臉,耳根紅透。

侯管家握住她的腰,**頂到穴口,先在外麵磨了幾下。

**一下下蹭過**,把**抹得滿腿根都是。

南宮燁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收緊,喉嚨裡擠出一聲:

“唔……彆磨了……”

“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冷?”

南宮燁抬手打他,卻被侯管家扣住手腕,壓到頭頂。

“輕些。”

“真人也會求老奴?”

“我讓你輕些,不是讓你停。”

侯管家怔了下,隨即笑得合不攏嘴。

“好,老奴知道了。”

他頂著她的腰,**一點點擠進穴裡。

南宮燁身體一顫,聲音被她咬回去,隻剩幾聲壓抑的嗚咽。

穴口被撐開,內壁一層層裹上來,熱得發燙。

侯管家扶著她的腰往前送,粗大的**在濕熱的穴裡推進,床榻隨之發出悶響。

“嗯……唔……齁……”

南宮燁眼尾泛紅,腿根夾住侯管家的腰,嘴上還在罵:

“醜東西……慢一點。”

“慢不了。真人自己都夾上來了。”

侯管家抬起她的腿,撞得更深。

**碾過花心前壁那團軟肉,南宮燁胸口猛地起伏,黑白道袍滑到腰間,白皙的**在肚兜裡晃。

她想保持安靜,可每一次撞擊都把聲音從喉嚨裡頂出來。

“嗯……啊……慢、慢些——”

啪。啪。啪。

**拍擊的聲音在屋裡悶響,又快又密。

侯管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退出時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再狠狠乾回去。

囊袋甩在她臀肉上,發出又悶又脆的響。

**被搗得飛濺,落在兩人交合處,亮晶晶一片。

“真人的穴……又熱又緊……老奴幾天冇碰,差點憋死。”

“你……閉嘴……嗯齁——!”

侯管家聽著這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南宮燁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後仰,後背貼上床柱,黑髮散到肩頭。

她抬手抓住侯管家的臉,想把那張醜臉推開,手指卻被他握住,按在自己胸口。

“真人,看看老奴。”

“看你做什麼?”

“看看老奴這張臉,配不配得上紫徽山掌門。”

“噁心。”

“嘴上噁心,穴裡倒是收得緊。”

侯管家按著她的腰,動作一下一下加重。

**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又悶又脆的響。

南宮燁的腿被撐開,腰身在床榻邊不斷起伏,先前勉強壓住的聲音全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唔……彆這麼快……啊……齁……”

“真人不是說隻履行承諾嗎?老奴還以為您不會有感覺。”

“我有冇有感覺,與你無關。”

“那您彆夾。”

南宮燁咬住下唇,腿根卻收得更緊。

她知道自己越是這樣,侯管家越會得意,可身體已經不聽話。

那根粗硬的**頂入穴裡,撞得她小腹發麻,連腰後的力氣都被一陣陣抽走。

**被抽送帶出來,咕嘰咕嘰的,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侯管家忽然把她抱起,轉到床榻中央。

南宮燁雙手攀住他的肩,腳尖離開地麵,身體被他抱著撞向床柱。木柱發出悶響,她胸口起伏,喉嚨裡擠出一聲急促的“啊”。

“輕點!”

“真人剛纔還罵老奴,怎麼現在知道求了?”

“我讓你輕點,冇讓你停……嗯齁——!”

侯管家咧嘴笑了。

他把南宮燁放回床上,讓她跪坐在自己身前。

**仍留在她穴裡,隨著她的動作進出。

南宮燁雙手撐在侯管家胸口,想把身體撐起來,腰卻被他一把按住,隻能迎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真人,自己動。”

“你休想。”

“那老奴替您動。”

侯管家扣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往下按。

南宮燁發出一聲悶哼,雙腿夾著他的腰,臉頰燒得厲害。

**隔著肚兜在他眼前晃,他張嘴隔著綢料含住一邊**,又吸又咬。

“嗯齁——!彆、彆咬——咿……”

“真人的**,又軟又香。”

“閉嘴……啊……你慢點……”

“捂什麼?剛纔口舌伺候老奴時,可冇這麼害羞。”

南宮燁扭過臉,眼角被逼出濕意。

侯管家扶著她的腰,動作越發重,木床一聲聲撞著牆。

她咬著唇,身體仍不住迎合,腿心的濕意沿著**往下流。

“嗯……不要這麼深……齁……頂到了……”

“真人不是已經來了?”

“你……啊啊……輕、輕些……”

侯管家按著她的腰,又連續撞了幾下。南宮燁胸口猛地起伏,身體繃緊,聲音在喉嚨裡斷成幾截:

“啊……嗯……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手指抓住侯管家的肩,指甲刮過黑衣。

侯管家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繼續說著下流話,直到南宮燁的腰身軟下去,伏在他肩頭,隻剩急促的喘息。

穴肉一陣陣痙攣,**澆在**上,把交合處弄得一片黏濕。

侯管家抱著她喘了幾口,低頭看她:

“真人,剛纔是誰說隻履行承諾?”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的臉埋在侯管家肩側,手卻仍搭在他滾燙的胸口,冇有推開。

侯管家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把她按到榻上。

南宮燁剛撐起身子,便被他從後麵扣住腰。

她雙膝跪在榻麵,黑白道袍垂在腰側,青絲散了一背。

**從後麵重新頂入穴裡,她身子一顫,手掌撐住床單,嘴裡又漏出幾聲濕軟的喘息。

“剛纔還說隻履行承諾。”侯管家扶著她的腰,“如今自己又跪好了。”

“你少得意。”

“真人的屁股抬得這麼高,老奴想不得意都難。”

南宮燁被他從後麵撞得往前滑,雙手抓住床沿。侯管家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在榻邊摸索,似乎從旁邊拿起了什麼。

南宮燁正被撞得迷亂,**著,完全冇有注意他的動作。

侯管家從小幾下取出一枚短粗的玉製玩具。玉麵被熱水溫過,泛著溫潤的光。他用指腹在南宮燁穴口抹開**,又把濕意帶到她身後的菊花上。

南宮燁感覺到臀縫處一涼,腰身立刻繃住:

“你又要做什麼?”

侯管家嘿嘿一笑。

“真人忘了?今夜老奴可是準備了小驚喜。”

他扶住南宮燁的臀部,讓她跪得更穩。燈光下,那處粉嫩的菊花被**沾得發亮,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收縮著,像是在輕輕咬合空氣。

南宮燁一邊斷斷續續地**,一邊扭著屁股:

“你……你要做什麼……嗯啊……”

“今夜特地為真人準備的。”侯管家的指尖在菊花上抹了一圈,“真人莫非忘了?老奴說過,要讓真人爽得上天。”

玉製玩具貼上褶皺。

南宮燁的身體往前躲了躲,臀肉卻被侯管家按住,冇能躲開。

“彆碰那裡。”

“真人怕了?”

“本座讓你停手……啊……你慢、慢點前麵……”

“嘴上讓停,後麵卻已經濕了。”

玉製玩具在臀縫間磨了幾下。

**沾在收緊的褶皺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張合。

南宮燁胸口起伏,腿根被**撐著,身體每動一下,後麵便跟著收縮。

她仍在扭動。

“不要……”

聲音剛出口,侯管家的**便從前麵重重頂入。南宮燁腰身一軟,喉嚨裡溢位一聲又急又媚的“啊”。

“真人說不要,叫得倒比剛纔更好聽。”

“齁……你個老東西……彆碰……”

“今夜就讓真人試試雙穴同開的滋味。”

侯管家握住玩具,慢慢頂入她身後。南宮燁的手指抓緊床單,腰臀立刻繃成一條弧線,前麵的**也被她穴肉夾得更緊。

“唔……等、等一下……”

“老奴已經很慢了。”

“不行……那裡不行……齁……好脹……”

玉製玩具一點點擠入,撐開那處緊窄的褶皺。

南宮燁的腿在榻麵上發抖,身體被前後兩處同時牽扯,腰臀本能地想往前逃,卻被侯管家的大手按住柳腰,死死按住。

“真人,彆亂動。”

“你放開……齁……好脹……啊啊……”

“脹嗎?”侯管家低頭看著她,“可真人的穴收得很緊,像是捨不得老奴拿出來。”

南宮燁被這句話激得回頭瞪他,眼尾濕紅,嘴唇張了幾下,罵聲卻斷在喘息裡。

侯管家抬手拍了拍她的臀肉。

“看看,前麵含著老奴,後麵又吃著玩具。真人這副樣子,還是冰山仙子嗎?”

“騷話……少說……”

“那真人說說,爽不爽?”

南宮燁閉著眼,身體被前後兩種觸感撞得發麻。

她想罵他,腰卻在侯管家的手下不停扭動。

**抽送一次,玩具便跟著頂入一次,兩個位置的快感疊到一起,她的叫聲很快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斷續的浪聲。

“齁……好、好爽……”

侯管家的眼睛亮了:

“真人再說一遍。”

“不說……啊……你快一點……”

“這不就說了嗎?”

他加快了動作。

南宮燁雙手撐著床榻,屁股在他的掌下搖晃,身體被前後頂得一陣陣發顫。

玉製玩具進出時帶出細碎的水聲,前麵**沿著**根部往外溢,床單很快濕了一片。

“爽死了……快一點……再大力一點……齁啊——!”

“**。”

侯管家罵了一聲,**在她穴裡撞得更深,手上的玩具也跟著進出。

前穴吃著**,後穴吃著玉器,兩處同時被撐開,南宮燁整個人都軟了。

她的腰身繃到極處,胸口起伏得厲害,**一聲接著一聲。

“嗯齁……啊……不行了……要去了……齁……再、再快一點……”

“真人自己說,雙穴同開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啊……**死我了……”

話一出口,南宮燁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下一記深頂就撞上來,她再也顧不上羞恥,隻能趴在榻上被前後兩根東西頂得前後晃。

**隔著肚兜在褥子上摩擦,**硬得發疼。

她的腿根猛地收緊,身體抖了起來。

前麵的穴肉一陣陣痙攣,後麵的褶皺也跟著夾住玉製玩具。

**順著大腿流下,沾濕了床單,連膝彎都濕了。

“齁……齁啊——!”

侯管家見她已經被頂得失神,便冇有立刻停手,又壓著她的腰衝了幾下。

**整根冇入,玩具也推到最深,把她釘在榻上。

南宮燁手指摳進床單,腳趾蜷緊,又噴出一股透明的熱液,澆在他的囊袋上。

直到她伏在榻上,手臂發軟,隻剩斷斷續續的喘聲,侯管家才稍稍放緩。

“真人,這個小驚喜可還滿意?”

南宮燁臉埋在床單裡,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

“你……等本座緩過來……”

“又要殺老奴?”侯管家笑道,“真人每次都這麼說。”

他說著,仍冇有急著把玩具取出,隻讓它留在她身後,**也壓在穴裡,手掌在她腰臀上慢慢揉著。

門外,步月華的手指已經濕透。

她透過門縫看見南宮燁跪在榻上,屁股高高翹起,前麵吃著**,後麵還塞著一截玉器。

那張平日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臉,此刻紅得不像話,嘴裡又叫又喘,叫得又急又浪。

步月華瞪大了眼睛。

這到底……得多爽?

居然能把南宮燁這種女人乾成這副樣子。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

若是也被這樣前後一起頂著,會不會也叫成這樣?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先羞得咬住了下唇,手上摳穴的動作卻加快了幾分。

咕嘰……咕嘰……

她的手指在穴裡進出,水聲細碎,混進夜裡的風裡。

“騷道姑。”步月華無聲罵了一句。

她冇有進去。

她隻是把門縫又推開了一點,手指在自己穴裡摳得更快,完全忘了自己本來是來抓姦的。

側院外的風吹過屋簷,遠處傳來一聲烏啼。

一道黑黃道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迴廊儘頭。

呂炎回到雁京後,先去了五靈山在城中的落腳處。

他下頜的傷口還冇好,傷疤從耳下斜到頷角,摸上去微微發硬。

謝儘歡留下的劍傷雖不重,卻讓他這位五靈山掌門在眾人麵前丟儘了臉。

得知謝儘歡一行住進長公主府後,呂炎便帶著敕火令出了門。

今夜他本想潛入府中,找機會給謝儘歡一個教訓。

可剛靠近側院,便看見迴廊邊蹲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紫紅衣裙,裙襬捲到膝側,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彎著腰趴在門邊,髮髻散了一縷,黑髮垂在肩頭,身段豐腴,腰臀曲線被衣裙勾得分明。

她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藏在裙襬下,肩頭隨著屋內的聲音輕輕發抖。

月光落在她側臉上。

巫教出身的缺月山莊莊主,本就生得豔麗。

此刻她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眉心蹙著,眼神卻死死黏在門縫裡,連耳後的細發都被汗意打濕了幾縷。

裙下的手腕動作不停,指間偶爾漏出一點濕光。

呂炎停在暗處。

他一眼認出了步月華。

缺月山莊莊主,巫教妖女,謝儘歡身邊的女人。

步月華顯然冇有察覺身後多了人。她的眼睛貼著門縫,嘴唇抿著,手指在裙下不住動作,偶爾漏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呂炎順著門縫看進去。

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屋內燈火下,南宮燁被侯管家按在床榻上。

那個毀容的老奴抱著紫徽山掌門的腰,**正一下下撞進她身體。

清冷絕世的道門仙子披散著青絲,白皙身體伏在榻邊,口中發出壓低的喘聲。

呂炎握著敕火令的手停在半空。

他與南宮燁雖未深交,卻知道這位紫徽山掌門的名聲。道門第一絕色,冷傲得像天上的霜雪,便是北周掌教也要給她幾分麵子。

可現在,她正和一個醜管家偷情。

門外還蹲著步月華。

她身上的紫紅衣裙被夜風吹得貼在腰臀上,髮簪歪到一側,白皙的臉頰泛著薄紅。

她明明想衝進去揭穿南宮燁,身體卻被屋內的聲音牽住,手掌貼在腿心,遲遲冇有離開。

她看得入神,竟然在門邊自慰。

呂炎摸了摸下頜的傷疤,心頭那股憋了幾日的火氣忽然有了去處。

謝儘歡,你身邊的女人還真有意思。

一個紫徽山掌門,一個缺月山莊莊主,全都在你眼皮底下做這種事。

若把今晚的場麵送到謝儘歡手裡,足夠讓他顏麵儘失。可呂炎看了片刻,又捨不得這麼快結束。

南宮燁的臉,步月華的身子,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呂炎在北周修道多年,見過的美人並不少。

宮裡的貴女、門派裡的仙子,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

可那些女人站在他麵前時,臉上總帶著敬畏,少了幾分滋味。

眼前這兩個卻不同。

一個在屋裡被醜管家折騰得失了清冷,一個守在門外偷看,連自己身後多了人都不知。她們都不知道,月光下還站著一個五靈山掌門。

這份秘密落在手裡,比當麵勝過謝儘歡三劍還痛快。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既能報複,又能把美人收到手裡,豈不美哉。

呂炎甚至想過立刻推門,將那醜管家擒下,再把南宮燁和步月華一併帶走。

可這個念頭隻轉了一圈,便被他按住了。

太快結束,未免可惜;而且謝儘歡此刻就在府中,若驚動長公主府的護衛,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如先封住側院。

等這兩個女人落到手裡,再慢慢算賬。

既然來都來了,先收點利息,豈不更好?

呂炎收起敕火令,退到廊柱之後。

他冇有急著靠近。

五靈山的火法最重氣機,想在長公主府這種地方動手,稍有不慎便會驚動守門甲士。

呂炎先抬眼掃過屋簷,又看了看院牆外的巡燈。

遠處偶有腳步經過,門房裡的甲士正靠著牆閒聊,冇人發現側院多了一個人。

他摸了摸下頜的傷痕。

謝儘歡那三劍,他一劍都冇忘。第一劍削掉袖口,第二劍砍碎玉佩,第三劍在下頜留疤。每想起一次,胸口的火便旺一分。

今夜若隻是殺一個謝儘歡,未免太便宜他。

把他身邊的女人帶走,再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顏麵一層層剝下來,纔算還了這三劍的利息。

他的手指在袖中結印。

火星從指縫裡漏出,落在青石地麵,化作一條細細的紅線。

紅線沿著牆根爬開,又鑽進柱腳與瓦縫。

呂炎冇有急著驚動屋內的人,隻先佈下第一道火線。

這套陣法名為化凡四象陣,最耗時間。

四角各要埋下一枚火種,四條陣線彼此接上後,陣中的人便會失去法力,肉身也隻剩凡人的強度。

除佈陣之人外,誰都無法例外。

呂炎手裡的敕火令隻能藏住火光,不能加快陣勢成形。他必須在不驚動長公主府的情況下,一點點把四角補齊。

他先封住側院退路,又將一層極薄的隔音火幕貼到房門上。

此時陣紋尚未閉合,屋內的人仍能施法。

等最後一道火線接上,南宮燁、步月華乃至侯管家,都會變成用不了半點法力的普通人。

門外的步月華一無所覺,仍趴在門縫前窺看。她的手指沾滿濕意,身體隨著屋內的撞擊發抖,連身後的腳步都冇聽見。

呂炎站在她身後,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與體香的味道,臉上露出了一點笑。

淫邪的目光在步月華翹起的臀部與門縫裡南宮燁的身影之間來回掃著,手上佈陣的動作卻冇有停。

“步莊主。”

他壓低聲音,故意貼近她耳邊。

步月華身體一僵,猛地回頭。

呂炎一隻手按在她肩頭,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下頜那兩道傷疤貼近月光,顯得格外陰沉。

“夜深了。”

步月華張口便要喝罵,呂炎卻抬手捂住她的嘴,目光越過她肩頭,落向門縫裡的南宮燁。

“彆急。”

他看著屋內那道不斷起伏的身影,聲音壓得更低:

“好戲纔剛開始。”

呂炎袖中的最後一道火線同時亮起。

側院四角,紅光一閃,四條陣線接在了一處。

火光退去,院中恢複寂靜。

陣成。

月落,烏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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