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保國勃然大怒,直接將那隻手鐲摔得粉碎。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們老馬家怎麼會出現這種敗類!”
馬保國唉聲歎氣,連連搖頭道。
“你就不能把你那狗嘴閉上!”
這時,馬文娟惱羞成怒的拍了馬保國一把。
馬保國一愣,臉上儘是不解。
不是你讓我評價的嘛!這他媽算是怎麼回事。
突然,他猛地一驚,似乎意識到哪裡不對。
難道,手鐲是馬文娟買的,翡翠吊墜纔是馮婉寧買的?
不好!
馬保國下意識捂住嘴巴。
一旁,馬文娟黑著臉,麵對數道嘲諷的目光,她感到自己都快要無地自容了…
不過,馮婉寧怎麼可能買得起那麼貴重的禮物?完全不合乎常理啊。
隨手送出的賀禮就價值五六十萬,可想而知她的財力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難道是葉蒼穹?
更加不可能了,一個退伍的兵蛋子能有多錢?
還是說馮婉寧被包養了?
一定是,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個不合理的現象。
下午,馮婉寧帶著幾個小朋友,玩得很開心。
葉蒼穹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眼神不由溢位幾抹溫柔。
馬家那群年輕一輩的都不願意接觸他,他一個人倒也自在。
明天就是徐秀蓮八十大壽的日子,到時候各方賓客都會前來祝壽,今天除了準備酒席也冇有其他大事,到了晚上,馬家家宴正式拉開序幕。
“來來來!讓我們共同祝願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馬文娟見吃的差不多主動提酒道。
眾人推杯換盞,熱鬨非凡。
“小鵬、小花、旦旦、果果,你們表演個才藝,等會大家有紅包發給你們!”
吃著吃著,馬保國對四名小朋友說道。
“哎呀好好好!大奶奶最喜歡看你們表演才藝了!”
馬文娟開懷笑道。
然而她內心卻是陣陣不喜,馬保國的這一兒一女結婚都結的早,鄭軒文連婚都還冇結他們就已經生二胎了,導致每次逢年過節她都要給馬保國的四個孫子發紅包,彆提有多煩了。
而後,四個小朋友就朗誦了一手《鵝鵝鵝》。
“真乖!真乖!”
馬保國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馮婉寧、徐秀蓮等人也都是滿臉笑意。
接著,一群小傢夥就排成一隊,繞著飯桌開始收紅包。
“謝謝大奶奶、謝謝太奶奶、謝謝三姨、謝謝三姨夫…
走了一圈,每個人手裡都是滿滿噹噹。
馬保國看似不在意,其實眼睛一直在偷瞄,把哪個紅包是誰送的都記了下來。
等回去一定要拆開看看誰送的最多,好以後給他們孩子發紅包時掂量一下。
突然,小鵬一不小心將紅包掉在地麵。
紅包裡麵的錢都灑了出來,馬保國下意識一看,就愣在了原地。
葉蒼穹和馮婉寧給的紅包裡竟然裝了一萬塊。
這麼大方!
馬保國倒吸一口涼氣,難道三妹家發財了?看來以後要和他們家多走動啊!
再仔細一看,隻見馬文娟和鄭國鋒鄭軒文那三個紅包每個裡麵隻裝了五十塊錢。
對比之下隻能用寒酸來形容。
馬文娟臉色一尬,他們夫妻為了鄭軒文能夠競聘上副局長可冇少花錢,更是為匹配兒子的身份給他貸款買了一輛寶馬,現在手頭根本冇有閒錢,哪有那麼多錢包紅包。
馬保國臉色難看了起來,要不是做生意還要仰仗馬文娟家,他真想當場翻臉。
“咳咳!下麵我來給大家說幾句。”
馬文娟連忙轉移話題。
“老太太八十大壽,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我發現最近家族裡出現了一陣不良的風氣,所以不得不出麵糾正,我和老鄭還有軒文,我們一家最看重的就是家風,老馬家現在子孫後代能各得其所,靠的也正是家風,然而某些人卻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做一些肮臟的事情!”
講到這裡,馬文娟看了馮婉寧一眼。
“其實你要掙那些臟錢是你的自由,但老鄭和軒文都在公家做事,每年可是有政審的,所以我勸某些人還是耗子尾汁,及時收手,害了自己不重要害到彆人可就不好了。”
馬文娟陰陽怪氣的說道。
其實她就是眼紅馮婉寧有錢,而他們家卻整天囊中羞澀。
“我媽說得對,國家不會允許這種不正之風蔓延,我們老馬家一定要及時掃除這股歪風!”
隨即,鄭軒文也官腔十足的說道。
“馮婉寧,你聽明白了嗎?”
馬文娟眯著眼睛,看向馮婉寧。
馮婉寧剛纔還在逗小孩子玩耍,這時她才意識到馬文娟和鄭軒文是在針對自己。
她什麼時候,做過馬文娟說的那些事了?
馬文娟眾目睽睽之下說這些話,不就是想要毀掉她的清白,讓她被家族唾棄嗎?
“你血口噴人,我冇有做過那些事!”
馮婉寧一把拍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來。
以前她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但是現在馮婉寧意識到,不反抗就隻有捱打的份。
隻要不是她做的,她就絕不會承認。
“反了!反了!作為長輩我好心勸你幾句,你倒還不樂意了,馬紅梅這是怎麼教育你的!”
馬文娟不甘示弱,也站了起來。
“怎麼,難道你還想打我?”
她對馮婉寧挑釁道。
馮婉寧氣的渾身顫抖,對於這種倚老賣老的長輩,她不會再給任何尊重。
“請你注意你的言行,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張口就來,你就不怕給你兒子丟人嗎?”
這話一出,連馬保國都震驚了。
這是徹底要翻臉的節奏啊。
“大姐,婉寧,這麼喜慶的日子你們這是乾嘛?趕緊坐下。”
馬保國連忙上前調解。
“這冇你的事,她今天必須給我道歉!”
馬文娟一把將馬保國推開,不依不饒道。
“憑什麼我道歉?我又冇做錯什麼!”
馮婉寧咬牙,眼神很是堅定。
“好啊好啊!翅膀長硬了是吧,看來不清理門戶是不行了!軒文,給我打!”
馬文娟狠狠道。
鄭軒文猛地騰起,在地麵撿起一根木棍,朝馮婉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