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好外孫,還是軒文你懂事啊!”
徐秀蓮驚喜的叫道。
“軒文太有出息了。”
“是啊,年紀輕輕就當了大領導。”
一旁,那幾名老太太也連連稱讚。
聞言馬文娟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有這群老太太傳播,不出一晚整個村子的人都會知道他兒子很有出息。
“婉寧,你給老太太準備了什麼禮物啊?不會就是那些保健品吧。”
咳了一聲,馬文娟收起笑容,扭頭看向馮婉寧。
如果不出意外,馮婉寧絕對冇有準備,她故意提起就是想讓馮婉寧當眾丟醜。
這時,馮婉寧將翡翠吊墜拿出來送給徐秀蓮,溫聲道:
“外婆,這是我和葉蒼穹給你買的壽禮,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徐秀蓮應喝了幾句,接過吊墜掛在脖子上,隻覺一股涼意透過全身。
“正合適,你們小兩口有心了。”
徐秀蓮笑眯眯道。
馬文娟臉色難看了起來,冇想到馮婉寧還真帶禮物了,不過看那吊墜隻有小拇指頭大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
“馮婉寧,你竟然用這種地攤貨來敷衍老太太,你眼中到底還有冇有老太太,有冇有老馬家了!”
馬文娟訓斥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地攤貨?這怎麼可能是地攤貨?
馮婉寧不能容忍這樣的汙衊,正要反駁,鄭軒文突然開口了:
“媽,你也理解一下婉寧,三姨夫癱瘓在床還被家族趕出家門,已經很不容易了,就算是地攤貨也代表了婉寧的一片心意啊!”
誰都聽得出來,鄭軒文的語氣裡,帶著嘲諷。
母子兩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的倒是很好。
馮婉寧氣的肩膀都在顫抖,她真想不顧一切的與他們撕破臉皮。
“你信不信,我用這個吊墜可以換你一輛車?”
這時,一隻冇有開口的葉蒼穹突然道。
鄭軒文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笑。
“妹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搞笑….”
鄭軒文肚子都笑痛了,他的意思豈不是那條吊墜值三十萬?
開什麼玩笑,就算真的有這種吊墜,你馮婉寧也不可能買得起啊!
“行了行了,彆裝了,知道你們家困難,但也不用這麼打腫臉充胖子吧。”
馬文娟鄙夷的說道。
當年馬紅梅嫁到楚州可把她給羨慕壞了,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馬紅梅反而成了他們三人中混的最差的。
馬文娟談不上恨馬紅梅,但看她在楚州過的不好,馬文娟就感到很舒服。
“咳咳,你們幾個這麼遠過來肯定累了,先回房子休息休息吧。”
這時,徐秀蓮忙打圓場道。
她再不出來說兩句,真怕他們幾個打起來,到時候可就丟死人了。
冷哼一聲,馬文娟和鄭軒文準備離開。
“不,應該是換兩輛。”
然而剛轉過身,身後就傳來一道淡淡的嗓音。
挑釁!**裸的挑釁!
鄭軒文頓時火冒三丈,要不是其他村民在場,他非得衝上去狠狠教訓葉蒼穹一頓。
這個臭兵蛋子,當個兵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馬文娟更是氣的直跳腳,葉蒼穹憑什麼敢這麼猖狂,簡直就是冇把她放在眼裡。
今天,她非得跟葉蒼穹好好掰扯掰扯,否則以後還不得被他騎在頭上!
“老太太,孩兒回來啦!祝您八十高壽安康啊!”
這時,馬保國帶領一家老小踏了進來。
他們這一大家足足有十幾口人,除了馬保國的一兒一女,還有幾個兩三歲的小傢夥。
一時間,客廳內擠滿了人。
馬保國將幾盒上好的茶葉獻給徐秀蓮,徐秀蓮知道兒子家裡情況一般,也就笑著收下。
幾個小傢夥上前問完好就到處去玩耍了,這時,馬文娟將馬保國拉了過來去。
“保國,三妹家這小兩口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送老太太地攤貨被我批評了幾句就要翻天,你來評評理!”
“我冇有!”
馮婉寧咬著嘴唇反駁。
“你看看!還在狡辯,保國,你是賣珠寶的,看看這兩樣東西到底哪個更值錢!”
說著,馬文娟讓徐秀蓮將吊墜和手鐲卸下,遞到馬保國手中。
她自信滿滿,這個手鐲可是花了她一千多塊,雖然不是很貴,但比起那個地攤貨,不知道強多少倍。
馬保國頓時會意,他先看了看手鐲,質地普通,行情價也就一千塊左右。
而後又瞟了一眼吊墜,突然,馬保國猛地眼放精光。
隻見這翡翠吊墜色澤柔潤,質地均勻,裡麵冇有一絲雜質,雖然隻有小小的一塊,但市值絕對在五六十萬甚至更多。
大姐什麼時候出手這麼闊綽了!
想著,馬保國眼珠一轉,準備講話。
“怎麼樣保國,看完了嗎?你現在告訴大家,哪個纔是地攤貨!”
馬文娟猛地直起身,傲然道。
“大姐送的這個翡翠吊墜,乃是產自緬甸的極品水料,行情價就要五六十萬,大姐,你的確費心了,老太太能有你這兒女兒實在是她的福分!”
馬保國滔滔不絕的拍著馬屁。
但是他全然冇有發現馬文娟的臉越來越黑…
“至於這個手鐲,什麼破垃圾東西!一百塊錢的地攤貨也好意思送人?婉寧,不是二爸說你,送不起可以不送,你買這玩意是糊弄誰呢!你還有點良心嗎!”
馬保國痛心疾首的馮婉寧說道。
他是個聰明人,其實這手鐲也要一千多,但為了讓馮婉寧難堪,拍馬文娟的馬屁,馬保國故意把它踏貶的一文不值,彷彿就是一塊垃圾。
“唉,我真不想說什麼了,紅梅怎麼會教育出這樣的後代,你說是吧大姐!”
歎口氣,馬保國看向馬文娟。
“咦?大姐,你臉色怎麼這麼差,難道昨晚冇有睡好?”
馬保國眉頭一皺,好奇的問道。
馬文娟低著頭,隻覺臉上火辣辣一般的疼,馬保國剛纔說的話,如同一記記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鄭軒文也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撲哧…”
馮婉寧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有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