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婆婆一見到我,手裡的嚇得藥篩掉地。
“苗苗?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沈懷瑾呢?”
我抓住她袖子,喘著粗氣:“婆婆,先彆官我,我來是想求您救命!”
薑婆婆拉著我進門:“救誰?”
我小聲道:“一條蛇,是我撿到的銀蛇。”
薑婆婆眉毛一豎,驚撥出聲:“沈苗苗!你瘋了?銀蛇是瘴毒林最毒的東西!尋常修士避之不及,你反倒主動搭救?等它傷勢痊癒,第一個反噬的便是你!”
我聲音發緊:“可它受了很重的傷!”
薑婆婆臉色一沉:“那也是銀蛇!是最不講道理的毒物!”
我急的眼眶泛紅:“婆婆,它被人釘了黑釘,護著一條小蛇,也未曾傷我分毫!有修士在追殺它,它傷口的血止不住,我灑了止血散,反而出了黑霧!!”
薑婆婆眼神一凜:“黑霧傷口?”
“是!”
我攥住她衣袖,哀求道,“婆婆,您是丹宗頂尖醫修,唯有您能解這邪毒!求您出手。當初師兄常與我說,您心腸最軟,絕不會見靈獸枉死!”
她冷哼一聲:“少拿沈懷瑾來勸我!”
她盯著我看了兩息,轉身從桌上抄起一個藥袋子塞進衣襟。
“走!”
我愣怔一瞬,驚喜道:“婆婆!您答應了?”
“我是不想你死在蛇口,省得沈懷瑾回來找我拚命!”
說著,她便拽著我手腕往外走:“邊走邊說!”
她扣上我手腕的瞬間,便探到我亂成一團的脈息。
“你的溫魂晶石呢?”
我垂眸低聲道:“師兄取走了。”
薑婆婆猛地停住,拽著我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沈懷瑾?”
薑婆婆轉頭看我,眼底滿是難以置信:“那可是他親手融進你血脈的,強行抽走等於要你半條命!他怎會……”
我忍不住落下淚來:“他把我趕出宗門了。”
“你說什麼?”
我哽咽出聲:“他親口說,我一個雜靈根,不配叫他師兄。”
“師兄今日歸來,像換了一個人。他親手抽走了我的溫魂晶石,還將我轟出山門。”
薑婆婆眼底滿是驚駭:“沈懷瑾向來把你當眼珠子護著,你七歲那年寒髓毒發,他抱著你跪在丹宗門口求宗主開藥庫,跪了一天一夜。”
“他替你融晶石的時候自己靈力耗了七成,昏睡了半月才醒,怎會突然性情大變?”
我攥緊衣角,指節發白:“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婆婆,他看我的眼神是冷的,說話的語氣是厭的,我跟了他十三年,我能看得出,那個人決不是我師兄!”
我頓了頓:“婆婆,你說,師兄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