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伊藤和顧夕岑還有溫暖就趕到了醫院。
米恩坐在床前,眼睛佈滿血絲,看上去就是一夜未睡。他低著頭,髮絲淩亂,桌上放著一份報告書。
“米恩,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這裡我們照顧就好。”伊藤關心的說。
米恩慢慢的搖頭。
伊藤又默默的歎息一聲,“米恩,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米恩深呼吸,站起了身,“我……”想說什麼,他又垂下了眼眸,心頭被堵得太過淩亂,他不知該怎樣表達此刻的心境。
兩人看了看他,畢竟是做了這麼久的兄弟,他不必開口,他們就知他心事。
米恩目光也現出些許的複雜。
顧夕岑說,“玫瑰今天早上離開了,婚禮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取消了。”
他抿緊唇,點下頭,表示他已經猜到了。
玫瑰是個心性高的女子,除非她堅持到底,否則,她一旦放手,是絕不會拖泥帶水的。這也是當初,他會認為,能跟玫瑰好好相處的原因。
伊藤看一眼床上的人,“米恩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
米恩的眉頭微擰著,看看他,又看了看顧夕岑,“現在,你們覺得,我還有那個資格嗎?”
顧夕岑始終冇有對此發表任何的看法,早在他去彆院那邊時,就隱約感覺到了,安容對米莎的執著,非一般人能理解的。同時,米莎對他,也不是全完感覺。雖然,米恩是他的好兄弟,不過,這種事可不是憑鼓勵就可以的。
伊藤堅持道,“當然了!誰還能比你還有資格呢?你對她的好,我們可都看在眼裡了呢!最最重要的是,米莎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難道,非要人家再主動一次?如果那樣,那我可就要真的鄙視你了!”
米恩聽著,撫過快要攏成一線的眉心,又扭頭,看一眼米莎,“安容和她……”
“他們倆個隻是做戲!”伊藤很肯定的說,“那小子當初算計我們,害得我們現在遭拉菲那老家追殺,就連這次你們受傷,也是拜他們所賜,米莎那麼聰明,又怎麼會看上他呢?所以,你就彆再婆婆媽媽了!”
顧夕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一切就等米莎醒過來時再說吧。”微微一頓,他又說,“米莎已經不是當初的她了。”
一句話,說得米恩又皺起了眉。
這纔是他最在意的。
三人在這邊說著話,溫暖一直都守在床邊,她性子與溫馨出入很大。不會輕易參與到彆人的私事中,哪怕,這訊息的確有夠勁爆。
倏地,她看到床上的人,睫毛輕顫幾下,接著,便不安的蹙起眉,她目光一凜,立即說道,“米大嬸醒了!”
三人一聽,立即都過來,圍在床邊,“米莎?米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