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莎被送進了加護病房,當晚米恩留下守夜,玫瑰也主動要求留下,雙鷹和紅蜘蛛負責保護他們。其餘的人,都陸陸續續返回海棠閣。
米恩坐在病房裡,望著米莎,緊縮的心臟,仍在不間斷的痛著。
真的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會徹底失去她了。
“米恩,”玫瑰上前,手裡拿著一套衣服,“把衣服換一下吧。”
他的衣服上都是血,也不知是誰的,看著都覺得可怕。可米恩卻緩緩搖頭,“我要等米莎醒過來。”
玫瑰神情有幾分落寞,什麼也冇說,坐在了他對麵,跟他一塊守著暈迷著的人。
良久,米恩纔出聲,“婚禮取消吧。”
玫瑰身子一震,擔心了那麼久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她垂下頭,雙肩在微微的抖動著,“這……就是你最後的決定嗎?”
“嗯,”他應著,目光仍是望在米莎的臉上,甚至都冇有抬頭看玫瑰一眼,“我冇有資格,bang激a你的人生,陪著我一塊受折磨。”
玫瑰咬著唇,眼圈發紅,“就算……就算我不介意,也不行嗎?”
米恩點了點頭。
玫瑰彆開頭,悄然抹掉了眼淚,重新回眸中,又打起了精神,朝著對麵那個憔悴了的男人,輕輕一笑,“我知道了。”
她站了起來,轉身走到了門口,剛拉開門,又停了住。
“米恩…我永遠是站在最前麵支援你的那個人。”
推開門,她離開了,帶著她的驕傲。
認識米恩這麼久,這也是玫瑰第一次,不必再事事遷就,不必再整天擔憂,更不必對未來充滿彷徨的活著了。
她是愛他冇錯,但她還有她的驕傲。該做的事,她都做了,如果這樣還不能抓牢一個男人的心,那麼,她就瀟灑轉身好了。
今晚的事,她看懂了許多,也明白了,在米恩眼裡,任何人都不會及上米莎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
所以,她釋然了,也放棄了。
一個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在看清事實時歇斯底裡的,她寧願留給男人一個灑脫的背影,微笑著說一句祝福。在他想她的時候,會發出一聲或是惋惜,或是歉意的感歎,那便足矣。
米恩慢慢俯下身子,握住了米莎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下,低沉著聲音,有幾分沙啞,“相信我,以後,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床上的人,仍在暈迷著,臉色蒼白的讓人心疼。
米恩抬起頭,看到旁邊鮮紅的血袋,裡麵珍貴的鮮血,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進她的身體裡。
淩晨,他仍無睡意,就守在米莎的床前。
走廊裡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接著,大表叔和二表叔就推開了病房門進來了,“怎麼回事?怎麼婚禮取消了呢?”
晚上接到了伊藤的電話後,兩人就再也睡不下了,要知道,他們未來的表侄媳,那可是英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啊!父親是富商,她又是獨生女,以後的生意,全部都是要交給米恩的!隻要能分給他們一點點的好處,就夠他們吃的了!
兩人急忙開著夜車趕去了海棠閣,從羅伯斯嘴裡得知米莎進了醫院,兩人問清地址後,又馬不停蹄的來到醫院,才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米恩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淩厲的目光掃過他們,“滾出去!”
他纔不管他們是誰,對於一個曾經對他不聞不問的親戚來說,他冇那麼多的耐性。
兩人的表情都變了,大表叔皺起了眉,他怎麼說也是長輩,麵子上掛不住了。二表叔趕緊說,“小恩,你怎麼這樣說話啊?我們可是你表叔啊!”
米恩壓抑住想要親自扔他們出去的念頭,冷冷的,一字一句,“滾出去,彆再讓我看到你們。”
大表叔再也沉不氣了,指著他怒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怎麼說也是你表叔吧?大老遠的趕過來參加你的婚禮,你可倒好,說取消就取消了,你是在耍我們玩嗎?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在記恨我們,想要報複我們吧?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啊?你爸爸當年那麼虧我們,我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儘了!你要放棄那麼好的老婆,自私的取消了婚禮!連我們最後翻身的機會也不給,你還真是夠狠!”大表叔罵得痛快,心裡壓的火氣,全都一股腦的發泄了出。
米恩騰地起身,幾步過來,一把就將他推了出去。
“小恩,小恩……你冷靜點……”二表叔被他這樣給嚇住了,不停的在一邊勸著。
大表叔狼狽的摔到在地上,顫手指著他,“你……你想乾嘛?”
米恩回過頭,輕輕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