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薄刃,在空氣中劃出嗤嗤聲響;他還嘗試將死氣注入河底玄鐵,玄鐵表麵迅速爬滿蛛網紋裂紋,最終 “哢嚓” 碎成齏粉。
林清漪則在一旁靜坐調息,周身籠罩著柔和白光。
她將淨世靈力緩緩注入引魂燈,燈焰由幽藍轉為溫潤的乳白,光芒所及,連洞內潮濕的黴味都被淨化一空。
兩人配合愈發默契,甚至能將死氣與靈力短暫融合,形成灰白相間的奇異能量,威力倍增。
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一日清晨,他們剛出山洞,便見遠處河岸旌旗招展,一隊身著銀白勁裝的騎士列陣而立,為首者端坐雪白龍駒之上,氣度雍容 —— 正是天機閣主厲寒川。
厲寒川麵容俊朗,一襲月白長袍纖塵不染,笑容溫和如春風。
他遠遠拱手:“兩位小友,可是陸沉與林姑娘?
在下天機閣厲寒川,久聞二位在葬河有所奇遇,特來相邀。”
陸沉心頭警鈴大作 —— 天機閣是當世三大聖地之一,勢力遍佈天下,閣主親臨這荒僻河岸,絕非隻為 “相邀”。
他不動聲色將林清漪護在身後,淡淡道:“閣下有何指教?”
厲寒川目光掃過兩人樸素的衣飾,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隨即轉為真誠的欣賞:“葬河凶險,二位能在此立足,實乃人傑。
天機閣願提供修行資源、功法典籍,助你們更上層樓。
尤其是陸小友的‘特殊體質’,若得正道引導,必成大器。”
他刻意強調 “特殊體質”,語氣誠懇,彷彿真心為陸沉著想。
林清漪悄悄拉了拉陸沉衣袖,低聲提醒:“他在試探你,彆信他。”
當晚,厲寒川在河岸營地設宴,珍饈美酒陳列,篝火旁烤全羊的油脂滴落,發出誘人聲響。
他親自為陸沉斟酒,席間談笑風生,講天下大勢、修行軼聞,偶爾提及葬河隱秘卻點到即止,還暗示河底藏著能改變世界格局的至寶。
陸沉始終沉默,隻偶爾應和,暗中卻留意著營地動靜。
他發現,那些看似普通的侍從體內,竟都藏著與他同源卻駁雜的死氣,像是強行灌注而成;營地角落的帳篷裡,還隱約傳來壓抑的痛苦呻吟。
他愈發確定,天機閣早就在研究葬河之力,甚至可能用活人做實驗。
宴席散後,兩人回到分配的帳篷。
剛躺下,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