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河岸巡邏隊的士兵騎馬而來,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隊長,叫王疤瘌。
他們早就看陸沉不順眼,嫌他晦氣,又總在禁域邊緣晃悠。
“小雜種,又去骨漩渦了?”
王疤瘌勒馬停下,居高臨下地啐了一口,“老子警告過你多少次,那是禁地!
今天非得打斷你的腿,扔進河裡餵魚!”
陸沉慢慢站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河水,眼神平靜得可怕。
“我冇進漩渦中心。”
他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放屁!”
王疤瘌怒吼一聲,抽出腰刀,“兄弟們,給我上!
讓他知道得罪巡邏隊的下場!”
兩名士兵跳下馬,獰笑著撲來。
陸沉冇躲,隻是在他們靠近的瞬間,猛地抬起右手。
掌心符文一閃,那兩縷纏繞在士兵身上的微弱死氣,竟被他強行抽離!
士兵動作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彷彿生命力被抽走大半,軟軟倒地,連慘叫都發不出。
王疤瘌驚呆了,握刀的手都在抖。
“妖…… 妖術!”
他轉身就想跑。
陸沉一步跨出,速度快得驚人,一把抓住馬韁。
他盯著王疤瘌,眼神冰冷:“告訴你們頭兒,下次再找我麻煩,死的就不隻是腿了。”
說完,他鬆開韁繩,轉身走向自己的茅屋。
身後,王疤瘌連滾帶爬地上馬,頭也不回地逃了。
陸沉冇再看一眼,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符文已隱入皮下,但掌心殘留的冰冷觸感,真實得讓他心頭髮顫。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撈屍人了。
葬河的秘密,還有他掌心的力量,纔剛剛開始。
3 死氣初現陸沉蜷縮在河廟的角落,渾身濕透,掌心的灼熱感仍未消退。
這座廢棄的河神廟早已坍塌了半邊,殘破的神像歪斜在地,蛛網密佈,唯有中央的香爐還算完整。
他盯著自己右手,那枚暗紅符文已隱入皮下,但隻要心念一動,就能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力量在經脈中遊走。
他嘗試著引導這股力量流向指尖,指尖立刻泛起一層灰白,觸碰地麵時,連青磚都結出了一層薄霜。
這不是幻覺,這是真實的力量 —— 死氣。
天剛矇矇亮,他就離開了河廟,重新來到葬河邊緣。
昨夜巡邏隊的潰逃讓他暫時安全,但糧鋪的債、王疤瘌的威脅,還有體內這股陌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