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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差詭事錄 第1章 陰差令牌

作者:搗蛋仙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7 16:24:14

搬家第一天,我在出租屋的衣櫃後麵發現了一塊令牌。

巴掌大小,烏黑發亮,正麵刻著一個我看不懂的古篆字,背麵是一條蜿蜒的蛇形紋路,蛇眼嵌著兩顆暗紅色的珠子,像是被血浸泡過的瑪瑙。

我沒當回事。直到當天晚上,我看到了那個女人的鬼魂。

---

我叫陳陽,江南大學大三學生,學的是計算機。

說得好聽是大學生,說得不好聽就是個沒人管的孤兒。父母在我五歲那年出車禍走了,是爺爺一手把我拉扯大的。爺爺是個老木匠,在老家鎮上開了間小鋪子,一輩子沒什麽大本事,但把我養得白白胖胖的。

半年前,爺爺也走了。肺癌,查出來就是晚期,撐了不到兩個月。

他走的時候,我還在學校準備期末考試。等我趕回去,人已經進了冰棺。鄰居張嬸遞給我一個舊皮箱,說爺爺臨終前交代的,讓我務必收好。

皮箱我拖回了學校,一直沒開啟。不是不想,是不敢。一開啟,就好像承認他真的不在了。

這學期我在學校附近租了間老式公寓,單間帶獨衛,一個月六百塊。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姓王,人都叫她王姨。簽合同的時候她多看了我兩眼,說:“小夥子,我這房子以前住過一個學生,跟你一個學校的。你要是不忌諱,就便宜點租給你。”

我問忌諱什麽。

王姨擺擺手:“沒啥沒啥,就是那孩子後來轉學了。”

我當時沒多想。六百塊在江南市能租到單間,簡直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搬家那天是週六,室友王浩幫我搬的行李。這小子跟我同班,東北人,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嗓門大得能掀翻房頂。他幫我把行李箱扛上四樓,喘著粗氣環顧了一圈房間,忽然壓低聲音說:“陽哥,這房子……你覺不覺得有點陰?”

“你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短視訊。”我把書包扔到床上。

“不是,我認真的。”王浩摸了摸後脖頸,“一進來我就感覺後脊背發涼,像有人在我脖子後麵吹氣似的。”

我沒接話。其實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疑神疑鬼。

王浩走後,我開始收拾行李。爺爺留下的那個舊皮箱就靠在牆角,棕色的皮革已經開裂,邊角磨得發白,上麵還貼著十幾年前的老式托運標簽。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了拉鏈。

皮箱裏東西不多:幾件舊衣服,一遝泛黃的老照片,一本缺了封皮的線裝書,還有一個用紅布包著的硬物。

紅布已經褪成了粉色,我一層一層揭開,露出一塊圓形的銅質羅盤。巴掌大小,正麵是密密麻麻的天幹地支和八卦符號,指標是銅的,不會自己轉,但表麵刻著一行小字——

“陳家長孫,代掌陰陽。”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半天,心裏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爺爺從來不是什麽道士,他就是一個做木工活的普通老頭。可這羅盤上的字,分明是提前刻好的。

我把羅盤放到桌上,繼續翻皮箱。在夾層的底部,摸到了一樣東西。

就是那塊令牌。

它被塞在夾層最深處,用黑色的綢布裹著。我拿出來的時候,手指剛一碰到令牌的表麵,一股刺骨的涼意從指尖直竄到肩膀,像是冬天把手伸進了冰水裏。我猛地縮回手,令牌掉在了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什麽東西……”我甩了甩手,那股涼意幾秒鍾後才慢慢消退。

我蹲下去撿令牌,這次小心了些,隻捏著邊緣把它翻過來看。令牌背麵是蛇紋,正麵那個古篆字我認了半天,突然腦子裏蹦出一個詞——

陰差。

我不認識古篆,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字的時候,我的腦海裏自動浮現出了“陰差”兩個字。就好像有人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我把令牌和羅盤一起放在桌上,心裏有些發毛。但轉念一想,爺爺一輩子老實巴交的,總不能留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我吧?大概就是普通的舊物件,老一輩人信這些,留著當個念想。

這麽一想,也就不再去管它了。

收拾完行李已經下午四點,我累得夠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我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像是有人把臉埋在枕頭裏哭,聲音悶悶的,但在這深夜的出租屋裏聽得格外清楚。

聲音從隔壁傳來。

我租的這間是404,隔壁403住著一個女生。白天搬家的時候我見過她一麵,紮著馬尾辮,穿著白色的衛衣,長得挺清秀的。她當時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低頭就進了屋。

我本來不想管閑事,但那哭聲越來越大,聽著實在揪心。我猶豫了幾秒,還是翻身下床,走到走廊上,抬手敲了敲403的門。

“你好?你沒事吧?”

哭聲停了。

沒有任何回應。

我又敲了兩下:“同學?需要幫忙嗎?”

還是沒聲音。

我以為是人家不想理我,正打算轉身回去,餘光忽然掃到403的門縫——門沒關嚴,露著一道手指寬的縫隙。

我下意識往裏麵看了一眼。

房間裏的燈沒開,但走廊的聲控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從門縫擠進去,剛好照到了靠牆的那個角落。

一個女人蹲在牆角。

她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頭發披散著,臉埋在膝蓋裏。身體半透明,像一塊被水浸泡過的薄紗,邊緣的地方還在微微發光。透過她的身體,我能看到後麵的牆壁和衣櫃。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上頭頂。

那不是活人。

我的第一反應是跑,但雙腿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完全不聽使喚。那個女人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目光,緩緩抬起了頭。

她臉色慘白,眼眶發黑,嘴唇卻紅得像要滴血。她看著我,眼睛裏沒有任何惡意,隻有一種濃烈到化不開的悲傷和恐懼。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沒有聲音,但我讀出了她的口型——

“救我。”

就在這時候,桌上那個銅羅盤的指標忽然動了。

它沒有指南,而是直直地指向了403的方向,指標的尖端微微顫動,像一條嗅到了獵物的蛇。

我的腦子裏嗡的一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貫穿全身。眼前的畫麵變得更加清晰——我不僅看到了那個女鬼,還看到了她身上纏繞著的一縷縷黑氣,像是從她胸口的位置蔓延出來,延伸到天花板上,消失不見。

我終於想起來一件事。

白天簽合同的時候,王姨說以前住在這裏的那個學生“轉學了”。

我開啟手機,搜了“江南大學 學生 死亡”幾個字。

跳出來的第一條新聞,發表於三天前——

《江南大學大三女生林婉墜樓身亡,警方初步判定為自殺》。

配圖是一張打了馬賽克的事故現場照片,背景就是我住的這棟公寓樓。

403。

我慢慢放下手機,再次看向403的門縫。

那個女人——林婉——還蹲在牆角,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而那塊烏黑的令牌,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房間的桌上,蛇眼的兩顆紅珠在黑暗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暗光,像兩隻正在注視著我的眼睛。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爺爺留給我的,從來就不是什麽念想。

是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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