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暴跳如雷,活活把人打殘廢了。
那時的顧司丞為了蘇婉兒,眼睜睜的錯失了上升的機會。
是我被衝昏了頭腦,妄想抓住那虛無縹緲的情意。
3
思緒被拉回時,迎親的長隊伍把我想掉頭的那條小路也堵上了。
“尹楓,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我父親是無辜的,求你大發慈悲,送他去太醫館吧!”
我顧不得形象,當機立斷跪在他麵前,接連不斷的給他磕頭。
四周的路人都看呆了。
“我父親性命攸關,眼下隻有你能幫我了,救救我爹吧!”
眾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尹楓冷冽出聲:
“顧兄當真說的不錯,你這女人,為了引人注目,竟一點臉也不要。”
心如絞痛,遠勝額頭的傷痛,剛抬頭,就對上了尹楓厭惡的視線。
他走到眾人最中的一塊兒空地上維護秩序,聲音洪亮:
“大家可彆被這個女人給蠱惑了,什麼被毒蛇咬了中了劇毒的爹,那都是她胡編亂造的!”
“當年這個女人為了跟我兄台在一起,硬生生拆散了我兄台跟他的心上人。”
“如今又因為拈酸吃醋故意在這兒演上這麼一出,她就是個插足彆人感情的下賤女子。”
眾人嫌惡的眼神紛紛投向了我。
“為了引起注意就能拿自己父親的性命開玩笑,真是喪儘天良!”
我心下一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顧司丞竟連一點兒活路都不願留給我。
先前尹楓攔下我的馬車時,我就應預想到,顧司丞也重生了!
“笙兒,你爹快不行了!”
馬車內,母親著急大喊,父親不受控製的在她懷中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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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站起身,掀開帷幔給馬車通風。
“母親,你快把父親的腰帶和衣物鬆一鬆,撬開他的嘴,千萬不能讓他咬舌自儘!”
我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試圖用疼痛讓自己鎮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