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他又恢覆成了從前那樣。
每日下朝後,他會準時看望父親,還會在街上為我細心挑選釵子,乃至他看我的眼神,都比從前更加溫柔。
當時我以為他終於醒悟,徹底忘記了那個本就不應再度出現的女人。
父親大病初癒那天,顧司丞興沖沖的為我們舉辦了洗塵宴。
可誰都不曾料想,他竟在酒中投下了致命毒藥。
父親是最先毒發的,當場斃命,我垂死抵抗,卻被他一腳踹進了祠堂。
蘇婉兒的靈位被放正中間,顧司丞扣著我的肩膀強迫我向蘇婉兒磕頭。
“全都是因為你和你那短命的爹害死了婉兒!”
我疼的眼淚直流,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訴他。
我說父親一直很關心他的仕途,這才找上之前的故友,想要讓對方出手幫助自己的姑爺升為將軍。
可冇想到,父親酒多入肚,路過野外,下轎解手,竟被一條毒蛇咬到了腿,毒性劇烈,若是不及時服下解藥,則會當場斃命,而這解藥,隻有太醫館有,所以她一刻都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就趕去了太醫館。
明明他很快就能從冇有實權的守城副將變成手握重兵的驃騎大將軍了啊。
我跪在蘇婉兒的牌位前,想要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但顧司丞氣的怒不可遏,根本聽不清我的話,他喪心病狂的掏出短刃狠狠捅向我的心臟。
“你們玉家既然看不上我,又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和婉兒!”
“你們所有人都該死,你們就該為婉兒賠命!”
我麵色痛苦的倒在地下,感受著生命在漸漸消逝。
顧司丞一腳踹開了我,接著也利索的把刀抵在自己的脖頸。
“婉兒,你一個人在地下很孤獨吧?等我。”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自始至終都冇有放下那個女人。
兩年前蘇婉兒被街邊混混調戲,顧司丞恰好趕到。
僅僅看到蘇婉兒被碰了下手,顧司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