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角的血,附和道:
“你說的冇錯,都是我罪有應得。”
顧司丞以為我示弱,眼中的得意毫不掩飾。
“玉笙笙,你立刻找門路讓我重新任職,你娘也必須和我道歉!”
看著他小人得誌的嘴臉,我輕嗤了一聲:
“應該道歉的是你!主動獻身的明明是你,卻在外捏造事實,說是我霸王硬上弓,立誓要與蘇婉兒一刀兩斷的也是你,扭頭又說是強迫的。”
以前我認為清者自清,無需解釋。
可流言蜚語,是能活生生的把人殺死的。
聽見這話,蘇婉兒用力推開了他。
“你當時說的可是你娘子逼迫你與我一刀兩斷?!是她對你強取豪奪,你覺得愧對我,這纔沒有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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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丞的臉色那可叫一個精彩紛呈,但很快他就理直氣壯的道:
“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還提來乾什麼?”
隨後,他又惡狠狠的轉向我。
“玉笙笙,彆扯那些冇用的了,我的時間都耗在你身上了,你怎麼補償?婚前的承諾你一件都冇做到,竟還癡心妄想讓我愛你!”
“婉兒纔是我一直心心念唸的人,你這個賤人,我連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他言語中的恨意實在強烈,把我釘在原地寸步難行。
為何就,恨我至此了呢。
我沉思了許久,拿出了早就預備好的和離書。
“嫌我噁心?那就和離唄。”
顧司丞反覆確認了和離書那幾個字。
再抬頭,他神色中多了些我看不懂的複雜。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的?”
我有些恍惚,怎麼真走到和離這步,他反倒還猶豫了。
“當然,婚後財產我會跟你平分,一分都不會多貪,而我們玉家的,你也彆妄想帶走一絲一毫。”
大婚前朝,父親私下補貼了許多店麵和房產,隻為給他足夠的體麵,眼下,這些東西也該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