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我暈頭轉向,口腔內傳來濃濃的鐵鏽味,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我忽然後知後覺的回憶起母親這兩日總是早出晚歸,問起來就說有正事要忙,原來是去蒐集證據了啊。
我支撐著身子,發覺自己無力起身時,一個身影比侍女更迅速的扶住了我,我抬起頭,看到的就是急忙趕到的尹楓。
尹楓苦笑不迭,“對不住嫂嫂,我冇能把顧兄攔下,今早元帥單獨把他叫走,再回來他就突然發瘋了。”
我冇忍住,嗤笑道:
“他今日這樣,可不止一次了。”
尹楓於心不忍,善意勸道:
“顧兄,此事你是真的做錯了,眾目睽睽之下,嫂嫂父親都還在病中,你怎麼能對她動手!”
“我看就是無病呻吟,裝的真像!”
顧司丞不可理喻的衝尹楓喊叫,尹楓麵上也頓時掛不住了。
“丞相中毒一事都被醫官記錄在冊,眾人都知道,你為何就是不肯相信,顧兄,我看你是真糊塗了!”
“若是你還有點良心,就趕快去你嶽父的床前儘儘孝吧!”
顧司丞一愣,像是冇有想到父親竟是真的被毒蛇咬了。
可下一秒,憎恨就再次爬上了他的麵孔。
“即使不是演戲又如何?自己一大把年紀還非要出去喝什麼酒,就活該他被咬!”
一旁的蘇婉兒適時接茬兒:
“玉姑娘,你父親中毒又不是阿丞害得。”
“而且他昨日不過就是陪我去了趟太醫館,憑什麼就把玩忽職守的帽子給他扣上啊。”
她把侍衛推開,心疼的為顧司丞整理衣物。
兩人明目張膽的在我麵前親密,倒把我襯得像個外人。
顧司丞站直身子,怪聲怪氣對我道:
“你還委屈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說大婚後我就能升為驃騎大將軍,可到現在我還還隻是個冇有實權的副將。”
“玉笙笙,你爹受的罪,那就是他罪有應得!”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