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下半輩子,能活得安穩一點,不受任何人的打擾……”錄音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咳嗽聲。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也砸碎了陳芳最後一絲幻想。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我那些報喜不報憂的謊言,從來冇有騙過他。
他都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這份遺囑,不是他偏心,而是他留給我最後的愛,最後的保護。
我捂著嘴,淚如泉湧,泣不成聲。
“我不信!
我不信!
這是偽造的!
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陳芳徹底崩潰了。
她瘋了一樣撲向律師,想要搶奪那份遺囑,被及時趕到的女婿死死拉住。
她在我老伴的靈堂前,撒潑打滾,哭鬨不休。
她指著老伴的遺像,咒罵他“死老頭子不講情麵”、“偏心眼”、“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那些惡毒的、不堪入耳的詞語,從她這個親生女兒的嘴裡說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冷冷地看著她。
看著她撕下所有偽裝,露出那副貪婪、自私、醜陋的嘴臉。
我的心,在極致的悲痛中,反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老頭子,你用你的方式保護了我。
我,絕對不能辜負你。
律師收拾好檔案,禮貌地向我告辭。
他走後,女婿也拉不住徹底瘋狂的陳芳。
她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到我麵前,雙眼赤紅,指著我的鼻子嘶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律師來騙我的財產?!
你這個惡毒的老女人!”
我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我隻是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陌生人。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她。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05遺囑事件,像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陳芳積壓已久的自私和怨毒。
她對我,再也冇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偽裝。
她要報複。
她要用儘一切手段,把我逼上絕路,搶走她認為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喪禮一結束,她就立刻采取了行動。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斷我的經濟來源。
我那張存著微薄退休金的銀行卡,一直由她“保管”。
當我需要用錢去買菜、給小雅買東西時,她總是會問得清清楚楚,每一筆賬都要過問。
現在,她直接告訴我,卡被她掛失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