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上一段時間。
以後,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不再看她,轉身關上了大門。
“媽!
彆關門!
媽!”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被厚重的門板隔絕在外。
我知道,她並冇有真正悔改。
她隻是在用苦肉計,試探我的底線。
而我的底線,早在她阻止我見老伴最後一麵的時候,就已經被她徹底擊碎了。
小雅拉著我的衣角,小聲地問:“外婆媽媽,媽媽她……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我蹲下身,抱緊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傻孩子,媽媽需要自己學會長大,就像你一樣。
她需要學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我告訴自己,我的善良,必須帶點鋒芒。
我的愛,是用來守護小雅,守護我和老伴這個家的。
而不是用來餵養一頭永遠喂不飽的、貪婪的白眼狼。
10陳芳的苦肉計失敗後,消停了一段時間。
我以為她會拿著那筆錢,去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重新開始。
但我還是高估了她。
一個月後,我接到了張律師的電話。
他說,陳芳又一次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這一次,她不是要爭奪撫y養權,而是要求重新分割我老伴的遺產。
她的理由是,當初的遺囑是在她父親“神誌不清”的情況下訂立的,並且我有“脅迫”和“引誘”的嫌疑,請求法院判定遺囑無效,按照法定繼承來重新分配財產。
我聽完,隻覺得一陣荒謬和可笑。
這個女人,她的腦子裡,除了錢,大概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我平靜地對張律師說:“張律師,那就麻煩您,按照法律程式來吧。”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了。
我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我聯絡了市裡的慈善總會和教育局。
我決定,將老伴留給我的那筆五十多萬的存款,以我老伴周建國的名義,成立一個專項教育基金。
這個基金,將專門用於資助我們縣裡那些品學兼優的貧困學生,幫助他們完成學業。
我還決定,將我們家這棟祖宅,在我百年之後,無償捐獻給村委會,改造成一個社區圖書館和兒童活動中心,免費向村裡的孩子們開放。
當張律師把我的這個決定,以法律文書的形式,提交給法院和陳芳時。
我聽說,她當場就瘋了。
她不顧一切地衝到老家,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