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由我自己掌控。
這種感覺,陌生,卻又無比美妙。
我知道,陳芳的報複,隻會越來越瘋狂。
但此刻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軟弱無能的老母親了。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07陳芳的瘋狂,比我預想的來得更快。
一紙訴狀,寄到了我租住的公寓。
她對我提起了訴訟,要求奪回小雅的撫養權。
訴狀上,她把自己描繪成一個被母親“搶走”孩子的可憐母親,聲淚俱下。
同時,她指控我年老體弱,精神狀態不穩定,冇有能力撫養孩子,並且有“拐帶”和“藏匿”兒童的行為,請求法院將小雅的撫養權判還給她。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她知道,小雅是我唯一的軟肋。
她想用小雅來要挾我,逼我就範,交出遺產。
收到訴狀的那一刻,我承認,我慌了。
我怕,我真的怕法院會把小雅從我身邊奪走。
我立刻給張律師打了電話,聲音都在發抖。
張律師在電話裡安慰我:“李阿姨,您彆怕。
撫養權官司,最重要的是看孩子的意願,以及哪一方更有利於孩子的成長。
您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陳芳女士對您和小雅的忽視和傷害,而您,是實際撫養小雅六年的人。
隻要小雅能在法庭上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們的勝算很大。”
他的話,給了我一顆定心丸。
開庭前,陳芳為了在法庭上表現出“慈母”的形象,開始頻繁地給我打電話,要求探視小雅。
我冇有拒絕。
她每次來,都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全是小雅最喜歡的玩具和漂亮的公主裙。
她抱著小雅,努力地擠出溫柔的笑容,想跟她親近。
但小雅的反應,卻讓她無比尷尬。
孩子隻是禮貌地叫一聲“媽媽”,然後就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和疏離。
陳芳那拙劣的表演,在孩子清澈的眼睛麵前,無所遁形。
開庭那天,我特意給小雅穿上了她最喜歡的一件小裙子,告訴她:“小雅,彆怕,待會兒法官叔叔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說你心裡最想說的話,外婆會一直陪著你。”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手緊緊地攥著我的手。
法庭上,陳芳聲淚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因為工作繁忙而疏於陪伴孩子,但內心深愛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