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她,“如果你想見小雅,請通過我的律師聯絡。
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
世界,瞬間清淨了。
我知道,陳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冇過兩天,我就從老家一個還願意跟我說幾句話的鄰居那裡聽說,陳芳開始四處散佈我“拐走”外孫女的謠言。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毒母親迫害、思念女兒的可憐媽媽,企圖用輿論的壓力逼我現身。
但這一次,我冇有讓她得逞。
張律師及時介入了。
他以我的名義,向陳芳正式發出了律師函。
律師函裡,明確告知了她遺囑的絕對合法性,並嚴厲警告她立刻停止對我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和誹謗,否則將立刻提起訴訟,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同時,張律師還留了一手。
他以個人名義,向陳芳所在的公司管理層,發送了一封匿名的舉報信。
信中,他“無意”中披露了陳芳長期對我進行經濟虐待、精神控製,甚至有暴力行為的部分證據,並附上了幾段模糊但足以引起懷疑的錄音。
信的結尾,律師“善意”地提醒公司,這樣的員工,其個人品德和家庭責任感存在嚴重問題,可能會給公司形象帶來潛在風險。
這一招,精準地打在了陳芳的七寸上。
對於她這種極度愛麵子、在公司裡一直維持著精英人設的人來說,這簡直是致命一擊。
很快,我聽說,陳芳被公司領導約談了。
具體談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到,她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女婿的電話。
電話裡,他疲憊不堪,說陳芳回家後就瘋了一樣,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還動手打了他。
他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事情的原委,包括遺囑和陳芳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他。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我帶著小雅,在張律師的幫助下,在鄰市一個安靜的小區裡租了一套兩居室。
房子不大,但陽光很好。
我和小雅一起,把這個臨時的小家佈置得溫馨又舒適。
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平靜和安全。
我開始重新規劃我的生活。
我每天給小雅做她喜歡吃的菜,陪她讀書畫畫,帶她去公園散步。
我甚至報了一個線上的老年大學課程,學習我年輕時就想學的國畫。
我的生活,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