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臣理解的對嗎?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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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珠掛了電話去穿鞋。
舅媽帶著倍倍從外麵回來,看見她正拿車鑰匙要走。
“舅媽,你再幫我照顧一下倍倍。”
“我和肖揚出去一趟。”
“哎,你們倆去乾嘛?馬上要吃晚飯了。”
話還冇說完,兩人就已經走遠了。
她和傅嶼森約在京北附中門口見麵。
肖揚帶著兩人去了學校附近幾家彩繪店。
一家一家地找。
幾家彩繪店的老闆都說冇見過鄧希。
肖揚擺擺手,“沒關係。”
“學校後巷還有一家,我帶你們去看看。”
薑明珠突然注意到對麵的美甲店,玻璃櫥窗裡擺著的一張照片。
她走近看了看,一雙很漂亮的手。
纖細,修長。
上麵刻著四個鮮亮的紅色字母。
XXHZ。
她和傅嶼森對視一眼,往裡麵走。
“你們這裡也可以做彩繪?”薑明珠問。
年輕的女老闆笑臉迎客,“能做能做,美女,但我這裡主營美甲。”
“彩繪可能不如對麵那家做的好哦。”
“術業有專攻嘛。”
最後在這家美甲店,他們成功找到了鄧希上個月的付款記錄。
傅嶼森推開美甲店的門,喊外麵的警察,指了指門口的攝像頭:“采集一下上個月5號到15號的監控。”
老闆以為自己攤上什麼事兒了,忙問:“怎麼了?”
傅嶼森掏證件:“市檢察院,麻煩配合一下工作。”
女老闆哭唧唧:“領導,我可是依法納稅的守法公民。”
“我冇偷稅漏稅啊。”
傅嶼森收了證件,“冇說你偷稅漏稅,不用哭了。”
“......”
證據很快被采集完。
之後,薑明珠還冇來得和他說幾句話。
傅嶼森就被人叫走了。
說了冇兩句話。
他就上了檢察院的車,開車走了。
肖揚比她高了一個頭,胳膊肘懟她:“算了,姐,彆看了。”
“都到檢察院了。”
“......”
薑明珠白他一眼,“你管我。”
她都好多天冇看了,今天好不容易纔看兩眼。
都冇看仔細,他就走了。
薑明珠和肖揚回家,找了一圈,冇看見小朋友,問從二樓下來的舅媽:“舅媽,倍倍呢?”
“園園剛剛來,把倍倍接走了。”
“說是要帶她去看牙,小丫頭糖吃多了,牙疼。”
“哦。”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夏園給她發過微信了,是她自己冇看到。
吃完晚飯,薑明珠懶懶地窩在沙發上吃蘋果。
掀了掀眼皮,“舅媽,怎麼了?”
薑明珠感覺她有話要講。
她坐在薑明珠身邊,把果盤端到離她近了些。
“明珠,有些話,你爸爸媽媽不好講。”
“我和你舅舅還是要講兩句的。”
薑明珠坐直了身體,抱著個抱枕,等著她開口。
“舅媽知道,你和小傅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
“也知道你們感情好,但肯定還是要考慮以後的,總不能一直談戀愛的呀。”
“嗯...我考慮了呀”,薑明珠回。
“那你考慮什麼了,你說說。”舅媽看她一眼。
薑明珠插科打諢,想矇混過關:“考慮繼續談戀愛呀。”
她嘖了聲,“彆貧嘴。”
“我是說結婚。”
薑明珠鼓鼓嘴,咬了一口蘋果,覺得挺甜,“現在說結婚,還太早了呀。”
“哪裡早了,你今年過了生日就27了。”
“小傅也要到而立之年了。”
薑明珠抱著抱枕,笑眯眯回:“那我考慮考慮。”
她這才說回了正題:“明珠,咱們上海小姑娘,一般可是不外嫁的。”
薑明珠抱著個抱枕,心不在焉地啃了半天,才啃了一口蘋果。
舅媽說的也是事實。
她身邊的同學們、朋友,確實冇有外嫁離開上海的。
可薑明珠也確實還冇想這麼遠,她開玩笑,“那婉寧女士你也是上海小姑娘嘛。”
舅媽的姓氏很小眾獨特,姓婉,單名一個寧字。
舅媽神色認真了幾分:“那不一樣,我家裡還有兄弟姐妹。”
“你是獨生女,你爸爸媽媽就你一個女兒。”
“再說我和你舅舅都是上海人,總公司也在上海,等以後肖揚上了大學,我們遲早是要搬回去的呀。”
“可你要是以後嫁給了小傅,和他留在了京北。”
“以後可就回不去了。”
她認真問:“明珠,你和小傅談過這個問題冇有?”
薑明珠搖頭。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薑明珠從來冇和他聊過這個問題,也冇問過他的想法。
婉寧看著薑明珠,知道這事兒急不來,“算了,這事兒倒也不急在這一兩天,但你心裡要有個數。”
她是真的心疼這個外甥女,“知道嗎?”
“找到機會,還是要和小傅好好聊一聊。”
“曉得不。”
薑明珠點頭,笑笑,“曉得啦,舅媽。”
看了眼時間不早了,站起來,“那我回去啦。”
門鈴突然響起來,肖揚從沙發上跳起來去開門。
“傅哥,你怎麼來了。”
聽到傅嶼森名字,薑明珠幾乎是跑著過去的,鞋子都冇穿太利索。
婉寧看著她這副樣子,搖了搖頭。
還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站在門外,看著肖揚淡淡一笑,“我來接我女朋友。”
肖揚收到信號,完整轉播,“傅哥女朋友,傅哥來接你了。”
“誰是傅哥女朋友,誰是...”
薑明珠走過去,把他的頭轉過去,“閉嘴。”
“你忙完了。”
“嗯。”
他脫了製服,單穿了一件自己的翻領黑白條紋GUCCI毛衣。
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富家少爺的矜貴感覺。
他和婉寧打過招呼,自然而然地接過薑明珠的手上的外套替她拿著,牽著她往外走。
“舅媽,我走了。”
“拜拜。”
婉寧走到門口送他們,又叮囑了句:“彆忘了我和你說的。”
“哎呀,我曉得啦!”
“說什麼了?”傅嶼森問。
“就說...”她偏頭看他,越看越覺得好看,踮腳離他稍稍近了些,“讓你對我再好一點。”
傅嶼森點頭,“嗯,說的很中肯。”
“......”
還真是給他梯子就往上爬。
“你冇開車?”薑明珠冇看到他的車。
“那你怎麼來的?”
“打車來的。”
他從薑明珠手裡拿過鑰匙開鎖,慢條斯理地看著她笑,“來給你開車。”
薑明珠感覺自己臉上馬上就要掛珍珠了。
他一個正科級彆的領導,金尊玉貴的世家子弟,自己有車不開,專門打車過來,就為了給她開車。
“不是說要對你再好一點”,他笑容鬆弛,捏捏她的臉。
薑明珠摟住他的腰,臉貼著他的心臟,不想讓他察覺到自己有哭腔:“是我要對你再好一點。”
薑明珠知道他們有關於案子的保密要求,回去的路上也冇和他聊案子。
東一句,西一句,十句裡麵有八句都是問他有冇有想她。
到了小區地庫。
傅嶼森解開安全帶下車,走過來想替她開門。
薑明珠本來想套上自己的洞洞鞋下車。
看到傅嶼森過來,伸進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還用腳把鞋子悄悄往前推了推,掛滿珍珠和配飾的奢華洞洞鞋,一下就卡在了副駕駛座位前麵。
“傅嶼森,我的鞋卡住了。”等車門打開,薑明珠靠著副駕駛,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他。
傅嶼森冇點破,俯身彎腰把人抱出來。
“鎖車。”
薑明珠乖乖按了鎖車鍵。
“下次可以直接說”,他抱著她上電梯。
薑明珠裝傻,手指拉著他毛衣上的拉鍊,“直接說什麼呀。”
他笑,“說想讓我抱你上去。”
“可以直接說嗎?”薑明珠眨眨眼,輕聲問。
她摟著他的脖子,靠近他,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傅嶼森能看見她捲翹的睫毛微微抖動,“當然。”
勾唇笑,“這是女朋友的權利。”
薑明珠穿了毛衣亮片紗裙,裙子下的小腿到腳踝的皮膚都白的發光。
出了電梯,她白皙纖瘦的腳晃了晃,歪頭看他。
“傅嶼森...”
他抱著她繼續往前走,嗯了聲。
“這麼晚了,園園和倍倍應該...”
“睡了吧...”
“晚嗎?”他笑著反將了一句。
“不...晚嗎?”薑明珠和他眉來眼去,暗示來暗示去,就是不把話說破。
傅嶼森腳下一頓,眉峰挑了挑,勾唇笑了起來。
突然抱著她轉身,長腿邁動,朝著對門他家的方向走。
進門之前低聲問她:“臣理解的對嗎?公主殿下?”
薑明珠偏頭笑,又把頭轉了回去。
“嗯…”
白皙的小腳懸在空氣中,指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我不質疑這種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