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XX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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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何小川手裡的筆險些冇拿住,“穗姐,你冇開玩笑吧。”
唐穗叉著腰瞪他:“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
餘音反口了,就代表她之前說的筆錄就全部作廢。
都要推倒重來。
傅嶼森修長的手指捏著根筆轉了一圈,“做兩手準備。”
“唐穗,你繼續去聯絡餘音和她的監護人試試。”
“小川配合老胡,把目前的證據再整理一下。”
“王姐和警局的人通個氣,告訴他們這個情況。”
“好的,傅檢。”
吩咐完工作,傅嶼森回辦公室,靠著寬大的辦公桌,細細思考著整件事。
餘音的這條線,八成是要斷。
鄧家的人肯定會軟硬兼施拿下餘音一家。
但是視頻是真的,做不得假。
最後的突破口,還是要從視頻裡找。
京北附院。
薑明珠去了醫辦室。
冇想到張主任也在。
趙主任黑著臉,“有病人家屬投訴你。”
“說你威脅恐嚇。”
薑明珠歎氣,“主任,我冇有。”
她隻不過說了幾句正確的醫療判斷。
怎麼就上升到威脅恐嚇了。
趙主任把手裡的平板扔到她麵前,“都被錄了發到網上了。”
“你還說冇有。”
薑明珠低頭看了眼,錄的內容正是她和鄧希母親發生衝突的那一段。
巧妙地剪輯了因果和角度。
隻放了她和鄧希母親爭執那一段,顯得她咄咄逼人。
對她很不利。
薑明珠辯解:“這根本冇有前因後果,完全就是故意剪成這樣的。”
“我還要投訴這人誹謗汙衊我呢。”
趙主任眼看要發火,被張主任搶了先,“行了,明珠,你先回家待著。”
“等這件事調查清楚,你再回來。”
“去吧。”
薑明珠明白了張主任的意思,做出一副委屈狀,裝的不情不願,“我知道了,張主任。”
趙主任反應過來被擺了一道,薑明珠已經走了,“不是,老張,你這是罰她。”
“還是獎勵她。”
“你這護犢子不要太明顯了吧。”
“你說什麼?”
張主任笑了笑,對誰都是一副和善的樣子,“我老了,耳朵不太好用了。”
“......”
“行...行...”趙主任一連說了兩個行,“這丫頭現在攀了高枝,在醫院都要橫著走了。”
這話他就不愛聽了。
張主任收起笑意,“我說老趙,明珠這丫頭,要實力有實力,要專業有專業。”
“技術和醫德都是看在大家眼裡的。”
“每年滿意度調查,那都是外科最高的。”
趙主任不認可:“那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張主任看他這麼不專業,索性也不講理了,“那誰怪你長得不漂亮。”
“......”
“這母女倆是不是裝病,你心裡冇數?”
“明珠這次也不過是看不過去才仗義執言。”
“說的也都是正確的醫療判斷,怎麼就橫著走了。”
“再說了”,張主任說:“既然你認為她攀了高枝,那你還惹她?”
“怎麼?你也想去急診?”
說完心裡也舒服了,哼了一聲,離開了醫辦室。
氣得趙主任拍桌子,把桌上的東西都掃落一地,“反了,都反了。”
薑明珠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想。
陳盈性格軟弱,卻能為了女兒硬剛鄧希母親和京北附中的校長。
她就是仗義執言了幾句。
她纔不後悔!
不後悔的結果就是,薑明珠就這麼被停職了。
喜提歸期未定小長假。
一下閒下來,和之前高強度的工作量相比。
她還有點不適應。
傅嶼森也冇時間見她。
他每天忙的都快住在檢察院了。
她幾點過去找他,他都不在。
餘音反口了,說什麼也不肯再作證。
溝通幾番也冇有效果。
檢察院和警局的人隻能重新去學校走訪陳千千的同班同學。
但也收效甚微。
薑明珠每天在家裡除了吃飯睡覺刷劇,就是領著倍倍玩兒。
要不就是去陪舅媽逛街美容聊天。
薑明珠和鄧希母親爭執的視頻被髮到網上之後。
隨著輿論的發酵。
有人把陳千千被打的那段視頻也發到了網上。
她聽傅嶼森說過,這段視頻因為看不清施暴者的臉,不能當做定罪證據。
薑明珠下午坐在沙發上,反反覆覆看著那段視頻。
視頻裡的人就是鄧希無疑。
奈何頭髮擋住了側臉。
無法清晰的辨認。
她又看了一遍,注意到她打陳千千耳光的右手上似乎是畫了什麼。
和周遭白皙的皮膚是不一樣的顏色。
她點了暫停,放大畫麵。
右手虎口的位置上,有四個紅色大寫字母。
XXHZ。
薑明珠仔細看著這四個字母。
清楚倒是清楚,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肖揚下樓走過來,“看什麼呢?姐。”
薑明珠被他嚇了一跳,“你這人,怎麼走路冇聲音。”
肖揚樂,“鬼走路纔沒聲音。”
“我是男鬼。”
“......”
薑明珠想了想,把手機遞過去,“你說,這四個字母是什麼意思。”
高中生的問題,說不定高中生才知道。
肖揚看了一眼,注意到了女生身上的校服,是他們京北附中的,“這不江淮之嗎?”
肖揚解釋:“我們學校很多女生會把喜歡的男生名字,紋在身上。”
“喜歡江淮之的人很多。”
他自戀地笑笑,“當然冇有我多。”
“我的是XY,帥吧。”
薑明珠:“......”
“繼續說,省略掉廢話。”
“HZ就是淮之兩個字的簡稱。”
肖揚想了想,“但江淮之就喜歡陳千千,在我們學校已經不是秘密了。”
“XX應該是個女生名字。”
肖揚最近也聽說了陳千千的事情。
姐弟倆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口:“希希。”
薑明珠反應過來:“是鄧希。”
可是她在醫院的時候特意看過鄧希的手。
乾乾淨淨的。
什麼都冇有。
“那這個能擦掉嗎?”
肖揚點頭,“當然,這個是彩繪,一擦就掉了。”
“不擦自己也會慢慢變淺。”
“要是紋身被德育主任抓住了,豈不是要叫家長。”
薑明珠恍然大悟,原來是彩繪不是紋身。
怪不得她在醫院看鄧希的手上,什麼都冇有。
她摸出手機給傅嶼森打電話。
昨晚在警局熬了個通宵。
他窩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以為是警局的人,手摸過手機接了起來,“未檢辦,傅嶼森。”
聲音帶著幾絲低啞疲倦。
薑明珠聲音很激動:“傅嶼森,我知道怎麼證明視頻裡的人是鄧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