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再覺得我在演戲。
他老婆當場尖叫著癱倒,哭喊著:“你這個魔鬼!
她才八歲啊,跟你女兒的事一點關係都冇有!”
鄭檢察長眼都紅了,哆嗦著手掏出手機,瘋狂撥上級號碼。
警察也在全力追蹤我的信號,想定位我所在的位置。
可冇用。
這個賬號是我在國外買的,IP跳轉了三次,他們找不著。
直播畫麵還在播,彈幕刷得越來越瘋。
“殺人魔!
應該槍斃她!”
“死的怎麼不是她自己!”
“警察乾什麼吃的?
這麼危險的人還在外麵!”
2他們罵我喪心病狂,說我該下地獄,我聽了,隻當風從耳邊刮過。
隻要能讓薇薇的名字清清白白,我哪怕變成魔,也認了。
我誰的話都不聽,十分鐘一到,鄭檢察長在直播裡公佈了所謂的“調查結果”。
我掃了一眼,二話不說,手起刀落,他女兒的小拇指掉在了地上。
“還有五次機會。”
他拿出來的那些材料,我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全是說薇薇自殺的“證據”。
可我不買賬。
那些東西,不過是他們縫縫補補、編出來的假戲,是往真相上糊的一層泥。
我拿著刀,慢慢在那女孩手臂上劃了一下,血珠立刻冒了出來,像清晨的露水。
“鄭檢察長,你心裡有數,這些破紙片子,不是我要的。”
我的聲音像冰窖裡撈出來的鐵,“我要的是誰動了我女兒,是誰害了她,是你和你們這群人死死壓住的那些證據。
彆拿這些垃圾敷衍我,不然下一次,她就不止是斷根手指這麼簡單了。”
他臉色唰地一下冇了血色,卻還是咬死不說。
“這就是證據!
白紙黑字,監控記錄都有,蘇薇薇就是自己走的!”
他老婆衝到鏡頭前,哭得像是天塌了,嗓音都撕裂了:“你到底想怎樣!
孩子都給你了,你還想乾什麼!
放過她吧!”
我盯著她哭到扭曲的臉,笑了一聲,笑得眼睛發酸。
“你疼你閨女,我難道就不疼我的?
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我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彈幕又炸了。
“證據都擺那兒了,她還不認!
瘋了吧!”
“有病,典型的精神問題。”
“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還搞私刑?
法律不吃這套!”
罵聲如潮水般湧來,我一句都冇聽進耳朵裡。
我腦子裡隻有薇薇閉眼的樣子,和那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