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屍檢。
我原以為程式能還她一個清白,可最後報告上卻寫著:**自殺身亡**。
可我的薇薇天天笑著對我說“媽媽我愛你”,會給我做早餐,會給流浪貓餵食——她怎麼會走這條路?
我把她的身體帶回家裡,含著淚,親手剖開她冰冷的軀體,一點一點檢查。
我發現了不對勁——她的私處有嚴重的撕裂傷,是生前被侵犯的痕跡。
我開始蒐集線索,一次又一次遞材料上訴,求一個重審的機會。
每一次,都被駁回。
第七次,我把那張觸目驚心的傷口照片拍得清清楚楚,擺在法官麵前。
還是被退了回來。
我不信命,所以我把檢察長的女兒綁了。
我要讓他說出真相,用他最疼的人,換我女兒一句公道。
我走到女孩身邊,手指輕輕撥弄著手裡的解剖刀:“我已經說過了,我女兒不是自殺的。”
“鄭檢察長,機會我已經給了你,要不要救你女兒,你自己選。
刀子不長眼睛。”
我忘不了第七次聽證會上,鄭檢察長那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我嘶吼著,眼淚混著聲音一起崩塌:“這些證據全是從我女兒身上取的!
已經能定罪了!
我親手驗了七次屍,如果這都不算證據,你們到底要看到什麼?!”
他卻隻是淡淡瞥了我一眼,語氣像在打發一個糾纏的瘋子:“蘇女士,鑒於你與受害者的親屬關係,你提交的材料可能存在主觀加工,無法作為有效證據支援他殺指控。”
一句話,把我所有希望掐滅。
連我的律師都無力地搖頭:“蘇法醫,算了吧。”
算了?
可我閉眼就是薇薇的臉,是她最後一次喊我“媽媽”的聲音。
眼看我要動手,全場人都僵住了。
檢察長的老婆“撲通”一聲跪下,哭著朝我磕頭:“求你……彆碰我女兒……”她猛地轉身推她丈夫:“你還愣著乾什麼?
快說啊!
快把東西拿出來,不然諾諾就冇命了!”
鄭檢察長眉頭擰成一團,深吸一口氣,還想硬撐:“蘇法醫,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女兒就是自殺的——”他話冇說完,我手起刀落。
一道血光閃過,女孩的耳朵掉在了台子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即使被迷暈,她的身體仍因劇痛劇烈抽動。
我麵無表情,聲音像冰渣子砸在地上:“還有六次。”
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