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低下頭。
溫清晏皺眉,下意識把我拉在身後對他訓斥。
“溫桉,不得對你孃親無禮!”
“她是來跟阿若道歉的。”
溫桉嚇得瑟縮,柳若趕忙拿起帕子為他擦淚。
那護犢子的模樣,彷彿她是溫桉的親孃。
我迎上她挑釁的目光,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幾乎是瞬間,溫清晏和溫桉一大一小,緊緊護在柳若身前。
溫清晏目光沉沉,掩飾不住的怒氣。
一腳踹在我膝蓋窩上,迫使我跪下。
爭執不下時,偏偏嗜睡再次襲來。
要閉眼時,大腿處傳來鑽心蝕骨的疼痛,強迫我清醒。
低頭一看。
溫桉正拿銀針紮進我的血肉,小臉惡狠狠地盯著我。
“不許睡,快給她道!歉!”
我沉默地看著他,心卻在滴血。
這套銀針,是溫桉要學醫術時,我花光了所有積分向係統求來的。
我祈翼他用來救病人,防壞人。
冇想到,最先是用在了我身上。
這一刹那,我突然覺得我生養了一把刺向我的尖刀。
我掃過我曾最愛的兩個男人。
溫清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