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那裡。
我看著麵前連脈都把錯了的後生,眼角滑落一滴淚。
“溫夫人身體尚可。”
我垂眸看向溫清晏的鞋,上麵精緻的繡花和柳若荷包上的如出一轍。
我的心彷彿在這一刻,死了。
溫清晏點點頭,用種看透我的眼神望向我。
居然,憐惜地摸了摸我的臉。
“雲遙,你不過是太愛我了所以纔對阿若爭風吃醋對不對?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難得一遇的天才,我和她隻是知己。你不懂醫術,有些話我自是跟你講不了的。”
“怪我害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是我不對。我不知道那些人猖狂成那樣。以後我的醫館,你想進就進。”
“不過,你對阿若那樣是過分了。聽話,去跟她道個歉,以後阿若和你還要相處呢。”
我瞪大雙眼,顫著聲音質問。
“以後還要相處?溫清晏,你不是和我說好月底就讓她搬走嗎?!”
溫清晏眼都不眨,依舊理直氣壯。
“你也看到了,阿若她年輕漂亮,孤身在外很容易出事。我們不能眼睜睜地把她推到火坑裡吧?桉桉也喜